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太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但跟赤司同处一室总让黑子有些不自在。
大概是换宿舍的缘故,大学的第二天晚上也和第一天一样杂音不断。黑子早早的洗漱好躺在了床上,而赤司还在整理着一些东西,塑料袋所发出的声音折磨得黑子无法安心入眠。
气氛诡异的沉默,从某种角度而言,黑子更愿意与松前学长一个宿舍。赤司是一个危险人物,即便是黑子也不会完全不怕他。
“……吵到你了?”看着旁边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缩成一团的黑子,赤司的双眼微微眯起,但心情却莫名地好了起来,“我明天白天回来整理好了,睡吧。”一把剪刀飞过去,直接把黑子床头的那个开关给拍了下去。剪刀在空中转了几圈后又重新回到赤司的手里。整个过程没有伤到黑子,赤司在收剪刀时也没有受伤。
其实……如果有一个剪刀大赛的话,赤司一定能夺冠,甚至比篮球上的知名度还高。
今夜,月明星稀。
……
早大的生活并不算安逸,除却文学系总是莫名其妙的小考,每次紫原有提出作弊,都被黑子一口拒绝。篮球社的训练也开始加强,黄濑的悲催生活也开始了。青峰却莫名地兴奋不起来,常常迟到和早退,难免挨了不少剪刀。出于特殊考虑赤司并没有要求黑子也跟着其他人做高强度训练,但是却专门有给他安排练习,不管他是否愿意。晚上不像开始那么紧张了,黑子觉得赤司是一个内心很细腻温柔的人,虽然更多时候表面看不出来。
距离全国大赛真正开赛还有半个月时,赤司在校内安排了一个排位赛。绿间没有来早大就说明了位置的空缺,然而早大根本挑不出好的得分后卫,毕竟三分球并不是那么好进的。而原本属于替补位置的黑子现在也必须上场,虽然算不上得分后卫但也必须暂时代替绿间的位置。
黄濑说他想小绿间了。以前还觉得那人整天拿着早上占卜的幸运物可真是个怪人,现在才发现球队根本缺不了那个怪物。
现在的替补之位暂时由从球队排位赛中脱颖而出的松前和常太郎代替,但不论是赤司还是黑子都把这二位置放于一个大可无视的位置。让易怒的常太郎一度不满甚至是罢工,还说黑子那个人他以前根本就没见过,怎么能如此随便地当上正选。
前两点松前劝劝就好,最后一点一提出就被奇迹世代(除小黑子)给揍了一顿,脸上一青一肿地表示再也不犯黑子了。
半月后,全国大赛如期而至。
作为首发球员,赤司并没有像其他人所想的故意保存实力,而是派上了奇迹世代五人外加替补松前。松前曾提出过异议,认为中学与大学是完全在两个水平上的,赤司如此之做实属不明智。自傲过头了自然会有报应。
没有人回答他。
坚持了几秒便作罢,不能得罪赤司队长是从开学就被灌输的知识。
其实确切的说,开始的并非全国大赛而是关东大赛。只有在关东和关西地区取得前三的六只球队才能打入全国大赛。而早大作为东京的校区,首先开始的便是与东京其他几所大学的比赛。
赛前奇迹的世代(除绿间)被约到了“老地方”。黄濑和紫原为了备战甚至在周末也没有回家,因此他们是最早到的那家店。赤司依旧是最后一个出现在秒针指向“12”的时候他才踏进店里,手中还拿着一沓资料和一个笔记本电脑。
“从东京区域来看,目前最有竞争力的是东大,一桥,其他的不用太在意。我们第一场对手是东京芸术大学,他们今年还没有公开比赛的记录,但去年的比赛我有找到。”赤司插0上笔记本电脑的电源,从桌面上调出一个视频,斜放在了桌子边上。
一开始只是两队握手而已,但黑子才刚转过头去看,就因什么而微微睁大了蓝眸——
……
周末晚上是在家里度过的,独自一人处在空荡荡的房间中竟然有一点不太习惯,突然有点想念赤司内敛的杀气和偶尔会闯进来闹点笑话的黄濑。
坐在书桌前却无法集中精神看书,白天在“老地方”所看到的视频让他无法放松。凭着他对诚凛的了解,即使只看到一个侧面,也不会错的——站在最左侧的人,是以前诚凛的队长,日向顺平。
这几个月与奇迹的世代重聚,已经让他的生活习惯又回到了初中,也慢慢从抵触他们的篮球变得可以接受。而今天的视频却让他突然忆起了快被自己遗忘的诚凛高校,也不知火神君在美国过得如何。
“哲,很晚了哟,快点熄灯睡吧,明天不是还要去参加东京区域的篮球比赛吗?”妈妈的声音伴着“笃笃笃”的敲门声一起传进了黑子的耳朵里。礼貌地回应了一句,便熄灯换上了睡衣。
有些事情,注定了不会平静。
翌日来到学校,赤司才把新的队服给他们。从设计和材质方面来看都与帝光时候的有所区别,可是给奇迹世代的号码都是一样的。黑子看着15号的队服,微微垂眸。
黄濑拿着8号的队服特别兴奋,比以前获得冠军还要兴奋,甚至无视了赤司那句“安静点”。直到赤司一把剪刀过去差点划破了队服,黄濑才严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多么白痴的事。
瑟缩一下,乖乖的去做准备活动。
其他人没有表现出来,但明显与往常不同。常太郎摸着浑身的鸡皮疙瘩抱怨这天气怎么如此之冷。
比赛是在室内举行,四周的灯光把赛场照得异常明亮,赛场工作人员还在清扫着赛场,观众席上并不热闹,空着的座位不少。
休息室中,队员吵吵闹闹的。作为首场比赛,即使那些人不看好赤司也跟来为早大加油,在未开赛前一大堆人就凑到了休息室。
“呐呐小黑子,队长,青峰,紫原,大家一起来吧,那个!”距离出场还有五分钟时,黄濑突然兴致勃勃地说道。
几个人面面相觑,几秒钟后会意。
五只手叠在了一起,互相温暖着彼此:“早大,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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