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齐老爷子这么一提,蒋行沛的神色收敛了些,齐老爷子才继续道:“我开一副方子,你让人跟我去取,煎给丫头喝,必要的时候把我开的退烧药片也掺和吃一颗。”
蒋行沛微颔首回:“行。”
齐老先生把方子递给蒋行沛,别有深意的笑了笑,“适当做些年轻人的运动,也可以有助于退烧。”
“……”蒋行沛。
齐老爷子这么一说就算了,他迈出他苍劲有力的步伐,正当要出卧室门,他回头看着蒋行沛一脸鄙视的开口,“蒋老大你知道你为什么革命不成功?现在这种情况多好的机会都不下手,什么时候在下手?”
说着齐老爷子下巴还往床上点了点。
“……”蒋行沛觉得今晚颠覆了他对齐老先生的认知。
楼上情况紧绷,楼下林助理那是一个自由自在,好吃好喝的供应着,主要这些人都想要知道上面那位进了蒋行沛卧室且躺他床的是什么大神级别。
林助理就一句:女主人级别。
半山别墅的这群人深彻领悟,之后一定要谨慎伺候。
毕竟这还是这栋房子的男主人第一次带异性回来。
蒋行沛让司机送齐老爷子回去顺便取药。
司机把药带回来吴管家就守着砂锅煎药。
楼上卧室的蒋行沛一直坐在床边守着宋伊,不时又触碰一下宋伊的额头,确定她没发烧才安心。
吴管家把中药煎好送上来,蒋行沛坐上床把宋伊半搂近怀里,接过吴管家端在托盘的小碗中药,他勺了一勺中药,放在嘴边轻轻的吹了吹。
吴管家站在床边看着蒋行沛一系列的动作,她有些岁月痕迹的脸上泛着欣喜的笑。
吴管家是蒋家的老人,自夫人出事后,她一直在身边照顾蒋行沛多年,蒋行沛待他们每个人都好,但性子一直冷冷清清的,尤其是那件事过后,蒋行沛的性子更淡了,就跟二公子蒋昱景常说的一句:我哥就是那传说中无欲无求的神啊!
吴管家从来没见过他这么耐心的照顾一个人,这是好事。
吴管家笑着笑着润了眼眶。
中药的味道很浓,蒋行沛才刚喂到宋伊的嘴边,宋伊小脸潜意识的皱起,随后‘呜呜呜’的发出细弱的声音,不肯喝。
中药闻着就很苦,蒋行沛眉峰微蹙,不忍心,却不得不让宋伊喝。
蒋行沛重吸了口气,低声轻哄着怀里很依赖他的宋伊,“宋宋,乖,把药喝了,一口就好,好不好?”
尽管蒋行沛这么说了,宋伊始终没张嘴喝药,小脑袋还深埋在了蒋行沛的胸口,蒋行沛这颗心都要被她融化掉了,很无奈,甚至都想这样放过她了。
吴管家紧忙在一旁提醒:“先生,不喝药不行啊,齐老先生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喝药。”
蒋行沛听到吴管家的话,软化的心强硬了几分,蒋行沛虎口掐住宋伊两腮,哪知宋伊牙齿咬得很紧,蒋行沛不敢太用力,只得作罢。
之后,蒋行沛大口将要喝入口中,低头贴上宋伊柔软的唇,舌.头强行抵开宋伊的牙关,把中药强行渡入她嘴中。
☆、第十七章
蒋行沛一口连续一口的喂宋伊。
每喂一次直到宋伊把药吞下去他嘴唇才从她的唇瓣上离开,再进行下一口。
妥妥的一碗药一滴不剩的被宋伊喝下。
吴管家盯着蒋行沛递来的空碗有些发愣,随即反应过来立刻才卧室离开还替他们合上了卧室门。
喝完药的宋伊睡眠安稳,蒋行沛又触了触宋伊的额头确定还是常温,他紧迫的心微微放下几分,他扯了扯自己的衬衫英俊的脸面上浮现几丝嫌弃的进了浴室。
蒋行沛洗完澡出来,听到床上有细弱的声音发出,他随意套了件睡袍,三两下系好睡袍带子,擦头发的毛巾丢在一旁的脏衣篓。
蒋行沛流星大步的走向床前,轻声唤:“宋伊?哪里不舒服?”
“热……好热……我好热。”
蒋行沛倾身上前才听清宋伊低柔的声音是讲的什么。
蒋行沛怕宋伊是发烧,他伸手触摸她的额头,很正常,蒋行沛松了口气。
宋伊一边一直喊热,一边掀开被子,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宋伊穿的是一件白色雪纺衬衫,衬衫扣子被她几下扯开了几颗,她白色底衣显而易见,身前的柔软若隐若现。
面对身下这样的情景蒋行沛倒吸了口重气,他脑中不停的过着那夜她在他身下承.欢吟哦的场景怎么也挥洒不去。
蒋行沛握着一丝理智,抽身起来。
哪知宋伊的手会胡乱一抓,蒋行沛睡袍带子被她抓开,几乎全luo。
宋伊浑然不知自己的危险,她只觉得这个被她扯开的东西好多凉快的地方,她双手在蒋行沛腹部上乱来起来。
蒋行沛高大的体魄骤然一怔,小腹紧绷起来。
至今为止还没有一个女人在他怀里做这些动作。
尤其还是他心动的女人。
那属于男人恶劣根源嚣张无比。
蒋行沛呼吸沉重,一双深沉的眸子通红盯着乱来的宋伊跟盯着自己的猎物般,那些属于蒋行沛的好定力,在这一刻几乎都崩塌。
他的呼吸快而急。
宋伊觉得很难受几乎无法呼吸了,像极了她脱离身体后再黑暗空间的那段日子又像是被什么庞大物体压住了,她用力挣扎,发出痛苦的呜支声。
宋伊的呜咽声,蒋行沛就快贴上宋伊柔软唇瓣的薄唇一顿,人彻底清醒,这个时候的宋伊仍然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
蒋行沛心脏紧了几分,觉得自己就像个趁人之危的小人!他翻身起来,把宋伊抱在怀里,急切的唤她,“宋宋?宋伊?”
宋伊没回应蒋行沛,人是迷糊状态,她的眼角挂的是晶莹剔透的泪水,清晰可见。
蒋行沛眉心紧拧,就听见宋伊微弱的声音呢喃,“爸,我错了,不要走,不要离开我,不要……”
蒋行沛不懂宋伊的意思,据他对宋伊资料了解,虽说她只身一人来京都念艺术大学,寻找她的明星梦,但是她的父母好好地,也是爱她的,怎么会离开她?
蒋行沛不明宋伊所指,也没有那么多心思去分析宋伊的话。他把宋伊紧紧揉在怀里,大手一下一下的抚她的背,轻声安抚,“宋宋,没人会走,我们都会永远陪着你。”
蒋行沛沉稳的嗓音很能给人安全感,不一会儿,宋伊不安稳的情绪稳定了下来,彻底进入了沉睡状态。
蒋行沛折腾了大半夜,也累了,不想再挪动,长臂搂住宋伊沉沉睡去。
宋伊彻底清醒过来,已是第二天中午,她睁开眼,周围完全处于陌生状态,她从床上弹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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