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嘴甜,你们部队不就讲究实事求是吗?你这样你的领导没批评你?”蒋夫人抬手捏了倪荣鼻尖一下。
倪荣呢喃了声。
蒋夫人一直在笑,她拍了拍身边的沙发笑着对站在身边的宋伊说:“宋宋来我身边坐,坐这。”
蒋夫人和倪荣之前的事情,宋伊不知道,蒋夫人问的最多的就是倪荣在部队的生活,倪荣也讲了很多有关部队有趣的事情,把蒋夫人逗得很乐。
宋伊对这些不了解,她插不进去话,很多时间都在听,而宋伊原本就不是个不善言辞的人。
蒋夫人也不是那种会冷落人的人,她也会问一些宋伊工作上的事情,倪荣也会插一些话,气氛还算融洽。
一会儿,赵管家笑眯眯的过来说,“倪小姐,宋小姐,夫人你们先休息一会儿,我吩咐厨房做饭了,一会就好了。”
“做饭是吧,我来吧。”倪荣说着就起身了,那架势就是个做饭的高手。
“那怎么行?倪小姐您是客人,怎么能让你亲自动手呢!”赵管家急忙推辞。
“赵管家您太客气了,我又不是第一次来,就阿姨家的厨房我闭着眼都能把整顿饭完成了,您还跟我客气。”倪荣解开了衬衫袖口,动作干脆不做作,可以看得出她长期做这些。
赵管家为难脸。
蒋夫人轻笑,“赵管家你就由着她去吧,你今天要是不让她做,我们大家都吃不了饭了。”
倪荣去了厨房,把几个留下帮忙的佣人都赶了出去,蒋夫人笑着跟宋伊讲,“倪倪,从小就爱往厨房跑,又爱逞强。”
“倪小姐是个很优秀的女孩。”虽然她内心并不是特别喜欢倪荣,但这句话宋伊发自内心。
蒋夫人握了握宋伊的手背没接话,却很欣慰。
蒋夫人一眼看到宋伊身边的大小盒子,睐她,“上次你来都跟你讲过了,别带东西来,你就是不听。”
宋伊把盒子拿给蒋夫人,“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是一些祛湿的营养品,还有药材。然后就是z市的一些特产。”还有几味中药要配那只伤骨膏一起用,原本宋伊准备配好之后在给蒋夫人带过来用,这次来了就带来了。
“有心了,孩子,那些药材你从哪里弄来的?是不是费了很多心思?”上次宋伊提过,蒋夫人当时就隐约觉得这个不是随意就能得到的,她以为宋伊就是随口一说,她这个腿从受伤过后烙下了旧疾,她就从来期盼,没想到宋伊放进了心里。
“我朋友手上有现成的,没费什么心思。阿姨,等吃完饭后,我帮你敷上去。”
“诶。”蒋夫人一双腿烙下了很严重的旧疾,站立不了多久,这么多年一直靠着轮椅,如果真的能有效果,不说其他只要能减缓她的疼痛都好,她很期待。
之后,宋伊开口,“阿姨,我去厨房看看倪小姐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蒋夫人笑着摆手,“去吧去吧,年轻人好在一起说说话。”
宋伊看着厨柜前动作麻利的容倪荣,倪荣系着围裙洗菜、切菜,很熟练且专注。
倪荣端装满菜的盆时,宋伊出声了,“如果不想影响之后在部队的生涯,太重的东西不要碰。”
倪荣敏锐的回头看近在咫尺的宋伊,皱眉,“你再说什么?”宋伊什么时候进厨房的,她却没有丝毫察觉,这不该是她作为一个专业训练过的人该有的反应。
“说你的手。”宋伊背靠石材台面,直接了当。
“沛哥告诉你的?”倪荣冷声问。
“蒋行沛是那么闲的人?”宋伊瞥着倪荣。
倪荣眸子微垂,蒋行沛确实不是这种闲人。
“那你怎么知道的?”倪荣又问。
宋伊看了一眼倪荣的左手,诚然开口:“你在门口请我入内时,你下意识的把左手往后藏了藏,你之前坐在沙发上环抱阿姨的胳膊,你的左手没碰她的手臂,刚刚切菜的左手没扶菜。你擀饺子皮左手几乎没用力。我断定你的石膏也是来阿姨这里之前取的,手腕这段皮肤的颜色还没复原。”
“……”倪荣挂着尴尬的笑,随后眼底一丝警惕,“你的观察力不该是一个常人所能具备的。”
“不然呢?”宋伊轻描淡写的抛出反问句。
“……”倪荣。
宋伊随手拿起一个包菜,在手心颠了颠,“我不会做饭。”
倪荣皱眉,宋伊把包菜放进篮子,“你犯不着跟我较劲伤了手,这是场不划算的较量。”
“你作为军人就该好好爱惜这双手。”
“……”倪荣。
之后,倪荣递了一打饺子皮给宋伊,“那你可以帮我搭把手?”
“嗯,但我不会包饺子。”宋伊耸了耸肩诚然道。
“我教你。”倪荣笑了笑,好不见怪的说,“像这样,沾点水,手指翘起来,慢慢捏。”
宋伊拿了饺子皮,跟着倪荣做,明明动作一样。
太丑了。
倪荣稍有耐心的讲,“没事,开始都这样,包多了就熟悉了。”
宋伊认真的学着,结果一个不如一个,越来越抽,丑出天际,绝对不会有人能认出这是饺子。
正当宋伊用了十二分精力在跟饺子耗上,她听倪荣说:“宋伊,沛哥很喜欢吃鲜肉饺子,他不喜欢在鲜肉里面加葱。可他能吃蒜,我就奇了怪了,它们不都是一个性质么。他不挑剔,但是我又觉得他说最挑剔的人。”倪荣越说她的神色越发温柔了,像是再讲一场缠.绵的恋爱。
宋伊手一顿,忽然就不包了。
宋伊动作停下来了,倪荣问,“怎么了?别急,慢慢来。”
“宋伊,你不知道沛哥这些细节很正常,其实我跟沛哥认识很长时间了。”
宋伊拿了张新的饺子皮,勺了一勺鲜肉馅,认真的包,“嗯,我知道青梅竹马还是战友,两家爷爷辈是世交也是战友。”
倪荣低笑,“没想到沛哥这些都跟你说了啊,我一直觉得他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
宋伊:“他跟我在一起,他比较话痨。”
倪荣神色一顿,随即又笑了,“是吗?真想见识下沛哥话痨的样子是什么样子,以前我们在部队没有任务的事情,几个兄弟坐在一起讨论的话题最多的就是沛哥这个月说了多少句话,甚至我们还会赌沛哥这个月说几句话。”
“你们这算聚众赌博吗?”
“哈。”倪荣被宋伊的话呛住。
之后,两人没怎么讲话,除了蒋行沛的话题,她们之间也没什么可聊的,就算是蒋行沛的话题,她们能聊的也少之又少。
这种明里暗里较量在赵管家举着宋伊的电话走进来时打破,“宋小姐您电话。”
宋伊看了眼手机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