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悄悄拉过了祁衔的手,紧紧地攥在手里,仿佛这样才有力气让她把剩下的话说出来似的,“我还有话需要与他说,所以我必须要一起走。”
“说完了呢?”他不甘心地问。
春荔抬起头,“哥,我真心再奉劝你一回,放弃报仇的念头吧,说句不中听的,像兰永宁那种人能收养你只是利用你为他卖命,所以你为了那种人报仇真的值得么?不若,我们一起过回真正的正常人的生活,如何?”
他斜眼看了看她身边的祁衔,嘴角弯出一个妖冶的弧度,“若是我杀了祁老二,你是不是就不会认我了?”
“那样的话,你就与作恶多端的兰永宁无异了。”
“罢了,你同他一起回去吧。”
“那你——”
他笑笑,“我再好好想想,若是祁家人对你不好,便来告诉我,哥替你出气。”
“那我等着你的好消息。”春荔的心稍微轻松了,对他的愧疚之感也似乎减轻了些。
“好,”云溪依旧温和笑着,“我等你回家吃饭。”
“回家——”春荔的脚步一顿。没敢看他的眼睛,“那我们走了。”
“嗯。”
谁也没料到事情会朝着这种方向发展,珣瑛与祁衔交换了个眼神,终是与春荔一起朝大门走去。春荔走了几步停顿住,想了想,还是松开了祁衔的手,走回去给云溪解开了穴道。
方才的每一步,她都好似踩在愧疚上,仿佛全世界就剩下了他自己,他被所有人抛弃,就在最后的时候,她竟然也离他而去。
好在,她及时挽回了。解完穴道后,她朝着他微微一笑。“哥,往后我是不是可以自由出入这里了?我也算半个主人了吧?”
这个坏蛋,刚伤完他又来邀赏呢,亏她好意思。云溪笑道:“与祁老二说完心里话,便早些回来吧,我给你做晚饭。”
她眸子一亮,“糖醋鱼会么?”
“你爱吃什么我便会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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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始至终,祁衔都没有说一句话。他一直板着脸,连手心都是凉的。出了兰家别院,走过了十字路口,祁衔忽然停下脚步,对珣瑛道:“瑛将军辛苦了,先回府上歇息吧,我有话要单独与春荔说。”
珣瑛看了看春荔,犹豫了一瞬,笑道:“也好,那我回去等着你,们。”
她走得并不是很甘心,春荔看得出,这个姑娘对祁衔有心,正好待会儿一并给他审了!
哪知还未等她开口,祁衔便拉着她快步走进了一个小胡同里,左右看了下见附近无人,便二话不说将她压在了墙上,欺身吻了上去。
她一下子愣住了!
他吻得霸道又用力,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她起先还不明所以推他打他,后来渐渐沉浸在他的温柔里,彻底沦陷。
四片柔软汇集,轻如羽,甜如蜜。辗转缠绵,难分难离。
原来亲吻的感觉是如此美妙,她轻轻闭上眼睛,这一刻,她的世界里只有他,还有连接他们的,那异常浓烈的柔情蜜意。
紧紧的相拥,笨拙的回应,让他越发地满意,一边吻着她还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对不起,我太没用,总是叫你受委屈……春荔,你怪我么?”
她抬手在他背上敲打了一下,贴着他的唇道:“我当然怪你,我才走了半日,你就多了个相好儿出来。”
他惩罚性地啄她一下,“别瞎说,她只是我的同僚而已。”
春荔不以为然,“可是人家姑娘不这么认为吧,你没看那股子劲儿啊,都要为了你拼命了。”
“你吃醋了?”他抵着她的额头,呵气如兰。
春荔打了个冷战,死妖精又要迷惑人了,瞪他一眼,“你不是也吃了云溪的醋了么?”
祁衔不悦,“不要叫他叫得那么亲切,他不是什么好东西。晚饭也别去吃,跟我回家,我给你做,你想吃什么都行,吃我也可以。”
他的眼神儿实在是暧昧至极,春荔噗嗤一声笑出来了。“瞧你那死样儿,吃你?我可不稀罕。好了,不跟你说些没用的了,我担心二师哥,我想先回山上去看看他,他今日在林中腿受伤了。”
“我听欣和说了,”
“我还想问你呢,怎么这么快找了来,原是欣和告诉你的。她今日也受了委屈,这么说来,我那个哥哥还真不怎么样呢,把我的好朋友都给得罪了,欣和,二师哥,还有你这个头号仇敌。往后我夹在中间,可怎么做人。大舅哥和妹夫是死对头,唉哟那日子简直不敢想,”她做出无奈的样子,实则是故意气他呢。
祁衔在她鼻子上刮了下,牵起她的手往胡同外走去,“所以说,他不是个好东西。往后没有我陪着,你不能单独去见他,我先带你去吃点饭,你顺便给我好好讲一下怎么得来的这个哥哥,然后我送你回去。”
“不必了。我不饿,我想现在就回去,要不然二师哥师父他们定会担心我的。”春荔说罢便将与云溪的事一五一十地与祁衔说了。
祁衔听后脸色大变,“你们是如何互相检验背上的图案的?怎么看的?”
见他关心这事儿,春荔心中也很欣慰,“他的是直接给我看的,我身上的则是给伺候他的小丫头看的,所以啊,你放心啦。”
祁衔这才放下心来,“这就对了,你记着,我永远都只是我一个人的。”
“那你给我送回去之后就回家么?回家去见那个女将军?”春荔对这个比较在意。
他笑着将她往自己怀里拥了拥,低头瞧着她的眼睛,认真道:“傻丫头,我给你送回山上,然后要给你一个惊喜。”
第59章 好时光
好时光
第五十九章好时光
春荔毕竟心里有牵挂,想连夜赶回去。
只不过祁衔并不同意。他说二师哥,毕竟在山上有那么多人照顾着。大可放心。而春荔,晚上好好休息一晚,第二天他亲自送她回去。好歹是刚从那种地方出来。他也想好好和她单独相处一会儿。
且让他自私一下吧。
此时已是月上柳梢了,水城最美就是夜,波光粼粼的河水泛着月光,小情侣们欢声笑语自桥上闹着走过,看得旁人的心都跟着化了。
暖风熏面,景醉人来人自醉,那动听婉转的小曲儿自泊着的一艘艘画舫里传出,唱得夜色越发地温柔缱绻。
一路上,祁衔都牵着她的手,走得出奇得——慢。
“丫头,将来你想住在这种热闹繁华的城里还是静谧自在的乡下山林?”他晃了晃她的手,忽然问。
春荔从河心处收回目光,停了脚步认真看着他,蓦地在他的掌心拿指甲掐了一下,“不论在哪里,只要有你,我就都喜欢。我记得在我醉酒的某日,有人在我耳边说过,有祁老二的地方就是春荔的家,莫非你忘了?”
她笑得不怀好意,仿佛擎等着他窘迫似的,祁衔才不让她得惩,俯下、身凑在近前,声音里带着三分诱惑,“莫非那日你是故意装醉,难怪我抱你的时候你那么顺从呢,原来是使得美人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