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十二月之后,天气一天比一天冷。因为大雪的影响,现在村里已经断电好些天了。刚开始断电时应该还有人维修,最多三两天就恢复供电。但是后来断电之后却再也没有恢复过。
现在司卓和时天大多数时候都过着没有电的日子,只是时天实在无聊的受不了就用发电机供应一天的用电。反正他们也存了些油,暂时还能应付。
严家村是南方的小村子,□的自来水管也没什么保暖措施,均被冻裂了。村子边的小河也结了冰,村民取水十分困难。虽然洗漱、洗衣服这些可以取一些干净的雪加热,但现在环境污染如此严重谁知道吃进去会不会有个什么好歹。所以大家喝的水还是在小河里取的,村民们在河面砸了个冰窟窿方便取水。
司卓和时天偶尔也会去取一些,不过和其他人不同,他们是取来洗漱用的。而做饭的水都是时天用魔法聚集的‘纯净水’。
农村里自给自足日子虽然比不上往年但也还过得去。但城里就不同了,大雪封城,积雪是清理之后很快又堆积起来。没日没夜的大雪,让交通瘫痪,城里粮食供应紧张,物价不断的上涨。后来各县市区启用了储备粮食。暂时解了燃眉之急,但真的动用储备粮食的时候才发现,实际数量远远没有规定存储数量多,这其中一部分还要供给当地的驻军。
但这也不是万事大吉了,冬天大雪,出行困难,无法正常工作,许多企业开始放假。放假就代表没收入,一些贫困家庭去哪里找钱来购买米粮。还有停电之后的取暖也是个问题,北方情况更是严重。原本北方就很寒冷,现在又遇到如此恶劣的天气更是雪上加霜。而且因恶劣天气影响供暖中断,更是让人苦不堪言。大家都在艰难的熬日子,希望冬天能快点结束。
转眼之间到了春节,今年受到恶劣天气影响没有了往日的热闹气氛。不过不论年景怎么样,年还是要过的。
大年三十,司卓把伍山一家叫到自己家里过年。开始伍山还推辞,但是没挡住司卓说的可以洗个热水澡干干净净过个年。
现在天冷他们都不敢洗澡,一是怕受寒,二是担心柴火不够用。司卓跟他说家里今天有电,暂时奢侈一把,伍山才同意。
伍山一家子带了只鸡、一些腊肉和伍婶自己腌的咸菜到了司卓两人的家。室内立式的空调吹着暖风,连壁炉也点上了。
时天正在和小藏獒玩耍,见到他们来了笑着打招呼。小藏獒也认识伍家人,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看到司卓的时候屁颠屁颠的迎了上去,摇着尾巴撒娇。时天看它那献媚的样子唾弃的想,吃货我才是你主人,他只不过帮你煮狗食而已。
“啊,这壁炉居然不是装饰,小天哥你们家生活不错嘛。”伍斌看看这干净明亮,舒适暖和的环境有些羡慕。
“这也只是过年特殊奢侈了一把。”时天笑笑,这小子给自己打了这么长时间的工,他知道这孩子只是有些跳脱,性格就和他爸一样善良老实。
伍清跑到壁炉前好奇的问:“这可以烤东西吃吗?”
“可以。”司卓说完拿了几个红薯给他。
“热水已经烧好了,你们先去洗澡吧。”时天催促他们去洗澡,不然等会水冷了。
“小天哥谢谢。”伍翠听说可以洗澡,眼睛都笑弯了,她觉得自己都快长虱子了。
“一家人客气什么?不过你们得看看谁先去洗。”虽然说用电热水器烧了水,但也只有一楼的浴室装了电热水器啊。
最后伍家决定伍审先洗,她洗好之后好帮忙打理今天的吃食,年夜饭还要靠她操持,其他人的手艺,还真不怎么样。
其他人就留在了客厅看电视,现在只有一个频道,而且都是在说一些外面的情况。还好农村看电视都是自己弄个卫星接收器,从来不装有线电视。不然还真可能一个频道都收不到了。
新闻里的消息让人觉得心情沉重,城市里的人现在生活得很艰难。相比起那些人,他们的生活真是好太多了。时天觉得大过年的看这些晦气,于是挑了几部喜庆的电影放给大家看。
伍婶洗澡出来后,司卓找了吹风机给她吹干头发。伍婶打理好自己,浑身舒坦的叹息一声。“感觉身上都轻了不少,我都快被捂臭了。”
“伍婶,天这么冷怕是不适合炒菜。晚上我们吃什么?”时天见伍婶好了,就凑了上来。
“唉,要是有材料我们就可以包饺子,可惜咱们家今年没杀猪,也没新鲜肉啊。”
“我家有,我去给你拿。小翠你去花房里帮我拔些葱,再割点韭菜,晚上我们吃饺子。”时天说着装模作样的往地下室而去。伍清和小翠也高兴的去花房里拿菜去了。
不一会时天拎着一块猪肉从地下室上来交给伍婶处理,伍婶高高兴兴的去厨房忙碌起来。时天意思意思说要帮忙,被伍婶赶了出来。这也在时天的预料之中,他琢磨着要是伍家能和他们一起住就好了,做饭就不用愁了。
等大家都洗完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小翠去了厨房里帮忙。伍斌被叫去帮忙把鸡杀了就被赶了出来。
厨房有人忙乎,伍山父子和司卓两人就闲了下来。于是伍斌提议打牌,问时天家有没有扑克。时天想了想,找出一副新牌看着其他几人打双扣。时天不会,他只能眼巴巴的坐在司卓边上,让司卓一边打一边教他。
中午,伍婶顿了一锅鸡汤,烫了些粉丝,又弄了一盘油淋干巴。大家的中午饭也就是鸡汤粉丝,干巴。
下午,时天终于出师了,把司卓赶到他盘边做军师,他自己亲自上阵。这一天大家日子过得就像往年一样。
晚上,大家吃着饺子,喝着鸡汤。时天还拿出了一瓶可乐,一瓶老白干给大家喝。老白干是司卓存的,而可乐就是时天自己存的,没办法他就是喜欢喝碳酸饮料。伍山自己喝了两杯小酒,其他几人都喝饮料。伍家的三兄妹好久都没吃到新鲜肉了,这天吃了许多。
伍山一家回去时,司卓又一次提出让他们一家搬过来住。现在年景不好,相互之间也有个照应。伍山夫妇怕给他们添麻烦,还是婉拒了。
夜里,司卓站在窗边出神,窗户朦胧的看不清外面的景色。
“在发什么呆?”坐在壁炉边上的时天看到他发呆,出声询问。
“也不知道我那个结拜大哥怎么样了。”
“你还有个结拜大哥?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嗯,我刚去做牢的时候经常被欺负,还是他帮了我。我跟着他学了不少东西,他比我早几年出狱。”虽然他之前也打电话给成哥提醒他准备些物资,不知道他有没有听。
“他是怎么进去的?”时天好奇。
“他原本是特种兵,回家探亲的时候为了救一名被人欺负的少年,打了不该打的人,然后就进了监狱。”那少年常到监狱里探望朱云成,听说是个很秀气,又温和腼腆的少年。
而此时被司卓记挂的朱云成正和自己爱人围在小煤炉前烤着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