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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老爷好着呢!这拐棍儿另有别的用处,横竖与老爷的康健身子没关系就是。我瞧着二少爷今早气色好得很,昨夜被小绿丫头伺候得舒坦了?”

    这老胡在祁家待得年头长了,与少爷们也不生分,加上老大老二都是好性子,说几句玩笑话也不会真生气,便越来越没个老人样儿,搁这些小年轻儿面前那是啥话都敢讲。

    祁衔自来不爱与他磨叨,他觉着老管家和他娘亲一样,都是怀才不遇,开个青楼才是最合适他们那花花彩彩的脑子。不过听他这意思,那绿丫头回去把事儿与他们说了?还指不定是个什么版本儿呢!“我爹现在在哪儿?我找他有事。”

    胡管家回话,“才刚在云影湖那遇着了夫人,这会儿想必是在正厅里呢,待会儿表少爷也过去一起用早膳。我也正要去呢,咱们一同吧。”

    “我爹一整夜都没回来?”祁衔拂开挡在前头的柳条儿,问。

    “……是。”胡管家压低了声儿,瞅瞅四周无人回道:“老爷都憋了好些日子了,单是这一夜远远不够。”

    越说越下道儿,祁衔不愿意再兜搭他,干脆不再说话了。

    二少爷腿长,走得快。胡管家一溜小跑地跟在后面,一边咂嘴儿一边惋惜,多好的少爷啊,这颀长的身形,这如画的容貌,就连最普通不过的白衣裳在他身上都能穿出神仙的味道!这么优质的一棵苗儿怎的就长歪脖儿了呢!你说你断袖也得挑个好时候啊,等娶了郡主以后呀,真是个没福气的!

    不多时候,俩人就来到了正厅,果然,老爷夫人都在。

    谢氏远远瞧见儿子来了,也没搭理他,依旧质问祁连山,“你说你昨儿前半夜就回来了,为何不回房睡觉?”

    “我的傻媳妇儿,”祁连山无限宠溺的剜她一眼,“我这不是怕扰了你的香梦嘛,你一向浅眠,能睡着了就不容易,我哪里舍得吵醒你。你可错怪了我的良苦用心,唉,下回不这么替你着想了。”

    再精明的女人也抵不住甜言蜜语,奈何这祁连山被她压制了几十年,他于她来说早就像那佛祖手心儿里的孙猴子,所以如今夫人对他那是一百个放心,自然说什么便信什么了,谢氏捂着嘴吃吃笑了。“死鬼!临到老了还这么油嘴滑舌的。我问你,你不是去找那乐郎中谈话了么?可谈出个所以然来?”

    祁老爷拍着胸脯打保票,“那是当然!我祁连山出马,任谁都得被拿下。我对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关键时刻还借助眼泪攻势,终于一举击溃了他。他答应我了,今后不与咱衔儿来往了。”

    院子里,祁衔停下脚步与胡管家对视一眼,我爹真去找清风了?

    胡管家苦苦摇头,糊涂老爷越说越不着调,明明昨夜和那小红杏儿滚缠了一宿,哪里有空去见什么乐郎中!万一今儿下晚时候乐清风又来了看你咋对夫人解释!别白扯了,说多了坑自己啊!“老爷啊!”胡管家几步跳上台阶儿去,将拐棍儿放在他身侧,背对着谢氏给他使眼色,“瞧这时候也不早了,一会儿大家伙儿该过来了,老爷不是还准备让那绿丫头与表少爷合奏一曲么?”

    “啊对对对,”祁连山拍着脑瓜子幡然醒悟,伸手招呼祁衔过去,“衔儿,前几日隔壁那朱老六不是瞧上了你君婉表妹么?你娘与君瑞说了,所以他特意过来瞧瞧。别站着啊,坐。”

    祁衔在父亲身边坐下,思虑了片刻后问,“我记得小时候在您房间抽屉里看见过一支短笛,上面好像还写着晓风残月几个字,现在还有么?”

    祁连山凝神瞅着自己儿子,为何忽然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找那玩意儿?莫非他知道了什么?可是瞧他这样子不像是心里有鬼,便道:“你一向不爱吹拉弹唱,怎么忽然想起要那东西呢?”

    “呵呵,”祁衔看一眼母亲,笑得无奈,“这不是表哥来了么,您也知道,诗词礼乐方面,我一向比不过他的,方才听您说要他和丫头一起弹奏,到时候娘亲免不得对我又是一顿数落,得亏我在军中时学会了吹笛,想起家中正好有一支玉质的,便想向爹讨来,以便待会儿不至于给咱家丢人。”

    他说得于情于理,表情也磊落坦荡,但是谢氏终归是不放心,任何一个时候他讨要都可以,唯独现在不行!不为别的,就因为那春荔丫头身上有一支一模一样的!昨晚上他不是醉酒趁机抱了人家么?天知道他那是抱姑娘还是顺东西呢?好在那纸婚书被她扣下了,但她百密一疏忽略了那丫头身上还揣着定情信物呢!万一衔儿知道了春荔是他从小定下的准媳妇,那她的计划不是全泡汤了?谢氏想想就觉着心有余悸,轻笑着甩帕子道:“衔儿说得好!看来这回要给娘亲长脸了!好儿子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找!”

    至于找不找得到,那就两说了。

    谢氏才离了座儿,门口小跑着进来一小厮,正是祁衔派出去跟踪阡陌的。

    小厮直接走到二少爷身前,附耳道:“他方才去了清风诊馆,说要找乐郎中看病。这会儿还在等着呢。”

    是啊,阡陌一直等了半个时辰,乐清风才去。

    阡陌做贼心虚,一瞧见俊俏小生进来,脸蛋子就红了大半。暗骂自己没出息!不就是演个戏么?至于么,又不是真偷人!好在自己这么做全是为了成人之美积德行善,要不然真得又恶心吐喽!

    深吸一口气,阡陌直愣愣地盯着乐清风说:“神医,我有病。”

    乐清风在诊台前坐下,温声道:“伸手,我给你把把脉。”

    “不用了,我知道我得了啥病。”

    “哦?”乐清风抬眼,“那你来做什么?”

    “我来抓药。”

    “说罢,需要什么药?”

    阡陌正襟危坐,使劲儿捏着拳头,鼓足勇气背台词儿,红着眼道:“实不相瞒,我得了相思病,你就是药。不看见你我就睡不着觉!”

    第9章 春风醋

    第九章春风醋

    阡陌忍着五脏里翻江倒海的酸爽,愣是把他人生中的第一次表白说得犹如跪上了断头台!

    那挺着胸膛抻着脖子羞愤异常的模样,把乐清风逗得扑哧一声笑开了。

    看他张牙舞爪的,就像扑腾着翅膀要叨人的大公鸡似的!

    “你确定你是害了相思病?不是得了胡言乱语躁狂症?哈哈哈,”乐郎中好不容易止了笑,朝外面唤,“秦扬,把他请出去。”

    “来啦!”秦扬在外面憋笑憋得脸都紫了,从小到大这还是头一回听见爷们儿对爷们儿表心迹,忒有趣!不过进来之后又傻眼了,这痴汉腰间挂着宝剑啊,他再没见过世面也看得出这不是俗物,脚步一顿,秦扬缩着脖儿看向乐清风,“师傅,徒儿不会武功啊,您觉着徒儿能请得动他么?”

    乐清风给他一个白眼,拂袖把手背在身后,臭小子平时咋咋呼呼的,一到要动真格了就瑟缩,罢了,还是自己来吧,阡陌长得高大威猛,乐清风微微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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