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之后,两个人都不禁要感慨一下生活的美好,两个贵公子毫无形象的瘫在椅子上,小福子看了两人一眼,脑中冒出一句话,烂泥扶不上墙,赶紧摇了摇头,甩掉心中这大不敬的想法,那明明是两位主子做休闲状,绝对和那啥乱泥没有什么关系,一定是一定是,小福子在那狂点头。
弘曕看着这个景象,不禁有点抽了,这是传说中的羊癫疯吗?还是他家小跟班吃了摇头丸,就算是摇头丸不应该是左右摇晃吗?怎么会是上下点头,伸手碰了碰曹晨“唉,你说小福子怎么了?”
曹晨回头看了小福子一眼,又想看白痴一样看了看弘曕“我怎么知道”
弘曕郁闷了,不知道?不知道还用那种眼神看我“你不知道的话干嘛用那种眼神看我?”
曹晨斜视了一眼弘曕“他是你的跟班你不问他还来问我,你傻不傻?”曹晨伸了伸手,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慢悠悠的说道
弘曕一时被堵得说不出话来,这样说还是自己的错了,看着那边还在不住点头的小福子,弘曕一把夺过曹晨手中的扇子,走过去,对着小福子的头来了一下“你在干什么?做点头运动吗?”
小福子抬起头就看到自己主子正面色不善的看着自己“公……公子,我没点头啊”
“你刚才在想什么,快说,不发威你还真当你主子我是吃素的”
“额……公子,你基本上只吃肉,不吃素”小福子诚实的说
曹晨看着这一对不上道的主仆乐了,难道真的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他记得小福子刚来江南的时候也是挺机灵的,现在看着小福子不明所以的和弘曕互瞪着,放纵的大笑着
那边弘曕听着肆无忌惮的笑声,双眼睁得大大的怒视着小福子“谁让你说这些废话了,刚才在想什么?”
弘曕虽然平时很可爱,很少生气,可是这眼睛一睁,该有的气势可是一点没少“烂泥扶不上墙”小福子脱口而出
“烂泥扶不上墙?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弘曕乐了,这是在敷衍他吗?“小福子,你是不是日子过的太安逸都快忘了我是你主子了?”弘曕越说越大声,在曹晨看来就是一有气没处撒的小孩,看来今天弘曕要把在乾隆的受的气撒在小福子身上,让他为小福子默哀一刻钟吧,不过……撒在别人身上总比自己身上好吧,想想曹晨就释然了,继续看那一场无聊的主仆斗。
小福子现在要哭了,主子今天怎么那么难伺候,烂泥扶不上墙还能有什么意思,不就是字面意思吗?求助的看着曹公子,却发现曹公子正兴味的看着自己和主子,果然世界上还是好人少啊,再看瞪着他的主子,总要说点什么啊“主……主子,我刚在想,为什么别人要说,烂泥扶不上墙,那个,这个词用在什么地方比较好”
弘曕绕着小福子走了两圈,上下打量着小福子,小福子在心里呐喊着,幸亏万岁爷不在,要不然自己不是要死的很惨“小福子很有上进心啊,你把这个词用在谁身上了?”
你身上,这个说了绝对要被拉出去睡柴房,还是不要说的好“奴才愚钝还没有想出来”小福子一副羞愧的样子说出来
弘曕看着好整以暇的曹晨“曹公子不是学富五车吗?不如今天就给讲讲这是什么意思吧?”
曹晨不知道怎么就扯到自己身上了,不过说就说呗,端正了一下坐姿“这烂泥扶不上墙,就是说一个人本身件太差,就算给他请再好的老师也是不能将他培养成一带将相,就像……”说完看看弘曕,闭了嘴。
“就像谁?”小福子开口接道
弘曕脸色可是不好看了,曹晨刚才那一眼明显是说就像是自己,自己怎么了,不是挺好的吗?听着小福子的问话弘曕也盯着曹晨看,他要是敢说自己,一定让他好看。
曹晨端起茶杯,没有理会两双“求贤若渴”的眼神,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水,在文雅的放下茶杯“就像果亲王啊,那可是皇上的幼弟,据听说当年皇上登基之初问了培养幼弟,可是请了鸿儒大师给王爷,可是还是没有将王爷培养成文采卓越之人啊,这不是正好印证了那句话吗?”说完还冲怔住的两人文雅的笑笑
小福子的头已经越来越低了,这个他可不可以当没听见啊,这次真的不是他说的,希望王爷可以当他不存在,可能是上苍听到了小福子的祷告,现在弘曕眼里只有曹晨了
“才不是,那是老师教的不好,皇上都夸果亲王聪明”弘曕不服道,他记得皇兄还夸自己聪明来着,都是那个什么鸿儒,为人死板天天上课就知道之乎者也的,不懂劳逸结合,真是讨厌他
“皇上夸幼弟聪明,那是为了赞扬先皇,先皇曾经说过幼子聪慧难道要皇上说幼弟愚钝,这不是有违先皇指令嘛”曹晨悠闲地说
“你怎么就知道果亲王不是聪慧的人,他在京城又不在江南,你又见不着他,你凭什么说一个你不认识的人没有才能”弘曕一定要给自己找回场子,来的清朝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别人当面说,是可忍孰不可忍。
看着某人气的脸通红,他毫不怀疑要是弘曕会喷火自己一定是啥都没有了,不过好在他不会喷火,最重要的是自己的武功比他高虽然身家比他但是这说明不了什么,自己对他绝对是完胜。所以曹晨更加英勇无谓了“这个还容易啊?果亲王早就已经到了上朝参与政事的年纪,没上朝吧,再说了当今皇上才华出众已经有不少诗词流传民间,你可听说过果亲王的什么英勇事迹,不是很明显的是吗?”好吧曹晨承认他无聊了就想看看弘曕能抗多久。
“不上朝就能说明一个人没有才气吗?古今中外多少有识之士不在朝堂之上也能闯出一片天下,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你没听过吗?”
曹晨仔细的想想了“没听过”看了弘曕越来越黑的脸“真的是没有听过”这次曹晨真的是说的实话啊
小福子看着两个主子斗的欢快,想着自己要不要先溜了,谁知道会不会殃及池鱼,他可是无辜的,一步一步的向外迁移的脚步被一声怒吼给震了回来“小福子,你听说过没?”弘曕伸手指着小福子,小福子觉得自己真的是压力很大啊“奴……奴才也没有听说过”小福子想着,正常人都知道士农工商,士排第一位,只有科举高中才能被称为状元,这个难道王爷不知道,难道王爷傻了?说着抬头看着自己的主子
曹晨看着小福子打探的眼光乐了,起身扶了扶身上莫须有的褶皱,走到弘曕面前拿过自己的折扇,轻轻地附到弘曕耳边,扇轻开遮住外人的眼线“果亲王,你的奴才现在一定在鄙视你”说完轻摇折扇离开,这个折扇可是我最喜欢的不能给你,曹晨想着。
留下弘曕在夜风中张大嘴死瞪着那个走的人。
乾隆对于每天都要应付夏雨荷这件事很不爽,却又无可奈何没有人可以替代自己,这几天四大家族之间按兵不动,但是大家都知道这只是战前的平静,都在等着李家的动静,然后李家终于不负众望的动了。
曹睿看了眼账簿,差点将茶吐出来,谁能告诉他这是什么状况啊,无缘无故怎么会多出几百万两银子,抬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管家“怎么回事,怎么这几天的生意那么好?”曹家做的事粮草布匹生意,衣食住行曹家都有涉及但是主要还是粮草布匹,这个虽然不是高利润行业,但是销量确实很高,怕是没有人敢轻视,但是买这些东西都是有一定规律的,正常人都不会一买几年的粮食屯在家里,又不是有病。
“少主,最近有人大批量的买这些东西,我们查过是李家做的,可是买这些东西干嘛就不知道了”管家恭敬的说
“李家,李家买那么多东西难道要迁移吗?”没听说最近有什么灾难啊
管家汗了一下,主子最近是越来越风趣了,迁移?亏他想的出来
曹睿也觉得自己真的是开玩笑,李家的祖业都在这怎么会迁移,可是要说是商战,这明显不可能,聪明点的人都知道压价才是正确的,这只是变相的的帮曹府,若果他们想和曹晨一样先买后投放这明显不现实,茶自然是越久越香,但是粮食不一样他是有保质期的,何况整个江南的粮食基本上都在李家手里,而且粮食又是必需品,损失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曹睿觉得这件事还是要好好查查,谁知道有没有什么内幕也说不定。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各种病 各种对不起 大家 鞠躬
(紫琅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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