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得马车未行出几里路便来到开封城外,但见那城门大开却未见有百姓从城中往来,且不说这个时辰正是一天之中城门开启之时,单是那前些天下雨导致的道路泥泞来看,这出城的土路上也应该有几道车轮碾压的痕迹才对,可如今却平坦的像是好多天未有车马经过的样子。
婉瑜似乎看出了些异样忙叫停马车说道:”这开封城今日好生异象,天明哥哥我看那林天豪怕是已经在城中布下了天罗地网,我们还是小心形式为好,另外前些天才下过的雨,这城门之前的道路应该早已泥泞不堪加之车辙道道才是,可现在看上去却极为平整,莫非……”
“哈……哈……哈!张天明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婉瑜这边话音还未落,只见从那城门之中突然窜出十几个边形大汉,大汉身后还站着一人大笑而语,定眼一看,此人并不陌生,乃是那日保定城中品茗大赛时比武输给唐寅还不服气,最终偷袭未果反倒被老方丈废去了武功的柳清风。
这家伙那日算是捡了条命,要不是老方丈乃出家人不能杀生,就他那不为人齿的偷袭计量,若是换做别人恐怕早已将其打得筋脉尽断暴死擂台了,还轮到让其今日能再出现在这开封城城门之外带着一群黑衣壮汉耀武扬威。
张龙一向看不起这些个没有真本事只知道使阴招的家伙,遂即在马车上扯开嗓门对其喊道:“喂!俺说你这柳疯子,那日在保定城中所吃的苦头你还没吃好够嘛?今时怎么又挡在本大爷面前扮起了这拦路狗了?噢!对了你瞧大爷这记性,你是林天豪的老头儿的徒弟啊!能不出现在这嘛!不过大爷就不明白了,虽说你武功尽失,但你那师父他也太不厚道了点,尽然把你这小子当做了只把守城门的拦路狗使唤,哎……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忍下这口自己师父给的气啊!”
“你……你……你这家伙,休得在这里挑拨我和家师的关系,还不速速拿命来!”那柳清风听完张龙的话脸都气绿了,紧接着又对身边的黑你壮汉呵斥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啊!”
柳清风这边气急败坏的刚命令完,只见那黑衣壮汉不知从何处甩出数道铁锁链根根不差向着我们乘坐的马车飞来,起初我以为这些个铁锁链是想用来袭击我和张龙还有车中婉瑜的,可放我和张龙下意识的躲闪一阵后才发现,那些个铁锁链却不约而同的拴在了马车车轮上。
正在我疑惑这柳清风要使用什么阴谋诡计的时候,突然感觉所乘的马车被车轮上拴着的铁链缓缓地向前拖拉这,眼看就要进入那片婉瑜说的比较平坦的路面之上,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着婉瑜和张龙大吼一声:“跳车……快……”
这边张龙和婉瑜本就觉得这开封城城门前有些诡异,所以自身不免比平时机警了许多,再加上我这一声大喊,二人便更是犹如惊弓之鸟,张龙飞身一跃,跳离了向前倾滑而出的马车,婉瑜由于坐在车里索性直接从车窗一窜而出,虽是女儿身可因身上也有些个功夫加之身材娇小的缘故,所以也没费什么力气便也跳下了马车。
可只顾得提醒别人了,我自己却忘记了跳车,随着“轰隆”一声巨响,整个马车失控了一番,一头扎进了前方早早便被柳清风布下的陷阱之中,只见那陷阱所在位置就是被婉瑜之前怀疑过没有车辙的土路,陷阱下面是一把把倒插在地上的尖矛不用想的尖锐锋利,可见只要是被陷入陷阱之人那想要活命,怕是比那登天还要难上个百八十倍才是,可这还不算什么,这般寒光刺眼的尖矛之上,竟然还涂抹着那天下第一奇毒——见血封喉,可怜了那匹一直以来为我等拉车的马儿了,入得陷阱只是惨叫一声后便断了气。
“哈……哈……哈……张天明我说过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没想到你真的死在了这开封城外啊!你放心,用不了多久我家师父便会擒得那唐寅小二来与你作伴,你二人也好在阴曹地府做一对鬼兄弟喽!”柳清风眼看面前一阵尘土飞扬,想到马车落入陷阱之前我还在马车之上便一阵狂笑的放言道。
看着马车跌入陷阱的婉瑜从地上爬起已是泣不成声,但又闻柳清风邪恶至极的大笑后,不知从何处来的勇气,竟拔出身旁的玉雪剑就要越过陷阱前去去了那柳清风的狗命,幸得一旁的张龙将其及时拦了下来说道:“大嫂不可冲动,这陷阱目测看去宽两丈不止,高低少说也有三丈有余你又怎能越过,大哥若还活着定也不会让你这样去送死的!”
“没错!我张天明岂是那么容易就去死的,并且有我在,我的兄弟和女人怎么能说死就死呢!”张龙话音刚落,婉瑜便听那陷阱之中传来她此时最愿听到,却又不敢置信的言语。
而那听得声音就已经被吓傻了的柳清风,更是惊魂失措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撕心裂肺的言语道:“不……不可能……这不可能……他……他不可能还活着……鬼……鬼……那说话的一定是鬼!”
众人定眼看去,只见尘土飞扬过后,耸立着百杆尖矛的陷阱之中赫然站立着一个人,吓得那群本是手抓铁锁链的黑夜大汉以为真的见了鬼,慌忙间已故不上瘫坐在地上的柳清风,一个个向着开封城中抱头鼠窜,更有甚者是直接从其身子上踩踏而过的,柳清风在数名大汉左一脚又一脚的踩踏之下那叫一个狼狈,可即便如此这家伙却已经没有了一丝的气魄与胆量,再从地上爬行个半步,很显然当其看到一阵尘土飞扬之后,我竟奇迹般的就站立在陷阱之中对其阴阴一笑时,他那三魂七魄也早已被吓得是无影无踪了。
其实并非是我命大,也就不是什么命不该绝,只是在那马车跌落陷阱的一瞬间,我随已知再行跳车已晚便用尽全身的力气抓住了马车的车顶边缘,也好在那马车虽是一股脑的栽下陷阱,却并未见散架开来,由此我便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保定产的马车质量就是好,摔不烂砸不破真乃居家旅行长途必备座驾,当然这也只是闲话,最主要的是正因为其未曾散架开来,我才可借助用手抓住的车顶边缘缓缓地爬上了马车,这才没有被一旁唾沫着毒液的尖矛刺到分毫。
“大哥你还活着……婉瑜大嫂你看……天明大哥还活着……”张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欣喜若狂的看向一旁正在抹去眼泪,同时也是一番欣喜不已的婉瑜。
大难不死的我见张龙这般说,便有意得瑟起来,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冲着其喊话道:“你小子废话你大哥我当然活着,并且活得好好的,你小子死了我也不一定能死得了,可问题是现在你们的得想办法把我给弄上去,否者这陷阱扎不死我,我也得被困在这里给困死。”
婉瑜被我这话说的顿时破泣为笑的接话说道“是……是……是!你天明哥哥吉人自有天相,又怎么会这么容易的就一命呜呼了呢!不过现在不好说喽!你也看到了,这陷阱的确又高又深,想把你这么一个大活人,毫发无损的从一堆带毒尖矛的陷阱里弄出来,本小姐还真一时半会想不出个好主意,要不你就先在这待着吧!等我们救出你那位什么熙妍姑娘了,再叫她来救你也不迟,人家听说可是个女飞贼呢!好像还是个古墓派的女飞贼不是嘛?”
“啊呀不好!婉瑜大嫂你不说古墓派俺到给忘了,那一直趴在你身上像鬼一样的女子呢?难道她还在这马车里?”张龙突然的大叫一声言语道。
被张龙这一提醒众人这才想起那个神情分裂的熙妧,可再看向陷阱之中的马车时,那马车上却早已是空空如也,可这空荡的马车我一点也不惊讶,反倒心平气和的对着陷阱边的张龙和婉瑜说道:“那丫头也许根本就在我们未曾注意到她的存在之时,便已经悄然的离我们而去了,或许是在阿男带着我的书信离开的时候,或许是我们在茶摊喝茶的时候,总之她在与不在都像个鬼魂一样一点存在感和人气也没有,谁又能那么轻易的觉察的到呢?”
“幸亏她在已离去不在这马车之中,否者那么美貌的女子岂不是要……”婉瑜不敢多想,只是一个劲的摇着头叹息道。
坐在陷阱中的马车上的我此时却并不想听婉瑜和张龙二人叹息什么,一来那熙妧曾经差一点要杀了我,我本身就对其没什么好印象,而来听到婉瑜夸其美貌我便更加受不了,试问一个行踪似鬼一样的女子即便美貌,若时不时的给你点毛虎悚然的感觉你还会觉得她美嘛?
所以我便破着嗓子对婉瑜和张龙二人喊道:“你们两个别这般为那活死人般的女子担心了,她既然不在这马车之上那一定是不会死的了,反倒是你们应该先估计一下你们这位大哥我的死活吧?这陷阱我一刻也不想待下去了,快点想办法拉我上去啊!”
“大哥……这个陷阱嘛……看上去……真的……很难……你要想出来的话……在容我和大嫂想想办法啊!”张龙听我吼完,蹲在陷阱旁表情无奈的看着说道。
从张龙那副少脑筋的样子我不难看出,即使让其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救我出去的办法,至于婉瑜,我知道这丫头是一定想出了好办法,不过听其刚才的口气,怕是心中还在吃我和熙妍的醋,这样下去八成一时半会这丫头一狠心还真的不想救我上去了,哎……我怎会这般命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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