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严金林身上有伤,伍山被请去给他医治。。虽然也只是擦点酒消消毒,包扎一下伤口,但还是有底子的人要做得好些。
伍山原本是不想去的,但听说是给外面逃难来的人医治就答应了。现在消息闭塞,他们需要知道外面的消息。这一打听可不得了,那监狱距离他们这也不是很远啊。
伍山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把监狱那边的情况告诉家人。监狱里的情况也许其他人不明白,但司卓、朱云成和农良却是再清楚不过。里面绝大多数人都是些恶棍,变态,那里最不缺乏的就是心狠手辣,丧心病狂的杀人犯。
里面有一名犯人,原来是铁路武装部的部长。但他却是个实打实的魔鬼,他喜欢吃人的心肝。常会在一些偏僻的街道掳掠年轻人回去,然后挖其心肝炒食。听说当初他被捕时,正在炒人心肝。
据他交代,刚开始他吃人心是因为想试试看,后来就吃上瘾了。人的心肝还要活生生的取出来带着血剁碎也不用洗,这样直接炒出来的特别香。那感觉就像吸毒一样,不吃他难受。现在秩序奔溃,那人可以毫无顾忌的食人心肝。
据说当时去逮捕他的民警,可是因他家那地狱般的景象吐了出来。这人被判了死刑,后来家里人活动活动,就给判了死缓,死缓之后又改成了无期徒刑。
监狱里这样的变态并不是个位数,严金林说的猥亵儿童的变态,其实不只是猥亵儿童这么简单。那人不止喜欢猥亵儿童,还喜欢看他们恐惧哀求的样子。也不知道被他虐死的儿童尸体被藏在什么地方,警察一直没有发现。不然这人也应该是个死刑。
这些因为各种各样没有被判死刑的人,再加上判了死刑还没来得及执行枪决的,此时监狱可能已经成为了人间地狱,被那些变态抓到会生不如死。
而且那所监狱里关押着附近几个县市的犯人,人数最多的时候有三千人。农良说当初逃走的只是很少一部分,即使减去监狱里争权的内耗,现在最少也得是上千人。
而且这些人手上还有不知哪里弄来的武器,即使是身经百战的朱云成也感到有些棘手。
于此同时村里再次召开了会议,因为情况紧急村民们也顾不了寒冷的天气。站在咧咧寒风中,听着那让人凉透了心的消息。天灾**的让他们觉得很绝望,自己有小孩的都听得心惊胆战,一想到自家那么小的孩子极有可能被那变态蹂躏,家长们的心都觉得一阵阵抽痛。
孩子可是他们未来的希望,也是他们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不管怎么样他们都不会屈服的。
这次村里开会并没有通知司卓家,有村民提出,司卓家的人都是有些本事的,要不要让他们一起来出出主意。
但这样的想法很快就被驳回了,司卓是从那所监狱里出来的,谁知道会不会和那些人是一伙的。而且他们家来的那几个外乡人说不定也是从监狱里出来的。
对于这种说法,村民分为了两派,一派认为上次逃兵来村里,就是司卓家制服的。都是一个村的,应该可以放心,而且他们手上还有武器。
有的人认为当兵的和囚犯是站在对立面上的,但囚犯与囚犯之间谁知道有没有什么勾搭。所以对司卓家的还是不能掉以轻心,现在他们是没什么坏心思,但要是监狱那些人来了以后呢?
最后村民们还是决定不把村里的事告诉司卓家,对他们还是防备着些。而且为了村里的安全,村里的围墙还要利用冰雪加厚、加高。
村里还统一了意见,要是那伙囚犯来了,不论怎么样都不能把他们放进村子。那些人进村了,他们就只有死路一条,那还不如放手搏一搏。另外还要在村里挖一条通往村外的密道,万一村子守不住了也可以从密道逃走。
同样司卓家中大家也提出了挖一条逃生密道,但时天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真是不好意思,估计这不太可能,我们家的围墙和地下室都是一体的。家里现在没什么工具,想要用人力凿穿半米厚的钢筋混凝土墙壁是不太可能的。”
这一盆冷水泼下来,打消了大家的念头。但时天又说道:“在地下室里我建了一间避难室,里面设施齐全,而且墙壁内还镶嵌了钢板,可以绝对保证大家的安全。”
有了后路,大家又开始考虑,要是监狱那伙人来了,他们该怎么办?
“监狱里的人出来收集食物不可能所有人一起,他们肯定要留一些人在监狱看守。而且出来的人也很可能分散开到各个村庄枪虐。我们现在只有五只步枪,200多发子弹。熟悉枪支的又只有我一人,为了自保,到时候大家就不得不暴露魔法的事。”朱云成认真的分析着。
“小天,你的金系魔法可以制作箭头吗?以前村里的孩子,都会制作一些小弓箭用来射鸟或是老鼠。我们也可以制作一些,以防万一。毕竟我们修炼时间尚短,魔力有限。”司卓补充。
“我可以把家里的废铁做成箭头,而且从明天开始我还会教大家如何最大化发挥魔法的杀伤力。”原来他只是让大家不断的修炼,熟练一些基本的魔法,但还没有教授他们如何攻击。“小翠也必须跟我一起练习,如何防备敌人的炸药,和炸弹一类的。”
时天现在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把围墙建这么宽,现在他们这么点人明显不够用啊。小翠点点头,十分高兴自己也能派上用场。
就这样,由比较有经验的几人三下五除二就把事情安排妥当。因为有了妥善的布置,另外的人都放心不少。
为了争取自己的生存权利,不论是村民,还是司卓家的人都开始忙碌起来。司卓家的杂活都由伍山夫妻一手包办,而其余人的全部心神都放在了修炼上。在巨大的危机面前,大家都十分刻苦。
这天,大家修炼完,在客厅里休息等着吃晚饭。司卓想回房换件衣服,上了二楼。当他打开房门的时候,却愣住了。屋内朱云成正把卫然压在身下,两人吻得十分忘我,丝毫没有察觉到司卓的出现。
两人都动情的在彼此身上抚摸着,朱云成的手已经伸到了卫然的衣服里。卫然一副舒服又陶醉的样子,而朱云成则一副急切的想要把卫然拆吃入腹的模样。
司卓表面无比镇定的轻轻把门拉上,天知道他的心脏已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脸颊也出现了两抹可以的红晕。他只觉得一阵热流往下腹聚集,不过他此时想到的却是时天那粉嫩的唇瓣,光滑富有弹性的脸颊,还有那白嫩嫩的小pp。
想到这他猛然回神,一副十分震惊的模样。他这是怎么了,时天不是他的弟弟吗?他怎么能有这样猥琐的想法。司卓压下心中那种异常的情绪,装作没事的样子到花房里的空地继续修炼,也许这样让他炙热的情绪冷却下来。
而此时的卧室内则是一副旖旎的景象,两人早就尝试过水□融的快.感,又长时间没有做了,都有些急不可耐。今天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怎么能放过,而且早已熟悉彼此身体的两人,早已在相互的抚摸触碰中难以自持。
“别,要是等会有人来了怎么办?”卫然用最后一丝理智,喘息着毫无说服力的制止朱云成的动作。
“没事,不会有人来的,我好想要你。”朱云成不在给他拒绝的机会,把他的衣服向上推,又猛的拉下他的裤子。然后把头埋入他的胸前,不停的吮.吸着那抹樱红,一双火热的大手不老实的往下探去。
屋外风雪连天,北风夹着雪花呼呼~~的肆虐,一阵阵寒意不断的传来。屋内热情如火,两具身躯相互交缠着,似乎要释放所有的热情。
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两人从楼上下来,看样子似乎还梳洗了一番,衣服也换了,卫然脸上有些运动后的红润。卫然有些别扭的坐下之后,脸色有些不好看的狠狠瞪了朱云成一眼。
司卓当做什么也不知道,镇定的吃着饭,只不过眼神总是不经意的飘香时天。他动情的时的样子也一定很诱人吧,突然冒出来的念头让他的动作顿了顿,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看着碗里自己最喜欢吃的菜,时天毫不吝啬的给了帮他夹菜的司卓一个优雅的笑容。但他丝毫没有发现司卓有不对劲的地方,还礼尚往来的夹了司卓喜欢吃的菜给他。
但是不知不觉间,他们这种原本自以为的兄弟、亲人间的举动在他们也不知道的情况下慢慢变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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