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佐助他是真的很帅,明明总是冷着一张脸,却总是能够吸引住人的目光,鸣人呆愣地看着近在眼前的人开始神游太空。
“吊车尾的,给我专心一点!”佐助发现鸣人既不反抗又不回应,明显是心不在焉的样子,心下一阵恼怒,难道说自己的吻就这么差劲?让他一点感觉都没有?气愤地在咬上鸣人的嘴唇,这才惊醒了怀里的人。
“混蛋佐助,谁让你这么做的?”鸣人意识到两人的处境,一把推开佐助指着他的脸喊道。
“白痴!”佐助无奈地看着满脸戒备的鸣人,干什么跳这么远?虽然只要他紧走两步就够得到,但是这种抗拒行为还是让他很是不爽。但是也知道想要更加亲近是不可能了,佐助伸手勾了勾自己的手指神秘兮兮的问道:“你不是想要知道鼬的情况吗?过来。”
“干什么?”语气里仍带有倔强,但是眼里透漏出来的好奇光芒还是泄露了他的心情。
佐助微微勾起嘴角一笑,仍然用漆黑的眸子紧盯着鸣人看,很是平静地说道:“过来,我就告诉你。”
“真的?”心动了!!
鱼儿已经上钩了,就差收线了,这么想着的佐助放下手一脸坚决地说道:“不过来我就走了。”
“等一下!”声落,人已经赶到了,鸣人看到佐助不减反增的笑意才意识到自己是被耍了,刚要发火,突然间就听到熟悉的声音从佐助背后传来。
“佐助,带他进来!”
“切!”虽然有些不满地啧了一声,但佐助还是拉起一听到声音就兴奋起来的鸣人往里面走。
鸣人比佐助要激动的多,刚才的声音无疑是他熟悉的鼬哥哥的声音,心里既放心又好奇,为什么鼬哥哥和佐助在一起,刚才佐助还很听话的样子,简直就像是小时候一样,不管是佐助有多叛逆,但是对于鼬的话总是能听进去,除了极其特别的情况以外,比如说,若是鼬只带自己一个人洗澡的话,佐助就怎么都不肯妥协,一定会跟进来。
“宝贝~”不等鸣人回忆完,两人就已经走到一个看起来挺神秘的房间,鼬正坐在一个高高的石椅上对着他笑,鸣人立马就摆脱了佐助的手,扑到鼬的怀里问道:“鼬哥哥,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白痴,我不是说了没有杀他吗?”佐助本来对鸣人的差别待遇就不爽了,现在听鸣人这么说更是气的不行,难道说他在白痴心里就一点可信度都没有了吗?就算伤了他、、、上一世加上这一世,已经伤害了很多次了,这个认识让佐助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的心情,但正因为是这样,所以他才会拼尽全力想为他做点事情。
鼬看了看佐助又看了看怀里的鸣人,心下叹声‘愚蠢的弟弟’,这么多年一点长进都没有,总是学不会表达心意。但就算是愚蠢的弟弟,那也是自己的弟弟,终究是他最爱的两个人,果然是不忍心呢。
“宝贝,佐助的事情是有隐情的。”鼬稍微整理一下思绪,对着佐助招了招手,待他走近后才开口道:“这些事情或许影和九尾还没有和你说,但是宝贝,我们都知道了,你重生的事情,还有关于上一世我们的记忆,其实也都恢复了。”
“诶???”鸣人这是真的吃惊了,嘴巴张得大大的,影?九尾?重生?上一世的记忆?看看鼬又看看一边的佐助,见佐助都点头了,鸣人才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话。
“那你们要打架的消息?”
“当然是为了引你来啊,笨蛋。”佐助在鸣人的脑袋上敲了一下说道,脸上的柔情倒是显露无疑。
“引我来?为什么?”鸣人还是没有明白过来,傻愣愣地歪着脑袋眨巴着单纯无辜的大眼睛问道。
“其实是因为另外一件事。”鼬突然间收紧鸣人腰,另一只手握着鸣人的说道:“水门,就是上一次你见的那个,很危险,我们必须避开他。”
“那佐助?”
“佐助是去探秘的,只是因为自来也的事情败露了,所以这次是为了通知你,特意引你来的。”鼬尽量简单地解释。
“等一下,等一下。”听到这么爆炸性的消息,鸣人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挥着双手示意两人不要开口,微微皱着眉头开始理自己的思路。
半天后,也只是憋出一堆冷汗来,脑中实在是乱到不行,看着这么苦恼的鸣人,鼬和佐助相视一笑,果然是不管活多久,根本不要指望鸣人的智商有所提高。
“白痴,现在有什么不明白的直接问,错过这个机会想问我也不回答奥。”佐助其实很想说,白痴,有不明白的赶紧问,让白痴的脑子想下去会变得更加白痴的,但是最终还是忍不住,虽然觉得白痴炸毛怒气冲冲的样子很可爱,但是一直皱着眉头苦恼下去,他也不忍心。
“什么都可以问?真的会回答吗?”鸣人有点受宠若惊地问道,他以前没有发现佐助这么好说话啊,要是平时一定会用不屑的眼神看着自己,就像是说,白痴,就你那脑袋,想破都想不明白的。
“再不问我就反悔了。”佐助威胁道。
“佐助其实没有背叛木叶吧?”佐助的话更落音,鸣人立马就开口问道。
木叶,你还真是关心,两世都没有放弃,佐助暗自想着,嘴上倒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没有。”
“奥,那就好。”鸣人安心地扬起一个大大的微笑,看得佐助愣了一下,已经有多久没有见到鸣人这样笑了?这么长的时间他一直靠着紧绷的理智维持着行动,要不然真怕他的身体会不受控制地,因为那一直不断溢出的思念冲回木叶,冲到那个人身边,把他紧紧抱在怀里,再也不撒手。
但是在恢复上一世的记忆,在鼬秘密找到自己之后,为了眼前这个人的安全,为了解决掉唯一、却无比巨大的威胁,他再次忍耐了下来,不再是为了复仇,而是为了心中的那个白痴。
“那鼬的记忆是怎么回事?”鸣人没有看到佐助的失神,而是转头看着鼬问道。
“影给我的卷轴,我修炼完之后就自动解开了。”
“奥~~”鸣人了然地点点头,突然想起小时候鼬走之前对自己使用过瞳术让他睡了过去,但醒来的时候是在家里,也就是说那个时候他们已经认识了?自己被瞒了这久?
好像是知道鸣人的想法似的,鼬扳过他的脸在唇上印下一吻说道:“因为不想你担心,宝贝只要开开心心地成长就好了。”
“我已经成长过一遍了,真是的,你们一个个不要老把我当小孩子好不好?”鸣人不满地瞪着眼睛,告诉身边人他的怒气。
但是那个成长实在是太痛苦了,鼬在心里回应道。他心痛鸣人没有一个充满快乐的童年,心疼他明明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就已经自己担起了一切。
鸣人接着又问了很多问题,这才慢慢地把情况给掌握了,也就是说佐助刚开始确实是想要复仇的,但是水门找到佐助,恢复了他的记忆,所以在鼬秘密去找佐助的时候,两人相互交换了情报,最后决定让佐助按兵不动,先在大蛇丸身边努力修炼,然后接近水门尽量收集他的情况,但是因为自来也那次,下意识地跟着鸣人冲下去泄露了他的情绪,被水门怀疑,所以,鼬才会让他赶紧撤出,顺便设这个计来通知自己。
虽然看起来合情合理,但是鸣人总感觉好像有哪里奇怪,就像是为什么水门会主动去找佐助,这一个简单的问题都没有得到回答。
“别的先不说。”佐助认真地开口道:“那个水门虽然是顶着四代火影的脸,但是我还是觉得很奇怪,最重要的是他对白痴实在是太执着了,几乎疯狂。”
“嗯,我在哓这么多年,总觉得他们之间有联系,但是一直没有机会探明。”
“啊,我想起来了,在他那里我见过大鲨鱼,鼬哥哥的那个搭档。”
“果然嘛。”鼬眯起眼睛,突然间站起身说道:“不好,他要攻击木叶。”
“什么意思?你说爸爸要对木叶下手?”但是九尾说过,那是水门既是水门又不是水门,既然是‘既是水门’,那为什么会攻击木叶?
“我没有猜错的话,晓应该只是水门组织的一个分支,他的势力恐怕还深不见底。”鼬皱着眉头说出自己的判断:“他既然这么执着鸣人,那么这么长时间得不到消息,找不到的话,一定按耐不住,他知道鸣人最看重木叶,所以、、、”
“所以,为了引出我,一定会攻击木叶?”鸣人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上一世是因为自己是九尾人柱力给木叶带来过一次毁灭性的打击,这一世难道仍旧要因为自己,再给他的家乡带来死亡吗?
鸣人忍不住身体开始颤抖,强迫自己冷静,这个时候绝对不能逃避,木叶里有自己重要的人,一定不能慌,但是苍白的脸色和下意识紧咬的唇,还是让身边的两人发现了异常。
“白痴,害怕了吗?”佐助一把揽住鸣人的腰,挑衅地问道。
“谁怕了,混蛋佐助。”习惯性地扭头反驳,却对上佐助带着笑意的眼睛,再看了看鼬充满鼓励温柔的微笑,情绪开始缓缓地稳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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