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说不定另一个枪法很准的人就是朱云成。”心腹小弟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大呼出声。
“该死,他们怎么会在这里?”谢晋兵有些后悔来这一趟。朱云成是特种兵出身,他的身手自己是知道的。那些当兵的又比较团结,谁知道朱云成有没有和他的战友联系上。
还有那司卓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他在朱云成离开后就完全接替了他的位置。而且他比朱云成更心狠手辣,不过面上看不出来。要不是大家都以为朱云成走后他是个好欺负的,没少找他麻烦,谁知道这人下手更狠。
现在自己被他盯上,这可有些棘手。而且他似乎有超自然的能力,谢晋兵可没忘记昨天晚上差点劈中他的那道雷。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根本不信什么鬼神,他杀了这么多人,要是有鬼神那他早就该死了。
这时,司卓和时天已经准备好收拾谢晋兵一伙。时天让司卓把手雷投过去,然后他用风系魔法把手雷送进屋内。这十分考验时天对魔法的掌控能力,还有他们相互的配合默契。
“准备好了吗?”司卓手里拿着手雷看向时天。
“好了,扔吧。”
司卓把一枚拉开保险栓的手雷奋力扔了过去,时天立即用风系魔法把手雷送进屋内。轰的一声,对面的房屋门窗均被炸毁,墙面也倒塌了一部分。
从洞开的部分可以看到屋内的情况,屋内的人现在都倒在地上,被爆炸的碎物掩盖,离洞口最近的地方可以隐约看到两具血肉模糊、肢体不全的尸体。
司卓让时天和伍斌在这边等着,他过去看看情况,然后就端着枪万被炸得七零八落的房屋走去。这时朱云成也听到了这边的爆炸声,往这边靠拢。
屋内静悄悄一片,从外面看不出是否有人幸存。司卓靠近之后,拿出手上仅剩的一颗手雷,准备扔进去一劳永逸。这时屋里狼狈的冲出来三人,谢晋兵、心腹小弟和毒蛇男。
他们躲避的屋子是一间独立的房间,在手雷被被扔进屋时。心腹小弟就眼明手快的把身边的人推了过去,然后拿着防爆盾牌蹲在角落里。其他两人也差不多,都是牺牲别人换来自己苟且。
“不许动。”司卓用枪指着他们。
“司老弟,咱们都是一个地方出来的,何必赶尽杀绝呢。”谢晋兵防备的看着他,有些小心翼翼的说。
“我可没有你们这样的兄弟。”司卓撇撇嘴很是不屑。“把你们的武器放到地上。”
司卓紧紧盯着他们的动作,他不知道这三人身上是否有武器,没把握能在把他们全部射杀之前不被反击。
“再怎么说我们也是狱友,你也杀了我们这么多兄弟,这次就算了。”谢晋兵知道司卓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他在尽量的拖延时间,尽快寻找可以破敌的机会。
“我再说一次,把武器放到地上。”司卓也不跟他废话,语气十分冰冷。时天见司卓控制了场面,从对面屋里走了出来。
这时四处流窜的两名囚犯也从别的地方靠了过来,手里的枪悄悄瞄准了司卓。时天感觉到周围有人,拿着那很好用的防暴盾牌站在司卓身边警戒。“碰~~”一声枪响,时天立即阻挡、还击,开枪的囚犯立时毙命。另一名躲藏的囚犯也被随后赶来的朱云成击毙。
谢晋兵看准时机,把离自己最近的心腹小弟往司卓的方向推,自己往反方向逃逸,毒蛇男紧跟其后。
司卓开枪打死了心腹小弟,然后又迅速瞄准打死了毒蛇男,但还是被那狡诈的谢晋兵给逃走了。
“小天,你回去和伍斌呆着,别乱跑。”司卓说完端着枪去追谢晋斌,朱云成也紧跟其后。
时天看着跑远的两人撇撇嘴,其实他们还没自己厉害呢。不过算了,本来魔法师就不是冲在最前面的职业。
这时,天已大亮,村里一片狼藉。这一夜就像噩梦一样,充满了血性恐惧。躲在密道里的女人和孩子们听着外面乱糟糟的一切倍感煎熬。好几次他们都准备逃走了,但想到自家的亲人,还有家里的粮食又没走成。这样恶劣的天气即使他们逃出去了,不是冷死就是冻死。
严珍也带着自己的一双儿女在第一时间躲进了密道,他们孤儿寡母的什么也做不了。她紧紧把吓坏了的一双儿女搂在怀里,丝毫没想到此时还在外面的另一个儿子。
这一夜村长也带着几名村民分散躲在一户人家,紧张的握着刀躲在门后,只要有人冲进来就剁了那人。他们这边很幸运,只是进来了两人,而且被他们出其不意的解决了。
有些就没那么幸运,遇到实力悬殊或带着枪支的囚犯惨死于刀枪之下。那些拿着枪反击的村民,多数都被杀了,只有少数几人活了下来,这些人不是退伍老兵,就是曾经经常上山打猎的人。
躲在屋内伏击的村民听到外面没了动静,结队走出屋外,四处围剿剩余不多的那些囚犯。
聪明一些的囚犯,见势头不对早就跑了,所以村里并没有剩余多少囚犯。
时天见没什么事了,带着伍斌回家休息。他不信司卓和朱云成两人还对付不了一个人。
司卓和朱云成追在谢晋兵身后,看他躲入了一家院内,小心翼翼的跟了过去。屋内响起了一声枪声,接着谢晋兵劫持了躲在屋内的严青山走了出来。
严青山本来是和好几个村民躲在一间屋内伏击囚犯,但是他们很不幸遇见了几个带着防暴盾牌和枪支的囚犯。他和另一人抛下同伴侥幸逃了出来,躲到这间屋子里。他害怕急了,那些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他们就这样躲着,一直不敢出门。谁知道眼看这一切就要结束了,闯进来一个人,二话不说打死了他的同伴,然后挟持了他。
“你们退后,把武器放在地上,不然我就打死他。”谢晋兵的枪紧紧抵着严青山的头。
“你以为我会在乎。”放了谢晋兵这变态还不知以后要死多少人,而且他可没忘记严青山对他们家可是十分不友善。牺牲一个爱给他使绊子的人,了解一个杀人魔,这笔买卖还是很划算的。
“司卓,以前是我错了,你就救救我吧。”严青山脸都吓绿了,哭丧着脸苦苦哀求。“我们可是一个村子从小一起长大的啊。”
“司卓,这可是你发小,你能下得去手。”谢晋兵就不信了,要是他见死不救,到时候这村里的村民能容得下他。
“他下不了手,还有我呢。”朱云成冷笑,这杀人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天真了。
“哼,看来无论怎么样你们都是不会放过我了。”谢晋兵冷哼一声,准备用人质做肉盾来个鱼死网破。
就在这时一道突然出现的雷直接劈在了他身上,他顿时倒下。朱云成立即上前补上一枪,严青山也被电晕了,但没有性命之忧。
随着谢晋兵的死,这一场恶战落下了帷幕。侥幸存活下来的村长带着村民们开始收拾残局。
村长看着四处的血液,随处可见的尸体,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昨天的一切发生的太快,虽然他们已经提前做了安排,但还是太过仓促。人员分配不均,武器准备不足让他们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一直躲着的女人和孩子从密道出来之后看到村里的那些尸体,闻着空气里浓厚的血腥味,忍不住吐了起来。
这次村里的男人死了大半,就连村支书也没能幸免于难。人员保持最完整的就是严立清一伙和那些异姓村民。他们这部分属于村中的弱势群体,他们人少,时常被村里人排挤,于是就抱成了一团。
昨天夜里他们这两伙人都分别挤在两间小院里,共同进退。虽然也有人受伤,但终归没出现死亡,还缴获了武器。以后他们应对外敌就更有底气了。
那天村里的哭喊声响彻天际,严家村笼罩在一片悲伤之中。伍家夫妇对于村里人的遭遇很是同情,也十分庆幸他们的家人都很安全。
而伍翠在知道自己小姐妹的遭遇之后,脸色苍白。她不敢想象要是自己遭遇到这种事会怎么样?她去看了看严清萍,发现她有些呆呆傻傻的,估计是被刺激得不轻,不过幸好她爸活了下来。
那天严清萍是要和她妈一起躲到密道里去的,但是她妈舍不得那些粮食耽搁了时间,于是她们就被困在了家里。
这一年的冬天很冷,严家村大多数村民的心也像这寒冬一样冰冷。这年的春节,村里冷冷清清,迷漫着淡淡的悲伤。
亲人去世了,日子还得继续。村里的围墙已经修补好,监狱那些人也没再来骚扰他们。但对于未来的日子,大家都感到十分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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