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瑜……婉瑜……是你嘛……婉瑜……”我不敢再相信这一切竟然是真实的出现在我眼前,当那女子缓缓的将盖在头上的盖头取下的时候,我便已是夹杂着热泪哽咽的喊了起来。
是的,眼前的红衣女子正是我朝思暮想的婉瑜,我的婉瑜终于苏醒了过来了,除了面容有些憔悴之外,真的与负伤之前一模一样,就连那久违的笑容也还是那么慑人心魂,见我呆呆的站在那儿,婉瑜便对我说道:“天明哥……啊……”待其第二个“哥”字还没有叫出口却早已被我深深的拥入了怀里。
婉瑜告诉我,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中的我总是离她很近,可每每伸手去触摸的时候,梦中的我却好似镜中花水中月一样的一碰便散去了,于是她大声的对我呼唤希望我不要离去,可那声音却不知为何,竟然小的连她自己也听不到,周围是一片漆黑,黑的怕人黑的死寂,仿佛连呼吸都被冻结在了那个时空里,就在她以为自己的所在既是地狱的时候,终于……终于这个可怕的梦境被一阵烟雾带离,之后才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保定李府的厢房里,而通过周围的侍女才得知,自己这一睡便竟睡了数月之久。
我用双臂将婉瑜紧紧的锁在怀里说道:“婉瑜这一切得过去了,你醒来就好……你醒来就好……我发誓再会让你受一点的伤害了,等这边的事都处理完之后,我便带着你浪迹天涯,谁也别再想将你我分开。”
婉瑜听到再其耳边的话语之后,本是苍白无色的脸上竟泛起了一丝的红晕,但遂即又对我急切的说道:“天明哥哥,我再来之前听唐辰说,阿男好像在押运什么通天宝玉回李府的路上遭奸人暗算现身负重伤,唐寅已经带着唐门的人在城中搜查起奸人的下落了。”
“张龙呢?昨晚张龙应该也在的,为何会出这样的事?还有这一切到底是怎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被稀里糊涂的关进这保定大牢之中后竟会出现这么多状况?老秃驴……老秃驴……你赶紧给我进来说清楚!”在听的婉瑜叙述牢房外发生的一切之后,我知道想要原原本本的弄清楚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非得询问少林寺的老方丈不可,我就不信这个无一日不猥琐的老家伙不知道整个事件的原由,于是便松开怀抱着婉瑜的臂膀大声的在牢房中喊叫着。
不一会儿老方丈和殷掌门还有唐辰便一并来到了牢房之中,老方丈知道我叫其进入的原因便索性没有在卖关子对我说道:“天明,现在唐寅像发了疯似地在城中捉拿盗玉贼人,怕现在只有你去才能让他先冷静下来了,没错!其实从品茗大赛一开始,老衲等人便与唐寅商议了这个计划,好逼迫梅仙人显身,可是如今谁人料想竟会是这般的又节外生枝了出来,阿弥陀佛!”
“你们的计划?难道得一居的七星断肠草的毒真就是唐寅下的吗?唐寅这样做就单单只是为了逼迫那梅仙人显身?这个唐寅啊!好生的糊涂,他难道不成知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嘛?他现在是一代武林世家的掌门人,他怎么能……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呢?这样的话要是让我江湖豪杰知晓的话,又如何让他今后在江湖立足呢?”我在听了老方丈的言语之后不禁感慨说道。
武当殷掌门见状忙说道:“没错!唐掌门正是不顾一切的牺牲自己在江湖的名节,才终引得梅仙人显身出来为婉瑜姑娘疗伤的,若不如此怕真的别无办法可以让那怪老头儿自愿显身,天明!唐寅为了成全你与婉瑜姑娘可谓豁出所有,而今这样的意外袭来,也许又只有你才可帮得了他了,阿男是他的爱徒,爱徒被人打成重伤归来,让他这个做师父的又怎能咽得下这口恶气,况且那通天宝玉竟是在他眼皮子底下丢失的,他唐寅更是觉得脸上无光,这才这样疯狂的带领门下弟子搜查全城的,但这终究不是一个良妥之策啊!”
我听完殷掌门的诉说又见婉瑜也平安无事的站在我面前,便得知唐寅在这背后真的为我和婉瑜付出了太多了,可我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唐辰道:“唐辰,你师兄这般投毒之事,除了两位大师及少数人知晓以外,是否还有他人知道?还有那被毒晕的富商现在又如何了?”
“唐明大哥你放心,此时事先师兄已然安排的极为妥当,除了方丈大师和殷掌门之外,知道此事的怕只有金十三金捕头和紫竹圣医前辈了,就连我也不曾知晓师兄安排的这一切呢!噢……对了!还有一个人想必之前师兄也事先通告过,这人便是被师兄下毒毒倒的富商,此人便人称‘义满京城’的京城富商——金不换,若没有他的配合,梅仙人怕也不会那么容易暴露出来。”唐辰在一旁对我回话道。
殷掌门也在一旁一甩浮尘的接话道:“没错!整个品茗大赛开赛之前,贫道便与释德大师、紫竹圣医还有唐寅秘密会见了金不换,请求他出山帮忙,此人表面上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商人,但仁义面前却是没的说,也是贫道多年的好友,并且普天之下也只有他的品茗之术能与梅仙人抗衡,其实复赛的最后一场金不换是知道那茶中有毒的,但还是毅然决然的按照原先计划好的饮下了毒茶,也只有他装作若无其事的饮下,那么才会让那易容成关外客的梅仙人露出马脚。”
我在得知整个品茗大赛原来只是唐寅和这几个年龄加起来足足有二百多岁的老头儿所设的局之后,虽有些哭笑不得但也实属无奈之举,想想若将我与唐寅这家伙的身份对调,也许我还真做不到像他这样的为兄弟两肋插刀,这也是唐寅为什么在行事之后要将我‘陷害’进牢房的缘故,他怕我在得知他的计划之后会极力反对其为了我而作的这些努力。
“金兄,你还准备将我在这儿关多久?若是我那‘疯子’唐寅兄弟真的将保定城弄得个鸡犬不宁的了,我看你金兄这个总捕头也不会好过的了不是嘛?”我见那金十三在牢房门外的地方直露出半个身子,便索性打趣的对其吼话道。
金十三陪着笑走过来一边给我来牢门一边说道:“天明兄弟对不住了,小弟我也只是这受人所托不得已,才将兄弟在这牢房锁上一晚的,不过现在还请您赶紧去阻止唐掌门的发疯吧!要再这样下去保定城真的是要大乱了,要是朝廷怪罪下来,别说是小弟我这个捕头要吃不了兜着走了,怕是连保定府府尹老爷也免不了被革职查办啊!”
在金十三给我开门的时候,在他身旁的小狱卒也是知趣的赶忙将我的龙纹宝剑双手捧到了我的面前,老方丈则在一旁嘱咐道:“天明你要小心,现在的唐寅已经彻底的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已经到了六亲不认敌我不分的癫狂状态,除了唐门中人他不杀之外,可谓是见谁杀谁,城中百姓已有数人中了他的暴雨梨花针,好在唐辰他们送解药及时,否则后果真的是很难想象的,现在城中已经一片混乱了,西城的百姓大多已被唐午安置在了李府才暂且躲过了唐寅的屠杀,一些江湖豪侠正在奋起阻止唐寅杀戮可效果甚微,所以天明,怕只有你才能让唐寅令静下来从癫狂中清醒了。”
“不是吧老秃驴?你是说唐寅现在不光是在城中搜查,还真的是疯了?”我接过宝剑听老方丈这样的嘱咐有些吃惊,不禁又对老方丈口出疑问道。
唐辰长叹一声回我的疑问道:“师兄本来在唐霸掌门口中得知师姐唐子的死讯之后,便有些个情绪波动,而如今他最宠爱的唯一爱徒阿男,也这般不明不白的被奸人打成了重伤,这又如何让他受得了。”
“不说这这些了!我这就去劝说你师兄唐寅。”我一面安慰唐辰一面又对老方丈和殷掌门说道:“师兄和殷前辈我们同去,若见到唐寅之后,还请你二人从背后想尽一切办法将其打晕,我则在他身前吸引他的注意力,这小子我了解,他功夫确实了得,但想来是个顾前不顾后的,以前他发疯的时候我也没少再其后面给他适当来上那么一下,所以这次就有劳师兄和殷前辈来做这个‘恶人’了。”
老方丈看我一副胸有成竹能应付得了发疯的唐寅的样子,便又有些担心的说道:“天明你确定这招能行嘛?他唐寅的功夫可是不低,虽说他背后没有长着眼睛,但他又如何感觉不到又杀气像他脑后袭来呢?”
“我说老秃驴,亏我还叫你一声师兄,现在我们这里只有你和殷前辈的武功最高,你们不去搞偷袭,那谁还能去得了不成?”我将龙纹剑拔出剑鞘看了看,又放在老方丈脖子上比划着说道。
婉瑜走上前来用微弱的声音对众人说道:“方丈大师、殷掌门,还是让小女子前偷袭唐寅好了,正如天明说的那样,两位前辈现如今是我们这些人中功夫最高者,但也因如此两位前辈就更加不能前去了,因为唐寅一定能感受得到两位前辈从其背后袭来的杀气的,功夫越高之人越是掩盖不了自身出招时的杀气,而相比之下小女子我一个大病初愈之人,自然是让唐寅感觉不到丝毫的杀气的,就让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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