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神奇了吧,童童姐你这是借尸还魂了!简直不敢相信!这种太不可思议的,以前我偷师父的□□巫蛊里面才有记载,那时候好奇就看了一眼,就被师父破口大骂了。”之后她再也没能碰师父的书了。
影儿口里的师父是童伊师父阮荀的男朋友栾从遇。
“不管怎么样,活着就好,活着就好。”对于魏兰来讲童伊还活着比什么都好,那个时候得知童伊出事了,她再也在那个圈子待不下去了,到处都有她生活的痕迹,童伊十六岁她就开始带她,带了十年,一个活生生的姑娘说没了就没了,还死得那么惨烈,她如何也接受不了。
“魏姐,我爸爸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我妈妈。”宋伊一直疑问着,好几次她都想去家里看看,可是她不能去,她只能忍。
“童童,你父亲确实是自杀,排除他杀,当时我去过现场。”要说童伊的死她带着疑问,童海生的死没有一点疑虑可寻,魏兰顿了下,语气沉重的开口:“你妈妈受不了你和你爸爸相继离世,之后精神出了点问题,也跟着去了。”
“你父亲跳楼自杀的原因是实验室除了很严重的问题,具体什么问题没人爆出来,可能也只有你父亲自己知道。”
宋伊不是个会轻易哭诉的人,这会,她一直在哭,毫不顾忌的低吼,“魏姐,我不信我爸爸会跳楼自杀,他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即便实验室遇到什么问题,他也不会这么做。”
魏兰思考了片刻,开口,“你父亲的案子你想要查也不无迹可寻,两年前有个实习律师经受过这件案子,他手上可能还留着案底,你可以仔细看看。”
“谁?”宋伊抱最后一丝希望,她急切的问。
“好像是一个姓宋的律师,具体是谁我托人问问再给你讲。”魏兰想了想影响不深了。
“谢谢你魏姐。”宋伊红着眼道谢。
“再跟我客气,我翻脸了。”魏兰假装生气瞪宋伊。
影儿握住宋伊的手,怒气冲冲:“就是,童童姐竟然你回来了,我们都会帮你一起报仇,让那两个贱人不得好死!”
“嗯。谢谢你们。”她用宋伊的身份醒来时,她心都跟着死了,她无一时不想报仇,可是发现一无所有,想要和傅祁琛还有孟昕媛斗机会太迷茫了,现在那些失去的方向忽然就回来了。
“不许跟我们说谢谢,在我们眼里你能回来,我做梦都不敢相信。童童姐,你真的是回来了吧。”影儿抱着宋伊问。
宋伊哭着点头,然后纠正:“以后要喊我宋宋姐,我现在是宋伊,童伊已经死了。”
“哦,宋宋姐。”影儿立刻喊了声。
宋伊挂着眼泪,笑着,之后她问:“应叔叔,伤骨膏你还有存货吗?”那还长在云南的一种特殊药材提炼的,十年才有一次提炼的机会,而且都是长在很危险的地方十分难踩,别人花重金都买不到。
“你受伤了?”三个人同时问。
宋伊不好意思的扯了扯嘴角,脸颊都红了,“不是我,是一个朋友的家人有旧疾。”
“朋友?什么朋友?不会是你男朋友吧?童童姐你恋爱了?”影儿眯了眯眼。
提到男朋友,谈恋爱,应勇和魏兰面色都深了几分,魏兰握了握宋伊的手背,“童童,我们不希望你出事。”她真心不希望她再重蹈覆辙,毕竟不是所有的人都有第二次生还的机会。
“我知道,魏姐。这次我心里有数。”她信蒋行沛,也再信一次自己的眼光。
应勇去了伤骨膏给宋伊对她说,“去吧。”
——
傅祁琛走了一段路又折回药舍,这次好不容易等到药舍开门,他必须要问出行迹,他等不了了,等够了。
傅祁琛刚从车中下来,方知便看到全副武装的宋伊,“傅总,刚刚那个身影好像是宋小姐。”
傅祁琛随着方知看的方向看去,果然一个纤瘦的身影在雨中快步的穿梭在巷子中,
“傅总,宋小姐出来的方向是药舍。”方知看了看宋伊出来的路段。
傅祁琛眉心锁了锁,随即向宋伊的方向跟去。
宋伊她有感觉,后面有人跟踪,她一个翻身借势越上墙面,跳下到了另一个巷子。
哪知傅祁琛就在那个巷子等着她,他嘴角啄着一丝不明的浅笑,双手插兜的站在那里看着她说,“宋小姐身手不错啊。”
“呵,做我们这行的想要在这个圈子混下去,什么不都要略懂?”宋伊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目光平静对视傅祁琛的眼,她淡淡地开口。
“宋小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傅祁琛不听她扯,开门见山的问。
宋伊自然也不虚他,“我在这里拍戏,出现在这里不奇怪吧,倒是傅总不远千里迢迢的来到,难不成是为了监督我有没有毁了你亡未婚妻的作品?”
傅祁琛眉心蹙了蹙,他什么话都没说,忽然一拳袭来,他的拳头像一阵疾风向宋伊而来,宋伊下意识躲开。
傅祁琛一个借势,宋伊被他死死抵在墙上,他握住了宋伊的下颚,他讳莫如深眸子盯着宋伊,他的声音不知为何的颤抖了,“你是谁?宋伊你到底是谁?告诉我?你是谁?”
☆、第三十九章
傅祁琛手用力的锢着宋伊的下颚, 他儒雅的嗓音不再只有淡漠而是盛满了急迫,偏偏宋伊的美眸中连一丝涟漪都没有,除了平静再无其他。
“傅总喊着我的名字问我是谁, 我也很奇怪。”宋伊平平淡淡的回,眼眸中还握着一丝惊讶。
“你不是!宋伊,我调查过,她根本就不会功夫, 而你的武术功底没有个十几年是达不到这个敏锐度。”傅祁琛直接拆穿。
宋伊面色不改的笑着, “那还真不好意思,我就学了, 不是所有的东西都能曝光的。”
“这条路唯一通往的是药舍。”傅祁琛不接宋伊的,直接了断跑出另一个问题。
宋伊心微顿, 她有中傅祁琛发现了她的直觉, 不过很快她恢复如常, “我去买药不走药舍该去哪里?”
“药舍并不卖药。”傅祁琛淡淡地开口,沉寂的目光一直锁着宋伊,不放过她任何一个神色。
“我还真买了药。”宋伊晃了晃手中的药盒, 是三无包装, 傅祁琛没仔细瞧。
“你不要跟我扯这些,你知道我调查过的必然就是准确无误的结果!告诉我, 你说谁?”傅祁琛问她的时候, 胸腔起伏厉害, 握着宋伊下颚的手指不由自主的都开始颤抖了,早不再平静的眼底浮现希翼。
傅祁琛靠宋伊很近, 她背后是墙,前方是傅祁琛高大的身躯和他咄咄逼人的问题,那种无处可盾形的感觉逼得宋伊很难受,宋伊心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