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恐怖来自于午夜三更,当我和所有人都已经假装熟睡以后,不远处的山谷中竟然飘来阵阵凄婉的女子哭泣之声,并且可以微微感觉到这哭泣的声音仿佛由远及近的正向着这边逼近似地。
我不由的微微眯着双眼假装还在睡着来观察着四周的一切,只见屋子中的数道白练此时由于风的轻抚已是四处漂荡着,借着张龙在睡前升起的篝火,还可以隐隐约约在火光中看到墙上面那个慎人的“奠”字,棺木依旧摆放在屋子的正中方向占了整间屋子的大半空间,而那具本就离我不远摆放在棺木前面地上的白骨,竟然消失不见了,那屋外女子哭泣也突然间戛然而止。
我也不知哪里来的胆量,将在我怀里睡着的婉瑜轻轻地抱起扶到墙边靠着,自己则起身想要去屋外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就当我迈出屋门的一煞那竟然无疑间转身发现,本以为消失不见的白骨此时却不知什么原因,被好端端的安放在了棺木之中,屋子里的白练也没有一条再随着风儿舞动的了,就在我感到万分惊恐的时候,一只手出现在了我后方并拍在了我的肩上。
我哪里还敢想什么其他,一个漂亮的过肩摔,便将站在我身后的家伙直接由我背后摔倒了前方的地上,可是正当对方脸着地撅着臀部动作极其古怪的拍在地上“哎呦……哎呦”的乱叫的时候,我猛然间发现此人像极了唐午,于是走上前一把将其揪起,果不其然的发现那就是唐午本人。
唐午被我从地上揪起之后边接着哎呦边对我说道:“天明大哥,我只是突然出现了了你的身后,拍了下你的肩膀和你打声招呼,想问问你要不要和小弟我一起出去嘘嘘一个,你也不用这般回绝我吧?”
被我和唐午这样一闹所有人都睁开了眼睛,没有了本就不足的睡意,婉瑜还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叫嚷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地震了吗?我刚才听到好响的声音啊!咦……唐午!你怎么鼻青脸肿的站在那里啊?啊!天明大哥你的脖子上怎么有道血爪印呢?你们被人袭击了吗?”
听婉瑜这样一惊一乍的说着,我忙用手摸了摸脖子,发现确实有三道浅浅的血爪印,枕在我大惑不解的的时候,突然想到刚才摔唐午的时候,唐午好像有在空中想要抓住什么好让自己不要被我摔倒地上的举动,难不成我脖子上的血爪印是他慌乱中挠上去的?
这时的唐午摇了摇被我差点摔断的脖子走上前来对我说道:“大哥的机警性就是不一样啊!小弟真的打心眼里佩服,只不过……只不过……大哥下次要摔人的时候记得先看看对方是不是自己人啊!”说完便又是用手扶着脖子哎呦的叫了起来。
可就是他这个用手扶脖子的举动,让我发现其根本没有可能在我的脖子上留下任何血爪印记,因为他使用的是铁橄榄这样的暗器,如若留有长指甲的话,那么在向敌人投掷暗器的时候,往往会因为指甲的缘故影响到精准,所以身为一个用惯了像铁橄榄这样的要求一粒致命暗器的唐门高手来说,怎么会让自己的指甲长到足可在他人身上挖出血印来而不剪呢?
我并没有将真实的事实告诉婉瑜,而是解释为刚才不小心将唐午错当成敌人放倒后不小心在打斗中留下的,婉瑜走过来怜悯似地看了看我脖子上的血爪印后又从身上随身携带的一个布囊中取出一粒药丸,碾碎后涂在了我的脖子上说道:“幸亏从圣医师父那里出来的时候师父有给过几粒疗伤草药丸,现在正好用得上了!”
唐午在一旁愤愤然的对着婉瑜说道:“婉瑜姐你也太重色轻友了吧?明明受伤很严重的是我,你为什么只给天明大哥擦药啊?”说着还用暗示的眼光看了看我好像有什么话要单独和我说似地。
我明白唐午这小子的意思,他岂能不知道我是故意向婉瑜隐瞒脖间血印的事的,只不过我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将这个黑锅嫁祸给他,而他好像也有意不想让婉瑜这丫头知道这一切似地暗暗的默认了这一切,而用眼神暗示于我无非是想向我表明此事蹊跷,私下避开了婉瑜这个小丫头好不让其担心再说罢了。
于是我打着哈哈对婉瑜说道:“婉瑜你看看你,唐午兄弟刚才被我一摔确实伤的不轻,你这个郎中还真的像他说的一样有些重色轻友的嫌疑了,你还是赶紧过去给我们伤的最重的伤员看看吧!”
被我一般言语说的脸色通红的婉瑜给我擦完疗伤药后,很不自然的走到唐午身边将一颗疗伤药丸放到了唐午的手上后冷冰冰的说道:“早晚各在伤口擦一次,你自己来吧!”
唐午拿着药一脸无奈的看来这我,见我也同样无奈地看着他摇头,便叹息了一声后说道:“哎……同样是漂江湖的江湖小虾米,做虾米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说完便将药丸狠狠地用力掰开,学着婉瑜为我擦药的样子为脸上的伤涂抹了起来。
“婉瑜!刚才……刚才……唐午兄弟约我一起出去入厕,你赶紧歇息吧!明天一早还要赶路呢!”我有些不自然的装的很内急的样子对婉瑜说道。
在一旁擦药的唐午听我这样说也忙在一旁说道:“是啊!是啊!长夜漫漫不免有些想要入厕,婉瑜姑娘该不会介意我邀请天明大哥一起入厕吧?”
婉瑜看了看我有用眼睛扫了一眼唐午后对我说道:“天明大哥,既然如此那么婉瑜就先行歇息了,大哥入完厕后早些回来歇息啊!婉瑜还是有些害怕!”说着便走向墙边依偎在墙上闭着眼睛睡了起来,大概是因为白天赶路太累了,很小丫头便是真的睡熟了。
这时候我和唐午已经走出了屋子,唐午走上前来看了看我脖子上面的血爪印后很不安的说道:“天明大哥,看来这村子今晚并不太平,你脖间的血爪印就是证明,但是我奇怪的是,伤你的人竟然能在你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在你脖间留下这道道血爪印记,那为什么不直接向你下毒手呢?”
我又用手摸了摸脖间的伤痕说道:“我也不清楚,大概是我天明天生的福大命大吧!不过我刚才有听到这山谷一侧传来女子的哭泣声。”
“你是说女子的哭泣声?”这时候唐寅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听到我和唐午的对话后问道。
“这不可能啊!我怎么没有听到呢?我没有睡熟只是在那里闭着眼睛养神而已,那里说天明大哥你听到的女子哭泣的声音我也是能听到的,可是我确实没有听到,我只是听到这屋外下雨的声音而已,天明大哥,你是不是听错了?”唐午用手不停地挠着脑袋,有些将信将疑的说道。
“天明兄弟没有打诳语,他确实听到的是女子的哭泣声,并且这个声音也只有他一个人能够听到到,唐午你忘记了小时候师父和我们说过的噬魂曲的事了吗?”唐寅目光凝重的看着唐午说道。
唐午在听道“噬魂曲”三个字后脸色被吓得惨白地说道:“寅师兄,你是说师父很久以前讲过的,只有苗疆一代人会使用的一种威力十足的‘噬魂之曲’吗?”
“没错,就是大理和蜀中一代降头师们常用的一种降头术,而这噬魂曲就是其中的一种厉害的巫术,传闻被施了噬魂曲的人,只有其一个人可以听到一女子在夜晚哭泣的声音,那声音戛然而至的时候,那个听到哭泣声之人便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当场毙命身亡。”唐寅依旧目光凝重的说道。
我听了唐午和唐寅的话后哆嗦了一下身子表示有被吓到,但很便用满不在乎的口吻对二人说道:“切!什么降头术噬魂曲啊!我看也只是传说那么神乎其神罢了!根本没那么可怕而已,你们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只不过脖子上不知道被那个家伙挠了两下嘛!你们用不着紧张成这个样子吧?”
唐寅像似没有听见我说话似地,转过身对一旁的唐午说道:“小午,去将你辰师兄叫醒,今晚我们三人轮流守夜直到天亮,万不可掉以轻心,对方在暗处我们在明处,他们一次没有杀了天明不代表不会来第二次,或是对其他人下说也说不定。”
“不用叫了我应经知道该怎么做了!”唐辰在唐寅说话间已经走出了屋门说道:“天明大哥我想那些降头师们不会再对他感兴趣了,否则第一次完全可以趁其不备就要了他的命,这些降头师往往会先对内力高深的人先下手,天明大哥是我们当中内力最高的,那么接下来一定会是唐寅师兄你了,师兄我看今晚我们还是不要轮流守夜了,大家一起等到天亮,只要天一亮那些降头师我想就会自然离开的。”
被唐辰这般一说我还真的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说降头师会挑内力最好的人先下手,可是我应该不是我们这些人中内力最好的那个,虽说我有师父传授的内力不假,但是要和唐寅以及天生神力的张龙比起来,我那点内力也勉强只能算做招架,估计就和这个平日里冷冷冰冰的唐辰差不了多少,可此时怎么会就成了内力最高的一个首先被所谓的降头师选中攻击呢?我百思不得其解的看着唐氏兄弟,然而他们此时毅然已经进入了备战状态,而就在此时屋内的婉瑜突听间惊呼了起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