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拔出七星匕首看了看说道:“果然是把好匕首,既然王兄这般说,那我也就当仁不让的拿走了,你可不要心疼喔!”
“天明兄弟说的这是哪里话?这等利器要是一直放在我王胡子这里,那多半就只能当做一把削苹果时用的匕首了,但要是能在天明兄手中那才真的是物尽其力啊!”王胡子笑着对我说道,说完又从一堆已经散落一地的物什之中拖出一个木箱对我说道:“天明兄弟,你猜猜看这木箱中所放的是何物?”
我看着那不起眼的木箱,一时还真猜不出这样一个不大不小的木头箱里能放着什么好东西,于是微微一下的摇了摇头,王胡子从衣袖里掏出一把钥匙麻利的将那木箱打开后,呈现在我眼前的竟是一套乌金软甲,这乌金软甲成浓黑色的整齐的摆放在木箱之中,王胡子将其小心翼翼的取出后拎在手中对我说道:“天明兄弟,这套乌金软甲我王胡子珍藏了多年了,本想当上锦衣卫以后留给自己用,可看来没这个机会了,既然天明兄弟此去皇宫盗圣药乃是凶多吉少,那这件软甲还请兄弟拿去穿在身上吧!此甲使用乌金制作,可以穿在外衣下而不被人察觉,也可作为夜行衣直接穿在身外,寻常兵器砍在上面不会有丝毫损伤,但愿可以在关键时刻保护兄弟你一条性命。”
我接过乌金软甲掂在手中,那软件虽是乌金所制但不知为何在我手中却好似无物般的轻盈,相信这样的乌金软甲即使穿在身上那想必也是一样的轻巧,可我这人也知见好就收,已经顺手牵羊的将这王胡子的心爱匕首拿走了,现在又怎能再次将这等宝贝软甲再捞为己用呢?即使王胡子表面还是如此客气的示意我拿去便是,但又有谁不曾知晓,其主要是想要用这些还不知是真是假的玩意来堵住我的嘴,好让我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不好意思将其私脱离锦衣卫组织来经商的实情告知亲军都尉府,细算下来这也算是散财保命的一种手段。
再三推辞之后我还是及其虚伪的装作不好意思将那件乌金软甲收了下来,其实王胡子也清楚,我既然能对其说出要夜闯皇宫盗取圣药,那想必来他的杂货部就是奔着看看能在他的铺中淘到什么晚上要用到的物什的,与其像那把七星匕首一样被我无意间发现宝物时将其捞走,那还不如自己主动将一些不是太值钱的宝贝先拿出来打发了我这个难惹的瘟神要好,否者还不知道我一会儿会从什么犄角旮旯里将他多年珍藏的真宝贝淘出来呢?
我见自己今晚夜闯皇宫的大多使用物什也已经准备齐全,也便辞别了王胡子背着装有神兵利器的木箱离开了杂货铺,临走前王胡子还是相当虚伪的说要我需要什么的时候再来找他便是,其实我能听出来这句话还有另外一层意思,那就是神啊您千万别来了,你这一来我一分钱的货没有卖出去不说,还得自掏腰包的搭上几件绝世好装备给你,你当我这里是做慈善嘛?
话不多说出了杂货铺之后,我便在皇宫西门处的一家酒楼找了一个二楼能看到西门的桌子坐了下来,对着酒楼的小儿喊道:“小二大!爷饿得很赶紧上一斤上好的虎骨酒外加三斤酱牛肉来,大爷有的是银子,上的快的话大爷还能考虑拿出几两碎银子给你当小费,若是上慢了别怪大爷我急了要打人!”
那店小二哪里是没有见过我这样的彪悍客官的,多半是敢怒不敢言而已,高声应和了一声之后便赶忙下楼去取酒肉了,取上来之后又一边摆放酒肉在桌上一边用眼睛的余光打量着,见我身穿华服还背着一个镶嵌各种宝珠的木箱,一时间也弄不清我的真实身份是个什么样的人物,直觉告诉自己,像我这样的客官最好还是不要招惹为好,自己就是一个酒楼小二也不是什么江湖虾米,江湖多奇人异士满京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遂即拿走我早已拍在桌上的一锭银子和三块碎银走下了楼。
可我觉得这小二不是那么简单,不知为何这小二看上去相当不自然的看我,并且在倒酒的时候还不经意间将酒壶中的酒倒洒出了一些,虽是很小很细微的一个动作,但足以看出其心不在焉,看来这家酒楼貌似真有些名堂,连小二都这般鬼鬼祟祟眼漏贼光,我寻思也许这酒楼八成是一家黑店。
既然是黑店竟敢开在皇城根下,那就别怪我张天明要替天行道了,于是我明知这酒楼可能有鬼,却依旧独自一人的坐在酒楼的二楼看着宫门喝着酒吃着肉,其实我早在进酒楼之前便感觉到了这家酒楼的与众不同,别家酒楼在这个时辰便早应是宾客满至,更何况是这家坐落在皇城之外从店铺到装潢甚现大气的酒楼呢?
酒足饭饱之后我有意在酒楼之中要了一间有窗子能一眼看到宫门的包间住下,我知道今晚应该是个多事之夜,除了与李铁匠约好的在子时三刻前往皇宫西门进宫以外,想必在这酒楼还会发生一些令我意想不到的变故。
我为了不打草惊蛇,早早便将房中蜡烛吹灭造成酒醉早寝的假象,半睁着眼睛躺在了包间的床上,果不其然得到了夜里亥时两刻之时,突听包间门外有一丝骚动,紧接着几个人影便在门外晃来晃去,不多时我便觉得一股青烟从包间外飘了进来,这不用说一定是江湖惯用的迷魂香,他爷爷的奶奶的三外甥,这帮家伙一定是见我华衣锦盒的前来酒馆喝酒吃肉又出手阔气,于是便想迷晕我好从我身上捞点银子,可这些家伙还真是太将自己当盘菜了,以为仅仅用这一点点的迷魂香就能把我弄晕,要知道本大侠可是在少林寺待过的,天天闻各种香的我岂能真么容易被几根迷魂香就撂倒嘛?
于是我依旧假装睡觉的想要看看这帮家伙们到底想干些什么,谋财我确实有,除了出来前身上带着的几锭银子和一些散碎的银狼之外,还有一张一千两的盖有“亲军都尉”的银票,要是害命那都不起,估计你们这些人就算将我手脚全绑上也未必能拔掉我张天明头上的一根发丝。
我正盘算着这些个家伙想要如何进的包间来对付我的时候,只听包间门咯吱一声被推了开来,隐约看到两个黑影一胖一瘦向着睡在床上的我走来,我赶紧闭上双眼尽量用内力压制住自己强劲的气息,好给对方造成我已被迷香迷晕的假象,不一会儿我只觉得有一人将手指放在我鼻前,试探似的探知了一下我的鼻息之后,有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后大声说道:“胖子!我看这小子也不过如此,半根迷香就给迷晕了,简直就是个棒槌,你看他白天耀武扬威的样子我还真把他当成什么江湖大侠了,可现在晕的和一只死猪一样我还真是快来走眼了。”
“你小声一点,被将此人再给吵醒了,快看看他那锦盒中装的是什么宝贝,咱们好拿走分了,再将此人一不做二不休的咔嚓掉扔到护城河里,来个神不知鬼不觉咱么可就发了,他奶奶的三个月了才遇到这样一个肥客咱容易吗?”那胖子黑影在我身边乱翻一气的对瘦子黑影回话道。
很显然这两个黑影以确信我是被他们的半段迷香给迷晕了,而这一胖一瘦的两个黑影我若猜的没错,也正是白天进这家酒楼时见到的那个胖掌柜和瘦小二,看来这家酒楼还是真一家黑店,难怪我会觉得那瘦小二白天再给我倒酒的时候那么的不自然并且贼眉鼠眼。
我这边还未作出反应,那胖黑影已从我的怀中取出了我的几锭银子和那种盖有“亲军都尉”的银票,才拿着火折子看了一眼便吓得将手中火折子慌张的扔在了地上。
瘦黑影见状骂道:“他妈的你能干了什么,不就是让你摸个银票吗?没见过银票怎么得?把火折子捡起来快点,咱们今晚还得连夜将此人处理掉呢!你能快一点嘛?这般磨叽等到子时三刻宫门前侍卫换岗咱们就不好再将这大汉弄死投放护城河了。”
可无论瘦黑影怎么催促,那胖黑影还是傻咱在哪儿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一动不动,无奈之下瘦黑影只得将其手中银票夺下又从地上拾起火折子吹了几下,照着看了看让跑胖黑影如被雷劈到的银票,可这不看不要紧一看那“亲军都尉”四个印章大字,那也是当即被吓到死灰。
我见时机已成熟,便睁开眼用瘦黑影手中的火折子将包间中的蜡烛点燃后,对着胖瘦二人说道:“小样黑店是吧?那也别怪本大爷今天替天行道了。”说完便用床上的一床棉被将那一胖一瘦两只呆鸟给绑了去,看来今晚除了盗药之外,我还得为这皇帝老儿送点礼,好歹这天山冰雪莲和长白寒人参也是天下奇药,怎能让我就这样从皇宫中拿走呢?这一胖一瘦两个躲藏在皇城下的害虫就当是我卖药的钱吧!杀人劫财的两个京城黑店贼人来换皇宫中的两味奇药,这买卖那皇帝老儿也算不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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