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山把从农良那里听到的消息如实告诉了村长,村长当即召集全村人开会。司卓家除了在休息的农良和不是本村人的朱云成、卫然全都来了,连小藏獒也被时天牵了出来,全当是遛狗。
村长把伍山反应的情况告诉村民,接下来该怎么做大家商量出个章程来。因为严家村里的日子还算平静,村里人也不怎么相信。不过事关自家的生死,也没有人脑袋进水的不当一回事。
“我看先派几个人出去探探情况,然后大家再来商议该怎么办。”村支书觉得这事是该重视,但也不能盲目行事。
村民们纷纷复议,他们都觉得也许外面的情况并没有这么糟糕,只是被夸大了。时天冷笑一声,这些人真是安乐惯了,危机意识真差。
伍山焦急的说:“事不宜迟,村长您还是赶紧派人去看看,也好拿出个如何自保的章程。”
“大兄弟,你们现在住的地方那么坚固,我们都不急你急什么?”严国良故意找伍山的茬,他儿子严宏原本作为村里的医生在村里还是很有威望的。现在物资缺乏,他儿子也没法给病人医治。这时大家又想起伍山来了,这让他心里不痛快。
“是啊伍叔,他们这些随时可能被抢、被杀的人都不急,咱家急什么?”时天眯眼扫视四周这些不知死活的人。大难临头了还因为那点私人恩怨,为了反对而反对。伍山眉头紧皱,忧心重重。
“你这是咒村里人呢?”严友德对于时天那是一直怀恨在心,现在抓到他的语病哪有放过的道理。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反正外面的情况我们知道的伍叔已经告诉你们了。作为严家村的住户,我们也算是仁至义尽。”时天高傲的抬起头,眼神微眯,冷冷的扫视那些还想说什么的人。
司卓默默的站在时天身后给他撑腰,让那些人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小藏獒也敏感的对着那些怀有敌意的人呲牙,喉咙里发出警告的呼噜声。时天赞许的拍拍它的大脑袋,做得不错。
“够了,现在是村子生死存亡的关头,不是给你们来扯私人恩怨的。”二老祖的拐杖狠狠的在地上敲了敲,那些人才消停下来。“忧关全村人的生死大事岂能儿戏,爱国你赶紧的安排人,现在就出去打探。”二老祖对着严爱国吩咐。
村里人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没再发表什么意见。村长立即安排了五名村里的小伙子出去查探。那些聚集的人暂时散了,但伍山说的事成为了他们心头的巨石,沉甸甸的压在他们心头。
对此事,伍山也算是尽力了。以后怎么样也不是他能管的。
这天半夜村里再次闹腾起来,村里的狗汪汪直叫。司卓家的大门被拍的哐哐作响。
时天和司卓被吵醒了,这么大的动静再不醒那是死人。司卓套了件衣服匆忙下楼,时天用司卓的枕头捂住头,翻了个身继续睡。
司卓到了楼下见伍婶要去开门连忙喊住她,然后来到门前冲着门外问:“谁?”
“我是村长家的老三,出去的人回来了,而且还受了伤,我爹让我请伍叔去给看看。”
跟在司卓身后的伍山听了,忙应道:“行,我马上就过去。”伍山拉好衣服开门就要跟着去,司卓拿了根铁棍准备和伍山一起去。
朱云成上前,拿过他手里的铁棍说:“我去吧,毕竟我是当兵出身比你警觉,外面黑灯瞎火的遇到袭击我应变能力比你强。”
“你们路上小心。” 司卓知道他说的是实情,没有推辞。
伍山和朱云成来到村长家里,屋里点着油灯,床上躺着一名受伤的青年,床边坐着的几人也受了些伤,但不是很严重。
“伍兄弟,你赶紧帮忙看看。”村长见到伍山急切的说。
伍山也没客套,上前看情况。朱云成打量着屋里的人,老的少的挤了不少人。大家都一副忧心重重的样子。
“建中,我看还是现在就把村里人召集起来拿个主意吧?”村长看了看床上受伤的严自忠,然后对支书说。
“就算现在召集来了,也什么都做不了。还是我们先商议商议,明天一早就召集大家开会。”支书想了想缓缓的开口。
“唉,你说这世道怎么变成这样了?”村长摇头叹息。
“谁知道呢?”村支书也是满脸凝重。
伍山给床上的严自忠看了看,只能猜测他腿有可能骨折了。他也没辙,只能用几块木板和绳子固定住,让他慢慢长好。现在只能希望只是骨裂,没有碎骨。
村长点点头,让人找来木板和布带,伍山给受伤的严自忠把伤腿固定好。而其余几人都是一些皮外伤无碍。
给人看完病,伍山和朱云成并没有多做停留。这天村长家堂屋里的油灯一夜没熄,村里有分量的人都挤在这开会。
第二天一早,村里又召集了全村人开会。时天不耐烦的皱眉,这些人就是爱瞎折腾。一家人早餐都没来得及吃就去开会了,这让一向作息正常的时天怨念很大。
卫然三人自然也不参与村里的会议,留在家里做早餐、看家。这天开会的气氛很凝重,昨天村里出去的五人都受了伤回来,他们几人还没出山,连城郊都没到就被人打劫了。还好他们熟悉地形,不然还有没有命回来都是个问题。
村里人认识到事态严重,虽然现在进村的路因为地震被损坏了,但那只是延长了别人找到他们村子的时间而已。
大家吵吵嚷嚷的商议了一早上,最后决定全村人出动,筑一道坚固的泥土墙把村子围起来。
村里一共230户人家,去除没有回来的总共有500多人,村里的房屋建的比较密集,范围也不是很大。村子边上有几户离村子有些距离的就搬到村里的空屋住着,反正那些没有回村的人十之□也回不来了。
方案一定下来大家就开始行动起来,全村男女老少全部动员围着村子筑一道结实的土墙。因为司卓家的房屋在村子边上,占地面积又大,村里不准备把他们家列入围墙范围。
伍家人对此很生气,司卓和时天倒是不以为意,既然如此那他们也没必要去帮他们筑墙了不是?时天的心里反而还有些窃喜,他不用去和那些人一起挖泥土了。
司卓家中的人依然过着自己的日子,外面的忙碌与他们无关。现在农良也测试出了火系魔法天赋,时天和他签订了契约。农良如同做梦一样加入了修炼的队伍中。
修建一道围住整个村子的围墙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那些寻找食物的人也不会等着他们把围墙筑好,所以村里还是出事了。村里的围墙建到一半时,五名带着武器的逃兵进入村内。
这些人从部队逃出后打劫了住在城市郊区的人,抢了粮食躲入深山,准备等过一阵子风头平息了就返回老家。现在他们的粮食吃完了,估摸着他们也差不多可以搞点粮食然后回家。
显然看起来比较富硕的严家村就成了他们打劫的目标,五名逃亡军人进村后端着枪把人聚集到一起。
司卓几人也听到村里的哭喊声,觉察到了不对劲的地方。朱云成从围墙内的楼梯爬上高耸的围墙。这围墙是比照监狱建设的,围墙最上方像城墙一样,有一小条过道贯通围墙,过道外侧是砖墙,内侧被简化成了栏杆。朱云成猫着腰躲在过道里,小心的探出头查看村里的情况。等看清情况,他返回屋内。
“大哥,外面情况怎么样?”司卓见朱云成进来挑眉问道。
“逃兵进村了,他们人数不多,但具体数字不敢肯定。村里多数人都被他们集中到了一起,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朱云成有些疑惑。
“来者不善,我们家这样醒目,他们一定会上门来的。”现在的人无非是抢粮食,抢物资。他们家外围一看就好像在像别人说:“我家很有钱,来抢吧。”
“他们肯定不会一起过来,到时候我们想办法把他们~~”朱云成比了一个杀的手势,眼里闪过一抹利芒。他曾经是军人出生,最讨厌这种当逃兵还抢劫无辜百姓的败类。
“嗯。”司卓点点头。
“没问题吗?”卫然有些担忧的看着他们两人。
“没事,这些人没什么本事,就是靠着手里的枪。”朱云成冲卫然笑笑让他放心。
“我也要参加战斗。”伍斌咬着牙,脸色有些苍白的说。
伍山和伍婶虽然知道很危险,但还是默许了伍斌的行为。司卓和朱云成相互看了看,一时拿不定主意。伍斌没有实战经验,对方手里还有枪。
“行啊,你现在能发风刃了吧,到时候直接削了他们拿枪那只手腕就解决了。”时天爽快的答应,但考虑到他没杀过人,没有教他直接用风刃抹脖子。
其他人诧异的看了时天一眼,没想到平时连鸡都没杀过的时天能狠得下心。对此司卓则放心的笑了,他原本还有些担心时天呢,现在看来完全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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