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安排在一周后过来交接工作,最迟月底。”
月底。
他记得宋宋的生日也是月底。
正好一起吃顿饭。
蒋行沛
林助理偷偷瞄了蒋行沛一眼:老板一副淫.荡脸的笑,不会正在想招讨好大舅子的招数吧?
【小林啊,蒋总那边怎么说?】张教授给林助理发了信息,宋择城是他最得意的门生,他也是放下了这张老脸去找宋择城说的,要是再过不了蒋总这关,他没办法了,一把年纪也只能亲自上了。
【满意相当满意。】林助理哈哈笑的回,老板的大舅子,老板能不满意,敢不满意?
宋伊到学校得知第一个校园消息是,冯蕴蕴转学了。
冯蕴蕴走的时候还不忘狠狠瞪了宋伊一眼。
人都是这样的,之前跟在冯蕴蕴身后的王娜和许曼,在冯蕴蕴舅舅出事了,紧接着家里有出了点问题,都避之不及。
宋伊站在教学楼上眺望远处,不一会冯蕴蕴的身影出现在宋伊的视线里,她拉着两个很大的行李箱孤零零的一个人,走在刺眼的阳光下,而作为好朋友的王娜和许曼有说有笑的不受一点影响。
反倒是陶瓷小跑上去,不顾满头大汗和后背湿透了的衣服,她在冯蕴蕴弯腰捡东西的时候,先替冯蕴蕴把散落在地上的东西捡了起来,又帮冯蕴蕴拿了一个很大的行李箱。
冯蕴蕴不理会陶瓷,也没拒绝陶瓷的帮助。
陶瓷脸颊洋溢着笑容在阳光下折射得很明媚。
一个女孩最纯真的时刻,也不过陶瓷这个模样。
曾经的她似乎就是这个模样,傻傻的不在乎。
陶瓷一天情绪都不佳,趴在课桌上,中午没去用午餐,宋伊给陶瓷带了吃的放在她的手边。
之后,宋伊在陶瓷身边坐下,安安静静的也没打扰陶瓷。
陶瓷一会儿,“昨天我舅舅来我们家来借钱,被我爸爸拒绝了,我妈妈晚上哭了一夜。”
“今天早上我才知道,昨天我妈妈还是给舅舅汇了一笔款,我爸爸知道了,骂我妈妈就是天生的败家玩意儿。”
“他们吵架说要离婚,从我知事来这是我爸爸妈妈第一次吵架,宋宋我该怎么办啊?”
宋伊拿了纸巾递给哭的汹涌的陶瓷问道:“那他们吵完架后都在做什么?”
陶瓷吸了吸鼻子,想了想:“我妈继续做早餐,我爸爸吃了早餐上班去了,我妈也开店门去了。”
“那就没事了。”宋伊言语平静。
“?”陶瓷不解。
宋伊说:“牙齿和嘴都有相碰撞的时候,别说是两个完完全全有思想的人。”
陶瓷欣然:“那就是说他们不会离婚?”
宋伊笑:“哪里会因为吵一架就要离婚的夫妻?”
“那我就放心了!”
“饿没饿?”
“超级饿。”
陶瓷一边咬面包一边问宋伊:“宋宋,她们不是好朋友吗?冯蕴蕴家里出事了,她们怎么可以跟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呢。”
宋伊没回,陶瓷又说:“宋宋你以后有什么事情我肯定不会这样,呸呸呸,乌鸦嘴,宋宋你永远都不会有事情的!”
“我知道。”因为像极了曾经的我啊。
“宋宋,下周我们就要去古镇拍戏,好激动啊,江南水乡小桥流水人家的精致建筑,我早就想去看了,一直没有机会,这次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
宋宋,江南水乡离你家是不是很近,也不知道剧组会不会预留时间,这样你就好回家一趟了。”
陶瓷笑呵呵的咬着面包嘴比较快,说完她立马后悔了。
陶瓷知道,宋伊的父母一直希望她念医学,她偷偷改了志愿,瞒着家人念了京都艺术大学。
因此,和家里闹得很不愉快,宋伊已经两年没有回过家了,每次和家人的电话都是吵架,宋伊每次打完电话都要偷偷哭很久。
陶瓷尴尬的抿了抿嘴,扯开话题,“宋宋那个古镇有好多好吃的,哎呀这些都好喜欢吃,怎么办,怎么办?我又要长肉了啊啊啊!”
宋伊看着叽叽喳喳的陶瓷,真好,前一秒还在伤心后一秒没心没肺了。
宋伊看去教室外在微风中轻轻摇摆的垂柳,满腹心事。
她该代宋伊回一趟家了,可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们相处,更不知道怎么开口。
☆、第三十三章
制片方向《凤于歌》的剧组下达了进度任务, 接连几天,剧组赶着把凤凰城这边的拍摄完成,z市的古镇拍摄, 剧组的每个人都很赶,就连消失了好几天的蒋昱景都重归剧组了。
宋伊和蒋昱景几场对手戏下来到了,到了休息时间。
蒋昱景的助理把喝的果汁递给宋伊。
宋伊接了果汁说了谢谢,之后在蒋昱景旁边的椅子坐下, 她抬腿踹了一下正在各种自拍发微博的蒋昱景, “稀奇啊,蒋二少爷怎么想起回归大部队了, 我以为这部戏杀青你都不会回来呢。”
“那必然是有好处嘛。”蒋二二心情不错的挑了挑他那双桃花眼,他侧头在宋伊耳边轻轻说:“嫂子, 我们都是这么熟的人了, 你就别一口一个, 我听着别扭,你喊我名字或小景都行。”
“好。”宋伊笑回。
“嫂子,我哥可说了, 古镇你一个人去不安全, 我要负责你的安全,只要我做得好, 他就去跟老蒋通融几句, 指不定我不但不用娶傅诺儿, 连带部队也不用回了。惊不喜惊喜意不意外?”
“惊喜又意外。”宋伊笑着摇了摇头,蒋行沛这人, 那天明明就答应她了,竟用这个理由就这样把蒋昱景诓回来了?
之后,宋伊吸了一口西瓜汁冰冰凉凉的很清爽,她满足的眯了眯眼,扭头问蒋昱景,“你为什么这么不愿意待在部队?”
蒋昱景脸上的笑逐渐收敛,慢慢地生了忧郁的悲伤,他眺望远方,一会说:“我怕离别。”
他的嗓音夹杂着暗哑的伤怀,宋伊动了动嘴角,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又听蒋昱景讲,“以前和我在一个连队的战友,在他女儿生日的第一天晚上我们接到秘密指令,那天他那么开心的给他女儿准备生日礼物,可是他就那么眼睁睁的在我面前倒下,我已经很努力了,最后他还是没能回来。
真的,我一点都不怕死,我常常在想那天要是死的是我,该有多好。他是他们家的独子,他有妻子有女儿,而我单身一个人,就算有个万一,我还有哥。”家里人不至于一蹶不振,那天那是他平生第一次经历离别,那天晚上他整整哭了一夜。
“小景,你已经尽力了,这不是你的错。这种离别发生在谁身上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