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五(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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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五(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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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久不见,或许只有照片才能留住我们的笑容,只有镜中的世界才能再现曾经的我们。

    ——就把“曾经”化为回忆吧,我想我还清楚地记着呢。]

    早大的各个社团并没有因前辈的离去与新生的到来而间断。到了下午最后一节课,几乎所有人都开始期待起来,因此就出现了教授在讲课,下面完全没人认真听讲的现象。而各个社团的社长或核心人物们也都在白天忙碌了起来,为统计人数和训练计划等忙得不亦乐乎。课间的走廊里都是新生们蹦蹦跳跳的身影,似乎要打量清楚早大的一草一木。教室里便只剩下前辈们了,或为考试而苦恼不已,或为社团事务而忙前忙后。开学的第一天,好不热闹。

    最后一节课之后,人流都朝着各社团活动室涌去。社团教室普遍集中在六楼这一层,但这也不算太拥挤,因为体育类和艺术类社团都分布在校园各处。比如篮球在体育馆,足球在操场,文学在图书馆,美术在二楼美术室等。在早大比较热门的理科都是用到普通教室的,因此在每日放学之后,去往各社团的人流便成了早大别具一格的一道风景线。

    当然,以上大部分来自老师的介绍。

    体育馆和图书馆距离很远,处在完全相反的两个方向。紫原本来以为发生了早上的事情之后,带黑子去体育馆会是一件有些难的事,但他只是低着头,独自一人走在前面,挑的都是人少的石板小道。树影斑驳地映在了他身上,透过了树叶照射进树林的几缕阳光也照在了他的身上,他看起来单薄而倔强。不知为何,一直紧跟着黑子的紫原突然想到了他第一次见到黑子时彼此的眼神,他的情绪是依旧的淡,与黑子当时的坚定相比起来相差甚远。

    ——但此时此刻还有多少不同呢?为什么背负了那么多?

    *

    到了体育馆之后,人还不算多。早到的赤司在做着基础的练习,几个注意到那里的学长已经是目瞪口呆,完全想象不出一个新生的技术竟会如此高超,不论是扣篮,三分还是速度都是同龄人无法比拟的,更何况这只是随性练习时所露出的冰山一角而已!而当他们看到另一边的青峰时,基本上已经懵了。他一个人单挑了三位学长,却依旧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小黑子~!”刚闻其声,黑子就感到一阵重力差点把他压下去,而来者话锋一转又说到了紫原,“啊~真是的,小紫你肯定独自霸占了小黑子一天对不对?”果不其然,赤司和青峰都停止了练习一齐往这边看来了。

    同上了文学系却被说成“霸占”,一时让紫原没反应过来,而赤司看起来特别的不爽,没有继续这个诡异的话题:“大辉,你今天有看到过绿间么?”

    被叫到的少年随意地用衣袖抹了下额上的汗,没有应声。但回答已经是很明显了,奇迹世代几人的眼神也隐隐是暗了几分。

    异色瞳极其危险地扫了场内几眼,王者般的霸气外露:“这里,队长是谁?”

    本来只有练习篮球之声的场内顿时骚乱起来,之前就被赤司实力吓到的社员们在议论他的身份的同时,也在脑海里浮现了几个大字——所谓“踢馆”!?好吧,自家社员踢到队长头上了,也算是有点看头。更令人震惊的是,今年加入的新生不多,但他们彼此间似乎都认识似的,不仅是刚才直呼其名,更是在赤司下完战书后一脸理所当然。

    “赤司桑,这样做对队长可是很不礼貌的。”松前微笑着从体育馆的器材室出来,篮球在地上发出“砰砰”声。走到离赤司约五米处,他突然站定,右手一勾,篮球便在指尖转了起来,“其实……我们现在没有队长。在早大篮球部,每年都会换队长,而且去年的队长常太郎由于某些事情……怕是不能连任了。”

    “那不是正好。”赤司环住手臂,刻意掩饰了情绪的语气是云淡风轻,“那么,早大的队长位置,我赤司征十郎就拿下了。有什么异议么。”

    “诶?还真如传闻中那么果断啊。”松前苦笑地放下了篮球,“也罢,即便现在只是大一生也不容小觑吧。”

    “喂!松前,你怎么能那么轻易的就……”

    “奇迹的世代?那是什么……好白痴的名字。那个矮子,我管你是奇迹的世代还是nba啊,这种人怎么可以当队长?好歹拿出点实力来吧?”之前看过赤司练习的人自然是不敢反对,但还有一些晚来的人就悲剧地喊出来了,于是在喊出的一瞬间就被大家的眼神千刀万剐。

    “拿出点实力……吗?”赤司微微低下了头,“当然没关系,只要你们不怕来就行。几对几?几节?”

    之前反对声最强烈的人立刻接话:“3v3吧,形式采用正常的四节,不过因为时间关系,缩短为每节五分钟。你随便挑另外5位选手,两位跟着你,还有三位打候补。每一节结束后都可以换。但只能是新生。你挑完之后松前学长再选……但如果松前学长的这只队伍全是二、三年生,不是更能突显你身为队长应有的领导力和实力?很好玩不是吗?”

    “喂,学长,你这样很不公平!”在角落一个飞机头新生不甘地吼道。

    “好,我同意。”一把扯开了外套,运用窗户中透来的风力轻轻一抛,外套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直接落在了椅子上,“不过我不需要那么多人。大辉,紫原,第一节我们上吧。”

    “诶,队长难道真的认真了吗?”黄濑靠着墙站在了边上,看着场上的阵营:大前锋,中锋以及控球后卫,在3v3的比赛中算是毫无破绽了。但还是小声的抱怨了一句:“好久没和小黑子一起打篮球了……如果现在就能打该多好啊。”

    另一边,挑衅赤司的人本想让松前第一节就大显身手给新生们一个下马威,却遭到了拒绝。用松前的话来说,以目前自己的实力想和现在的奇迹的世代打3v3比赛才是那个学长的不知好歹。于是那人只好皱着眉头挑了前任队长常太郎,还有另外两名去年的首发队员。

    比赛开始后节奏就被掌握在青峰手中,本来还处于中场位置,还未等对方的中锋反应过来,便顺理成章的突破后卫,运球上篮,扣篮,拿下一个篮板。整一套动作不足五秒,他看着被自己拽下的球篮,不屑的“切”了一声。

    “那、那是什么怪物……”本来还在反对赤司做队长的人此刻已经完全呆住了,“奇迹的世代……那是……”

    松前垂眸,外套披在肩上,在他转身的一瞬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弧度:“连奇迹的世代也不知道的人……”

    “根本就不是篮球手。”

    “……”

    夏日的热浪一波一波席卷着整个球场。屋外的树上只有蝉不知疲倦地鸣叫着,整个球场静得只剩下了呼吸声。

    龙套a和龙套b拿着备用篮筐不辞辛劳地重新装上,松前默默靠近了墙角的长椅,外套落在了上面:“常太郎,换人吧。我突然……想和他们打一场了。不是作为挑衅之人,仅仅是代表早大来尊重眼前的对手。”

    “……嗯。”一滴冷汗落在了他的额上,正对面赤司的气势简直逼得他不能呼吸。

    “真无聊,才这点就怕了。”黄濑抱住了黑子,“呐小黑子,去小卖部找找有没有香草奶昔卖吧。”

    “黄濑君是在逃避五分钟后赤司的训练吧。”

    计划暴露,黄濑顿时笑得尴尬:“啊哈哈~不愧是小黑子~喂,不要说那么大声啦……大家好像都听到了……”

    就算黑子的声音小如蚊子,在这么安静的地方也会被听到吧。并且,这话的意思很多人已经理解了,他是认定赤司将会在五分钟内让对方认输,连四节都不用打完。如此肯定让许多学长再次窃窃私语起来。

    赤司的声音突然在他背后响起:“凉太,今天的训练,翻倍哟。”

    此刻黄濑除了默默流泪就是在祈祷谁快来杀了他,这总比队长的训练要好上百倍。

    “继续吧。”松前走上赛场后完全是换了一个人,“常太郎,你先下去,这里交给我了。”

    黑发少年推了推眼镜:“虽然不相信你这种讨厌的家伙能打到那些怪物,但是,我可是用自己的出战资格来换你的,要是输了我可饶不了你。”

    “嗯。”松前本来严肃的表情在几秒后突然换为毫无破绽的微笑,“虽然是输定了没错,但我很久很久以前——就想和奇迹的世代交手了呢,请多多指教,赤司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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