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般想着的时候已经牵着枣红马来到了福安药房的门前,这福安药房果然气派,门前汉白玉石雕刻的两尊石狮子左右开来,顺着石狮子往上那“福安药房”四字牌匾是稳挂门面当中。
从落款的鎏金题字不难看出,这块匾还真有那么点来头,居然是太祖皇帝亲笔题字,虽说字迹不是那么美观大方,但就这草草的几笔那也是相当值钱得了,足以证明这福安药房是当朝极为认可的享有盛名之药店。
可我就纳闷了,这么有名望的一间药店大白天的里面竟然一位前来抓药的病患也没有,难不成这皇城根下百姓还真是受到了皇恩浩荡,连那一个头疼脑热的疾病不曾患上嘛?
我百思不得其解的问过在福安药房旁摆地摊的一位大娘才得知,想在这福安药房抓一副药谈何容易,身上没有个千百两的银票揣在身上,那你还是乘早转向街边集市之上看有没有买大力丸的来上两粒,兴许还能歪打正着的将你身患的基本化除,并且所花费用低廉不说,那大力丸多半还施行买五送一的大优惠,真是居家常用旅行必备的灵丹妙药。
听完卖菜大娘拿着萝卜白菜一阵忽悠之后,原来像这有皇上题字的药房还真是只朝钱看啊!亏得那药堂上还敢笔书什么医者仁心什么普济天下的匾额,看样子起初那药师送我所谓的六味地黄丸是假,想要当街替自己研制的稀奇古怪的药来做宣传才是真,试问又有什么样的宣传手法比得上大庭广众之下的赠药于人来的效果实在?
也许那几粒黑乎乎的药丸其做药出来的成本不过三五两银子,可被我这般不知情的替其宣传一番之后,放在药堂上出售后的价格就会像驴打滚似地一层层的向上翻它不知多少倍,也难怪这福安药房能开到全国连锁的运营模式,说出其中赚钱的奥秘,那不过是那些个奸商们一贯的做法,用蝇头小利还换取一本万利,赠药只是一个手段,他们也不是所有人都去赠,那样的话他们大可以叫做“舍药堂”好了。
至于为什么要将新药赠于我,我推断一定不外乎有两种原因,一是当时我被众人围观,那大药师自然不能放过这样一个众人围上来看热闹的机会来宣传新药;第二点原因相比第一点则更显得卑鄙,由于我起的是枣红马,能骑着这等宝马的人那想必非富即贵,并且见我手中还提着一把相当耀眼的宝剑,那大药师自然想我这个家伙定是江湖之中有些名望的,这才假借赠药之名好让我为其稀里糊涂的做个新药的代言。
一番思索之后,我庆幸自己没有上了那可恶的福安药房大药师的当,所不说盗用我的形象进行其以盈利为目的的宣传,而没有给我掏取那并应属于我的几百两形象使用费,单是这样不地道的笑面虎行为,就使我想要脱下自己那三十八号的鞋拔子打在他四十一号的猪腰子脸上。
如此看来想要用正常手段从福安药房买的那长白山寒参,那完全是痴人说梦,小小的几粒六味地黄丸都被这黑心的奸商卖到了近千两银子,那么像这样的世间奇药岂不更是贵的让人肝疼?即便是我真的找来金灵郡主出面,这福安药房大掌柜也绝不会轻易忍痛割爱的卖出,更何况这唯一的一支长白山寒参乃是皇家御药,是被宫中吴太医私自偷出宫卖于福安药房,那大掌柜又岂能承认自己这里有御药卖?如此一来既然福安药房这样的不仁,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那我做新药宣传,那么我作为其新药的形象代言人,也就没理由再讲什么江湖义气的以正当手段取药了。
想到这里之后我又回了一趟王胡子的假货铺,那王胡子看到我自然是怕的向见了煞神一样,就要逃的时候被我一把抓在了手里,并向其说明自己想要其帮我熔铸百两假金锭最好是能做到三分真七分假的那种。
王胡子起初不肯,说这私自铸造金锭可是杀头死罪更别说铸造的是假金锭了,但在我一阵威逼加恐吓的境况下,这王胡子终于一咬牙一跺脚的为保住其全家性命豁了出去,为我铸造了十块假金锭,并告知我这里面他自己还搭进去了几十两的金子,这才铸得这十块一共一千两的假金锭,以这样的比例掺和出的假金锭,即使是久经商场的大佬奸也要花些时间才能才能辨认得出真伪。
取了王胡子割了肉搭上命为我铸造成的这千两假金锭,骑着枣红马我一路狂奔的又杀回了福安药房门前,那药房中伙计见有客上门甚为欣喜,忙出门来帮我栓了马并必恭必敬的将我迎到药堂之上坐下后问道:“大爷今日来到我们福安药房,不知小的能为大爷做些什么?您需要些什么药小的这就给您抓好打包亲自送到你府上去。”
我看那伙计这般客气,便知这福安药房应该是很久没有卖出一副药了,可能在这京城开一家这样规模的药房,又在全国开有数十家连锁店,想必这福安药房东家的家底也是相当肥厚的,要不然也不会这些年都可屹立于京城集市而不倒,可家中有家底是一回事,开门做生意则又是另一回事,哪个生意人见生意上门不是陪着七分笑三分礼的?
我也装作镇定的客客气气的对那伙计说道:“好说好说,爷今日来贵药房是想要找一味奇药,这样吧!你还是叫你家东家前来依在下商议好了,就你一个伙计也做不了这般的的生意。”说着便从衣袖里拿出了一锭银子,算是打赏也算是似地扔给了那伙计补充说道:“听说你们这里的六味地黄丸这味药很有奇效,先给爷那两粒来尝尝鲜吧!”
那伙计捡起我扔在地上的银子后为难的说道:“客官……这……这……”我知道这伙计是什么意思,以我那一锭银子想要买几粒小小的六六味地黄丸的钱也不够,可说实话我身上也就这一锭真银子了,总不能让我将那印有“亲军都尉”的银票或是那假金锭拿出来给这伙计吧
可见这情景,我不想露出那假金锭来怕是没办法收场了,于是便假装怒火中烧的将包有假金锭包袱露出一角后对那伙计吼道:“怎么?怕大爷我付不起钱不成?那地上的银子只不过是本大爷赏给你的而已,你有什么这这那那的?”
我不知是我包袱中闪闪发光的金子吓到了这小伙计还是自己那一声吼叫的作用,总之那小伙计从地上拿起银子飞也似的跑到了后堂去了,不一会儿那大药师便摇晃着翩翩大肚从后堂走来。
见来人是我便陪着笑说道:“怎么样大爷,我服下我赠于您的六味地黄丸可有奇效发生?我就说我这药您吃过一粒想两粒吃过两粒想四粒的吧?来来来我这里还有几粒刚练成的您先拿去。”说着便从衣袋里的一个小葫芦里为我掏出几粒黑色的药丸递给了我。
我并未接药,只是坐在那里将包有金锭的拍了拍说道:“大药师看来是个爽快人,那么在下也就打开天窗说句亮话,在下知你这福安药房在长安的药房有一味御药,我今天就是为这味长白山寒参的御药而来的,这包袱之中只是一千两的黄金,算是在下的定金,等那御药运抵京城,在下愿再出两千两黄金将这味御药买下,不知大药师意下如何。
见我这样一说,那大药师便将我迎到了内堂之中坐定后说道:“实不相瞒,在下这福安药房可是誉满全国大药房,什么样的药是我赵福安弄不到的,可这御药……这样吧!三千五百两黄金,在下保证将那长白山寒参亲自从长安取来送到你手上如何?”
我假装思索了片刻之后又看了看这大药师油腻腻的大肚子,说道:“成交!三千五百两就三千五百两,大爷我不差钱,只是此事要大药师你需快马加鞭的将那长白山寒参取来京城,爷我等着急用,若是三日内送不到京城,恐怕即使您白送给我我也不会考虑再要的。”
我这般牛x的说完话后,那大药师都快把头点的点在了地上似地连声说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遂即还对自己手下的伙计吩咐道:“来人呀!此后这位贵客就在我福安药房住下,老爷我今日要出远门备马,不!要备快马。”
这之后便又向我拱手说道:“还不知这位大侠如何称呼,大侠这带着千金出门怕会引起不必要的宵小惦记,可先请住于我府中,待我将那长白山寒取回之后你我再说后事。”
我看着大药师像是要吃定了我这宗大生意似地,也买了个假人情对其说道:“那在下张明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正巧在下来京城也没寻得个落脚的地方,也就在您这药房打扰几日了。”我说着便翘着二郎腿的坐在太师椅上,悠闲自得的将桌子上的一杯清茶端起后细细的品着,并用眼睛的余光扫视了一下坐在一旁的大药师。
那大药师其不明我是在催促其赶紧上路,于是对我一抱拳的说道:“既然如此那在下这就去准备准备,今晚就连夜上路,相信用不了两日便可将药取回,张兄大可不必心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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