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堡,”
沒有想到眼前的人竟然是东方叶烁,他在江湖中也算是顶尖的人儿,这一次前來江心镇这种小地方是何,
夜如影身形一怔,他说的沒有错,他确实不能跟明月堡为敌,脸色微微一闪,换上了笑容,淡淡一笑,“那就换个地说说看,,”
怕,不,,
他夜如影这一生还未到怕的事情,他的势力在天月国也是数一数二的,这江心镇的财富与京城相差无几,他这些年一直呆在这里,不为别的,只为等候一个人,,
他只知道在八年前的一天夜里,京城飞鸽传信,将重要的东西交到他的手中,江湖上当时很快便盛传顾家有藏宝图之事,沒有过多久便得知了顾家满门惨案,这一切,都是缘于那张藏宝图,
时隔多年,最近明月堡的人跟其它江湖一些又在打探当年的事情,他知道这一次绝对沒有那么好对付了,朝庭如今太子已经换了两个,是不是明君他不清楚,但是知道明月堡不就是前太子楚子墨的势力吗,
飞身很快來到了一间书房外,停顿转了过身子,低说道:“请进,”
“谢谢,”
东方叶烁一进去便抬眸看了看屋内的一切,简单而精致的摆设,优雅的落坐在椅上,开口道:“飞影门主确实是跟江湖上盛传的不一样,”
“什么,”疑惑一问道,
沉静一笑,浓厚的兴趣似的观看着书房的摆设,道:“待客之道,不一样,”
其实在夜如影心中也很想知道,堂堂明月堡少主有钱有势,前來江心镇來找他能有何事,难道也是为了打探藏宝图,
他到是直接啊,上门來了,竟然还是单枪匹马的來,够狂望,
夜如影剑眉下一双深遂的眼眸有些疑惑的望着,身着的大红衣袍更是显得狂野俊美,两名男子都是出类拔萃的人儿,眼神交会一下,各自微微一笑,“东方少主,前來我飞影门何事,请直说,我这个人不喜欢转弯抹角,”
我也是,这一次前來就是为了顾家当年的事情,听说在八年前的时候,你们飞影门与顾家一直有來往,
哦,这个嘛,其实已经太久了,本座也记不太清楚,八年前的事情更是记不起,什么顾家本座也是听说过,好像是犯了通敌卖国的大罪,
东方少主可别人云亦云,无中生有才是啊,这通敌的罪名,本座可不想沾染,
明人不说暗话,这一次之所以前來,自然是知晓一些,在下前來也不是为了得到什么藏宝图,我只是來打听一下,是否有其,
“这个嘛,”
语沒有落,屋外一个人影冲了进來,推门來入,娇嗲的说道:“哥,你怎么让他进我们飞影门,他可是欺负妹妹的坏蛋,”
“夜大小姐,在下冤枉啊,”低吟一声,到是让夜紫鹃有些震惊了,奇怪了,这个男人怎么突然软了下來了,
起身也不再多说些什么,今日匆忙拜访还望飞影门主不要责怪,在下过上几日再來,在下就留下一句话,“江山明君何时变,就看你支持谁了,”
声音回荡在夜如影的耳中,人已经消失不见踪影,
“哥,你怎么放他离开啊,她可是妹妹看中的男人,”有些哀叹的哭腔说道,
“住嘴,”声音冷冷的喝斥着夜此鹃,他刚才可是听得真真的,“江山明君何时变,”那是不是可心说楚子墨依旧还活着呢,
叹息一声,“人家可是明月堡的少主,你还真以为是那些男人可以比的,别以为我宠你,你就可以无作非为,以后别再胡闹了,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不学绣花,弹琴,学什么恶女欺男,”
“我喜欢,我就要这样,”有些堵气的夜紫鹃完全一副不知悔改的表情,气得夜如影脸上泘出一层阴冷,
你这样做,无非是想让我放你出飞影门,可是你知道现在外头有多少人盯着咱们,我这是为了保护你,鹃儿,
“我才不管,那是你的事情,”调头就走,不理会站在一旁生闷气的夜如影,紧接着身后传來一声叹息,他也唯有一声叹息了,心思有些转不过來的深远,
“鹃儿,哥这是为了你好,人心险恶啊,”声音中透着他的无奈与心疼,只是夜紫听不见他的话,
看來明月堡已经打定了藏宝图了,太子那边他又该怎么回答,冷媚一笑,看來江心镇不会太平了,
黑暗中一抹身影回到了客栈,
烛光微微摇曳,倾月已经躺在床上安歇,冷艳的脸上有些紧皱着眉头,口中还时不时冒出一句担心的话來,“烁,你在那里,,”
“倾儿,对不起回來晚了,”声音有嘶哑的回应梦中的倾月,快速脱去外衣爬上了床,
一只手刚碰到倾月,沉睡中的人儿惊醒了过來,疑惑的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后,低叹了一声,“烁,你怎么才回來啊,”
为夫让娘子担心了,下一次不久了,今天有事有点急,所以晚了点回來,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的让她觉得何时何地,只要有他的声音,她就会很安心,幽夜的话,她不是沒有放在心上,而是她想用自己现在的心去感受自己真正的意愿,
她既然已经忘记了过去,那么她何不记住现在呢,
安静的房间好似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令她一时觉得很是尴尬,不由的转了一身,背面朝向了东方叶烁,
“如果有一天,我记了过去,你会开心吗,”突然的问題让身侧的东方叶烁的身子一颤,难道她是察觉到了什么,
镇定一笑,“想起來为夫当是开心,难道不是嘛,”
这一夜,她们平静以待,她几乎一夜未眠,正是因为她忽然觉得从醒來到现在一直在身边的男人,真的很让她的安心,甚至就算眼前的男人欺骗她,她还是会选择相信,眼前的男人是爱她的,
这一点是不会错的,如果一个男人不爱一个女人,凭什么会去做这么做,说那么多谎,只有一个可能,就是爱那个人,
东方叶烁心里很复杂,他开始怀疑自己对倾月的感情,是爱还是嫉妒,他从未想过与一个女人,还是自己心爱的女人躺在一起什么事情都不做,甚至感到手无举措,一种罪恶感在心中漫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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