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走廊,步进地下道,转动门把,柳清月深深地呼吸一口气,做下决定地伸手推开紧闭的房门。
屋内,林夏正在瓶瓶罐罐前忙绿着调试,见到柳清月,淡淡地扫了眼,凉凉道,“柳大小姐,什么事劳烦你大驾光临啊?”
一旁正敲打键盘的杨哲啸闻言手上一滞,目光不自觉地投向她的身后,在确定没有人影后眼中闪过一丝失落,转而继续做自己的事。
柳清月没有回答,而是迈步走到林夏面前,直接道,“停止。”
微微一愣,林夏突然一拍桌子,怒吼道,“开什么玩笑,我好不容易快成功了,你说停就停?!”
“没有继续的必要。”柳清月淡淡道,目光略带波动。
林夏眉头微皱,深呼吸口气,才道,“如果我坚持继续呢?”
“那拿你自己做实验吧。”留下如此一句,柳清月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停下,冷淡道,“想活命的话,做好分内的事。”
门一关上,林夏抓起一根试管就往门砸去,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气呼呼地对杨哲啸抱怨道,“傲什么傲,要不是看在这黑龙帮设备先进的份上,老娘才不待这!”
“柳清月...”微微停滞,杨哲啸还是问道,“她到底让你做什么?”
“她啊...”急忙止住要出口的话,林夏嬉笑道,“没,没什么。”目光躲闪地回到眼前的瓶罐上。
怀疑地看着林夏,杨哲啸摇了摇头,林夏绝对是个怪医,她的行径,根本不在自己的理解范围,只是影龙...她最近好吗?
郁闷地拍了拍脑袋,林夏撑着脑袋陷入烦恼,撇开柳清月叫停实验不说,实验根本就存在问题,成功的可能性百分之一都不到。抓抓头发,抬头却发现杨哲啸目光飘忽,起身踮着脚靠近,他竟没有一丝发现。好奇地把脑袋凑到杨哲啸面前,顿时瞪大眼睛——
“关于蓝威的秘密文件?!”
杨哲啸被她一叫,这才恢复意识,条件反射地急忙伸手拔去电脑电源。
“你干嘛?!”林夏大叫,一把抓着他的袖子质问道,“蓝威是蓝洛的父亲对不对?你怎么拿到这份文件的?还有为什么不让我看!”
眉头轻皱,杨哲啸推开她的手,摇头道,“在真相没查出之前,知道的越多你只会越危险。”
“危险?”撇撇嘴,林夏毫不在乎道,“那玩意我什么时候怕过,大不了就是条命,十八年后还是个好娘们。”
斜了她一眼,杨哲啸笑话道,“就你还好娘们?是怪娘们吧。”
“去去。”林夏没好气地瞪了他,阴阳怪气道,“那是,某人眼中只有那影龙什么的,还为了人家心甘情愿地被关在这地下室里。啧啧,真是可惜,人家根本对你没感觉。唉唉,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少风凉话,我心甘情愿。”杨哲啸毫不在意地说道,心里却是另一番思量,靠的越近越方便他查找当年的线索,脑海中想起刚从黑龙的电脑中黑到的关于蓝威的资料,眉头加深。
“哟,还是个痴情汉。”林夏咧嘴笑话,凑到他面前嬉笑道,“给我看看呗,刚刚那个文件~”
“到时候我自会给你看。”杨哲啸模拟两可地回答,神伸懒腰,“困了,我去睡了。”
“切,不说拉倒。”林夏想着,等你走了我再自己打开看。
杨哲啸仿佛看出了她的小心思,悠悠道,“对了,顺便告诉你,我的电脑设了特别的程序,没有密码你是打不开文件的。”说完,得意一笑,潇洒回卧室。
留下的林夏抬脚对着桌子就是用力地一下,混蛋,欺负她不懂电脑是吧!双眼威胁地眯起,杨哲啸,等着受罪吧,电脑不行,姑奶奶除了医术外,下毒的本事也是一流的!
......
另一头,蓝琪带着蓝洛、冉秋来到酒吧,土狗死后,楼上的房屋遭袭,黑龙帮重新分配人员,酒吧这才重新开张,至于管事的人,竟没有半点线索。
打扮一番,三人皆是化了浓妆,不易认出地步入酒吧,顿时吸引众人目光。
冉秋拱了拱身旁的蓝琪,笑话道,“你打扮女人样子,还挺美的嘛。”
抓了抓头上的假发,低声抱怨道,“美有屁用,难受死了。”稳着脚步防止跌倒,烦躁地扯动裙子,眉头打结,“我发誓,我再也不穿这狗屁的高跟鞋和裙子!”
看她一脸别扭,冉秋忍俊不禁地捂唇偷笑,拉她看向一旁淡定自若的蓝洛,“你看洛,像不像妖精。”发现男人的视线投向蓝洛,笑容顿失,恨恨道,“就会勾引人!”
“表姐嫂,你这是在吃醋?”蓝琪扬眉坏笑,却不去看蓝洛。
“吃你个鬼!”没好气地给了她一手肘,冉秋偏开头,“开始行动了,保持联系。”说着,首先迈步而出。
蓝洛却抓住了她的手臂,嘴角一扬,凑到她耳边,“少乱放电,你是我的。”说完,越过冉秋,率先步入。
乱放电,那是她蓝洛好不好!冉秋冷哼,没好气地紧跟而入,哼哼,她要敢背着她乱勾引男人,今晚就...睡沙发!
蓝琪看着两人走进,轻笑地摇摇头,脸上划过一丝失落,扯扯不习惯的裙摆,整理假发,才迈步而入。
“嗨,美女,是你?”
惊喜的声音传来,冉秋看去,竟是上次那个调酒师。嘴角微扬,走到吧台前坐下,轻笑道,“帅哥,原来你还记得我啊。”
“自然记得!”调酒师露出献媚的笑,甜言蜜语道,“这酒吧可是难道见到像你这样的美人。”
“是吗?”冉秋随口应道,目光投到一边的酒上,“怎样?要不要请我喝几杯。”
调酒师一愣,随即和中了彩票似地大喜,“自然,这是自然。”转身去拿酒,眼睛一转,拿了最烈的那瓶,转头一脸笑意,“这是新酒,口感非常好,试试吧?”
“嗯哼。”冉秋颌首,目光微沉,想灌醉她?呵!
为冉秋倒好酒,调酒师作势就要放回,却被冉秋伸手按住,杏眼轻挑,“帅哥,你不陪我喝啊?”
调酒师盯着她一张一闭的红唇,眼都看直了,愣愣地点头称好,便任冉秋给他倒满一杯,迷迷糊糊地仰头就喝尽。
同样的方式又灌了他三两杯,冉秋才停下。撇撇嘴,眼中闪过一丝轻蔑,摇着杯子的酒,透过杯子看调酒师眼露醉态,压低声音问道,“感觉如何?”
“好,好!”
“我美嘛?”
“美、美。”
扫眼看四周无人,冉秋伸手勾过调酒师,迫使他头抵在桌上面对自己,从外界看来,却是一男一女在**。按着他的脑袋,让他无法动弹,冉秋这才问道,“知道土狗吗?”
“知道,土狗老大嘛,他死咯,都十多天了。”目光飘忽,调酒师打了记酒嗝继续道,“偷偷告诉你哦,警方说他是吸毒死的,绝对是假的。”
冉秋目光一沉,“为什么这么说?”
“为什么?嘿嘿,你们不知道吧,土狗老大啊,他才不可能吸毒。那种东西,我们看了那么多人...都知道碰不得,土狗,土狗老大绝对不会碰的。”
“噢?那你知道他为什么死的?”
“呃?为什么?”摸了摸脑袋,调酒师摇头晃脑道,“听说是得罪了什么人,还有说是黑龙老大下的命,据说连他一家子都死了,真是惨啊。”
“这家酒吧现在归谁管?”
“溪、溪姐。”话音刚落,调酒师竟闭眼睡去。
冉秋瞪眼,松开手任他倒地大睡,郁闷道,“还调酒师呢,酒量这么差!”撇撇嘴,起身离开。
发现角落蓝洛和蓝琪已经集合,冉秋悄然靠近。
看到冉秋走来,蓝洛颌首,“如何?”
“基本都是知道的,没什么收获,就是新管事的叫什么溪姐。”冉秋接过她手边的酒便喝,刚下嘴便吐舌道,“天,你怎么喝这么烈的酒?”
“刚刚那男人给的。”蓝洛扬眉示意到处找人的男人。
冉秋看去,直接把杯子丢在桌上,转头冷哼,“都是色胚!”
蓝洛不置可否,只是看冉秋如此生气,说不出的好心情,转向一旁沉默的蓝琪问道,“你那有什么收获吗?”
拽拽拳头,蓝琪狠声道,“狗屁也没,那臭男人,居然想摸我屁股!”
蓝洛冉秋相视一眼,冉秋忍着笑问道,“那那个男人呢?”
“被我折断了手,打晕丢厕所里了。”
“呃...男厕所?”
“不,女厕所。”蓝琪撇嘴道,“算是便宜他了。”
冉秋再没忍住,直接靠着蓝洛放声大笑,可怜的人啊,本来就是来酒吧猎艳的,结果艳没猎到,还...
“有什么好笑的?”蓝琪皱眉,一本正经道,“我那是替天行道,消灭坏人。”
“是,大侠!”冉秋双手抱拳躬身。
蓝洛点了她脑袋一下,“好了,认真点,我查到一个消息。”
“什么?”闻言,冉秋和蓝琪异口同声问道。
蓝洛笑容微敛,“秋你刚刚说的溪姐,我们可能认识。”
“怎么会?我们什么时候认识叫溪的...难道是...”看蓝洛点头,冉秋捂嘴惊呼,“玉溪?女方丈玉溪!”
“女方丈?”蓝琪摸摸脑袋回忆,随即拍头道,“姐,就是上次你和我说被黑龙帮招纳走的变态女人?”
“嗯。”蓝洛颌首,指着还在寻找她的男人道,“他是酒吧的经理,和管事人直接接触多次,大家称她溪姐,按经理形容,新管事的人,按相貌描述嗯哼性格怪异上来看,很符合玉溪。”
“玉溪...”冉秋闻言,嘴角轻扯,冷笑道,“那魔鬼女人原来跑这来了!”
“嗯,她可不是好对付的主,我们都要小心。”蓝洛提醒,声音轻悠,“玉溪,黑龙帮,土狗,猎豹...我们一个也不会放过!”目光越发深沉。
作者有话要说:停水两天,精神各种奔溃...今晚终于来水了tt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