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理会外面的喽啰,林熠借着微弱的灯光,如同狸猫一般快速的潜行着,从下风口绕到了这里唯一一座建筑物的附近,一个只有两层的办公小楼。
这里的防守严密了许多,十来个帮会成员两俩成群,分散在楼上和楼下,不过都是在吹牛打屁,浑然没有半分的提防和紧张,不过人太多,各个方向都没有死角,想要不惊动任何人靠过去,貌似比较困难。
林熠躲在阴影中,静静的打量着远方的小楼,在没有把握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他只有静静的等待着机会,比耐心,他相信自己不输给任何人。
与此同时,小楼内的会议室里,三个人分别坐在三个方位,当中一人年纪约莫三十五六的样子,穿着笔挺的西服,梳着光亮的头发,戴着一副玳瑁眼镜,一副成功人士的打扮,只是眼神中阴鹫气息浓烈,让人总觉得他似乎无时无刻的不在打着坏主意,满肚子坏水说的就是这种人。
左手边是个身材高大的光头壮汉,年纪比刚刚那人稍小一些,浓眉大眼,孔武有力,正恶狠狠的瞪着对面那个白发老者。
白发老者大概六十岁上下,个头不高,满脸鸡皮,面容颇有些丑恶,面对光头大汉逼视的目光,他悠然自得的毫不理会,反而是有滋有味的品尝着手杯中的茶水。
光头壮汉终于忍不住,嘭的一拳砸在桌子上,发作道:“老东西,都什么时候,还喝你那个破茶。”
“急什么,没消息不就是好消息,年轻人,不要那么急躁嘛,要不要喝点菊花茶,清热解毒降虚火。”白发老者不动声色的说道。
光头壮汉闻言怒道:“喝你女马的菊花,奶奶的,气死我了。”说完,他又用力捶了一下桌子,气呼呼掀翻了椅子摔门走了出去。
眼神阴鹫的中年男人这才笑呵呵的打着圆场,说道:“马老,别跟光头一般见识,他就这样的性子,等一会就好了。”
马永杰冷笑两声,说道:“哼哼,我要跟他生气早就气死了,小裴啊,你那边怎么也没有消息过来?别是出了什么情况。”
裴兴军不悦的看了看手机,皱起眉头,说道:“打他电话也没人接,不知道是不是真出了什么状况,妈的,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罗远山真是白吃了这么多年饭,饭桶。”
马永杰嘿嘿的干笑了两声,说道:“要不就别等他了,直接把许东平给。”说着,他用手掌做了一个横切的姿势,接着说道,“免得夜长梦多,我总觉得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劲。”
裴兴军用鄙夷的眼神看了对方一眼,心说毕竟是老了,胆子越活越小,嘴上则轻笑道:“马老,再等等吧,也不急于这一时,那些黑材料就这么没了挺可惜的,其中有几个大人物都已经是省部级的了,保不齐什么时候就能派上大用场,还有那些账簿,若是没了,谁知道青龙堂还有多少隐藏在暗处的生意,如果你那边没办好,可就得全指望它了。”
马永杰面上有些挂不住,冷冷的说道:“这个不用担心,几个保险柜而已,还拦不住我那些个徒子徒孙,想来也快弄好了。”
裴兴军点点头,身子往后仰,惬意的靠在椅背上,笑道:“那样最好,马老,等我坐上了龙头的宝座,你想要的那些,我一定会加倍的满足你。”
马永杰摇了摇头,冷笑道:“不必了,该是我的,我不会少要一分,不该是我的,我也不强求,只盼你到时候别跟我玩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这种把戏就好。”说完,他眼神中藏着威胁的意味,看了裴兴军一眼。
裴兴军得意的笑了笑,说道:“怎么会,马老尽可放心,尽管去国外过您的富家翁的逍遥日子,真是羡煞旁人啊,唉,我还不知要熬多少年呢,苦啊。”
马永杰冷笑了两下,起身道:“人老了,精力跟不上了,我去睡一会,有什么情况再及时联系。”
“好。”裴兴军站起身将马永杰送到门口,方才面色阴沉的坐在座位上,眼珠子转了又转,最后停在手机上,心中忍不住腾起一团无名火,把罗远山等几个手下在心中给骂了个狗血淋头,任裴兴军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会有林熠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想着马永杰刚刚的话,心中颇有些动摇。
“干脆不要那些黑材料,直接把许东平杀了算了,免得生出什么意外来。”虽然裴兴军自信算无遗策,许东平这次无论如何都栽在自己手里了,可是偏偏派出去的两组人,没有一组传回消息来,让他愈发的感到不安,脑海里不止一次的冒起这个念头。
终于,思考了良久的裴兴军,腾地站起身,摸了摸腰间的手枪,虽然还有些不舍得那些黑材料,但是当务之急,还是先把许东平干掉,不然心中那未知的担心,足以让他寝食难安。
正在这时,门又被重重的撞开了,裴兴军皱着眉头看到沈光头怒气冲冲的跑进来,不悦的烦心说道:“干什么这么毛毛糙糙的,敲门都不会啊?”
沈光头楞了一下,尴尬的挠了挠头,说道:“我不一直都这样啊。”
裴兴军无奈的看着对方,摆了摆手,叹了口气说道:“光头啊,你以后可就是我们三河帮的二号老板了,总不能一直都这么毛糙下去吧,算了算了,不说了,你来干嘛,怎么又是气冲冲的,谁又惹你了?”
听到裴兴军的问话,沈光头登时心头火气,怒道:“还能是谁,马永杰这个老王八,之前拍着胸脯保证说是小cse,刚刚我忍不住又去问他,结果他还是说没打开,操,我看这老东西有点靠不住,不就几个破保险箱嘛,照我说,拿斧子硬劈也都劈开了,这都他妈的几个小时过去了,我说军哥,莫不会这老小子想独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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