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儿?”
阡陌道:“昨夜我不是与你表哥住一起么,后半夜的时候,他竟然起床了。我觉轻,听见动静儿就睡不着了,我以为他这是起夜出去解手,便也跟着起来了,寻思出去一同去方便一下。没成想啊,他不是去解手啊!”
春荔干呕了下,神情痛苦地看着阡陌,“二师哥,你不要总是方便啊解手啊什么的好不,我刚吃完饭,不想吐了。”
阡陌瞪她一眼,眼神很嫌弃,“你咋那么矫情,不说解手难道要说放水么?被你一搅合,我都忘了说到哪里了。我想想——啊,说到他不是去解手啊!”
“呕——”春荔忍了又忍,才把涌上来的使劲儿咽了下去。这个心大的糙汉子真是太烦人了——
祁衔抬手给春荔拍了拍后背,然后还给她推过去一杯水,春荔还没来得及拿过去,就被口渴的阡陌中途截胡,他灌下满杯子的水后,睁大了眼睛问:“你们知道他半夜起来干什么去了么?”
春荔默默咬着嘴唇,恨恨地问:“干什么去了啊?你赶紧的,别卖关子了!”
阡陌故作神秘道:“大少爷!你大哥!大半夜的他去见大霖子了!祁老二,你别怪我聪明哈,我觉着我似乎能解释你家的一系列怪现象了。”
祁衔心下也是疑惑,不禁对他的话来了兴趣,“哦?师哥不妨说来听听。”
阡陌摸着下巴,一副料事如神的样子,“你大哥不是一直号称不举生不了孩子么?其实不是这样子,他是不喜欢女子,和你大嫂只是有名无实的夫妻而已,其实他真心喜爱的人是表少爷谢君瑞!”
祁衔真不忍心打击他,但还是不得不道:“不可能,表哥喜欢女人。”
春荔翻白眼儿,“那某日还有人自信满满地对我说,说他表哥暗恋他好多年了呢。”
“啥?”阡陌惊得瞪大了眼珠子,看着祁衔匪夷所思,“谢君瑞也喜欢你?幸好我没有被他看上!”
春荔听了差点没趴桌上,“虽然二师哥长得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光辉难掩盖世无双,但也不是谁都有那个好眼光的,有些没有慧眼的还是自觉高攀不上你的。”
“师妹,你在寒碜我,我听得出来。”阡陌不高兴了。
祁衔也是哭笑不得,只是他能控制住情感,便正色问:“师哥除了这个还有其他的发现么?”
阡陌道:“他俩见了面后就神神秘秘地进屋去了,我当时只以为他们有私情,便没有继续跟着瞧的好兴致了,我就回房去了,只是早晨醒来,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便过来跟你们说说。因为谢君瑞回来后就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你们也知道,他一贯都是那种泰山崩于前都没有惧色的淡定样儿,冷不丁变了很不正常。”
“师哥分析地极是,”祁衔颔首,“从小到大,都是我在与表哥起冲突。我大哥很少与表哥打交道的,所以这回定是不寻常了。”这两日里,大哥那里又是起火,又是坠井的,他最近一定是有事儿了,可是什么事儿不能告诉他呢?而是要越过所有人去找谢君瑞这个外姓的呢?莫非与谢家有关系?心里的疑问太多,看来从今儿往后有要事得做了。
阡陌知道这会儿祁老二指定犯愁呢,便极其豪迈地一拍胸脯,慷慨道:“妹夫,要是有啥需要我的,你只管吩咐就是。”
春荔扒拉一下阡陌的胳膊,“我俩还没成亲呢,你这么叫便宜他了。”
“早晚都是一家人,便宜也是便宜了自家人。”阡陌说完冲着祁衔又嘿嘿笑了几下。
祁衔向他一抱拳,“二师哥,你人这么好,将来若是哪个姑娘嫁给了你,定是三辈子修来的福分。”
“嘿嘿。”阡陌笑着想起了欣和,不知不觉地道:“那丫头是挺有福分的,也算她眼光好,识货!”
说话间,大门口处跑进来了小脆枣儿。
她进了屋,看着春荔,苦着脸道:“二少爷,少侠也在啊,姑娘啊,门口有个叫欣和的姑娘,带着好些聘礼说是来求亲的!”
第42章 提亲喜
提亲喜
第四十二章提亲喜
谢氏觉着,祁家的祖上一定是冒青烟了。
自打她嫁给祁连山的这些年里,祁家的境况就一日不如一日,尽日里走得都是下坡路,没想到老天开眼,祁家终于有了光耀门楣的时候!
这陵安郡主在大昕朝的地位堪比公主!那可是皇帝的掌上明珠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贵主儿!也亏了她家衔儿争气,在战场上屡立奇功年纪轻轻便成为国之栋梁,成为众多少女心目中的英雄魂牵梦萦的梦中情郎。才使得郡主终于按捺不住,亲自提着聘礼来登门求亲!
这可是昕朝开国至今开天辟地的头一回!
主动上门提亲的是女方,且这女方还是宣王府中郡主!
祁家这是要做皇亲国戚的节奏啊!
谢氏脸上的欢喜简直掩饰不住,她挥舞着帕子看着院子里鱼贯而入忙忙碌碌摆放聘礼的下人,高兴地连眨眼一下都不舍得。这琳琅满目的,这花样百出的,她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妇人,只因为拿来这些的是当今陵安郡主,即便是她空着手踏入祁家大门,那都是三生有幸啊!一定不是因为她家老爷做了善事得到上天垂青,因为她家老爷从来不做好事,这些年里祁家人没跟着遭报应就已经烧高香了。还是要属衔儿那孩子有福气,难怪老人家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当日她只道这孩子是自己的贵人,哪成想日、后这孩子竟然成了祁家的救星!
这一定不是在做梦!她快步走到祁连山身边掐了一把他的胳膊肉,给祁连山疼得猛一叫唤,“你干啥?”
谢氏挽上他的臂弯,悄声笑道:“我想验证一下这是不是梦啊老爷,你也不要绷着了,高兴就笑嘛,板着脸多累人。”
祁连山瞧着夫人的如花笑靥,拍拍她的手背,神色凝重,“不知为何,我总是乐不出来,也不知怎么了,就是心里有一处不得劲儿。”
谢氏道:“我知道你是在琢磨那小丫头,想必有了郡主这一出儿,那姑娘也会知难而退的,你想啊,满昕朝谁敢与郡主抢夫君啊,老爷还是不要想多了。个人有个人的命,往后她就自求多福了,兴许以后还能寻到其他的好人家呢。”
祁连山面容复杂,只道:“夫人你不懂,她师父是我的救命恩人,为了报恩给他个儿子都成,何况是让咱儿子做人家的女婿呢。”
谢氏对此倒是不屑,“那只能说明老爷你福大命大,与他能有多大关系。”
“你……唉。”祁连山望着门口处缓缓踱步进来的郡主,终是不再与谢氏多言一句了。
谢氏拉着他的胳膊道:“郡主过来了,咱们去接客吧。”
“……你稍微注意一下用词好不。”
谢氏快步来到欣和近前,福身行礼,连声调儿都扬高了带着喜气,“郡主光临寒舍,是祁家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民妇这厢有礼了!”
祁连山也垂首抱拳道:“草民祁连山见过陵安郡主。”
“免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