(女生文学 )
自从到了韩忆山的公司上班。大小聚会就沒有少过。果然有钱人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也终于明白。韩忆山为什么会宁愿当个娱乐圈的明星。也不回自己公司工作了。比起当那花瓶。当老板要更累。
有很长一段时间沒有工作的苏瑞。被韩忆山如此‘照顾’着参加各种聚会。无疑是有些吃不消的。
除去周末。其它上班时间。基本上。。比如现在。明明大伙都下班了。她却还在电脑前敲资料。
好不容易将资料弄好。归档。然后保存。深吸了一口气。这是这周以來。第一次这么早下班。看看时间。居然也快七点了。可怜她的胃。还沒吃一点东西。
将资料整理好。关了电脑。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正准备起身。办公室的门被打开。韩忆山一张帅气的脸。出现在门口。
“丫头。。我就这么不受你待见么。”
韩忆山进门时。还看到她嘴角含着一抹轻松的笑容。可那笑容。在他进來时。就彻底消失了。
苏瑞轻声咳了一下:“什么不受待见。韩总都这时候了。还不回家休息。真是一个敬业的好上司。呵呵。”
其实她原话是。不但是个龟毛欺压的上司。还是个专门剥削员工休息时间的魔鬼。女生文学
“沒办法。谁叫我这么体恤民情呢。嘿嘿。”
韩忆山自觉地帮苏瑞将包包拎了起來。苏瑞不但不觉的高兴。相反还特郁闷。看來今天又免不了一顿应酬了。果不其然。
“今天有个小小的应酬。你必须陪我一起去。”
“呃。是干嘛。”韩忆山笑了笑。却沒有说话。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刚走出办公室。就看见韩忆山的一位秘书。捧了个盒子。恭敬的送到他手上。
“韩总。按您的要求买好了。我是不是可以下班了。”那秘书笑得特别甜。韩忆山接过。看了看。然后微笑着点头。
“辛苦你了。谢谢。”秘书花痴了一阵。无不是特别羡慕的瞅了苏瑞一眼。在她们眼底。她该是幸福的吧。
。参加各种应酬。认识各种形形**的大老板。说不定还能够钓个把子金龟婿。
但在苏瑞看來。真是一件特别痛苦的事情。
“拿去换了吧。”以前要参加各种应酬。虽然有些也要换成正式装。可这都这么晚了。还有什么场合。要做得这么正式。
说到底她不过是个秘书。是他手底下的一个员工而已。有疑问也得憋着。拿了衣服。走到洗手间给换了。。
韩忆山在外面等的时间。接了一个电话。刚挂完电话。苏瑞就出來了。
淡紫色的礼服。华贵而典雅。穿在苏瑞身上竟然也这么相衬。韩忆山眼睛一亮。满意的笑了笑。
他伸出一只胳膊。朝苏瑞笑了笑。苏瑞跟韩忆山本就熟悉。自然不会扭捏。很自然的挽了上去。
。说不上是什么很大的赌场。但是包间里。却有麻将机。供客人消遣。
韩忆山带着苏瑞刚进去。一进屋。才发现。这包间里。已经坐了几个人。而让苏瑞沒有料到的是。李乐天竟然也在这里。
“忆山啊。就等你了。來。玩一局。”那位被韩忆山称作叔叔的中年男人。朝韩忆山挥了挥手。
韩忆山领着苏瑞过去。望了一眼:“三缺一。。不是正等我吧。”
“嘿嘿。你别说。还真是在等你。快过來。今天不谈什么工作上的事情。咱们玩几吧。轻松轻松。”
韩忆山将西装外套脱下。放到一边。扫了一眼在坐的几位。都是一些熟人。很多都是生意上经常见到的熟客。
他自然不会推辞。而苏瑞从进门开始。就感到坐在角落里的李乐天。一双漆黑的眼睛。。
一直坐在一旁的李乐天也站了起來。原本坐在牌桌上的一个男子。摆明了是巴结李乐天。忙开口道:
“李总你也來玩一把。我去外面叫人送点酒进來。”边说边起身。李乐天也不客气。直接坐下來。
在韩忆山旁边坐下。韩忆山笑了笑。这是自从那次医院之后。第一次见到李乐天。不想再次见到。竟然是以一种这样的场合。
韩忆山摸了几把。女生文学由于他对麻将不太熟悉。不是放炮就就是看着别人**。自己是一次也沒胡过。
“嘿嘿。都说情场得意。牌场失意。看來忆山你最近情场颇为得意啊。”对面的中年男子笑了笑。摸了一张八筒。然后扔掉。笑着调谬着韩忆山。
而他的眼睛。时不时瞟向一旁的苏瑞。摆明了说韩忆山的艳遇。就是苏瑞了。韩忆山心知肚明。面上却装宝充愣。
“哪有您得意啊。见笑了。”韩忆山随手打了一个一万。旁边的李乐天将牌推下。淡淡道了一句:
“胡了。”一看他手上的牌。可不就是胡了。这炮又是韩忆山放的。对面的中年男人对韩忆山笑得十分暧昧。
韩忆山也不在意。笑了笑。然后给钱。摸了牌之后。他突然回头。
“你会打麻将么。”开玩笑。苏瑞小时候。在那群村里的妇女耳濡目染之下。不说是个精。对付他们这些业余的。还是绰绰有余的。
但是李乐天在这里。她不想淌这趟浑水。忙摆手准备推辞。对面的中年男人却又开口了。
“哈哈…忆山。你这秘书看來不仅仅是你的秘书啊。下了班陪老板出來应酬也就罢了。还要兼职陪着搓麻将。我看呐。这种秘书。赶明我也得寻一个去。”
一桌子人。除了那中年男人笑得特欢快。其余的人都有些尴尬。特别是苏瑞。而李乐天一张脸。只能用冰冻两个字來形容了。
对面的大叔刚从美国回來。可能不知道。可在a市的人。哪个不知道苏瑞是李乐天的老婆。他这样公然的说。无疑是让李乐天十分沒面子的。
苏瑞站了起來:“我去看看。为什么酒还沒有拿來。”
她随便找了个借口。然后快速起身。走了出去。苏瑞一走。气氛直接就冷了下去。
期间韩忆山给每个人放了几炮。输了不少。牌桌上四个人。三个人赢了。就他一人输。完了一会。觉得无趣。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