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唐寅估计支开张龙是叫其接应护送通天宝玉回李府的,因为得一居这边一旦的品茗大赛出事,则必然会在引包括赛场之外的歌舞表演以及观赏之人的一阵恐慌,那么极有可能会有人趁乱盗取这价值连城的宝玉。
只是唐寅自以为所有的一切都在掌控,但却万万没有想到张龙在赶着去接应阿男之前早已被梅山三雄灌的东倒西歪的找不到北了,自然是没有按他想象的那样赶到阿男处与押送宝玉回府的阿男一行人会和,这直接导致阿男一行人在押运通天宝玉回府的过程中真的就碰上了劫玉的盗匪,不但盗走了宝玉还将阿男打成了重伤,连跟着阿男一起的几名家丁也被尽数杀害。
当然这些也都是阿男强忍着差点致命的刀伤一路爬回李府后众人才知晓的,而在此之前金捕头以亲自将那名关外客送至了李府庭院中唐寅的厢房。
“喂!你这家伙不是要带大爷我去牢房嘛?这么拐弯抹角的带着大爷我逛花园啊?莫非这保定府的大牢什么时候改建到了这花园之中了?这牢房也真够上档次的,瞧瞧这桌子,金丝楠木的,在瞅瞅着被子,天蚕丝线的被里,莫说大爷我没有投毒杀人,即使那毒真是我投的,死之前能在这别具一格的‘牢房’中待一晚那大爷我死的也值了。”那关外客进入唐寅的厢房后不禁度着步子大笑着说道。
金捕头将手中的剑在厢房门上磕了几下对那关外客大声吼道:“你少罗嗦!在这儿好好给我待着,一会唐掌门便要来见你,你若想跑可以试试看,我的‘破马刺’可不是吃素的。”
“哎……你们这些个中原人就是麻烦,这般好的招待大爷我享受还来不及呢又为何要逃走呢!还有请转告你说的那什么唐掌门,告诉他大爷我要喝酒,让他来的时候顺便给大爷我带两壶酒好久来啊!”关外客听金捕头那样一说,索性便就在唐寅的床上翘着二郎腿的躺下了说道。
站在一旁的金捕头只是哼了一声后,便退出了厢房迎面便碰上了匆匆赶回李府的唐寅,见唐寅亦然归来便说道:“唐兄要的人我金某可是给唐兄带到了,所有的事也按照你唐兄说的办妥了,等明天一早押解牢中之人我便会尽数释放,只是……金某我不敢保证天明兄弟那边是否能够稳得住,他万一强行闯牢房的话,金某手下那些人手也真不够他一个人打的,就算金某这‘破马刺’的功夫再厉害也难以抵挡得了天明兄弟十招以上啊!”
“金捕头肯帮在下的忙在下真是感激不尽,不过金捕头也请放心好了,天明兄弟做事向来正派,闯关牢房的事他自然是做不出来的,只要金捕头快些赶去牢房将其劫于牢房之中,他也不会有任何的放抗,只要将他关在牢房中一晚就好,一晚之后我这边的所有事便都会解决,还望金捕头尽力拖延。”唐寅说着便手持折扇对还是有些顾虑的金捕头说道。
金捕头发出一声长叹后说道:“唐兄对兄弟真可谓是有情有义,既然唐兄都能不顾江湖名节的为兄弟两肋插刀,那我金十三又有何理由不相助的呢!你放心好了,今晚就算死*的剑下我也不会让其从牢房中走出半步的告辞了!”金捕头说完便急匆匆的向着保定府大牢赶了回去。
“天明!希望你不要怪我做这些的时候没和你商量,因为我知道一旦你知道了我这个计划,以你这性格和做事的原则必然不会同意的,所以我不得不出此下册的暂时将你软禁在牢房之中,等明天等明天天一亮,我定带着苏醒后的婉瑜一同去见你,若要怪罪你那时便再怪罪于我吧!”唐寅内心一边自语着一边推开了自己厢房的房门。
关外客见有人进来,便起身对着来人说道:“他大爷的,这个王八羔子捕快也是,告诉他说让你来时给我弄两壶好酒来,这龟孙子怕准是给大爷我忘在脑后喽!看来今晚大爷我在这锦缎棉被的厢房之中怕也是难以安睡了。”
“梅仙人!你就不要再装了,别人怕是识破不了你的易容,可你认为你能骗的过我唐门的人嘛?在下那杯七星断肠草所泡的茶水,不知梅仙人享用的可好啊!”唐寅进的厢房直截了当的对着那关外客说道。
那关外客听了唐寅的话后,变大笑着撕下脸上的伪装露出真容来说道:“没错!在唐门面前我小老儿纵使易容的水平再高也都是徒劳的,小子!既然你不惜自毁唐门中人不轻易下毒毒杀无辜的门规,还搭上了自己的江湖名节,要逼迫老头儿我显身,那么自然是有大事要小老儿我帮忙的,小老儿看在你这般义薄云天不惜一切的份上,怕是再想推辞也难了。”
“前辈严重了,实不相瞒,晚辈的兄弟的发妻身受重伤卧床,虽已受紫竹圣医前辈的医治,但至今未能苏醒,还望梅仙人前辈您能出手一救,晚辈感激不尽。”唐寅如实的向梅仙人回话道。
梅仙人思索了一阵后对一脸恳求的唐寅说道:“哎……小兄弟,你这般为兄弟的所为让我老头儿大为感动,按理说我师弟医治过的病人我是不便再插手的,不过……好吧!你先带我去看看那昏睡的女子再说吧!”
另一边,我在进入保定府大牢之后果真未发现关外客的影子,但听被关押在牢房中的十八罗汉等人七嘴八舌的言语之后,我得知关外客是被金十三在押运回保定府大牢的途中临时转押去了别处的,便没有打算在牢房之中待太久,趁着大牢外两名狱卒迷糊之际一个快步上前便要硬遛出大牢。
但我的如意算盘哪里敌得过这金十三手中那晃晃悠悠向我冲来的‘破马刺’我大喝一声忙拔剑相迎,借助微弱的光线金十三终于是看清了我的面貌,便赶紧收回拔剑大惊说道:“怎么是天明兄弟?天明兄弟这么晚了怎么会出现在这大牢之中?”
“我……我……我是要回李府去的,可无奈迷了路也就稀里糊涂的走到了这里了,抱歉……真是抱歉啊……金捕头。”你爷爷的奶奶的三外甥,这个金十三也真够头脑简单四肢灵敏的,我大晚上不睡觉来牢房忽悠,难道是要找金银财宝啊?可我又不能直接告诉眼前的金十三,说我是来牢中探查那关外客的,毕竟我不是什么捕头,这探查办案的事本就和我无关,在这说了我这一身夜行衣还是趁着狱卒疏忽潜进的大牢,这家伙一百张嘴怕是也说不清了,于是只能在金十三这样一问的情况下语塞的答道。
金十三将剑收起皮笑肉不笑的对我说道:“回府去?我看天明兄你就别逗了,今晚还是在牢房中想一想自己到底是来此干什么来了再说吧!”说完便向跟着来的几个手下使了使眼色,众人便架着刀放在了我的脖颈之上。
“金兄……你这是……”我吃惊的看着金十三这家伙问道。
金十三依旧拉着那张一笑像哭似的脸对我说道:“不好意思天明兄!我怀疑你就是下毒毒杀那富商的凶手,你之所以这么晚了潜入狱中,是想救你那同伙出去的,所以我只能把你也一并关押在这大牢之中了,不过天明兄弟,您的待遇比那十八个秃驴自然是要好的,我给你安排了单间,还有马桶细草席伺候,关键是牢房南墙之上还有一扇通风的窗子,不知您可满意啊?再怎么说您也是朝廷的正三品大人,我这小小的一捕头哪里敢怠慢啊!”说完便奸笑声声的转身走出了大牢。
我虽有点无奈,但也不好就这样硬行拼杀出去,尽管我知道即使加上门外那个金十三的“破马刺”这些人也依旧不是我的对手,但我是一个半官儿半浪儿的半吊子,要是身上再背上个私闯朝廷大牢的罪名也够我受得,思来想去也只能是暂且咽下这口窝囊气的虎落平阳被犬欺了。
回过头来再说唐寅这边,待梅仙人为婉瑜看过伤情之后说道:“此女子的伤在脑部,我师弟用药物每日为其浸泡只能是出病表而无法去病根,拿回的四味奇药虽然有用但亦无法彻底作用于患处。”
“那可如何是好呢?”唐寅一脸难色的看向梅仙人说道。
梅仙人看了看放置在桌上的四位奇药后说道:“哎……我这师弟……”说完又对着唐寅吩咐道:“你速速去唤五名府中丫鬟前来,来时带四只火盆和五把蒲扇老头儿保准这昏睡的女子鸡晓之时苏醒。”
“这……前辈是要……”唐寅不解的看着梅仙人问话道。
梅仙人走到厢房窗前摸了摸床边又说道:“一会叫人将这间厢房的窗子全部封死,记住封的越死越好不要留一点的缝隙,还有叫那些个丫鬟来的时可不要穿太多衣服,否者到时候昏倒那么一两个就不好了。”说完便神秘的一笑,这更让本就疑惑的唐寅心里犯嘀咕了,可唐寅还是照着梅仙人的话退出了厢房去将一切尽快的安排了起来。
本书首发来自17k,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