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伊指了指蒋行沛嘴角,“要不要我替你消消毒?”
宋伊话落,唇已经送上去了,她柔软的小.舌.头轻舔了下蒋行沛挂彩的嘴角。
蒋行沛身型一怔,双手搁在办公桌上,把宋伊半抱半环着,他狭长的眼眯着宋伊,“我全身都需要消毒。”
“……美了你!”宋伊瞪了蒋行沛一眼从他臂弯钻了出去。
蒋行沛欲要将宋伊捉了回来,吴管家敲门道:“先生,宋小姐可以开席了吗?”
蒋行沛起身先一步拉住宋伊的小手,“先去吃饭,晚上再消毒。”
“……”宋伊。
蒋行沛瞅着宋伊不满的模样,勾唇笑了,他明白自己内心的认定有些不合依据,甚至不可思议,但他也想验证下。
唯一的证实方法就是从宋伊口中亲自告诉他。
至于方法,蒋行沛牵着宋伊迈出书房,侧目跟一侧的吴管家讲,“吴管家去地窖取几瓶酒上来。”
“你不是不让我喝酒么?”讲真她的酒量很差很差,顶多两杯倒。
“今天你的生日,特例一次。”蒋行沛勾了下唇。
“你不是昨天晚上已经给我过了生日么?”她很喜欢也很感动,尽管她是偷了别人的生日,她还是很开心。
“嗯,昨晚送了你一夜的礼物。”蒋行沛点了点头。
宋伊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蒋行沛的话,反应过来不对时,她瞪眼骂了蒋行沛一句,“混蛋!”之后,挣开蒋行沛的手自行下楼。
今晚厨师做了很多菜色,宋伊都还没怎么吃,蒋行沛让她吃了点饭垫肚子,之后吴管家从地窖取来了酒。
酒很醇香。
宋伊期初尝了一点点,最后经不住诱惑,喝了好几杯。
“好喝吗?”宋伊隐约听到蒋行沛温和的问她。
“好喝。”宋伊晃着脑袋点头。
“再喝一点。”蒋行沛又给宋伊添了些红酒。
宋伊摇头,“我不能再喝了,我感觉我已经醉了……”
宋伊话刚出口,脑袋已经向桌子倒去,蒋行沛抢先把手垫在宋伊脸庞,没搁在桌子上。
“宋宋?”
蒋行沛轻轻唤她。
宋伊醉醉的嗯了声。
蒋行沛吩咐厨房熬了醒酒汤,然后抱着宋伊上楼了。
蒋行沛把宋伊轻缓的放在大床上,他斜身坐在床边,他又喊了声,“宋宋?”
宋伊不厌烦的答了声。
蒋行沛试探性的喊了声,“童童?”
“我是宋伊!”醉的严重的宋伊眯着一双醉醉的眼眸看蒋行沛。
“不许乱叫。”
“我是宋宋。”
“……”蒋行沛。
蒋行沛正懊恼没制止宋伊,让她喝太多了,现在该怎么问,忽然醉醺醺的宋伊又呢喃的开口了,她醉意的嗓音酌着伤痛,“童伊已经死了,我是宋伊,我是宋伊…”
这一句几乎带了转机,蒋行沛趁机轻轻问,“宋宋,你又怎么是宋伊了?”他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宋伊很恼火皱了皱小脸,还抬手打了下蒋行沛,呢喃着,“我怎么清楚,我还想问呢!大概一觉醒来就是了,明明我都已经死了,怎么就成了宋伊。”
“……”蒋行沛。
蒋行沛看着醉得不浅的宋伊笑几下,要拿之前他一定觉得宋伊是喝多了胡言乱语,他现在那么多匪夷所思的证据就摆在哪里,他不信都不可能了。
虽然这个事实他有点无法接受,一时半会儿消化不了。
但这就是那么匪夷所思的事实。
“我头痛死了!”宋伊扬手就砸自己的头,被蒋行沛制止,把她的小手握在大掌中,深眸疼惜,“别砸,我弄醒酒汤来。”
蒋行沛喂了宋伊的醒酒汤,完全没有睡意。
他仔细瞧着床上睡的软乎乎的人儿,脑中却没有之前几天的混乱,甚至还有的小窃喜。
蒋行沛大掌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脸颊,他俯身吻了吻宋伊的额头,把被子给宋伊压了压,又起身了。
他提了瓶红酒到书房,给齐廉拨了电话,齐廉好不情愿,很久才接听,蒋行沛今晚耐心很好,起了酒,慢慢品着,等齐廉接电话。
齐廉接听后,蒋行沛也不管齐廉听没听,淡淡的开口,“齐廉,你信这个世上一个人可以进另一个人的身体吗?”
“嗯,男人和女人。”齐廉一边处理文件一边随意答。
“……”蒋行沛无语,嫌弃道,“一天脑子都在想什么?我的意思是灵魂借寄到另一个人身上。”
齐廉搁下手上的忙碌,慎重道:“沛哥,你魔障了吧?大半夜不睡觉是不是中了什么邪?你查不出宋伊的身份就别查了,只要确定她不是那边的人,管她是谁呢?你还能不爱她了?”看他白天那个狠劲,宋伊就算是那边的人,他怕也不是放手。
“跟你没法沟通,我们没有共同以语言,下次再找你切磋拳头。”蒋行沛心情不过的勾了勾嘴角。
“……”齐廉一口气没差憋了过去。
齐廉呵呵了几声,还狠狠骂了几句蒋行沛,电话丢一边继续忙碌。
蒋行沛挂断了电话,手机搁一边。
他将红酒优雅的递进嘴中,少许品尝,深邃难以捉摸的眼眸越发深沉悠远。
蒋行沛想起第一次和宋伊发生关系,她用了那么特殊的方式跑掉了,他只觉得新奇,也没想过后续两人能有什么发展,再次见到宋伊是在酒会上,那双眼睛让他怎么也忘不了,扑闪扑闪的,揉着他的心窝。
瞧着看着她的一双眼眸,他异常的亲切和舒服,很想接触,后来他脱口而出想跟她结婚,其实之前他考虑过给她物质上的需求,就那一瞬间,他想结婚了,这个决定是慎重的,只是当时连他自己其实都是不清楚为什么想要结婚。
原来是她啊?
那个不顾一切驮他的小女孩。
那个在床前喋喋不休的小女孩。
蒋行沛从没想过他跟童伊还能有这样的一段缘分,两年前他出了事故昏睡了整整一年,再醒来唯一只得庆幸的就是他找了几年的女孩有了消息,不幸的是童伊有个彼此相爱的未婚夫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在这之前甚至想过跟她交往。
蒋行沛不是那种强取豪夺的人,确定她过得好,便也没关注了。
等他再次得到童伊的消息,是在新闻上,童伊意外身亡的消息。
当时确实惋惜,他安排人确定了童伊的死亡是意外,排除他杀,参加了童伊的葬礼,以童博士点头之交的友人身份去祭奠了童伊。
只是没想到从一开始他怀里的人,一直是那个他以为只能深埋心底的人。
那种甜蜜与雀跃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