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来。”逃兵用枪指着时天,让他从门里走出来。
一边的村长努力克制心里的恐惧,尽量保持面上的平静,维持自己的形象。
“哦,村长这是什么人啊?”时天一边磨磨蹭蹭的往外走,一边向村长询问。出来时顺手将门给带上了。
朱云成见这逃兵不敢进门,悄悄从一边的楼梯上了围墙。用刚缴获的步枪瞄准逃兵的脑袋。
“我哪知道啊。”村长忌惮的看了那逃兵一眼。
“m的,谁让你关门的,都给我闭嘴。”逃兵见时天把门关了起来,气得想用枪托砸他。
这时门又开了,司卓站在门口冷冷的看着逃兵。“你想做什么?”
“刚才有没有人来过?”逃兵见门开了,门里站着一名冷毅的年青男子。男子身上有股阴寒的戾气,一看就不是好惹的,顿时警惕起来。
“没有。”
逃兵觉得奇怪,他那两个战友去哪里了?不过现在还是物资重要。“把你们家的车给我开出来,然后装上粮食。不然我就一枪崩了他。”他说着枪头朝着时天指了指。
这时候围墙上的朱云成抓住时机,扣动扳机。“碰~~”一声枪响,逃兵头上开了个窟窿。飞溅的鲜血直接喷撒到了村长的脸和衣服上,他被吓得呆木木的看着倒下的逃兵。
司卓没心思去理会村长,和朱云成一起往逃兵看押村民的地方而去,时天紧跟其后。农良从门内出来把逃兵身上有用的物资缴了,然后也拎着枪往村里跑。
伍斌见到村长还傻愣愣的站在门口,白着脸走了过来,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杀人全过程,一时有些不适应。“村长您还是赶紧回家洗洗吧。”
“阿——,我~~我先走了。”村长回过神来,跌跌撞撞的往家走去。
逃兵头领听到枪声传来,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可能要糟。于是让家在附近的村民,去一个把粮食扛来。
严柏松见两名逃兵脸上都有些慌乱的神色觉得机会来了,于是悄悄的对身边的人说:“我们这么多人,他们只有两个,现在机会来了,我们搏一搏,说不定还能把那枪弄过来。”
“子弹可不长眼,他们也就要点粮食,可别鲁莽的把命搭进去了。”年长一些的严建荣不同意他们鲁莽行事。
“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们两人,也太特妈窝囊了。”另一年青村民说到。
“是啊,是啊。”几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附议。
“砰~~”又是一声枪响,看守村民的一名逃兵倒下。只剩那名逃兵头领神色慌张的躲到一颗树后隐蔽。
“兄弟们,我们的机会来了,现在只剩一个人了,我们还怕个球。”严柏松见机会来了,就煽动着大家拿下那个带头的。
一群热血的小青年,刚才受了窝囊气,这时见那些逃兵大多数都被收拾了,于是从地上站了起来就要去捉兵头。
朱云成原本换了个位置,准备把最后一名逃兵收拾了。谁知道被骚动的村民挡住视线只能皱眉把枪放下,重新寻找机会。
逃兵头子见村民居然向他扑来,他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向着带头的严柏松“砰砰~~”就是两枪。
严柏松捂住自己中枪的胸膛,一脸不敢置信的倒下了。这么多人呢,为什么中枪的会是他?原本怀着侥幸心理,被热血冲昏头的年轻村民顿时退却了。
“阿——杀人了。”见到死人了,人群顿时乱了起来尖叫着四散逃逸。
司卓趁乱绕到兵头躲避的树后,见他还要开枪射击村民,直接近距离的给了他两枪。兵头艰难的转身看着射击他的司卓,还想反击。司卓又开了两枪,兵头无力的倒在血泊中。
枪声再次响起,人群就更乱了。大家都忙着逃命,谁也顾不上谁。尾随而来的时天捡起地上的枪,朝天开了两枪,然后大喝:“都给我闭嘴。”
村民此时镇定下来,愣愣的看着时天。“逃兵已被制服,村支书呢?还不出来主持大局。”
村支书有些狼狈的从人群里走了出来,吩咐人把严柏松给送回去,让严宏去看看。又留下几个人处理那些逃兵的尸体,其余人都各回各家。
“那个~~司卓,你有没有见到我们家严康。”严有民来到司卓面前,有些踌躇的问。
“在我家呢,等会放他回去。”司卓冷冰冰的回答,他可没忘记那小子做的缺德事。
“啊,好~~好的。”严有民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司卓脸色不善,心想肯定他那蠢儿子做的事给人知道了。
“村支书,等会埋人的坑可得挖大一些,还有另外那几人呢。”时天见村长吩咐那几个村里的小伙子把尸体拖到后山埋了,打岔到。
村长脸色白了白,没想到5名逃兵都给他们解决了。“嗯,等会我就让人去抬尸体。”
司卓几人见麻烦解决,余下的事村里会处理,拎着缴获的枪支打道回府。农良见没有自己的用武之地,上前替司卓和时天拿着缴获的物资。
回到家后,司卓就把严康给放了。这着实让严康松了口气,他今天算是见识到了这家人的厉害,原本还担心他们为难自己呢。
而两个逃兵要如何处理就有些为难,直接杀了吧,伍叔夫妻不忍心,要是放了又当心后患无穷。
那两个逃兵其实也只是和伍斌差不多大的孩子。知道他们动了杀意,两名逃兵满是哀求和恐惧的看着他们,年青稚嫩的面孔让人心生不忍。
村里人来收尸的时候,司卓把两名逃兵交给了他们,要怎么处置还是让村里决定吧。
见到司卓把人交给村里处置,伍家人和卫然都松了口气。理智上他们知道是不能姑息,放虎归山说不定会给他们带来灾难。但是情感上,又狠不下心,人有时候就是矛盾的生物。
朱云成和司卓、农良是监狱里出来的。他们很明白现在的世道,要是以后还是这样心慈手软,那是不行的。但要让这些一辈子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人马上就变得铁石心肠那也是不可能的,只能慢慢让现实去改变他们。
村里人在逃兵手上吃了亏,而且这些人当时可是要杀他们。严柏松最后还是死了,他的家人悲痛欲绝,坚决不同意放过两名逃兵。
村民也担心把人放了,他们想要报复把其他人招惹来如何是好。一番讨论研究之后,两名逃兵终究是未能幸免。
伍山知道这消息后,只是长长的叹息一声,这世道会把人逼疯的。
经过这次教训,村里对围墙的建设更是重视,全村人没日没夜的建筑围墙。为了取水方便,围墙筑到了小河边,紧紧的挨着小河。并在小河边的围墙上开了一道门,还挖了一条沟把河水引入村内。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进村的路断了,还是别的原因。之后村里在没被外来的人骚扰。村里的围墙顺利建好,司卓家还是被隔离在了围墙之外。
天气渐渐变冷,地里种的土豆和红薯、白菜、萝卜全都收了回来。外面的地里没有再种东西,大家倒是把花房种得满满当当的。
时天已经把剩余的玉佩全部都用来制作储物物品,但最终也只做成了三件。两件挂饰,一个挂坠,存储面积分别是100立方到300立方不等。
储物饰品做好之后,时天把大部分的物资转移到了储物饰品里。除伍山夫妻不能使用储物袋外,其余每人都给了他们一个10立方的储物袋装自己的东西。因为小翠要帮伍婶做饭,时天多给了她一个装食物的储物袋。那个20立方的储物袋给了朱云成他们,好方便他们以后储存物资。
冬天的脚步在大家都没发现的时候悄然而至,老天毫无预兆的下起了大雪。而且今年的冬天似乎又更冷了,即使在室内也可以感受到刺骨的寒意从四面八方袭来。
司卓家的那些棉被还好,都是时天选购的高档货。但伍家的那些就不行了,都是以前的老棉絮,硬邦邦的不说,还不保暖。司卓记得他们从城市废墟中挖出的那些物资里有棉被,于是拿出来分给了大家。
虽然他们有足够的煤炭,但为了节省能源,应对变化多端的天气,司卓与朱云成四人住到了一个房间。伍婶和小翠住一起,伍家父子四人和农良一个房间。现在大家也不睡床了,在靠近壁炉的地方铺上厚厚垫子,直接打地铺。
白天一家人都围在客厅的壁炉前修炼,晚上才把卧室的壁炉烧暖。晚上睡觉的时候,时天很是羡慕卫然。因为朱云成修炼的是火属性的斗气,根本就是一个活动的人体暖炉。
这时他就会想,怎么司卓就不是火属性呢?不过很快他就驳回了这个念头,那样的话夏天那得多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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