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叶落归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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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叶落归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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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不是唐寅出来事,我根本不敢想想整个保定城到底来了多少的唐门弟子,唐辰也是在之后得知唐门四殿八堂的弟子几乎近半数都被唐霸从川中调出到了保定城中,只不过没有掌门之令这些人只会各自潜伏起来,绝不会轻易暴露出自己的身份。

    唐午见唐辰押解着金十三回到李府,本是要带领着几十名唐门弟子将眼前这个杀害了自己师兄的刽子手生吞活剥了的,但见已面色麻木的我用眼神警告其不可胡来之后,便也只能在一旁忍气吞声的垂首顿足一番样子极其痛苦。

    其实不光唐门的人恨不得将金十三千刀万剐来为自己死去的师兄报仇,我又何尝不想将这个已经瘫坐烂泥的金十三扒筋抽骨了呢?可是毕竟我不能,也不得让这些情绪激烈的唐门中人这样做,因为如此一来唐门很可能便会与朝廷对立,别忘了金十三虽只是一名小小的捕头,但他刺死唐寅也是职责所在,朝廷方面不当不会怪罪,反倒还会因其为百姓除害说不定将其官升三级。

    这样一来金十三自然而然的便是朝廷命官,这杀害朝廷命官的罪名又岂是一个唐门可以背负的?杀害朝廷官员等同谋反,即使唐门弟子遍天下也断不敢与朝廷为敌,与朝廷作对不光会激起江湖人士的讨伐,就是朝廷私底下培养的大内高手也会伺机而动将唐门弟子列入暗杀名单中的。

    而这些个大内高手的功夫绝不会像几个锦衣卫那样的三脚猫货色,甚至他们的身份也完全是个谜,没有谁见过他们也没有人知道他们是些什么人,只知道他们嗜血,他们是整个大明朝廷用来诛杀乱党的利器,甚至连忠义王金忠的暗影锦衣也不曾见过这些人的真正面目,不过却不得不敬这些人三分,这些人只听命于皇帝老儿一人。

    曾在山东威海一代的巨鲸帮曾有数位一等一的高手,就因有密谋造反之嫌,整个一个帮派便在一夜之间被移为平地,死伤帮众何止千人,但是没有人知道是谁干的,只是在帮中的墙壁上写这两个硕大的血子——“大内”,至此江湖中人无不谈“大内”者色变,也没有你把个门派敢公然叫板于朝廷,如今这般境地我自然知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不能让唐门再有任何闪失。

    虽说唐寅是疯癫被杀,但连续两天还是陆陆续续有江湖数个门派的帮主掌门人前来李府吊唁的,唐辰作为唐门的代掌门也对前来吊唁一一表示了答谢,但我明白唐唐辰的意思,他一直想要亲自护送着唐寅的灵柩回唐门的,按照唐门门规,历代掌门若客死他乡,则门下弟子需妥善扶灵回门派将其安葬,也许这叫做落叶归根吧!

    唐辰将想法说于我听之后,我也极力支持其这般去做,因为我知道唐寅的家在蜀中他理应魂归故里,更何况在蜀中唐门还有不下一般的唐门弟子等着其归去,他如今是掌门更是唐门的魂,人死了但魂依在。

    于是三日之后,在唐门近百名弟子的扶灵之下,唐寅的灵柩被装上一辆四乘马车起灵蜀中,而随着唐门众弟子撤离保定城的自然还有前来参加品茗大赛的众多江湖人士。

    “殷掌门,此一别不知何日再行相见,若他日有缘晚辈定亲自前往武当山拜访,还望殷掌门待晚辈问候张真人体健安康。”我将武当派的殷掌门以及少林寺的老方丈送出保定城城门后说道。

    殷掌门撸着回话道:“张少侠怕是有所不知,本派祖师他老人家以外出云游数载未曾归来,江湖也人士也常有传闻,今有人说他老人家市在太极湖当中闭关修行,明又有人语他老人家是在武当绝顶云中追鹤,总之是行踪不定我派中人也都多寻无果,不过少侠不必过于担心,本派师祖他老人家虽年事颇高,但想必已然修的了仙风道骨,这体健安康自是不必多说的。”

    “阿弥陀佛,那定是自然的,以张真人之修为相信早已得世间万物之灵气,其无量之品行惊世之武德,怕这普天之下只有当年峨眉派的创派祖师郭襄女侠能与之相比了。”老方丈坦言接话说道。

    我见老秃驴也不得不对张真人这样的道家中人肃然起敬,便知其所说非虚,但又紧接着听殷掌门回敬道:“释德大师,这是过于自谦了,这‘天下武功出少林’之说也并非虚传,想当年我派师祖张真人与那峨眉派的创派祖师郭襄女侠,若不是得贵派觉远大师所传,又如何能有惊世骇俗之修为?言下少林才是我华夏武林之正祖啊!”

    “殷道长切不闻‘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之说,我少林之功怕也只是引导罢了,为两派创派祖师日后不断修行与处世之行,才成就那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功德,这一切也全是其自身造化,与我少林怕只能说是个‘缘’字罢了,我少林又岂敢言这‘武林之祖’的名望呢?”老方丈再次回言道。

    于是乎二人便在保定外你一言我一语的分乘两辆马车而去了,这两个老头加起来都一百好几的人了,可就是没有一个实在一点的,总是这般的虚啊虚伪啊伪,我不得不承认谦虚是一种美德,但过于谦虚的话则必然让人感到肾疼,这也是我为什么本是有意前外城外送行,可最终却和婉瑜一道在没有向老方丈和殷掌门打招呼告别的情况下便转身回城了的缘故。

    我之所以还要与婉瑜留在保定城,是因为唐辰在临走之前便见重伤卧床的阿男托付于了我,另外张龙这小子居然那日在得一居喝的大醉之后,一连五日睡在得一居的酒缸之中就从未醒来过,我也懒得去将带带回李府,索性就让他在酒缸中那么睡着吧!

    若不是他贪杯的话,那么阿男定不会被贼人暗算成重伤,而唐寅也不会性情疯癫的在保定城中大开杀戒的找寻贼人,自然终也不会死在金十三那大脑灰质炎的捕头手中,所以我自然一时间无法原谅张龙的所作所为,而且这家伙竟然喝光了得一居酒窖中所有的美酒,这每缸酒起码在三十年的窖藏,这样算来的话,怕是我这个朝廷三品的锦衣卫同知使的三年俸禄也不够帮其付酒钱的。

    尽管李府的李府说一切费用由李府垫付,但我仍然没有让李府将张龙所喝掉的酒钱与得一居掌柜结算,并且告诉得一居小二,待张龙醒来之后叫其自己想办法将酒钱付上,若其胆敢耍赖则可直接报于官府,就说其喝了酒不给银子还寻衅滋事,关了张龙进大牢也是好的,好让这嗜酒贪杯的家伙好好反省反省。

    我本以为保定府这一系列的事情,就此就可以告一段落了,等一段时间阿男的伤势好些之后,我便可带着婉瑜还有张龙回开封,但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是在我送走唐辰等人的当天晚上,唐寅则突然出现在了我的厢房。

    “啊……你……你是人……是鬼……唐兄……唐兄真的是你吗?”我见唐寅赫然做于我床前桌旁微微一笑,便不由得大声惊呼道。

    那唐寅将桌上就杯盛满酒饮下说道:“鬼自然是无身影的,你但见我身后这般影子便可知我是人是鬼,在这说来我若真是鬼,那么第一个也是该找那金十三寻仇才是,又岂会出现在你的房中呢天明?”

    “拜托,老兄你到底着玩的又是哪一出啊!先前你下毒毒晕那富商已经够我想不明白的了,你前些日子又诈死,害得我以为你真的就被那武功平平的金十三一剑报销了呢!”我见眼前的唐寅并非真的是鬼,便从床上爬起一拳打在其胸口上说道。

    唐寅面露苦涩大骂道:“你还真想弄死我啊你这狠心小子,要不是我心脏异于常人长在右边,金十三那一剑还真是非夺取你兄弟我的命不可,我原以为他只是挥剑一刺,可没想到这家伙下手这么狠,竟然一剑刺穿我胸膛,好在梅仙人在再装作为我整理‘尸容’之时为我止住经脉,才不至于让我血流过多,这之后又每日趁人不备将九肖玉露丸喂我服下,否则我定是必死无疑,你今日又这般狂锤我胸,你还真想让我剑伤复发喷血而死啊?”

    我听唐寅这般言语忙上前将其搀扶说道:“哦!sorrytoyou!唐兄我真不知你这边情景,我以为你是真的……真的……”

    “真的死了是吧?”唐寅又自酌自饮下一杯酒说道:“若不如此我又怎能骗过金十三这家伙,好叫其放心大胆的将通天宝玉运出保定城转手?”

    我一听金十三与那失窃的通天宝玉有关便急忙问道:“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唐兄你快快说来,金十三又与那通天宝玉有何关系?难道是他暗算了阿男盗走了通天宝玉不成?这不可能的!那日于得一居富商中毒倒地之时金十三也在现场,他没有可能再去偷袭阿男押运的通天宝玉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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