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未敢再做过多停留,在林江南书童的带领下避开守卫,这才好不容易来到达天威镖局花园后的偏门,书童见未引起镖局内其他人察觉,才缓缓的走到我面前说道:“少镖主交代过,若到此处请阁下定要动手将在下打晕莫要多想,如若不然则必然……”
“我知你家少镖主之意,可是……好吧!那得罪了!”我打断书童言语之后上前趁其已做足准备之后,起手间便再其脖间猛击一掌,见那书童依旧站立原处微丝不动,我除了惊讶之余心中不经还带着少许的歉意。
谁知那书童强忍着疼痛咬着牙又说道:“大哥,你这力度是有了,可这准头也太差了吧?击打脖颈致人昏迷是有讲究的,你到底是不是江湖大侠啊?这点功夫还得我这么一个小书童来给你补上一课?哎……迷走神经是有多个分支分布于人的脖颈,它还与颈动脉窦等部位的副交感神经也与迷走神中枢有间接关系,迷走神经的中央核及其发出的纤维组成了心脏抑制系统用,可致心跳聚停,颈动脉窦受刺激则可使得动脉收缩,让脑袋脑血急剧减少造成昏迷,可是击打不到位那么只会让被击打人感到十分疼苦外其他什么也不会有,正确的位置是在下巴和耳根之间啊!”
“哇咔!没有想到你一个天威镖局的书童都这般的厉害,既然懂得这么多,好吧!这次换俺试试,你放心俺保证一次让你这小书童晕过去的,小心喽!”张龙听完小书童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不得不对其产生些许的佩服之情,但很快又觉得对方又是在又以卖弄炫耀什么,于是这边言语刚落便还未趁书童反应便重重的击打在了其下巴耳根间。
这一击要说准那还真是精准无比,力度也绝不比我那一掌要小,加之书童根本未成想到,张龙的通灵鬼手在说话间便施展了出来,所以倒真的是晃晃悠悠了几下之后便倒地不起,看着倒在地上身子卷曲的书童,张龙也像似故意炫耀似地说道:“兄弟,虽然你知道的真不少,可是……有时候决绝一件事要的不是那张嘴,而是拳头和实力你的明白?不好意思俺们这就先走咧啊!”说完说完便头也不转的径直走向那扇侧门准备去开门。
其实严格的说起来,天威镖局能够有如今的发展,除了和林天豪铁血狠毒的作为有关之外,其最重要的一点无外乎广招奇门异士,心甘情愿被打晕在地的这位,便也是林天豪招募而来的,此人人称“玉面书童”别看其只是个书童模样,却是上知天文地理下晓医术典经,年纪也已是过不惑有余了,只是林天豪做梦也不会想到他找来“玉面书童”这样的奇人,却是个明事理懂仁义的主儿,也应如此便是私下里老跟在林江南身边做事,也成为了林江南为数不多的心腹甚至是可以称得上与林江南是亦师亦友的关系,虽然在旁人看来多半会将其以为成林江南的书童。
这边张龙才将侧门门闩抽去,可谁知那两扇门却被人冷不丁的推了开来,若不是张龙反应敏捷,那推开过的门板还真说不准要迎面拍在张龙的脸庞之上,闪身而过的张龙大惊,只见一把长矛不由分说便躲门而进,看样子若是自己这身下功夫再晚一步,即使不被门板拍上则也会被这丈八长矛刺上他个透心凉不可。
长矛一端赫然站立着一冷眉寒目的少年,那少年站立于门外也不急着进门,只是嘴唇微微而都言语道:“不想死的就给在下让出一条方便路来,否则别怪我这孤月冰矛今儿要在此处狂饮鲜血一番。”
“你这小儿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竟敢如此狂妄,好吧!你张龙爷爷刚差点被你一门板拍到,惊吓费还没来得及和你算,你竟然这般来一出儿,看来竟日俺真得给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娃娃好好的拔一拔胎毛了。”张龙说着也不客气,脚起一阵风便赫然的避开了少年手中的孤月冰矛,紧接着化掌为爪便向少年脖间抓去,我怎会不清楚,张龙使出的这一招叫“灵鬼夺魂”此招一出那是必然要夺取对方性命的,这少年刚才夺门而入的一矛就已经将张龙惹火,随后的大言不惭就更是激怒了性本暴躁的张龙,张龙此招一出怕是这少年凶多吉少了。
可谁曾想张龙这“灵鬼夺魂”快如闪电的一招,却真就遇上了对手,那少年并未躲闪,只是衡矛上一扥高喊一声“走”那长矛像是长了眼睛似地,迅速在空中弯曲之后向着张龙便又是劈头盖脸般的砸了下来,张龙只听得耳边呼呼风起,就要接近少年脖颈时觉得天灵盖之上一股寒气下劈大惊不妙,举手上顶但听得闷响一声。
原是那少年的长矛硬生生的下劈在了张龙的手臂之上,要说这杆长矛虽不是纯铁所铸,但也是有些个分量的,否则少年舞起时也不会那般显得后劲不足,可张龙那双臂膀也不是盖的,随不能说是铁臂捅膀,也算得上是精壮无比,二者这一碰撞直接震得是少年双手一麻,手中的长矛竟然险些有握不住了的趋势,但张龙也好不到那里去,再膘肥身健的臂膀那也是血肉做的,被这拇指般粗细的长矛奋力劈下不骨折也都算是轻的,可二人竟然煞那间都愣愣的站在了原地一动不动,看样子着心中怕是都在暗自为对方这般俊秀的功夫而惊叹不已。
再看那杆长矛和那手持长矛的少年所穿的一身装扮,我隐约觉得他不像是林天豪镖局之中的人,也绝不像是林天豪所召集到的那些个江湖异士,此少年虽是布衣裹身,但不难见得那布衣只是为了掩饰其中披挂着的一身铠甲,也许少年不展身手确实能瞒过一些人的眼睛,但这一漏身手那铠甲的鳞片在身下漏了出来,即使再眼拙的人也是不难看出其中遮掩的。
按理说这样的铠甲也只有那朝廷的将帅之才方能披挂,那么眼前这少年又如何能有此铠甲在身呢?我百思不得其解间突想起一人,此人便是之前的雁门关总兵赵琼,赵琼虽死但传闻其独子却尚活再世,可朝廷治罪赵家之时,此子却因未在总兵府中而躲过一劫,算算那赵琼的独子怕也是与眼前这少年年纪相仿的,再看少年所用兵器长矛,我便更有几分确信他便是赵琼之子无疑,“不要再打了!少侠可是那雁门关总兵赵琼赵将军之子?”我遂即对那少年问话道。
“你……你是……恩公?张天明张恩公?”少年听得我言忙从惊愕之中又再一次陷入惊愕,手中长矛竟然应声落地,紧接着便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又言语道:“恩公请受赵氏子孙赵无量一拜,无量来迟让恩公受苦了。”
一旁的张龙见状也不顾上自己臂膀的疼痛了,走上前一把拍在少年身上言语道:“你小子还真是那赵将军之子?看来俺这又是打错人了呢!哈……哈……哈……好!好小子这功夫确实了得,还真是那虎父无犬子啊!”
“恩公!无量方才有眼无珠冒犯了恩公,还望恩公恕罪。”赵无量见得张龙这边说,便知其定是那日与我一同救下自己赵氏一族十七口的壮汉,忙说着便要向张龙磕头谢罪,却被扎张龙一把扶了起来起来。
咳了咳嗓子的张龙扶起赵无量后便问道:“小子,你怎么会在这里?由于怎会知晓俺们是被软禁在了这天威镖局了呢?”
“回恩公的话,其实那日官府之人押解着我赵家一十七口全去京城之时,我便已经打算中途劫下囚车,可无量一人确实在不是那些个官兵的对手,后闻恩公出现救得我赵家一十七口,又安排马车送至开封,无量真是感恩戴德,遂即也便赶到开封与亲人相聚,此后祖母将家父生前所著三十六路枪法,以及家传冰破甲交给了无量,无量这才赴京城准备见机为家父平反冤案,可到的京城之后数日不但为找到机会,却在无意间听闻开封镖局出了事,这才由于急忙赶了回来,进的开封城之时又闻得林天豪竟然已经恩公们骗至镖局软禁,这才急忙赶到此处,由于不敢从正门杀进天威镖局,这才暗自潜伏在这侧门之外等待时机,谁料想真的就在此遇见了恩公。”赵无量说着便又向门外看了看。
看着赵无量机警的样子,我便知他定是觉得自己现在这一身的功夫还未到家怕是再有强敌破门而来,于是笑言道:“无量,这这套长矛枪法怕是已能与你爹当年有一拼了,还怕他个什么,你瞧!连张龙都也只是和你勉强战一个平手呢!不过此处倒真不是说话的地方,这样吧!我们先想办法撤到城外去,在另谋救出福威镖局之中的一干人等。”我说着便也像张龙似地拍了拍赵无量稍显稚嫩的臂膀,仿佛又是在用自己的这一举动告诉这少年——“小子!你可以的,别总是把自己看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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