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泽维尔闷哼一声,心中大为遗憾,只得依依不舍地放过向寒,但手依旧紧紧抓着不松。
“出来。”他目光扫向伯尼斯躲的地方,语带寒意。
伯尼斯没敢耽搁,赶紧溜出来,带着讨好的笑打招呼道:“楚少将好,顾总好。”
向寒这会儿已经冷静下来了,脸上热度也渐渐退去,皱眉问:“你跟踪我们干吗?”
反正他和“楚青泽”是合法夫夫,不就是被人撞见接吻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他在心中默默安慰自己。
伯尼斯原本打算循序渐进地搭上楚青泽这条船,可没想到会撞见人家小夫夫亲热。
此时的楚少将脸色显然不太好,更没什么耐心,他就不得不开门见山了。
“咳,是这样的,方才在宴会上听说楚少将要为‘朗古星门事件’翻案?不瞒您能说,我这半年来曾多次出入敌占区,若您有什么需要,可尽管吩咐,我一定帮您办到。”
“哦?”泽维尔语露兴味,但神情却并非如此。
伯尼斯也知道自己贸然送上门,很难被取信,便老实交代道:“若我说这么做是为了帮英雄洗刷冤屈,您肯定不信,所以我还是实话实说吧,我找上您其实就是想找个靠山。您和顾家有什么需要,可以尽管吩咐我,待您日后恢复了清誉和地位,也请别忘了我。”
向寒微微皱眉,觉得此人实在圆滑,不可轻信。但泽维尔用精神力试探了一番后,却说:“伯尼斯是吧,你挺有眼光,先回去吧,有需要我会找你。”
伯尼斯心中一喜,忙恭敬道别。
被他这一打扰,向寒也忘了与泽维尔置气,坐上空舰后问:“你确定此人可信?”
泽维尔摇摇头说:“此人圆滑善变,用起来确有风险,但用的好了,也是一把利刃。”
尤其是此人有办法出入敌占区,湛易虽然也可以帮忙,但对方身份不一般,麻烦也多。可以的话,当然是自己派人前往更方便。
说到这,他忽然侧头朝向寒看去,问:“你不是想把t-711药剂送到敌占区?这件事或许可以交给他来办。”
“我什么时候说过?”向寒微微皱眉,他明明还在犹豫好嘛。
泽维尔长臂一伸,直接揽着他靠在自己肩上,低声轻哄道:“我知道你想的,别否认了。”
他嗓音低哑磁性,带着一□□惑的味道。
向寒竟有些沉迷,清醒后忙推开他,有些恼怒道:“好好说话。”
不过恼归恼,对于泽维尔的话,他倒是听进去了几分,垂眸又问:“你真起诉了那些人?真觉得能翻案?”
若真能成功的话,“楚青泽”显然不会再去做什么星际海盗,也不会再与联邦对立、挑起战火。若这样的话,那他似乎真的可以相信对方,并放心救助他那些战友。
“有什么不能翻案的?之前只是伤重,没精力罢了。”泽维尔说的漫不经心,让向寒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被换了一个人。
不说记忆中的楚青泽,就是随便哪个人遭到这种诬陷,都不可能淡然处之。
向寒仔细看了他许久,终于在他眼中流露出冷光时才确认,这确实是“楚青泽”,那个背负冤屈的冷面军人。
虽然军人现在不怎么冷面了,但向寒决定不去计较这些细节,只同意道:“我可以为敌占区提供t-711药剂,但必须有实验室的人随行采集数据。还有,没通过完整的临床试验前,不能大面积使用。”
泽维尔笑了笑,握住他的手说:“行,都听你的,不过……你怎么知道我是被冤枉的?”
向寒顿时语塞,总不好说自己知道未来的事,干脆扭头闭目道:“我相信父亲的眼光和楚二叔的为人。”
泽维尔闷头轻笑,不过他倒没怀疑,只觉得向寒大概是受顾寒记忆影响,也坚信自己是被冤枉罢了。
空舰很快在东凌区一幢独栋别墅前停落,这算是两人的新房。
原剧情中,为了不让楚青泽有出嫁感,结婚后,顾寒没住在顾家,而是专门买了这幢别墅。
泽维尔对这里很满意,觉得可以和向寒深入讨论一下西瓜解渴的问题。
但向寒进门后就没理他,径直去了卧室,泽维尔只好主动跟过去。
但没想到,一进卧室门,向寒就拿出一份纸质文件递给他,说:“之前一直没想起给你,好在现在也不迟。你先看一下,没有意见的话,我们明天就去把手续办了。”
这话太耳熟了,泽维尔不用看都能猜出他拿的是什么文件。
肯定是离婚协议,没跑了。
他觉得心都要凉了,如今他和小寒亲也亲了,抱也抱了,怎么还要离婚?世上哪有这种道理?
总之,他是死都不会同意的。
向寒见他一直不接协议,便解释道:“之前不知道你并不愿意和我结婚,给你造成了难堪和困扰,我很抱歉,这是离婚协议书,希望对你来说还不算迟。当然,我们之间的合作照旧,不会因你我关系转变而出现变化。”
泽维尔依旧不说话,只抬头静静看着他。
某个瞬间,向寒竟从他眼中看到了委屈,但随即又觉得荒谬。
“楚青泽”应该……不喜欢他的吧,之前亲他,只是做戏需要,以及想为战友拿到t7-11药剂吧?
向寒心中有些混乱,说实话,他现在也无法肯定了。但有一点他很肯定,若再不与眼前这个人保持距离,自己恐怕就要像记忆中的那个顾寒一样,渐渐沦陷了。
见对方迟迟不接协议,他只好再次开口,问:“有什么意见的话,你可以直接说。”
泽维尔终于开口,闷声道:“当初要结婚的是你,现在要离婚的还是你,我哪敢有什么意见?”
向寒:“呃……”
他这次很确定,对方真的挺委屈,不是错觉。但……这跟楚青泽一贯的形象不符啊。
见他不说话,泽维尔继续假装幽怨,说:“婚姻是很神圣的事,关系两个人一生的幸福。可这么重要的事,在你眼里就只是儿戏?说离就可以离?”
向寒:“……”明明是为对方着想,怎么忽然有种做错了的感觉?
“不久前才说强扭的瓜解渴,现在却说不要就不要,这瓜可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