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知这眉清目秀的小子定不是我的对手,但也丝毫没有轻敌的意思,将熙妍让到身旁,紧接着一招擒拿手顺势劫住其打来的一掌,翻转手腕间已将掌化解,被我紧紧锁住动弹不得。
可我本以为这小子会就此罢手,没想到其竟然将腿也用上了,在我擒住起双手的情况下,直接一腿又向我下路攻了上来,我只得慌乱之间松开双手,可恰恰在我松手之时,这青年自己没有站稳,竟一个大撇叉摔在了地上,那叫一个惨不忍赌,我仿佛还听到了其裤裆被撕扯开来的声音。
那青年从地上痛苦的爬起,咬着牙齿发出恨不得将我骨头都咬碎的声音,可也算是有了些自知之明吧!只是两腿并拢的站在原地而未再有下一步的进攻之势,我看着一脸窘态的青年说道:“拜托兄台!我张天明初来贵宝地与你无缘与仇,你这也用不着见在下之面大打出手吧?再者说来兄台你这般功夫,即使再苦修个五年十年的也绝非是在下敌手,你这般无所畏惧的拼死与在下一搏又是何苦呢?在下绝非有意要伤害兄台及乡人,怎奈何事事难料,兄台刚也定能感觉得到,在下却无向兄台下过死手,否则……”
我这边还没说完,一旁的熙妍已经看着那青年的样子笑的前仰后合了,可那青年只是恶狠狠的看着我说道:“你……你这贼人休得张……张狂……我……这……这就调派人手来抓你回府问话!”说着便一蹦一跳的下了楼去,我本以为这家伙只是一时在气头放了句狠话而已,变没太在意就与熙妍又回到了房里。
但谁曾料得,正在我和熙妍在我房中喝酒的时候,那青年果真带着一百多人的军士将客栈围了个水泄不通,只听青年在楼下对着楼上喊叫道:“楼上的人听着,赶下的楼来投降,否则本公子一声令下,定叫你等受那万箭穿心而死。”
我透过客栈的窗子向外探看,才发现整个客栈一楼已有不下数十名名弓箭兵正箭在弦上的瞄着楼上我与熙妍所在的房间,看样子一触即发,另外二楼楼阶口还有数名持刀官兵把守,看来我之前的判断一点没错,这青年多半就是这灵山卫总兵之子,否者门外的这些官兵也不会这般被其调动来此。
熙妍叹息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后对我说道:“大叔,我猜想你这次不会又要上演飞缸大侠吧?这客房之中可真心没有瓷缸这玩意,我觉得我们有必要照那青年说的,下楼束手就擒了,我还不想就这样的被乱箭射成个刺猬。”
我看了看外面的情景之后对熙妍说道:“这次我不想玩什么飞缸大侠,但是飞个桌子什么的还是可以的!”说完便将面前的桌子举起在手中,又一把将还在那儿傻楞着不知所措的熙妍抱在怀中后,对其说道:“熙妍抱紧大叔,大叔这就带着你冲出去,这小子想要玩那么我们没理由不陪着他玩点大的。”
说完我便一手扛着桌子一手怀抱熙妍冲了出去,楼下的官兵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便见一张桌面从楼上飞了下来,慌乱之中数支弓箭齐发射出,但终只是插在了我手中的桌面之上,待我手举桌面怀抱熙妍的落地之后猛的向前冲击而去,便将原本还想放箭的官兵冲倒一大片,手持弯刀原本守在楼阶上的官兵见势不妙,一个个的从楼阶上跑了下来,抡起手中弯刀便向我和熙妍砍来。
我大笑一声根本没有见这些个喽啰官兵放在眼里,将手中桌子耍完一通之后一股脑的向着手持弯刀的官兵们砸了出去,还别说竟然出乎我意料的打了个全中,看着已是倒了一片的官兵,那青年已经是被吓得屁滚尿流,用颤抖的声音指着我和熙妍说道:“你……你们这对狗男女……给……给本公子……等……等着……”说完便有意逃跑。
不过当其还没跑出客栈,便有面带惧色的退了回来,我见状有些惊奇的问道:“喂小子!我可没有说留你吃晚饭吧?你怎么还不舍得走啊!客栈门就在你身后,赶紧带着你这些个虾兵蟹将们给本大爷滚蛋蛋,要是胆敢慢一点……小心大爷我那你的鼻孔当香炉。”说着便随手拿下了客栈柜台之上用来祭拜财神的几根香烛。
“是谁胆敢在本总兵面前撒野?”我这边话音刚落,门外便走来一位一把胡子身着将军甲的武将,操着浑厚的嗓音对客栈内吼道。
青年仿佛一下子看到了靠山,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屈膝着爬到那老将面前抱住其大腿大呼道:“父亲……父亲为孩儿做主啊!这……这对狗男女来我灵山卫欺我乡人奴我百姓,孩儿看不过就带兵前来捉拿,可谁知竟不敌,还望父亲大人老将出马擒得贼人啊!”说着还不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那老将军裤腿之上抹擦。
来人不是别人想必定是这灵山卫的总兵大人,我本以为这总兵会护着自己的犊子,下令将我和熙妍拿下,我本已经做好了本水一战杀出重围的准备,可不曾想那总兵起脚便将抱着自己大腿哭泣的青年一脚踢开后大骂道:“混账!你小子只会给为父闯祸,今日又害的为父损兵折将来为你处理这市井之事,还敢大言不惭的在这里诬陷他人,来人呀!将这逆子给我绑了送往军中监牢严加看管。”
我和熙妍这边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只见几名军士已经将那青年五花大绑的押了出去,遂即那总兵便单膝跪地的对我抱拳施礼道:“下官魏明忠见过锦衣卫指挥同知大人,小儿无知多有冒犯还望大人交予下官惩治,下官定叫大人满意。”
我和熙妍见状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堂堂的一卫城总兵少说也有从四品的官衔,有些立过战功的将军还不不止是从四品那么简单,可今日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向我屈膝施礼,还这般恭敬这是什么情况?还有他口中念道的锦衣卫指挥同知又该如何解释呢?带着众多疑问,我不得不先将面前的老将军扶起后再一一过问。
原来那日在我离开厩之后,忠勇王便进宫将我不愿入朝为官的消息并报给了那皇帝老儿,可皇帝老儿却觉得对我这间接阻止了一场反贼暴乱之人有所亏欠,便大笔一挥颁了一道圣旨,加封我为锦衣卫指挥同知,并准许我不上朝堂不入府衙,可依旧行走于江湖闯荡,可圣旨颁布之时我已离开厩一日,于是乎传旨官便又从厩马不停歇的追我至此前来颁布圣旨,这跑死三匹马换了六良驹才在灵山卫找到了我的踪影,也难怪我不知此事。
待我接过圣旨谢过隆恩之后,灵山卫总兵非要将我让至府中摆宴款待,结果却被我以圣旨之上所写的“不上朝堂不入府衙”给拒绝了,无奈之下那总兵只得先领着重官兵打道回了总兵府。
要知道前日我将自己房间房门撞烂之后那客房便不能再住人了,于是赔了客栈老板n两银子之后,我只能和熙妍凑合在一间客房之中住下,不过为了那句“男女瘦瘦的不行”的鬼话,我只能委屈自己的趴在房中酒桌之上睡了一晚,可令我不解的是,早上当我起来之时竟发现自己躺在客房的床上,而熙妍却不见了。
正当我慌乱之中检查自己的衣物有无被解开之时,熙妍却端着酒菜的推门进了房间,见我一脸茫然的抓着自己的衣服,熙妍一阵媚笑的说道:“大叔你好没用啊!昨晚才……你就累的睡去了,害得人家失望了好久……”
我呆呆的看着熙妍心想,“难不成昨晚我就这样的本这个小丫头善解人衣的拿下了?不可能啊我这很小心的,怎么就会失了身呢?阿弥陀佛佛祖啊!您总是教导弟子空即是**即是空,没想到弟子今日竟然会被一个女流氓拿下,佛祖啊!你可不能怪罪弟子,弟子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破的戒。”
我这还想着昨晚到底怎么回事的时候,熙妍便不耐烦的对我吼道:“大叔你想什么呢?还不来吃午饭你打算睡到多久啊?”
我忙起身坐到酒桌前面对这熙妍红着脸问道:“熙……熙妍,昨晚……你没有……那个什么……”
我实在是问不出口,只能是吞吞吐吐的语无伦次,熙妍看着我一阵的好笑说道:“昨晚,昨晚发生什么了嘛?昨晚大叔你在床上睡的很好啊!还鼾声四起呢?还得本姑娘只得趴在这桌子上睡了啊!要说大叔你也真是的,睡个桌子也不老实,直接将桌子趴翻了你也不知道,还在地上继续的睡觉呢!本姑娘可怜你怕你着凉才将大叔你扶到床上睡的,可你倒好真不懂得怜香惜玉,直接在床上摆起了大字,一点地方也不留给我,我不趴在桌子上睡觉你让我到拿起去睡啊?大叔你啊!,才喝了几口酒就醉的像只死猫一样的了真没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