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鹰跟着陈川左冲右突拼命跟上保安队长的逃命路线,直到四周再也看不到慌乱的人群三人才停下来,找到一个开着门却不见人影的早餐店躲进去。他刚刚逃命的时候还不觉得有多难受,但停下来才觉得喉咙干得快起裂缝了,嘴里都有股血腥,而且感觉全身温度高得吓人,就像身体里有股火要往外冒一样,要是平时估计有人得以为这家伙是刚喝了2斤二锅头再上街溜达来了。明知道剧烈运动后不能猛喝水但现在却管不了那么多了,把嘴凑到水龙头就是一气猛灌,灌着灌着又拿起水瓢往身上淋,也就是视线不好,否则陈川他们都能看见他身上淋水后蒸发的少量白气。陈川和保安队长小声劝了两次看他不听也就不管他了。就坐在一边看着他折腾。直到再也喝不下后就不停往头上淋水,淋淋着淋着突然一下载到昏了过去。把两保安吓一大跳,冲过来想要扶一把,却被他身上的温度吓一跳,手摸着估计得有50度,虽然不明白他体温为什么这么高,但是却明白这样下去这家伙要真得说“googbay”。陈川和队长一商量决定一个人在附近找白酒回来,另一个就着这店里的几瓶“小诗仙”先帮他降温。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听到陈川正说“队长,你先留这看着他,我去附近帮他找找退烧药,顺便看看外面的情况!”队长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道“还是我去吧!你腿上有旧伤。”熊鹰急忙轻轻咳嗽一声,却也不好说刚刚听到他们的对话,却也把这份心记在了心里。发现熊鹰好像要起来,陈川急忙走过来,扶着他坐了起来,一碰到他身体发现他体温已经变得正常了!“陈哥还有队长,谢谢你们了!我会永远记得你们的大恩的!”队长摆摆手道“没事,也有没帮道什么,是兄弟你命硬。”陈川也道“就是嘛,昨天你发高烧了!估计得有50度了!”“对了,我叫熊鹰,队长贵姓?”“什么贵不贵的嘛,叫我李阿四。看着我比你大些,喊我老李就行!”熊鹰笑了一下说“看着跟陈哥差不多嘛,那以后喊你四哥吧!”“都行!”
熊鹰试着站起来却发现身体并没有虚弱现象,就是头有点稍微晕,肚子也有点饿。一边四处看有没有吃的东西一边从休闲裤口袋里拿手机看时间,却发现已经不亮了,估计是被水弄坏了。问过陈川才知道自己大概昏迷了13、4个小时,现在是第二天凌晨一点,怪不得有点饿。陈川看到他摸肚子,指了指靠墙的桌上。走过去发现是馒头,拿起来就吃,刚吃到第5个突然听到远处一声吼叫,隐隐好像还有呼救声,接着又是此起彼伏的兽吼声,然后慢慢又归于平静。熊鹰脑海里立刻出现早先108号楼的情景,瞬间就没有了食欲。小声问道“四哥,你觉得外面有多糟糕?”李阿四沉默了一下才道:“具体情况不知道,但不难猜想,最先出现在108号楼的那种怪物很强,它身上有鲮甲,没有枪基本上拿它没办法。而w市附近没有部队,凭武警中队,和公安局的那点武器起不了太大作用。一旦怪物太多情况就不太好说了!”陈川接过话头继续说到“队长,你说那么斯文搞啥子嘛,现在武警中队和警察局多半完了,昨天下午你又不是没听见那些怪物的叫声和枪声,可是昨天晚上呢?根本就没有听到成规模的枪声了。”熊鹰听后直觉得满嘴苦涩,看不到哪怕一丁点光明。
李阿四接着又安慰道,“别担心,等军方扫清其他地方,就会来这儿的!”熊鹰听了先是眼睛一亮接着又暗淡下去了。这次灾难国家也不知道有没有提前得到消息,要是得到了估计还好点,有准备和没准备肯定不会一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军队才来,希望到那时自己还没有挂吧!也不知道老家那边怎么样了?父母怎么样了?又想到小缘。只感觉坐不住,李阿四和陈川看着他突然团团乱转的,想到这家伙不会有要晕吧?毕竟有前科嘛!直到快要把眼前的两人转晕时,突然停下,握紧双拳,咬牙切齿的说“我要离开这!”接着又说“四哥,陈哥要是这次我死了,你们的大恩先欠着,下辈子再还你们。”“你要走?”“你要去干啥?”李阿四和陈川同时问道。我要去y县,我爸妈在y县的乡下!
这样的事情他们不好劝了,只能相互说声说声“保重!”出了早餐店的门,先是确定了一下自己所处的位置,辨别了一下方向,然后一路躲躲藏藏的外加战战兢兢的向公司宿舍楼摸去。也许是老天爷在补偿他昨日的无故晕倒,有惊无险的到达公司员工宿舍楼。不过这地方已经一片狼藉,相当的不和谐,只见一楼大多数防盗窗已然被破坏,看着像是被某种东西暴力撕开一样,最左边的防盗网上赫然还挂这一只手掌。看到这里熊鹰只感觉内里有种东西要向外喷薄而出,也,,,这难道是内力?真气?或是异能?错!错!错!大错特错,这只是猪脚凌晨吃的4个馒头混合着胃酸的黏状混合物而已,通俗的说就是恶心得把隔夜饭都吐出来了。
吐出来后感觉胆量似乎增加了一些,至少能强忍着恶心踩在楼梯上扶着墙上楼了。一直找到5楼都没碰到一个或者的东西,有的只是各种惨状。老鼠虽然肯定存在活的但太会躲了。看着最后一层的楼梯他的内心充满了矛盾,既有害怕也满怀希望。最终还是拖着好似重达千斤的腿走了上去。6楼右边两个宿舍的门都破裂,暗红的血迹都流到了走廊,左边挨着楼道口的这间宿舍门敞开着里面既没有人也没有血迹。心中一动难道6楼左边的宿舍没有受到袭击,这个猜测让他的心轻松了一点。是的,小缘和另外一个文员她们就住最后这间。他伸出颤抖的手既小心翼翼也满怀希望推开门。但闯入眼睛的是墙上到处是血迹,地上乱七八糟的铺满了被子,衣服等等与血迹混合在一起。眼前的种种惨像充斥这熊鹰的眼球,想大声叫喊来发泄心中的怒气,却又怕引来怪物让自己送命,两种矛盾的情绪在他内心碰撞,撕扯着他那颗有点胆小,有点懦弱,有点虚荣又有点纠结的心。他只能紧紧的咬住自己的手掌,蹲在墙根无声呜咽。既有不干,也有迷茫,又有无助或许还有一丝坚强!!!只是谁也没有注意到此时他的周围隐约充斥着一丝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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