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奔赴我的理想校园的同时,燕儿的父亲用钱把她送进了市幼儿师范学校。
上中专二年级的下学期,燕儿来看过我。
那天是星期六,像以往的周未一样,总有很多女生跑到我们宿舍来串门,谁叫我们宿舍帅哥多呢。
突然宿舍里的电话响起,我们几个男生都坐在各自的床上,都有懒得下床的意思,来串门的女生帮我们把电话接了,是燕儿打来的。我立刻从床上跳下来。
耳朵挨上听简,就听到燕儿杀猪的质问:“你那里怎么有女生?”
声音之大,几乎整个宿舍的人都听到,所有人同时“噗哧”一笑。
我给燕子解释着是同学来串门,像个孙子一样保证再保证,发誓再发誓,表示我的忠贞不二。最后燕儿委屈地说:“唉!我不是故意为难你的。你总是那么让人不放心的。”
我身后的女生大笑。完了,我所有的口水都白费了,燕儿的疑心病又开始发作了,纠着我问:“她们为什么还没走?”
我无奈地说:“要不让她跟你说好不好?”我心一横,刚脆对证算了,反正我又没做亏心事。
燕儿还真的来劲了,我问谁愿意接电话?一个女生站起来,接过我手中的话简,对电话里的燕儿叫哮着:“喂!你就是那只燕子,是吧?我是若星的女朋友。”
我在边上冒汗!这不是越抹越黑吗?
我赶紧抢过电话,那个女生还在叫哮着。我对燕儿解释着:“她是跟你开玩笑的。”可燕儿不信,非要跟那个女生说个清楚,我刚脆把电话挂了。
挂下电话后,我恼火地质问那个女生:“你添什么乱啊?”
谁知道不问不打紧,一问, 那个女生就像被谁欺负了一样,啪啦啪啦地掉眼泪,还一边言语不清地说:“你就没看到我对你的好吗?”
她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我愣愣地站在宿舍里,所有舍友都像聋了瞎了一样装作没看到,另外几个女生也识相地离开我们宿舍。
我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但是晚上八点多,突然接到燕儿的电话,她在省汽车一站。我顿时傻了眼,老婆突击来查岗,反应过来后,我迅速跑出去。
我没钱给燕儿开房,只能避开宿舍管理阿姨,把燕儿带回学校。
上楼梯的时候,正好遇到那个帮我接电话的女生,她拿着一副哀怨的眼神看着我和燕儿,看得我有点心里发毛。
燕儿也被她看得莫明奇妙,擦肩而过之后,我解释地给燕儿说:“那是我们副班长苏璃!”
回到宿舍,看到床上放着的叠得整整齐齐衣服。我知道苏离来找过我,我去接燕儿的事,宿舍里的同学肯定跟她说了,那么她应该也知道,刚刚跟她擦身的,就是我女朋友。我想着:或许这样更好,省得她以后再老抢着,给我洗衣服什么的。
燕儿非要见见她电话里的情敌,没折!我只能打电话到女生宿舍,把苏璃请过来,我希望苏璃不要来,可是我很失望,她来了!
燕儿把我轰了出去,和苏离对着坐下来。
我像门神一样站在宿舍门口,竖着耳朵听着宿舍里的谈话。我以为两个女人会吵架。可是我低估苏璃了,她至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这倒另燕儿有些无从下手。
送苏璃离开我们宿舍的时候,苏璃突然伸手拥抱燕儿说:“谢谢你!谢谢你喜欢若星。请你照顾好他!”
燕儿一阵错愣,我也一阵恍惚,这到底谁才是我的女朋友啊?
我在想着我该怎么给燕儿解释,可是想来想去,都觉得苏璃那一抱,已经让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只能信誓坦坦地向燕儿承诺,她不离,我更不弃,就算她离了,我也不弃!
燕儿嘴上不说,可是却用一种不很信任我的目光,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
客观的说,苏璃比燕儿漂亮。燕儿虽然长得水灵,但毕竟是一乡下妹。而苏璃,出生于大城市,虽说父亲是经商的,但祖上的书香门第,从小在墨水里泡大,不只长得好,有一对会说话的大眼,脸上的皮肤更如婴儿般稚嫩红润。发脾气的时候,都是嘟着小嘴,就像孩子噘着嘴巴一样可爱。开口行动都是大家闺秀的素养,身上永远有一股淡淡的墨香味。恬静清爽如一副黑白的水墨画!当然这些都是对别人,对我,她向来都是个女流氓。霸道地主宰着我的生活。像我是她家什么人似的。
我被燕儿看得阵阵心慌。
燕儿问我:“你觉得苏璃漂亮还是我漂亮?”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说苏离漂亮,我不是找抽吗?说燕儿漂亮,那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摆明着不老实吗?我觉得这个问题比那个“她和我妈掉进水里,我先救哪个?”还难回答。
后面我很用很真诚的眼神对燕儿说:“一样的米的百样的人,各有不同的衡量标准。在我眼里,你是世间最美的!”
燕儿对我的答案不是很满意意,可是挑不出什么毛病。
晚上,宿舍里的同学都善解人意地“有事不回来”。
第一次跟燕儿睡一个被窝,我既期待又胆怯着。我好激动哦!我发现燕儿比我还期待。吻着她的唇,抱着她丰腴的身体,我听到她血管里的血液在沸腾,听到她的灵魂在歌舞。她眼里的柔光如一湾春水般把我淹没。我……我停了下来,没有再往下。
燕儿对我的做法很不理解,我道貌岸然地说,我不会做任何我没有能力承担的事。如果一夕风流之后,我们有了孩子,那怎么办?我们都是学生。燕儿说我是胆小鬼!或许我真的是胆小鬼,所以我只能很没出息地抱着女朋友,打飞机。这是我人生中最丢脸,最没出息的一件事。十年后+激情 ,于然被同学拿出来取笑,说我是柳下崽!
漆黑的被窝里,我感觉燕儿拿着几近仇恨的目光,哀怨地看着我。很久之后,我听到她哽咽的声音问我:“是不是城市里的女生比较温柔?”
我心里像被针尖不小心划过一样微微地痛着。我抱紧着燕儿说:“不是这样的。请你相信我!请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给你打一片‘天下’,娶你做我最美丽的新娘。我不敢承诺给你荣华富贵,可是承诺一定给你一生幸福。我会把你宠成我的公主,我的皇后。”
燕儿似信非信,狠狠地往我小腿肚子,踹一脚之后,甩了个背影给我。我扳着她,把她的脸反过来对着我。天知道我有多难受。19岁的我,已经有成年人的正常生理需求,我就像一个沙漠里快渴死的人,面对着一大会湖盐水,一整晚,我都在跟自己的感性做搏斗,根本就没合上眼。
第二天,我送燕儿去坐车,她向我提出过来陪读的要求。这证明她还是不信任我。可是她也在读书,我怎么可能让她放弃学业。我冷着脸跟她说如果她不读书,我们也就到此为止。
事情随着时间走过,但是阴影却越来越浓,我感觉燕儿变得疑神疑鬼,她的小神筋,有时几乎另我窒息。像如果放学时间,她打电话到我们宿舍,我要是不在,她肯定就要追根究底,跟一个人对质还不行,非得几个室友都问过。有时过了很久的事,她又突然提出来,万一我的答案跟当时不一致,又会引起一阵怀疑。
对于我跟燕儿的状态,苏璃一直保持沉默,但是她始终杵在我身边,撵都撵不走。如果我把当天的衣服洗了,她会把我所有的衣服床被,都拿回去洗一遍。我真拿她没办去,忍无可忍地问她:“我都被你害得这么惨了,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苏璃笑了笑,风轻云淡地说:“第一,不是我害你的,我什么都没做。第二,我没想怎么样。”
我气短,因为她说的都是事实,我抢过她手里的我的衣服,歇斯底里地问:“你要怎么样才能不参与我的生活?”
苏璃扯动嘴角弯起一抹弧度笑着说:“你早说嘛,我随时都可以不参与。”说着离开我们宿舍舍。我郁闷!我费尽心机赶她。她都不走,怎么这回一句话她就走了。
苏璃回到宿舍后,给我打来一个电话说:“若星,你和燕儿没结局的。爱情是建立在信任上。当一份爱情,需要靠誓言来维持,离死就不远了。”
我怒气冲冲地说:“甭你管!”
之后苏璃真的没再管过我,就像她从来就没走进我的生活一样。可是燕儿对我的猜疑并没有结束。慢慢地,我开始感到厌烦,不再说那些无谓的承诺。我觉得所有言语都是空虚的,维有行动才是实际的。我用行动爱着燕儿。几乎不跟女生来往。
同宿舍的人可怜我,挖苦地说我可以评模范丈夫。不明内情的人私底下议论我是不是gay。
听到流言的时候,我很无奈。可是我的郁闷无处诉说。
有一室友,因跟我走得太近,他的女朋友硬纠着他,质问他跟我是什么关系,还威胁着,他要是敢跟我再走那么近,就跟他分手。
对于一切的流言,我都保持沉默,传言越传越真,很多人会拿一些暧昧不清的眼神看着我,其中有女生的,也有男生的。
逼不得以,我只能求着苏璃回来帮我洗衣服。我天天盼着快点毕业,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还好中专只有三年,实习去了半年,等同于两年半,脖子没伸太长,离校的时间就到了。
就业双向选择,按照从哪里来,到哪里去的分配原则,我回到潮洲老家,可是我不愿意承接父亲的锄头。
我的父母是农民,他们当然没有钱可以帮我砸出岗位。我哥我姐都在东莞打工,我也顺理成章地随他们同行。
听说那是个城市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我这种高不成低不就的人。我准备把我青春,像粪土一样撒在那片大地上,并期望粪土上能开出漂亮的花朵,结出沉甸甸的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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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奔赴我的理想校园的同时,燕儿的父亲用钱把她送进了市幼儿师范学校。
上中专二年级的下学期,燕儿来看过我。
那天是星期六,像以往的周未一样,总有很多女生跑到我们宿舍来串门,谁叫我们宿舍帅哥多呢。
突然宿舍里的电话响起,我们几个男生都坐在各自的床上,都有懒得下床的意思,来串门的女生帮我们把电话接了,是燕儿打来的。我立刻从床上跳下来。
耳朵挨上听简,就听到燕儿杀猪的质问:“你那里怎么有女生?”
声音之大,几乎整个宿舍的人都听到,所有人同时“噗哧”一笑。
我给燕子解释着是同学来串门,像个孙子一样保证再保证,发誓再发誓,表示我的忠贞不二。最后燕儿委屈地说:“唉!我不是故意为难你的。你总是那么让人不放心的。”
我身后的女生大笑。完了,我所有的口水都白费了,燕儿的疑心病又开始发作了,纠着我问:“她们为什么还没走?”
我无奈地说:“要不让她跟你说好不好?”我心一横,刚脆对证算了,反正我又没做亏心事。
燕儿还真的来劲了,我问谁愿意接电话?一个女生站起来,接过我手中的话简,对电话里的燕儿叫哮着:“喂!你就是那只燕子,是吧?我是若星的女朋友。”
我在边上冒汗!这不是越抹越黑吗?
我赶紧抢过电话,那个女生还在叫哮着。我对燕儿解释着:“她是跟你开玩笑的。”可燕儿不信,非要跟那个女生说个清楚,我刚脆把电话挂了。
挂下电话后,我恼火地质问那个女生:“你添什么乱啊?”
谁知道不问不打紧,一问, 那个女生就像被谁欺负了一样,啪啦啪啦地掉眼泪,还一边言语不清地说:“你就没看到我对你的好吗?”
她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我愣愣地站在宿舍里,所有舍友都像聋了瞎了一样装作没看到,另外几个女生也识相地离开我们宿舍。
我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但是晚上八点多,突然接到燕儿的电话,她在省汽车一站。我顿时傻了眼,老婆突击来查岗,反应过来后,我迅速跑出去。
我没钱给燕儿开房,只能避开宿舍管理阿姨,把燕儿带回学校。
上楼梯的时候,正好遇到那个帮我接电话的女生,她拿着一副哀怨的眼神看着我和燕儿,看得我有点心里发毛。
燕儿也被她看得莫明奇妙,擦肩而过之后,我解释地给燕儿说:“那是我们副班长苏璃!”
回到宿舍,看到床上放着的叠得整整齐齐衣服。我知道苏离来找过我,我去接燕儿的事,宿舍里的同学肯定跟她说了,那么她应该也知道,刚刚跟她擦身的,就是我女朋友。我想着:或许这样更好,省得她以后再老抢着,给我洗衣服什么的。
燕儿非要见见她电话里的情敌,没折!我只能打电话到女生宿舍,把苏璃请过来,我希望苏璃不要来,可是我很失望,她来了!
燕儿把我轰了出去,和苏离对着坐下来。
我像门神一样站在宿舍门口,竖着耳朵听着宿舍里的谈话。我以为两个女人会吵架。可是我低估苏璃了,她至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这倒另燕儿有些无从下手。
送苏璃离开我们宿舍的时候,苏璃突然伸手拥抱燕儿说:“谢谢你!谢谢你喜欢若星。请你照顾好他!”
燕儿一阵错愣,我也一阵恍惚,这到底谁才是我的女朋友啊?
我在想着我该怎么给燕儿解释,可是想来想去,都觉得苏璃那一抱,已经让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只能信誓坦坦地向燕儿承诺,她不离,我更不弃,就算她离了,我也不弃!
燕儿嘴上不说,可是却用一种不很信任我的目光,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
客观的说,苏璃比燕儿漂亮。燕儿虽然长得水灵,但毕竟是一乡下妹。而苏璃,出生于大城市,虽说父亲是经商的,但祖上的书香门第,从小在墨水里泡大,不只长得好,有一对会说话的大眼,脸上的皮肤更如婴儿般稚嫩红润。发脾气的时候,都是嘟着小嘴,就像孩子噘着嘴巴一样可爱。开口行动都是大家闺秀的素养,身上永远有一股淡淡的墨香味。恬静清爽如一副黑白的水墨画!当然这些都是对别人,对我,她向来都是个女流氓。霸道地主宰着我的生活。像我是她家什么人似的。
我被燕儿看得阵阵心慌。
燕儿问我:“你觉得苏璃漂亮还是我漂亮?”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说苏离漂亮,我不是找抽吗?说燕儿漂亮,那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摆明着不老实吗?我觉得这个问题比那个“她和我妈掉进水里,我先救哪个?”还难回答。
后面我很用很真诚的眼神对燕儿说:“一样的米的百样的人,各有不同的衡量标准。在我眼里,你是世间最美的!”
燕儿对我的答案不是很满意意,可是挑不出什么毛病。
晚上,宿舍里的同学都善解人意地“有事不回来”。
第一次跟燕儿睡一个被窝,我既期待又胆怯着。我好激动哦!我发现燕儿比我还期待。吻着她的唇,抱着她丰腴的身体,我听到她血管里的血液在沸腾,听到她的灵魂在歌舞。她眼里的柔光如一湾春水般把我淹没。我……我停了下来,没有再往下。
燕儿对我的做法很不理解,我道貌岸然地说,我不会做任何我没有能力承担的事。如果一夕风流之后,我们有了孩子,那怎么办?我们都是学生。燕儿说我是胆小鬼!或许我真的是胆小鬼,所以我只能很没出息地抱着女朋友,打飞机。这是我人生中最丢脸,最没出息的一件事。十年后+激情 ,于然被同学拿出来取笑,说我是柳下崽!
漆黑的被窝里,我感觉燕儿拿着几近仇恨的目光,哀怨地看着我。很久之后,我听到她哽咽的声音问我:“是不是城市里的女生比较温柔?”
我心里像被针尖不小心划过一样微微地痛着。我抱紧着燕儿说:“不是这样的。请你相信我!请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给你打一片‘天下’,娶你做我最美丽的新娘。我不敢承诺给你荣华富贵,可是承诺一定给你一生幸福。我会把你宠成我的公主,我的皇后。”
燕儿似信非信,狠狠地往我小腿肚子,踹一脚之后,甩了个背影给我。我扳着她,把她的脸反过来对着我。天知道我有多难受。19岁的我,已经有成年人的正常生理需求,我就像一个沙漠里快渴死的人,面对着一大会湖盐水,一整晚,我都在跟自己的感性做搏斗,根本就没合上眼。
第二天,我送燕儿去坐车,她向我提出过来陪读的要求。这证明她还是不信任我。可是她也在读书,我怎么可能让她放弃学业。我冷着脸跟她说如果她不读书,我们也就到此为止。
事情随着时间走过,但是阴影却越来越浓,我感觉燕儿变得疑神疑鬼,她的小神筋,有时几乎另我窒息。像如果放学时间,她打电话到我们宿舍,我要是不在,她肯定就要追根究底,跟一个人对质还不行,非得几个室友都问过。有时过了很久的事,她又突然提出来,万一我的答案跟当时不一致,又会引起一阵怀疑。
对于我跟燕儿的状态,苏璃一直保持沉默,但是她始终杵在我身边,撵都撵不走。如果我把当天的衣服洗了,她会把我所有的衣服床被,都拿回去洗一遍。我真拿她没办去,忍无可忍地问她:“我都被你害得这么惨了,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苏璃笑了笑,风轻云淡地说:“第一,不是我害你的,我什么都没做。第二,我没想怎么样。”
我气短,因为她说的都是事实,我抢过她手里的我的衣服,歇斯底里地问:“你要怎么样才能不参与我的生活?”
苏璃扯动嘴角弯起一抹弧度笑着说:“你早说嘛,我随时都可以不参与。”说着离开我们宿舍舍。我郁闷!我费尽心机赶她。她都不走,怎么这回一句话她就走了。
苏璃回到宿舍后,给我打来一个电话说:“若星,你和燕儿没结局的。爱情是建立在信任上。当一份爱情,需要靠誓言来维持,离死就不远了。”
我怒气冲冲地说:“甭你管!”
之后苏璃真的没再管过我,就像她从来就没走进我的生活一样。可是燕儿对我的猜疑并没有结束。慢慢地,我开始感到厌烦,不再说那些无谓的承诺。我觉得所有言语都是空虚的,维有行动才是实际的。我用行动爱着燕儿。几乎不跟女生来往。
同宿舍的人可怜我,挖苦地说我可以评模范丈夫。不明内情的人私底下议论我是不是gay。
听到流言的时候,我很无奈。可是我的郁闷无处诉说。
有一室友,因跟我走得太近,他的女朋友硬纠着他,质问他跟我是什么关系,还威胁着,他要是敢跟我再走那么近,就跟他分手。
对于一切的流言,我都保持沉默,传言越传越真,很多人会拿一些暧昧不清的眼神看着我,其中有女生的,也有男生的。
逼不得以,我只能求着苏璃回来帮我洗衣服。我天天盼着快点毕业,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还好中专只有三年,实习去了半年,等同于两年半,脖子没伸太长,离校的时间就到了。
就业双向选择,按照从哪里来,到哪里去的分配原则,我回到潮洲老家,可是我不愿意承接父亲的锄头。
我的父母是农民,他们当然没有钱可以帮我砸出岗位。我哥我姐都在东莞打工,我也顺理成章地随他们同行。
听说那是个城市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我这种高不成低不就的人。我准备把我青春,像粪土一样撒在那片大地上,并期望粪土上能开出漂亮的花朵,结出沉甸甸的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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