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数次的攻击都未对这几个武士产生效果便心中大惊,而这个时候美智子已经将手中纸伞扔在了地上,准备赤手空拳的与我展开搏斗,也许是由于害怕打斗起来一身和服有素不便,她竟然大喝一声身上的和服在一瞬间被震裂开来,里面赫然穿着的是一件黑色忍者衣。
不用说,这阴险的女人貌似早已看出我并不是她那叫做松木柏南的夫君,之所以未采取行动也只是想先见识一下我有多大的能耐,船首所发生的事情虽然过程是其没有想到的,但好在结局还算是达到了其试探我身手的效果,所以在一开始实际上他就已经将黑忍服穿在了自己的和服之中准备随时向我发动进攻。
其实在第一次见到美智子之时,我就将自己的身份暴露了,这是我在后来才想到的,第一、倭人的武士刀在未出拔出之前一般是刀刃朝上刀背朝下的,究其原因是因为这样出刀的时候能以最快的速度劈出去,这一点身为倭人将军的松木柏南又岂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第二我在看到那副画有松木柏南的画像后变现的是吃惊而并非是应有的兴奋,这一点不符合一个早就应见过此画之人的情绪,这一点瞒不过女人洞察机敏的眼睛,由其这个女人还是一个善于忍术的女人。
待美智子向我发起进攻之时,却恰恰没想象到的是,站在我身后的美惠子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然的出现在了她的身后,并一甩衣袖便将两枚绣花针向着美智子射出,可惜美惠子的这一举动没能有效的攻击到向我扑来的美智子,只见其只是转头甩动了一下头发,便将两枚绣花针打落在地。
“惠子……你……”美智子转过身还未来的急感叹,美惠子已抢先一步说道:“没有想到吧‘姐姐’?其实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姐姐’了,我之所以要帮助这位汉人,那是因为我本身就与其一样是汉人!”美惠子说着便又向着转过身来的美智子发出数枚绣花针。
美智子不得不放弃对我的攻击,反倒只能被动的先左突右闪的躲避起了美惠子射出的绣花针,此时的我见机行事迅速上前招招击中已经和围上来几名倭人武士的脖子,还别说这次还真管用,这些个倭人武士虽然身带厚厚的杉木木甲,但是脖颈之处却难以避免的暴露在外,美惠子在之前见我攻击未果便有意摸着脖子咳嗽了几声,我猜想她就是要给我传达这个意思。
无奈这一帮倭人小盆友实在是太不懂的变通了,说他们笨都是在夸他们,这边已经被我打倒数人的情况下,依然有不知死活的家伙还在一个劲的向狭窄的船舱中挤,看来大脑灰质炎这种病一定是在倭人国很流行,以至于他们将这种几近于脑残的行为理解成为他们所谓的“武士道”。
一阵的乱战之后,二十个号称整个船上最厉害的倭人武士,由于佩刀在狭窄的船舱无法拔出,结果被我尽数放倒,这不能不让我想到“人靠衣服马靠鞍,打架还得看板砖”的俗语,那么这里的“板砖”是什么呢?其实说的也就是我们手中所有的武器,像这样的环境之下显然长武器已然排不上用场了,那么与其固执己见的还傻站在那么不肯扔掉,最终的结果也只有被人放倒的命,殊不知自己的那双手在必要的时候也是一件相当厉害的近战武器。
解决完这群抱着武士刀却还不如那这块烂铁块在手中有用的悲催武士们后,整个船舱之中就只剩下了我与美惠子两“姐妹”还在那里坚挺的站着,不过这两人显然已经是两败俱伤,各自靠着一面墙站立着,看其样子似乎美惠子要伤的重一些,这也是不争的事实,那个美智子无论是从身手还是从吨位上来说都较美惠子更胜一筹。
“惠子,我以为父亲当年趁着你年幼便将你从你的国度抱回收养,这些年来你受着我们大和民族的熏陶,你会成为一名优秀的大和民族的优秀忍术杀手,可没有想到你竟然会背叛我大和民族!”美智子嘴角带着鲜血依靠在一侧的墙上说道。
美惠子强忍着一口气艰难的回语道:“背叛?不!我从未背叛过任何,因为我始终记得我并不是你们大和民族,我的生命与热血是我的大明国度所给予的,你们这些个倭寇,妄想承着我年幼之时便想把我都自己民族的记忆抹去,让我成为你们的杀人工具,来帮着你们杀害我自己民族的同胞,在你们这般的卑鄙行径下我只得忍辱负重,可在我的眼中却无时无刻的充满着对你们的仇恨,恨不得将你们碎尸万段,已报当年年少之时你们杀我全家之仇。”
“你……你……这不可能……当时你才三岁,不可能知道这些的!”听到这些的美智子显然是对美惠子的话有些惊讶,瞳孔放大盯着美惠子说道。
美惠子撕开自己的上衣露出一个红布兜给美智子看着说道:“没有想到吧?当年你父亲指示手下女子将我抱走之时,那么女子竟然一时不忍心便将我当时身上所穿的这件布兜私自收藏了起来,这也是日后我之所以能知道自己身世之谜的唯一证物,这样的布兜在你们的国度是绝对不可能拥有的,在我的逼问下那名当年抱走我的女子也终于告诉我我的身世,难怪我从小便有疑惑,你与我既是姐妹却为何形貌喜好会有这边的差异,那是因为你与我根本就不是姐妹,而应是一对不公在天的仇人,我从那时起便开始了我一步一步的复仇计划,我要让你们樱花党乃至整个国度彻底的消失!”
“这么说来,当年松木柏南将军的死也是你一手策划的?”美智子听完美惠子恶狠狠的言语之后已是被气的紧咬着嘴角,遂即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问道。
美惠子大笑着说道:“没错!那日的松木柏南出征之时,是我率先一步在半路劫住了探马,并将本是报有明军埋伏的书信换做了可长驱直入的情报,别忘了你一直所学的是舞刀弄枪明面之上的杀人功夫,而我一直被你们训练的是琴棋书画女工绣红仅在暗处杀人的计量,所以模仿过个探马书信情报的笔记自然是可以以假乱真的,所以松木柏南在拿到探马情报后便没有仔细辨认,就将舰船开赴到了我大明水师事先为其准备好的坟场之中了。”
“八嘎!还我夫君名来!”美智子听完美惠子叙述完自己的夫君松木柏南是怎么被其害死的事后,勃然大怒大骂一句便再次向着美惠子挥掌而去,我见状赶忙上前予以阻拦,可是却又中了美智子的奸计,原来其本意不在掌击美惠子,而是借此机会骗我飞身来阻拦之际,将丢弃在了我身后的纸伞从地上捡起握在了手中。
我这边上前扑了个空,正要杀回去补救可为时已晚,美智子已经抢先一步将隐藏在纸伞之中的勾魂枪对准美惠子便射了出去,恰在同时美惠子也将捏在手中的三枚绣花针朝着美智子飞了出去……这之后我拔去了插在美惠子胸前的勾魂枪并捡起手头的一柄武士刀,丝毫没有将那些已躺在地上不能动弹的二十倭人武士当人看,一阵砍杀过后鲜血顺着船舱甲板流淌而出……
当整只船上的其他倭人喽啰见我怀抱着美惠子的尸体,身背装有东海海藻的花瓶走出船舱之时,没有一人胆敢上前一步,就这样我走到了一旁的引船前,坐上引船砍断牵引在大船上的绳索将引船放置在了海水之中。
这一切我不知为何,竟然真的就没有一个倭人喽啰敢上前来制止,也许他们惧怕了我这个满身是血似狂魔的人,也许是看到美智子和美惠子以及二十武士已死,整艘船已找不出一个可以击败我的人,与其上前送死倒不如留着一条小命逃跑要好,总之他们就在那里傻站着,眼睁睁地看着我坐着引船向着海岸线划去,这就是他们的武士道,这就是他们那种所谓的“无畏”武士道,其实他们是没有见到死神的模样,在犹如死神之人的面前,他们也只有一群怕死的胆小鬼,什么武士道与无畏在那个时候,在他们看来都比不过他们的一条小命而显得珍贵。
美惠子死了,我甚至不知道她的真实姓氏,她就那样睁着眼睛看着我,犹如第一次在船舱之上我第一眼看到其时的一样,眼神之中是纯洁是冰清,可谁曾想到这样的女子这十几年来,竟怀揣着复仇之火在倭人之中忍辱负重,那些个倭人企图用她的双手再来残杀与其一样的大明百姓,手段之残忍阴谋之卑鄙令人发指。
也许像老渔夫说的,一个真正的武者不可有仇恨在心中,但是仇恨这种东西是不由得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就如这番血海深仇,又岂能被人释怀的置于脑后?正义的兵刃从未收鞘,而是亮堂堂的被每一个愿意去维护他的武者握在手中,当有人胆敢以野蛮以暴力来犯之时,正义之刃必将其斩尽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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