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t:我居然兽性大发强上了黑长直……=血=]
人家都说知天命尽人事。(百度搜索:随梦,最快更新)
到我这里就变成了知天命尽人死。
我真的很想揪着西索那个变态的衣领吼他:你他妈的没事放什么加了料的酒在浴室啊!
你丫的难道其实雄不起要靠药物来支撑吗!
没想到你表面看着风光,其实还有这么悲伤的硬伤啊西索!我真是同情你!
“小老鼠~这样看着我会被吃掉哦~”
吃你妹,吃你一户口本!妈的!本命年过了还这么背,我想去扭水龙头,扭了半天终于放出水来了却是热水……
然后我就把肥皂扔西索脸上了。
男人都是靠下半身行动的生物,“欲”求不满的时候脾气就会变坏,脾气一坏就容易冲动,一冲动就容易做错事。
我甩了顶顶有名的魔术师一块肥皂=血=。
魔术师不怒反笑了,他只是用他的“伸缩自如的爱”把我捆了个很纠结很难以启齿的姿势。
我现在大张着双腿,手臂和大腿捆在了一起,这造型和我在尾1行里设定的有一幕很像,西索的还原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九……九你隔壁!
我现在真的很想朝西索脸上扔一颗炸弹,但是他离得太近了,我怕误伤了自己,特别是怕误伤了我现在正精神奕奕的二弟,伤了它,我以后还怎么“捅”率后1宫?
我现在从里到外都热得要命,旁边的镜子里很清晰的倒映出了我现在一副欲1求不满的样子。想收紧双腿,结果因为被西索的念捆着完全不能动弹,这样求而不得的后果让我更加难受。
“给我水,冷水,求求……你…”
说出口我就愣了……这娇1媚动人让人血脉膨1胀的声音居…居然是从我嘴里发出来的=血=要真是害人不浅这东西真该被河蟹到死!
不能开口,只能用眼神传达了,结果传达了半天西索脸上的表情越来越诡异,他低下头来,我一扭头正好看到镜子里自己一脸还休满脸□,一双金色的眸子波光粼粼尽是勾1引诱1惑和挑1逗……让劳资去死吧!!!
很好……我一用力撞开了西索凑过来的脑袋,成功的把他的额头磕红了自己的磕肿了。()
我终于清醒了一点,但是越清醒越绝望啊!
西索现在的表情我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了!反正我现在想逃有多远逃多远,他要是笑笑还好,至少我还能抱着一丝他就是无聊想捉弄一下我不来真的的心态,结果他现在不笑了,不仅不笑了,脸色正常的要命,都可以去参加党的**了!
他翻了翻修长的手指扑克牌就不见了,然后改成握住我兴奋的小弟,拿念线在上面捆了一圈又一圈,末了还问我:“难受吗?难受的话就叫出来啊。”
连说话都变这么正经了!不要这么吓人好不好?
估计是我未来的老婆的祈祷发生了作用,就在我绝望的恨不得咬舌自尽的时候我的救星出现了。
黑长直黑发飘飘的跳进了窗子,此时此刻在我看来,他简直就是谪仙,是救世主,是万能的神。
黑长直盯着我看了半响没做声。
我觉得我现在这么没下限的样子肯定吓到他了,我一张脸热的连我自己都受不了了,室内的气氛突然变得很沉默,我觉得很委屈,发生这种事情我也不想的,要不然我煮碗面给你吃……呸!你他x的还愣着干什么!救命啊!
很好,伊尔迷终于回神,然后和西索相虐相杀去了,他们在客厅干的很激烈,西索施加在我身上的念也拿掉了,我实在难受的很,一把邪火在精神放松下来的时候就已经窜到了头顶,我爬出浴缸,就着滚到了冰凉的地板上,开始麻烦我的五姑娘。
这辈子第一次自1慰,居然是在这种乌龙的情况下,我真的要哭了。
可是根本没有用,我的手渐渐使不出力气,我连移动一下身体都觉得好困难,耳边他们打斗的声音也越来越远,我觉得我陷在了滚烫的淤泥里,身体在渐渐的往下沉。
我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突然有只手把我从与淤泥里拉了出来,他擦掉我身上的淤泥,碰过的地方传来清凉舒适的感觉,我的身体开始情不自禁的追逐着这种感觉的来源,我想要更多……
我的身体贴在了什么冷硬的东西上面,有点微微的疼,可是疼痛过后又是甜蜜的疯狂,我想更靠近,结果却碰到了一层和刚才完全不同感觉的墙,很热,有股力道迫使着我贴在了上面,我想推开,想挣脱,却贴的越来越紧。
好难受……
我的身体似乎要爆炸了,这种感觉简直让我发狂,我不知道自己咬了什么,满嘴的血腥味,可是这种味道却更加刺激了我的神经。
我身上最痛苦的那个地方被包在了一个让我更热的地方,热得要命,却也舒服的要命,我没有挣脱反而挺起了腰,似乎这样我的难受才能减缓一点点,我听见自己的呻1吟声和啜泣的声音不绝于耳,我所有的感官都不受我控制了,它们选择了开机自动启动。
在我最舒服的时候有什么伸进了我的屁股后面,我皱着眉头躲开,因为很痛。
耳边传来叹息般的声音,然后我的手里就被塞了个又热又硬的东西,我本来就热,于是很不留情的甩开了。
我只听到闷哼一声,然后就被压在了地上,头磕在地上嘭的一声,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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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睁着那双大大的墨绿□眼控诉般的看着我,这是我醒来后的看到的第一个画面。
我现在脑子还有点沉,还没搞清怎么回事。
结果小猫凑过来趁我还在重启系统的时候在我脖子上咬了一口。
出血了,我也清醒了!
我一巴掌拍开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奇牙你属狗的啊!”
结果小家伙眉眼一横:“你背叛我,你出轨,你都和我修真了还和大哥修真,我都看见了!”
修真你隔壁!哪来的狗血台词!
不对,神马修真?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然后囧了…貌似昏迷之前我好像中了药,失去意识前我好像还看到了黑长直……
这个不是重点,虽然记忆模糊,但是我好像真的和黑长直滚一块了,后来发生了什么来着?我从床上爬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发现完全没有不适应的感觉,某种传说会痛的地方一点感觉都没有,难道说……
“奇牙,你大哥呢?”
“他回去了,我觉得你弄痛他了!”
不是吧,我难道真的把黑长直给上了?
我现在很颓废,气场很灰暗,因为我刚才得知,我不仅抢了人家的初吻,还抢了人家的初哔——我可以去死一死了。
但是为毛奇牙那个小鬼比我脸色还黑暗!难道他也觉得我强了他的大哥很禽兽不如吗?发生这种事情我也不想的好不好。
“那个,对不起。”我并不是有意要这样的对你大哥的。
奇牙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一点:“这一次我就原谅你好了,下不为例,就算是大哥也不行!”
当然没有下次了!我可是里里外外纯爷们啊,谁没事找抽去抽汉纸!
我做了很久的思想斗争,终于鼓起勇气拨通了黑长直的电话。电话那边响了一声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黑长直毫无起伏的声音就响起了:“小草。”
“那个,伊尔迷,你还疼吗?”我脱口而出,意识到我问了什么的时候我一头撞在了身后的墙壁上,我的智商又破了下限。
电话那边沉默了许久。估计他现在想掐死我,哪个男人被人爆了之后再被问爆了疼吗会高兴啊!
“对不起!”我诚恳的道歉,想弥补一下我的罪过,“我不是故意的,你知道我那个时候脑子不清楚,我并不想…碰你的…”
“是吗?”
黑长直总算给了我两个字,但是冷的我连隔了十万八千里都感觉到了,完了,他这次真的生气了!
“大不了,我下次让你压回去好了!”我想拿刀捅死我自己了。
“好!”这次黑长直回答的异常干脆。
我很想说哥们我开个玩笑你别当真行不行你丫的就不能有点幽默细胞吗我刚才说的是气话啊,可是黑长直把电话挂了。
我想拿脑袋去撞门,门却自己开了。
踢开我房门的小猫一脸我抢了他所有囤积巧克力的表情看着我:“你骗我!”
丢下这句话,他头也不回的跑掉了。
喂喂喂,来个旁白给解释一下情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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