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熙妍刚走几步我便意识到自己身上还裹着一床的被子,这种造型的穿越与宫廷之中那简直是宫中的一道亮丽风景线,只可惜现如今宫中之人大都被吸引到了景阳宫救火去了,也没有什么人可以考到我这副装扮。
可我张天明好歹也算是个江湖小虾,这般身裹被褥的在大庭广之下走来走去又成何体统?知道的是我全身衣物已被血液浸染无法穿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作奸犯科被熙妍这小丫头抓了现形呢!再说这般被裹在棉被中也让我有些伸展不自如,除了可以勉强行走之外要做一些大的动作恐怕是要春光外溢的。
想到这里我实在不能不将快步在前行走的熙妍说道:“熙妍女侠!你要在这般不顾及在下的感受,让在下就这样身裹棉被的跟在你身后走来走去的,那么在下情愿被那些锦衣卫抓住蹂躏致死好了,总比现在这样的被你间接羞辱要好的多!”
熙妍那小丫头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了看我后差点笑嘣的说道:“哦!不好意思大叔,本小姐差点忘记了您还……您还……”
还没说完熙妍便实在是忍不住了,捂着肚子就是一阵的大笑不止,我见其这般德行心想,也许这丫头压根儿没有注意到我到现在为止还身裹棉被呢!看来想要找一件像样的衣物换上也只能靠自己了,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已经趁着熙妍没留神之际,偷偷的窜进了一旁的一间屋子,哎……不能再跟着这丫头行走了,要知道在这样下去我定是想要找到衣物换上估计很难,看熙妍这丫头叶斌更没有要为我找衣物的样子,我还是自己动手吧!现如今我觉得与其先去找那两样奇药,倒不如先去找件衣服换上也迫切,我总不能就这般的身裹一床棉在皇宫之中行窃吧?已经做了一次的“飞缸大侠”了我可不愿意再去当一回“棉被大盗”。
谁知我误打误撞闯进的房子还真是衣物不少,除了一些锦衣绸缎之外,我竟然还找到了一件未完工的麒麟袍,于是我可以初步断定我所闯进的屋子是何处了,若不出我的所料这里应该是为宫中皇子嫔妃制作衣物的御衣间,看来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
我也不管那三七二十一的了,趁着御衣间现在空无一人抄起一件衣物便换穿了起来,可我这边才穿戴好衣物便听门外像似有人要进来,我本能的摸黑间来到了房门之后,待门外之人推门进入之后便抬手间一掌击打在了其脖颈之上,那人还未来得及反应之时已昏晕在地。
可当将那昏晕之人仔细查看之后,便有了一丝哭笑不得,因为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那鬼灵精怪的小丫头熙妍,她在笑的胃抽筋之后突然发现我不见了,便意识到我可能已经自行去寻找衣物穿了,这才四处寻找至此的,可没想到这还未进屋站定就被我稀里糊涂的给打晕了过去。
不过幸好在其晕倒之时并未看到是我将其打晕在地的,否者依着刁蛮任性敢拿袖里剑直接刺向我胸口的小丫头性格,我估计杀我个百八十次的心是一定会有了,这般联想之后我还是决定先将这丫头背离御衣间要好,省的一会这野蛮丫头醒来后让我不好编故事的将其蒙骗,俗话说女人不好惹,一个浑身兽性和有些可爱任性的小女人那必须是极品级别的不好惹啊!诸位好汉大侠们要是身边有这么个小女人,那么在下一定要为你唱那首神曲来为诸位祈祷一下了。
背起被我打昏的熙妍我沿着宫中走廊一路狂奔,便来到一处石亭之中,看样子像是那皇帝老儿的御花园,话说这时至冬日寒夜这御花园便又是半个人影也没有,正好可以在此歇歇脚的将背上这个小祖宗叫醒再说,再让我背着这样一位俏滴滴的丫头到处跑的话,要是真被锦衣卫们抓到,那我还真是得被按个“采花大淫贼”的罪名了,想到这里我便是掐人中摇脖子就差使用人工呼吸,好一阵折腾之下终于将昏迷中的熙妍给弄醒了,话说其要是再不醒来我可能真得一吻吻在其嘴上给她来个人工呼吸的了,我知道这是诸位一直想要看到的情节,但我要声明的是我有这贼心可还真没这贼胆,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随便起来也是人啊!
谁知这个熙妍竟然在被我弄醒之后,便还比闭着眼睛就朝着我乱拳相向而来,好不容易被我拦腰控制了下来才得知,这家伙这还是在半迷糊半清醒的状态,于是我深吸一口气对这起耳朵便大喊一声:“美女醒来了!”
这招果然管用,被我这一声喊叫之后,熙妍终于揉着还有些隐隐做痛的脖子眯着眼睛看着我虚弱的说道:“大叔天亮了吗?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对了大叔!我好像被人偷袭打晕了,是你救了熙妍的?人家脖子好痛啊!”
我看着眼前这个还泛着迷糊状的熙妍,真是不知是哭是笑的好,只得将其扶着坐在地上后说道:“熙妍啊!你不知道大叔我去找衣服穿的时候,恰巧看到一锦衣卫在想你下黑手,我冲进房中与那锦衣卫大战百余回合,终于将其打跑了,可回过头再看你的时候,你已经被那家伙打昏在地了,我将你一路背至此地这才将你唤醒的。”
我知道我对眼前的熙妍说了谎,可是我认为这谎言还算是善意的,因为总比告诉其实情,说是其是被我这个表面猥琐心里善良的大叔级人物放倒的要好,那样再其小小的身心之中想必会留下难以抹去的身影的我是在为其着想,坏人就让我一个人默默地背着吧!阿弥陀佛,佛祖啊你一心教导世人不能打诳语,可现如今这般境遇,若你是弟子我你又该怎么做呢?
熙妍听完我的解释之后,面带感激的对我说道:“大叔真的是你嘛?真的是你救了人家嘛?大叔你对熙妍真好,可人家……人家……还误会你……人家还拿剑刺你……你……你……你不会讨厌熙妍吧?”
熙妍这说着便有些结结巴巴,但我知道我的谎言已经奏效,最起码这小丫头还真是好忽悠,就这样的两句言我这个案发凶手就成了救苦救难的大英雄了,所以说美女都是头脑简单面容美丽的女子,单身的兄弟们赶紧的,要是你看了本小虾的事迹之后,你们还是单身那就只能怪你们自己没本事了,因为你们的年代美女可比我这明朝好忽悠。
闲话不多说,自从得知是我将自己从锦衣卫手下救出的,熙妍便是对我感恩戴德似的,起初是我紧跟在其身后在宫中跑来跑去的寻找御医房,可现如今却变成了我在前方探看一番,熙妍这丫头却着实像只跟屁虫一样的紧跟在我身后,生怕又是一个不注意被我开溜了自己又被人暗算击晕。
我看着其谨慎小心的样子,便知这丫头那股刁蛮之气已被我那脖颈一击打去了,如今只能乖得像一只小猫似地跟在我身后,我心里窃喜,看来我这样善意的谎言还是有其他功效的,起码让这个刁蛮任性的小丫头稳重了许多,这便有利于了我们在宫中的行走,因为我们是趁着夜色在宫中行偷窃之举,若在丫头又在我身边一惊一乍的,我还真怕再次把那些个猪头锦衣卫给招了过来。
虽说熙妍貌似还懂得一些偷盗之术,但看得出来其也不过是一般的小盗小偷不成气候,要说胆量是有那么一些,敢偷盗到皇宫中来这胆量要是没有,那只能说是没事抽风,可这身手和功夫我还真是不敢恭维,除了从背后的进行偷袭还有那么两把刷子之外,我有理由相信要是正面与那些个锦衣卫较量,熙妍只怕是还未出手便会被些锦衣卫擒住了,否者就那么几个宫女太监的围上之时,其也用不着使用白光散这样的物件来和我一起逃跑。
想到这里我便又想到了自己的那件所谓的“乌金宝甲”,居然能被武功平平的熙妍就那么一剑刺破还弄得我中剑血流满衣,很显然我又是被王胡子那假货商给欺骗了,问过熙妍之后我才知道,其再给我脱下宝甲之时便起初也惊奇“乌金宝甲”怎会被小小的一把袖里剑刺破,可仔细查看之后便知了宝甲其实那根本就不是什么“乌金宝甲”,只不过是拿一层锡箔纸再用黑墨涂黑之后做成的衣物罢了,要说能具备什么刀枪不入的防御能力那才是天方夜谭呢!
“这个王胡子,等小虾我从这该死的皇宫出去之后定要将其打得连他老母都认不出来他。”我气愤言辞的对告诉我真相的熙妍说道。
熙妍看着我冲动的样子,缓和这我的情绪说道:“大叔!我看你还是算了吧!那王大胡子还算有些良心他虽然欺骗了你,可好在还没有将你要趁夜偷盗皇宫的事抖落出去,否则只怕是大叔你武功再高,也逃不过这大内数千锦衣卫的围追堵拦,到头来多半是血洒午门之外,再者说了你连一两纹银都没花就摸走了王胡子心爱的七星匕首,那王胡子不痛心,难道还真的要将一件价值千金的宝甲再送予你嘛?除非这王胡子是个大脑灰质炎患者,所以其只得用谎言外加假货的将你打发掉了,你用他的假货不用他的假货听不听他的谎言,谎言和假货就在那里,不真不善加之这一切都是你自愿的不是吗?”
听完熙妍的分析,我觉得这丫头说的还真是有些个道理,谎言的背后有时也属于无奈,比如就像我击打晕熙妍这丫头一样,有时候真的用谎言看虚伪的活着,这总比诚实的死去要好得多,王胡子为了自保才用谎言和假货欺骗着我,好让我不至于第一时间将其私自经商的实情报于朝廷,所谓拿人的手软,我这般拿了其这么多“宝物”自然也是不好意思再将其事抖落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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