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琬丝出生在金河县一个普通的工人家庭,父亲是农机厂的职工,母亲没有工作,只是种些菜在集市上卖,家里兄弟姐妹一共四人,她排行老三,上面还有两个哥哥和一个妹妹,十五年前,刚刚十七岁的她从中师毕业,进入县中心小学担任语文教师,刚刚工作不到半年,因为转正的缘故去县文教局办理手续,无意中被在局里开会的副县长看到,惊为天人。
这个副县长叫罗金洲,当时比刘琬丝大了整整一倍,三十四岁,丧偶未婚,在县里是分管教育口的干部,兼任着文教局的局长职务,很快,他便利用职务之便,将刘琬丝从学校调整到文教局,并且帮她的两个哥哥也安排了工作,让刘琬丝一家对他感恩戴德,平日里在工作上,更是对刘琬丝百般照拂,时常有意无意的透露出,超乎正常上下级关系的关心。
罗金洲虽然年纪稍大一些,但是家世相貌都不错,而且对家里有恩,父母兄弟几乎天天都在说他的好,加上罗金洲越来越明显的爱情攻势,刘琬丝在考虑了半年后,终于是含羞答应了下来。
两人很快就结了婚,刚开始的一段时间,刘琬丝倒也对这桩婚姻感到满意,虽然丈夫年纪大了一些,但对自己着实疼爱,父母兄弟也跟着沾了光,周围的老邻居都称赞她家找了个好女婿,也算是光耀门楣的一件荣耀事,直到后来发生了一场车祸,导致丈夫不能人道后,刘琬丝的生活才逐渐从天堂坠入了地狱。
罗金洲的脾气开始变得怪异起来,稍有不顺心,便对刘琬丝轻则辱骂,重则拳打脚踢,而且更是勒令她不许与陌生男人交谈,严格控制她的私人生活,甚至年纪轻轻就给她办了内退,整天关在家里,令她苦闷不堪。
一开始刘琬丝还试图向娘家求救,只是以她的家庭背景,是根本没办法与一名副县长相抗衡的,在罗金洲的恐吓与威胁之后,父母兄弟只能劝她忍耐,用温柔感化丈夫,刘琬丝不得不把打落的牙往肚里咽,而且罗金洲在每次施暴之后,总是痛哭流涕的跪在妻子面前赎罪,坦言是因为太爱对方了,自己那方面又不行,实在是怕外面的男人觊觎她的美色,给他戴绿帽子,不断地哀求着请求妻子的原谅。
在这种情况下,向来心软的刘琬丝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原谅了丈夫的暴.行,并且陪着丈夫四处奔波,遍访名医,可是随着时间的加深,求医无果的罗金洲绝望的在家里愈发暴虐,不能人道的他,竟渐渐的从施暴中获得了异常的快感,每每看到妻子白皙的肌肤上,被皮带抽出的道道血痕时,他便有种**后的快感,只可怜刘琬丝没日没夜的承受着施暴的痛苦,为了娘家人不受牵连,她只能在心底痛苦的哀嚎,而在人前,她还需跟自己的禽兽丈夫站在一起,做出一对恩爱的模范夫妻样子给别人看。
如此这般承受了差不多五年的地狱生活,在一起私人小型聚会上,刘琬丝认识了时任三河口市常务副市长的唐继德,她至今还记得,那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第一次见到自己时,那毫不掩饰的眼神中,**裸放射着**的淫光,对于她的县长夫人身份根本没有丝毫顾忌,就仿佛是猎手看到猎物一般,看得刘琬丝心惊肉跳,只恨不得尽早逃开。
但越是想躲的事,有时候却反而越是躲不掉,已经升任金河县常务副县长的罗金洲,巴巴的拽着不情不愿的刘琬丝,将美艳绝伦的妻子介绍给了唐继德。
罗金洲的后台原本是市委宣传部部长,三个月前因为一场**站错了队,被送到人大政协养老去了,偏偏此时正值县里换届的重要时刻,没有大腿可抱的罗金洲想尽了一切门路,终于找到了接近副市长唐继德的机会。
唐继德是一年前从省里空降来的干部,原是省交通厅的副厅长,据说后台关系非常硬,在中央都有人,上任之后,便以一副强硬市长的面目示人,坚持大刀阔斧的改革政策和城市交通建设,是市里的第三号热门人物。
这么粗的金大腿,罗金洲虽然想抱却抱不上,因为唐继德与前任宣传部长的关系非常糟糕,连带着对主动投靠过来的罗金洲没什么好感,从头到尾都对罗金洲不冷不热,完全是一副敷衍的态度,不过罗金洲也个人精,很快就发现自己苦苦巴结的对象,似乎总是在有意无意的偷瞄自己的妻子,最后简直可以说是肆无忌惮的直接欣赏,这让他在感到怒火中烧的同时,却又无可奈何。
思前想后,罗金洲终于做下了决定,既然已经没有办法人道了,那干脆就把老婆献出去,换取更大的前程,决心下定,他便一门心思开始撮合起两人,当舞池中的音乐响起时,更是主动把妻子推出去,让她去邀请唐继德跳舞。
刘琬丝自然是不愿意的,她对唐继德有一种天然的恐惧,就好似老鼠见到猫一般,但是架不住丈夫的威逼与承诺,不得不强颜欢笑与副市长共舞,在昏暗的灯光下,唐继德的手不停的抚弄着她的腰肢和翘臀,又羞又怕的她几乎忍不住要夺路而逃,但是一想起丈夫血淋淋的皮带,她不得不强忍着委屈,任由对方的手在自己的臀背上游走,而且隐约间,她心里也有一种对丈夫报复的快感。
一连被唐继德拉着跳了三支舞,刘琬丝被摸的腿都软了,毫无疑问,这个道貌岸然的副市长绝对是花丛老手,每一次抚摸都按在了女人最敏感的地方,让久久未经人事的她,羞涩难当,却又有些欲罢不能。
当刘琬丝好不容易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时,才注意到丈夫已经喝得有些醉意,眼睛红红的盯着自己,怕的吓人。
晚上回到家,刘琬丝以为自己免不了一顿毒打,没想到丈夫在死死盯着自己看了半晌后,咬着牙去了书房,把瓶瓶罐罐砸了个粉碎,在里面又哭又叫的闹了许久。
直到这一刻,刘琬丝这时才明白,自己的未来已经不可逆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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