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玉兮带着几人朝着南方追去的时候,西北战事已经愈演愈烈。
上官空月未曾有过征战履历,却胜在足智多谋,往往能够想出奇异的战略,应对着两个国家的铁骑攻击。
可是军力上相差太多,扑面又是有备而来,他就算是想再多的战略,也不能弥补上这一庞大的人数差距。
今日,他得知百里清,也就是他谁人失踪多年的四皇兄,现今封定王的上官清远带兵前来。
他是该松口吻的,究竟百里……定王他身经百战,又有九天枪在手,在战场上无人是他对手,可兮儿来信说要他小心后方。
这后方除了朝廷,就是今日来到的定王。
若他照旧百里清,或许他不会多想,但他成为了王爷,那一切都变了。
“王爷,定王已经到了。”大帐外,一士兵禀告道。
“本王知道了,这就前去。”上官空月压下心底的疑惑,大敌当前,不应想着内斗,百里清这人看得清大局,不会做什么不合理的决议。
他照旧习惯性决得他是百里清。
“定王。”出了大帐,披着极重的战甲到了人群中,沉声道。
“没想到我们是亲兄弟。”上官清远一眼就看到了他,说出了两人心田的想法。
“确实没想到。”上官空月道。
两人都不想在对方眼前演戏,来一场兄弟相认,情深义重的戏码。
“现在战况如何?”定王也是头一次面临这情况,爽性拿出自己最擅长的事来询问。
“进帐再说。”胤王走在前头,“你能来相助,这西北是不会出问题了。”
“对此外我没信心,对战事却临危不惧。”定王脸上浮现笑意。
在场的人都感受两位王爷相见和他们想象中的情况纷歧样,这样也好,一晤面就讨论战事,说明王爷对战事上心。
“现在我们只是勉力支撑,军力不够,物资缺少。”一进去,胤王就说道,拿出西北的布防图,在他眼前摊开后接着道:“临城和卞城已经被他们攻陷,第戎国的军力集中在北面,夺了临城,军力目测有六十万;西岩国的军力在西边,也有六十万军力,卞城就是被他们攻陷的。”
“胤王智谋双全,若是换了别人,是不行能以五十万军力守了这么多天的,本王的虎符本可以调兵百万,可是皇上似乎预推测南方的战事,也只给了我五十万军力。”他用了几天时间,让自己没那么尴尬的在别人眼前说出本王两字。
胤王接着道:“经由几场战役,本王如今只有不到三十万人,而第戎国与西岩国相约兴兵,自然不会只有这些军力,现在他们已经开始着急,想要将西北一举拿下。”
上官清远盯着舆图看了好一会,才道:“人数差了些,若是能让……不行,各国既然连横攻打大辰,就不会轻易被离间。”
上官空月道:“我让人试过离间了,没有半点用。”
“你有何看法?”上官清远道。
“死守是不行能的,我们物资不足,你带了几多粮食?”
“足够五十万人用半个月的,若是加上你的三十万人,预计撑不了十天,国库空虚,皇上的意思是要速战速决。”
“十天完全不够,也做不到速战速决。”上官空月伸手揉了下眉心,难不成要将自己隐藏的势力拿出来。
一旦袒露出他隐藏的势力,那皇上会怎么想?朝廷文武百官会怎么看?或许还会有种种算计朝他涌来,但总不能让敌国打入大辰。
现在还不到走投无路的时候,定王或许有措施。
他守了这么多天,以少敌多,说不上多厉害,却也想尽了措施,现在这局势已经想不到什么要领能够战胜人数任就在增多的敌军。
剩下不到三十万的军力也有泰半的伤残,若是定王今日还不到,或许下午时分,他们退守的阳城就会被第戎国拿下。
阳城是要塞,联通曲畅关,若是被他们夺走,曲畅关也危险了,曲畅关一旦随着失守,他们就能带兵南下,直达京都,到时候大辰国就真的危险了。
“以少胜多的战事,本王以前打过,这次同样能胜。”定王现在桀骜的不像通常里的他,话语中的自信是千百场战事积累出来的。
“我和你差异,战事你有信心有掌握,我并不看好这次的战事。”上官空月看着轻松如常的定王,心底的忙乱照旧没能平复,到底会出什么状况?这次他没有说本王了,他在和定王说心底的话。
“我实在也没有绝对的掌握,可自己都不相信能够大胜战,在手底下几十万士兵眼前,怎么树立威严?怎么带着他们杀出一场场胜丈?又怎么临危不乱?”
“这些我明确,但这次不比以往,各国联手,不是那么简朴,而我擅长盘算,也会去推测对方的意图,就像这次,我天天都在想对方如何兴兵,兴兵几多,然后做出相应的结构。”上官空月再次看向布防图道:“实在,我早该失守了,就算我智谋过天,他们只要径直攻过来,我也没措施,他们像是在等什么消息,或是时机。”
“在等?”上官清远不得不认可胤王的思量周全,智谋无双,他突然想到第戎国在等什么了。
他挥手让大帐内的人退出去,决议将那件事告诉他,究竟他不说,白玉兮也会说的。
“第戎国等的是我,因为我被他们下了蛊毒控制,只是他们没想到我蛊毒被白玉兮解开,更没想到我是大辰的四皇子。”
他一直看着上官空月,见他面露惊讶,不像作假。
“怎么不相信?你可以问白玉兮,还以为她已经告诉你了。”
“我信你,但这不是他们不兴兵的理由。”上官空月在心里琢磨了下,紧接着说道:“之前可能是在等你,可他们不行能傻到不知道你的蛊毒被解开的事,我对蛊毒照旧有所耳闻的。”
“你这么一说,也有原理。”百里清突然一声:“糟了!他们早有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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