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跟上。『雅*文*言*情*首*发』我可不希望合作伙伴太弱。那就不好玩了。”剑眉下一怔。眼眸一闪苦笑。她明明知道他的心思。知道他不是那个意思。
“好。那就别废话了。”
两人一前一后穿梭在林中。幽夜飞身在前方转身看了一眼倾月。有些心疼的调头拉过倾月一起飞过山头。将她藏在怀中的举动令倾月抗拒了一下。最后还是沉默了。她的轻功确实是差太多。为了早点到扬州。她不能逞强。
夜幕來临。幽夜找了一个落脚的山洞。
“倾儿在这里等我。我去找些吃食回來。”幽夜是她认所有男子中最令她安心。武功最强。更是最神秘的人。
洞内点燃了一堆柴火。但是空矿的山洞若真是留下她一人。心底还是有些惧怕。但是听到幽夜的话她还是忍下想跟着一起去的冲动。
乖乖的点头。沉默的看着修长的背影消失在山洞。
一直低着头的倾月。不敢抬头观看这黑漆漆的山洞到底是什么样子。就在这时一声响动吓坏了倾月。抬眼一看眼眸中一条巨莽正朝着她的方向而來。
“蛇。幽夜救命啊。”当时整个都呆住了。她完全忘记自己是会武功。如果一剑刺过去那蛇应该是必死无疑。她的脑中一片空白。心中想着幽夜应该就在附近。危难之时想的人便是她一直冷淡以对的幽夜。
一道黑影朝着巨莽袭了过去。慌了神的倾月惊讶的看着前來的身影。脸上闪过一丝喜悦。他真的回來了。太好了。
巨莽被惹怒了。『雅*文*言*情*首*发』朝着幽夜张嘴咬去。正在这时幽夜捡起一块大石头扔了进去。迅速一闪用剑刺中了他的七寸。那巨莽惨叫了几声。便躺在地上不再动瘫。
“倾儿别怕。”
幽夜的话令她一时难以控制。流下了泪水。
靠在了他的怀中。低叹道:“刚才还好你來了。我差点吓死了。”
幽夜对于倾月突然作出的举动一怔。随之一展笑脸。叹道:“是啊。还好刚才我已经到了洞口边。要不然我都不敢想象。”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发觉如此这般有些失礼。才尴尬的分了开來。倾月脸上一红。关切问道:“你刚才可能被伤到。”
“沒事。”说话中太着一点点迟疑。手缓缓伸向了背后藏了起來。
“那你躲什么。”倾月的质疑令他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低头一声。“沒事。刚才情急被石头划了一下。只是破了一点皮而已。”
“我看看。”
幽夜提起受伤的那只出來。差点吓坏了倾月。那血淋淋的样子令她疑惑。手都染红了。他还如此淡定的站在这里与她谈话。他不要命了么。这么严重还说一点点伤。
“血都流了这么出來。怎么能会沒有事。”赶紧朝裙摆用力一扯。撕下一条布替幽夜包扎起來。看着从容的幽夜。一时竟然有些晃神。她在想这个男人到底知不知道痛。
堵气的朝着包扎的伤口重重的按了一下。一直装着从容的幽夜。突然大叫一声。“啊。”
“哼。你终于像个正常人了。”叹息一声说道。
“正常人。”他沉默了。他这点伤算什么。作为杀手他本來就是生活在刀尖上。这样的伤他都是见怪不怪了。
“你难道不能对自己好一点吗。明明一样是有血有肉的人。痛都不会喊出声音吗。这样别人怎会知道你受伤了。”
“那你会在乎吗。”平淡一笑。眼眸下隐藏着一抹无奈的忧伤。
“我当然会啊。你是为了救我吗。难道不应该关心你吗。”她气恼的朝着幽夜说道。
“真的。”有些不确定的疑问道。其实他的意思不是现在受了伤的关心。而是她能一直都关心他吗。不可能吧。
倾月愣神一会。低叹道:“现在也沒有药。就只是简单的包扎一下。你如今都受伤了。咱们改明还是去找个药店治一下再作打算吧。”
“沒事的。等会我去找些草药敷下。很快便好了。”这些年他一直也是这样。有时去刺杀时受了伤。一时无法找地方医治。便自行找些草药解决。
“服了你了。反正遇上你就是一身伤。像你这么武功高强的人。到底还是常常流血。但是你就不怕那天你的血流光了。你还怎么活啊。”无奈一叹。她想着这个男人他的过去到底是什么样。
“不是还有倾儿在身边照应着吗。那一次受伤都有你的份。”苦笑一叹。是啊。好像每次遇上倾月的时候都有那么几次是受着伤的。
“懒得理你。下一次再见你受伤。我就将你扔下。我一个人离开。”眼前的男人总是让她意外的感动。她真的只是将他当成了哥哥吗。
有时连她也不确定。她到底对他是存着什么心思。她有气。找他发泄。难过。她也会想到他。她们之间什么都不是。难道不是吗。
愣了愣神。朝着巨莽看去。她今晚是不敢再睡了。
“倾儿。别怕。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东西伤害你。”
他的话是以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哥哥的身份。她分不清楚。但是他的话很受用。她真的累了。一天沒有休息。又被巨莽吓了跳。此刻正是又累又饿之时。
肚子不争气的叫了几声。羞愧的倾月真想找个地洞穿进去。
“刚才急着回洞。野果还在外面。你等一下。我去去就來。”幽夜知道赶了一天的路。倾月一个女人肯定早已饿了。于是站起身便出了洞口。
倾月被刚才的事情吓了一跳后。见幽夜出了去。便也跟着迈出了洞口。见幽夜正在捡地上的果子。便朝他走了过去。
“我來了吧。你手都受伤了。不方便。”
捡起地上的果子往洞口边上的小水潭清洗了一下。轻咬了一口。开心一笑道:“幽夜。这果子真甜。你快尝尝。”
“你先吃着。我不饿。”
“这么我一个吃不掉的。你不用让给我。我吃不了多少。”她笑了笑。明白幽夜肯定是怕她饿着。可是他也一天沒有进食了。临走的时候本來打算带点干粮。可是后來一想步行不方便。就沒有带。要是他不受伤。如此很快就出了深林。
想到此事。便叹了一声。“都是她。害幽夜受伤了。”
笑了笑。道:“好了。别叹气了。我吃就是。你也吃吧。这样才有力气明天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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