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值太监诚惶诚恐的弓身连头也不敢抬的,依旧跪在那里答话道:“我才这就为殿下寻找所需,还望殿下将药物名称告知奴才,奴才也好为殿下尽快寻找。”
“你起身来吧!本王今夜突访御药房乃是为天山冰雪莲和长白山寒参而来,速速为本王取来,说不定本王一时高兴还能求圣上封你个这御药房总管当,可你若敢有所迟缓,本王这就让圣上把你绑到前线挂在那辕门外的旗杆子上当活旗去,本王也正好要将这些药送往前线,顺道押送你这小奴才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不信你但一尝。”我已经装腔作势的对着那当值太监耀武扬威的说道。
那太监一听我要的是山冰雪莲和长白山寒参,刚站起的身子便又不失时机的慌忙跪了下来,面带哭腔的说道:“汉王殿下您还是就地将奴才的这颗狗头砍了吧!这冰雪莲和长白山寒参两味御药奴才确实无房给您取来了。”
我听罢又对那太监呵斥道:“这是为何?难不成这两味药物宫中已无存药不成?”
当值太监唯唯诺诺的接话道:“汉王有所不知,近些年皇宫之中各宫太监监守自盗御医大臣们更是中饱私囊,这御药房的圣药再多也就经不住这般的折腾啊!像冰雪莲和长白山寒参这等珍贵药材更是叫那些个御医假借各种名目,偷偷地从宫中私自收入囊中不少,再找机会卖于宫外药商多半可以此捞到不少银两,有些甚至比他们干一年的御医所拿的朝廷俸禄还要高,天长日久下来这御药房哪还有什么圣药啊?”
熙妍在一旁好奇的追问道:“那圣上或是皇子、嫔妃们要是真的患了什么大病,这御药房都没了药还拿什么医治啊?”
“请汉王殿下查看这是何物.。”那太监起身走向一处药柜取出一味药物提给我说道。
我将其递上的药物放在鼻尖嗅了嗅说道:“此物若本王未猜错的话,当属人参,不过此人参只是下品参,药力绝不可与那长白山寒参并论。”
“汉王殿下,这只不过是一颗与人参相貌相似的萝卜罢了!由于入宫之时被御医事先掺杂在了人参水之中入味,其现如今无论是从外形还是到体味上都足以以假乱真。”那太监拿着一颗被其说成是萝卜的假人参,掰开来让我一看究竟后说道。
我看着被其掰成两段的人参还甚是有点像萝卜于是说道:“这帮太医实在是可恶至极,这人参乃是性热人参有补五脏、安精神、定魂魄、止惊悸、除邪气、明目开心益智的功效,而萝卜则性寒在去暑热、痢疾、腹泻、热咳带血等病方面有较好的药性,这两者怎能混淆?这样吃药岂不是要吃出人命来?”
我愤愤然的将手中的假人参真萝卜刷在地上,那当值小太监见状大呼道:“汉王殿下息怒,奴才只是着实看不惯这帮太医们的恶性这才冒死向汉王殿下进言,还求汉王殿下将御药房之事如实禀于圣上,奴才就算死于这御药房中此生也算死的值了,至于殿下要找的天山冰雪莲和长白山寒参,属下只知道那天山冰雪莲还有一株现就收在御药房管事太医吴太医家中珍藏已被不时之需,至于长白山寒参只怕是长安城的福安药房可能还有几株是真的,若那里也没有则只可去一趟东北才才能偶得了。”
“那御药房管事太医吴太医家在何处?本王这就去斩了这红狗奴才的向上人头,再向圣上将这御药房假药一事禀明!”我看似是要去找这吴太医追查假药一事,实则是想到其家中盗取那唯一的一株天山冰雪莲,于是装作已被气得火冒三丈似地向当值太监问话道。
谁知那当值太监还未答话,就听还在那跪着的一名鼻子上留有一道血疤的小太监抢先一步回话道:“汉王殿下那吴太医的家就住在离皇宫远的福寿胡同,奴才常给其往家中送过药准没错,前段时间我送药迟了,还被其指使家臣将奴才好一阵的鞭打殿下您看,奴才这脸上的疤便是那次去吴太医家让人给打的。”那小太监一边说还一边与仰起头来示意我看着脸上的疤痕。
听完小太监将吴太医家的方向大致交代于我后,我便对一旁的熙妍喊话说道:“妍儿我们走!本王倒要看看这个吴太医的脑袋是不是铜夜壶做的,那么不怕本王来砍,这御药房假药一事本王这是管定了。”
我说完便大步流星的从御药房走了出来,临走之时还能听到身后一群刚跪在房中的太监们跪在地上高呼着什么恭送汉王殿下,汉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的鬼话,不时的觉得可笑之极,难怪古往今来的皇亲国戚皇帝老儿的都活不长久,老拿这萝卜当人参来吃有几个能真的千岁万岁的了得?
熙妍一路跟在我身后走到一处僻静无人之处后对我说道:“我说大叔,你还真有你的啊!这么多太监真被你这假汉王殿下忽悠的团团转了,你该不会是在那天桥一代演戏的戏子吧?这扮起王宫皇子来还真是那么的有模有样,连本小姐都被你的威严给吓倒了。”
看了看熙妍的那副说话劲,我便知自己刚才那以假乱真的演技定是很出色,于是打着喊哈的笑着说道:“这你还别说熙妍,说不定你大叔哥我还真是这皇亲国戚呢!只不过我这脑子记不得了而已,要让我想起来我是哪宫哪房哪个府的公子,别说是这天山冰雪莲和长白山寒参和长白山寒参了,沙包大的夜明珠想必我也能弄他十颗八颗的拿来玩你信不信?”
熙妍见我那得瑟的样子便在一旁叫停的说道:“大叔……大叔我服你了还不行吗?你先告诉我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咱们现在已经得知了你要的这两味药不在宫中了,难道你真要去那什么吴太医家找御药并为那皇帝老儿做几件好事,将那吴太医铜夜壶般的脑袋砍下来杀了不成?”
“那是必须的,我必须找到那京城一株唯一的天山冰雪莲不可,因为我的婉瑜怕是等不了我太久了。”我斩钉截铁的对熙妍回话道,随后又接着对其问道:“你呢熙妍?你就真的这样离开皇宫从此退出江湖不再靠着偷盗为生了吗?”
熙妍听我这样一说愣了一下,随即又哈哈大笑着说道:“大叔你放心吧!本小姐怎么说也会些个功夫,想必即使退隐江湖也还是饿不死的,实在不行我就回江南老家去,在西湖边上种一片茶园也好生自在不是?所以大叔你不必为我操心,我们一起出了这皇宫之后就分道扬镳吧!有缘的话大叔自会和熙妍再见面的不是吗?”
这熙妍的一席话说的是那么轻巧,貌似还有些个满不在乎的神色在其中,可是我张天明是什么人?我怎会听不出其虽然言语中那么大大咧咧的,其实内心还是与我这个她喊做大叔,其实也大不了她几岁的人有些不舍,要不也不会在说话前有所停顿的想那一刻再回我的话了。
可既然她嘴上说要和我这大叔分道扬镳了,那我再做挽留可怕有点不妥,便随即说道:“那好吧!既然熙妍你都这样说了,那么我们一道出了这皇宫便各奔东西好了,不过你大叔还是很感谢你没有见死不救,对我昏迷的那几日的照顾的。”
“你还说!要不是本小姐刺伤的你我才懒得管你这个大累赘呢!要不本小姐早都离开这个该死的皇宫了,也不会被那些个锦衣卫追得像只老鼠一样满皇宫的跟你乱窜。”熙妍听我一说便不服气的嘟嘴对我抱怨道。
就在这时,我突然脑袋突然间的一阵剧痛,一些画面时隐时现的出现在眼前,“火……好大的火……”我忍着脑袋的剧痛叫嚷道。
熙妍被我吓得刚冲上来,想要看看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眼前那些残缺的画面一瞬间的有全部消失了,脑袋也不再感到疼痛,熙妍边扶着我边用惊奇的神情望着我说道:“大叔你没事吧?什么火啊火的?这里这里拿来的火?我是在景阳宫放了一把火,但那只是点燃了几匹绸缎而已,充其量只能将宫墙烧个乌黑罢了成不了什么气候,这会多半也在已被那些赶到的锦衣卫扑灭了,你不至于就被这点火吓成这个样子吧?”
我缓过神来摇了摇刚还疼痛难忍,此时却什么症状也没有了的脑袋对熙妍说道:“可能不是这个原因吧我也不知道,刚才感觉脑袋很疼来着,可现在却什么感觉也没有了,我想大干没什么事,多半是有些劳累所致没什么大碍,出了宫再调息一下体内元气就会好的。”
被我这样一说熙妍也不再感到有什么不妥了,便松开扶着我的手说道:“那好吧?我看现如今就凭借你身上的这件汉王衣物,想要出宫应该也不是什么问题了,不过我想我们不能从东西南北几个大门大摇大摆的走出去,因为那些门的守卫多半是见过真正的汉王的吗,要走的从皇宫的偏门出宫。”
我大惊的说道:“你还知道这皇宫哪有偏门?”
熙妍白了我一眼没做解释的大步向前走着对身后的我放话说道:“你要相信本小姐就跟着来好了,不相信的话你也大可去寻其他办法出得这皇宫。”说完变头也不回的向着远方走去,姿势要多潇洒有多潇洒,仿佛我这次还真的求上她这个皇宫女盗侠了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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