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云城与卫然一路艰难的前行,但因为雨大能见度低,而且面临车辆打滑的危险,他们走的很慢。因为大雨,他们遇到山体滑坡,虽然幸运的逃了出来,车又被砸坏了,但好在还能开。
大雨里行驶了100多公里,两人重新见到了阳光。公路上有一条明显的分界线,一边的路面是湿的,一面是干的,泾渭分明。
之后的路就相对好走的多了,他们没在遇到让人无力、心惊的自然灾害。只是途中遇到了有人打劫,还好劫匪人不多又没有枪。朱云成拎着车上防身用的铁棍很快就把人解决了。
听完朱云成的讲述,司卓和时天面色凝重,他们没想到情况如此严重。看来为了活命他们得好好计划计划。
“其实不用出现什么生化病毒,外星物种。只是地球上现有的这些自然灾害就能把人类玩死。”卫然悠悠说道,他想起了去年冬天的流感病毒,听说死了不少人。这病毒都还没变异呢就死这么多人,要是变异了人类就该灭亡了吧?
“对了,你们是怎么预知灾难来临的?”朱云成问。
司卓把视线投向时天,虽然这两人是信得过的,但还是要征求他的意见。见时天点头,司卓才把实情告诉他们。同时说明他们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感觉到元素的变化。
“你是说魔法?”朱云成和卫然吃惊的看着他们两人。
“是,开始我也和你们一样不敢置信。”司卓说着在手心里聚集了一个小小的雷电球。然后又是一番演示和讲解。接着司卓又给他们介绍了村里的情况。
卫然一脸希翼的看着时天,他想变强,但又不知道别人是否愿意教他。朱云成也是如此,原本他觉得自己够强悍,能够保护卫然了。可是这次逃难才发现,在自然灾害面前自己就如同蝼蚁一般。
时天看到他们那渴求的眼神,想了想然后点头同意。然后与他们约好了第二天给他们测试是否适合修炼。
晚上,时天和司卓开着冷气,盖着空调被,躺在床上纯聊天。
“看来我们对末世的预估不足,以后会发生什么谁也说不定。我们还需要几名拥有不同元素修炼天赋的人。”时天的魔法就是鸡肋,哪一样都不能发挥最大的实力。所以他们需要水系法师提供水源,土系提供保护和整地,还有木系催生植物生长提供食物。再有个冰系更好,要是以后发电机坏了,夏天也可以弄些冰放在屋里。其他的似乎不是很需要,魔法师大人完全是从衣食住行方面考虑,压根就没想过他们的攻击力。
“这怕不好找,因为不止要有修炼天赋,还要信得过才行。”司卓觉得能信任的人太少了。
“如果是不能完全信任的,我可以和他们签订主仆契约。我想好了,到时候就哄他们说必须和魔法之神签订契约才能修炼魔法。只要他们动了坏心思立即就会被魔法反噬成为废人。”反正主仆契约只要他精神力足够强大,他爱签几个签几个。而且精神力强大可能是全系魔法师唯一的优势了。
“嗯。”
几人起床之后,吃过早餐,时天给朱云成两人做了测试。很可惜朱云成不能修炼魔法,但可以修炼斗气。而卫然的木系魔法天赋却是极好的,好的魔法师大人都要蹲墙角画圈圈去了。他很怀疑,这人是不是精灵的私生子。
用句他在这学会的句子,尼马要不要这样刺激人,地球居然这么多魔法天才,这让他这个魔法大陆的全系法师颜面何存啊!
卫然有些怕怕的看着时天怪异的眼神,十分担忧自己是不是没有学习天赋。司卓以过来人的姿态,拍拍他的肩安慰道:“以我的经验,估计你天赋很好。”
果然,他才说完时天就公布了结果,可把卫然高兴坏了。而朱云成在为爱人高兴的同时也暗暗下决心,一定要刻苦修炼。他一直以卫然的保护者自居,现在他不努力就很有可能成为被保护那个,这让他男子汉的尊严何在?
多了两个壮劳力之后,家里的活也有人分担了。最让人高兴的是卫然手艺不错,能大大瞒足魔法师大人的口腹之欲。
而现在储物袋明显不够用,需要再制作一些。时天为了以后能存更多的物资,这次抽了不少血。也许是熟能生巧,这次一共制作成功11个储物袋,其中最大一个储物空间有20立方,这也是储物袋的极限了。
之后司卓给了朱云成他们三个储物袋,分别是10m、5m、5m。同时司卓还天天给时天做补血的食物,就担心他贫血。时天觉得自己都成血库了,他得试试有没有其它适合制作储物物品的材料,不然总有一天他会贫血的。
同时朱云成和卫然也开始了修炼,卫然的修炼是从冥想开始,不断的积蓄魔力。然后用体内的元素调动游离在外的元素,让它们产生共鸣听从指挥,然后依据魔法师的意愿形成一个个魔法。而魔法师的强弱取决于体内元素的强弱和多少。
而纯战士则是通过吸收身体属性相同的元素进入体内,然后融入体内,不断的淬炼自己的身体。他们虽然可以通过武器,释放带有元素攻击的斗气。但却不能指挥元素形成魔法,即使到了圣级也只是让周围的元素共鸣依附于斗气之中,产生更大的威力。
而魔武双休的又有所不同,魔战士可以通过冥想更快的吸收元素淬炼身体,攻击时的威力也更大,同时也可以使用魔法攻击。
现在家里除了时天外的几人,都成了修炼狂人。一有空就修炼,那些可怕的自然灾害让他们有了危机意识,不断的督促自己要变强。
村里这段时间也很热闹,外出打工还幸存的人陆续返家。嫁到城里或是到城里当了上门女婿的人也拖家带口的回来了。这些人的情况都不太好,一个个骨瘦如柴,精神萎靡。而这些人也带来了外面的消息,伍家也听到了一些,并告之了一向不管闲事的司卓家。
而这些人中外出打工的还好直接就回家住了。那些嫁出去的就有些麻烦,家里长辈过世了,兄弟姐妹继承了家业,心狠的直接不给进门,心好一点的也只是接济一些粮食,然后把他们之前的土地归还。这样一来村里就热闹起来了,成天吵得鸡飞狗跳,有时候还会上演全武行。村干部立时化身居委会大妈,成天东奔西跑解决纠纷。
后来村干部们觉得不对,这都是别人的家务事他们何必这样出力不讨好。于是干脆就让他们自己闹去,这时候生死线上走过来的人战斗力就显现出来了。听说还出现了流血事件,所幸人没死。
最后村干部和村里的长辈不得不站出来主持大局,把嫁出去的人的土地归还他们,然后接济一些粮食。村里空着的房屋暂时借给他们住着,等有水之后就要求他们自己建房解决住宿问题。同时要求他们不准随意动屋子里的东西,在屋主回来之后必须让出房屋,不然就把他们赶出去。
虽然这样还是小摩擦不断,但最终还是都安顿下来了。司家的人对于这种情况漠不关心,那都是别人家的事。
但是老天爷似乎并不准备这样放过他们,外来那些人才刚住下。村里就发生了异常情况,村里养的动物开始躁动,太阳也越来越毒辣。
时天警觉到土系元素的异常活跃,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可能灾难即将来临。于是他让司卓把伍山一家接过来住,发生什么事了也好相互照看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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