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怀胎,雪慧生了一个白胖的儿子,我望着眼前这位看来只有二十岁左右的美丽的女子,冰肌雪肤,柳眉入鬓,星目流盼,体态纤浓合度,实是位清丽脱俗的绝色佳人。
旭日东升,此时的妈妈没有任何瑕疵的侗体玉臂闪亮着超乎凡世的动人光采,失去衣物遮掩的妖媚玉体在斜阳映照下熠熠生辉。
柳腰微摆,翘臀轻扭。举手投足间风情毕现,而神秘幽园也隐约半露。无论形态动作均齐集天下至美的妙态,将我的眼光精神完全吸引,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曼妙感觉。
此时妈妈的身体可万种地仰躺在床上。只见佳人长直的青丝垂落在裸露的肩头、披散在洁白的枕上。勾魂荡魄的美眸凝视着我,粉嫩微薄的樱唇微张,好似热切期待、渴盼呼唤着我去尽情品尝。
修长柔美如天鹅绒般绵软的玉颈下是圆润光滑的香肩,粉装玉器的酥胸前挺立着凝脂般的秀峰,楚楚纤腰仅堪盈盈一握,娇媚紧缩的小腹中央是那粒诱人遐思的浅浅梨涡,丰美圆滑的俏臀因向后微趐而深深陷入香软的丝被中,那雪白修长的交叉闭合着,却由于佳人不经意地轻移开合,隐隐约约地露出少女幽园深处几分春色。
只见她仰起吐气如兰的檀口,轻轻地低下头用那两片香腻的柔唇吻上我的脸蛋,轻轻的说道:「宝贝儿子,你可要听娘的话啊。」
她轻轻的将我搂在怀里,我感觉到自己的胸膛摩挲挤压妈妈娇挺酥胸雪峰;感受它的绵软丰润的同时,双手直接抚上母亲光洁细嫩的小腹,幸福的感觉浮上我的心头,我忍不住用小手来回的抚摩着母亲柔软细滑的小腹。
妈妈轻轻笑到:「小坏蛋,这么小就不老实。」
一双清澈丽眼那倾城一笑,如百花齐放、璀璨夺目!而俏脸上变幻无穷地风情,在阳光的笼罩下,更是勾魂般绰约朦胧的妩媚,美丽动人。她此时的玉容看上去像嵌进了壮丽的星空,平静宁恬,秀眸射出海样深情,爱怜地审视着我。
十年过去了,我长的比同龄人魁梧高大许多,身高已经到有一米七多的美丽的妈妈的肩膀处了。随着年龄的增大,每日里望着妈妈美丽的容颜,我常常感到一种难耐的燥热,大也会常常自动勃起。由于养尊处优,保养得当,此时的雪慧的身体充满了成熟女人的味道,加之依然年轻的美丽玉容,使人产生无限的遐想。
月色之下,美丽的小湖烟雾缭绕,片片桃花飘落在湖水里面,直如仙境一般。爱洁是女人的天性,美丽动人的妈妈自也不例外,没到晚上,妈妈总是来到湖里面洗身子,也许是发现了我对她的心思,她白天从来不洗澡,晚上洗澡也从来不让我靠近。我只能偷偷的躲在草丛里面偷看。
湖中的妈妈丰姿绰约,明艳秀媚,俏美动人,香肩上散发,裸着洁白如玉,纤巧秀美的双足,曼妙而舞,此时的她肤色好白,有如一块温润的美玉,没有一点瑕疵,又象清澈的泉水,清新而不沾半点凡尘。
她属于那种惊为天人的美,她的一举手、一投足,一抬眼、一回眸,已无一处不是美无一处不动人心魄,但那出尘的气质让你觉得这女子,只应天界有,人间那得几回闻,若飘落人间,只是诸般幻影,凡尘俗子,轻易不敢越雷池半步。
她的双臂洁如皓羽,纤秀柔美,随洁白的玉腕、秀巧的玉手,在湖水中每一下动作充满动人的韵律,她的腰,纤细得让人难以置信,盈堪一握,柔若无骨,每一下转动都是一种绝代的风情,而那修长而极为完美的双腿,轻抬高举,每一下舞动都画出优美而迷人的弧线。
她凤眼柳眉,瑶鼻檀口,华贵秀美中隐隐透着一股妩媚,倾城之姿中约约含着一丝妖娆。瀑布,由高处冲下的水流如万马奔腾一般。瀑布庞大的水量,因峭壁高耸而使瀑布底意如潮、欲念丛生。
雪慧心理明白,和儿子必定会发生性关系了,自己是一定要救儿子的。妈妈无奈,只好宽衣解带,我看着母亲那洁白如玉绝没任何瑕疵身体,那秀美的曲线更像是种天地之灵秀,动人之极。
我只觉脑中微感晕眩,热血。眼前呈现出来的,其飘逸出尘、玉洁冰清之处,固不待言,而令人惊叹向往之处,更在那秾纤合度的身段,衬托一对雪玉凝脂的,搭配着水滑圆润的香肩,低垂着娇媚羞红的秀颈,柔美到了浑然天成的地步。
玉质肌肤下蕴藏着淡淡的嫣红,不但流露在母亲娇嫩的仙体上,也融入了她娇美的羞赧容颜。无复平时的圣洁仙姿,却更具荡人心魄的媚惑。
霎时之间,我只觉浑身火热,一动也不动地凝视着母亲,目光所及,那清丽脱俗偏又冶艳娇媚的玉容,那秀美柔韧并且晶莹润泽的玉颈,那洁白细腻凝着温滑脂香的高耸玉峰。
还有那圆润剔透的玉脐、那修长柔美的、那片萋萋芳草掩映下神秘的幽谷、那在绝色佳人无意识的开合下若隐若现的桃园玉溪……无一不全部印入我的眼帘。看得一处胜景,我的心头便重重跳了一下,心底的柔情愈加堆积,越堆越厚,一时之间,情致缠绵,溢满整个情怀。
母亲见我这样呆呆看着自己,心里越发羞愧,害羞,一想到儿子对自己身体的迷恋达到这种程度,心理产生阵阵的欢喜,但也更加的羞愧,自己怎么能对儿子产生这种感情那。
母亲垂下了臻首,轻声道:「心儿啊,你叫娘如何见人那,你可不要怪娘啊,娘这也是为了救你啊。」
望着母亲凄美的脸孔,我的身子不由的一震,方才回醒过来,慌忙道:「我知道,娘是最好的,娘都是为了我才这样的以后我一定听娘的话的。」
美丽高贵的母亲此时不仅脸颊泛红,连整个秀颈也烧得通红,娇羞无限的星眸微闭起来,柔声说道:「那个……心儿啊!你不要只是……只是这样看……看着娘啦……」声音渐低至不可闻……
我眼中注视着母亲的已经的仙姿玉体,已经是血脉贲张,欲焰狂燃。更是心弦摇荡,情不自禁。我连忙强自定神,深深呼吸几下,双手轻轻搭在母亲的柔美的纤腰上,双目紧盯着母亲羞红微闭的星眸。
国色天香的母亲口中呼出一口轻喘,羞得合上双眼,不敢观望,只感受到我搭在自己腰间的手指已经不耐寂寞,开始四处游移,腾挪盘旋,上下前后徘徊一阵,又逐渐爬上了娇嫩丰挺的乳峰。身体里最原始的冲动发出反应,感觉一道道麻麻的感觉涌上心头。
她口中「咿唔」地轻轻忍不住呻呤出声,眉梢一颤,心中又慌又羞,又是紧张,仍然不敢睁开眼来,心里只想:「他……他终于又回复过来,可现在又好讨厌?唔,好可恶?啊!」
一阵酥麻的快感淹没了她的思绪,反更无力抗拒我的轻薄。但一想到对方是自己的儿子时,这种感觉反而更加强烈,雪慧忍不住自问到:「我是不是天生就是很淫荡那。」
实际上她那里知道,其实自从十年前,她美丽动人的身体就变得非常的敏感,加之与自己亲生儿子的强烈冲击,怎不会使她的快感来的更早,更加的强烈无比。
母亲脸上的羞意更是渲染了一身,雪玉一般洁白晶莹的肌肤上到处蔓延着娇艳的桃红色,中人欲醉,艳丽得让人晕眩。
似乎被我肆意大胆的目光或者是无处不至的爱抚摩挲所刺意迅速扩散、疯狂涌入到两个亲密接触、交相拥抱的身体内,再逐渐聚集到彼此心灵最深处……
「嗯……」被亲生儿子含住自己圣洁的小巧丁香,这一阵吮吸、舔擦,雪慧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全身玉肌雪肤不顾理智的反抗,而在儿子的挑逗和拨弄下起了令人脸红耳赤、羞涩不堪的反应。
「不……要……嗯……唔……」
不知什么时候,雪慧羞骇地发现自己柔嫩鲜红的樱唇间竟然发出一声声令人羞涩地呻吟,雪慧美丽如仙的绝色丽靥娇晕如火,羞红阵阵,但见母亲那纤美修长、柔若无骨的美丽玉体在我的胯下无助地扭动、挣扎着……亲吻缠绵,纠缠交替的间隙中,又被彼此难自禁地伸手抚摩,当我的手指碰到母亲的娇嫩的,在她的酥胸圣峰处轻轻挑弄,只觉着手处滑腻绵软、弹跳挺立,一种难以言喻的美妙感觉流遍全身。
母亲本已羞涩之极的躯体极度敏感,只这么轻微碰得一碰,也是刺动而轻轻摆荡,唇齿之间逸出了动人的娇声「嗯……嗯……啊……」声音之迷人,直令我魂为之销,听着听着,几乎便要醉了一般。
我心摇神驰,更加气血翻腾,手下动作不由得快了,娇嫩温热的双峰上香汗点点渗出,晶莹可爱。一对小巧玲珑的粉红樱桃也早已立起,把母亲心中的舒适快意诚实地反映出来。
我持续的加大力度,尽情地抚弄着母亲那诱人秀美的乳峰,用手指揉捏那两点茁拔嫣红的蓓蕾。母亲白嫩腻滑的娇躯开始传来阵阵触电似的颤动。
我的一只手从绝色丽人那柔软挺立的上滑落下来,顺着那细腻娇嫩的柔滑雪肌往下抚去,越过平滑娇嫩的柔软小腹,伸进了那一蓬淡黑的柔柔阴毛内,我的手指就在母亲那纤软微卷的柔美阴毛中淫邪地抚弄着……
母亲娇羞欲泣,又羞又怕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不顾理智的挣扎,在我的挑逗淫弄下,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羞涩不堪的生理反应被撩拨得越来越强烈。
我的嘴唇稍事离开,一丝晶亮的线流从嘴中吐出,粘粘在了那点蓓蕾上。丝毫未作停留,我又将右面那点红嫩的蓓蕾纳入口中,稍稍加大力度,吸吮着、轻咬着。
母亲充满欲焰的羞红双眼再次紧紧合上,樱唇发出仿佛来自体内深处的渴望娇呤,原本乏力低垂的双手突然恢复力气,开始紧紧反手抱住我的蜂腰,并张开的粉红细缝中潮水般涌出,芳香四溢。
在那一片并不太稠密的萋萋芳草中,两片粉红莹润的花瓣微微向外张开着,含苞欲放地娇花细蕾正骄傲地展示着它的美丽与圣洁!而晶莹滋润,艳光四射地娇嫩阴核悄悄探出幽谷并渐渐充血膨胀,红润欲滴!就像一颗粉红的珍珠般诱人,偏又晶莹剔透。
兰香雨露般的蜜液不断地从桃源玉溪内渤渤溢出,星星点点地飞溅散步到花瓣草丛中,如清新的朝花雨露。同时散发出惹人迷醉,煽情诱人的靡靡气息。
我俊脸涨红,通体火热,人类最原始的冲动在体内难自禁的痉挛、抽搐……下身膣壁中的粘膜嫩肉更是死死地缠绕在那深深插入的粗大上,一阵不能自制火热地收缩、紧夹。
「哎……」国色天香、貌美如仙的母亲芳心立是一片晕眩、思维一阵空白,鲜红诱人的柔嫩樱唇一声娇媚婉转的轻啼,终于爬上了男欢女爱的极乐巅峰。
「啊……你……弄死……啊……噢……太……感觉……感觉太好了……你好……厉害啊!」
「怎么样?操得舒服不舒服?」看着自己身下的母亲,我不禁调戏起来。但是心里总有些担心,以前对她我还没有说过「操」字。
「不……不是说……啊……说了嘛……啊……不要对……啊……对我说……操……操……操死我了!」当身下的母亲想说出那个字的时候,我不由得用力狠狠的操了她几下,竟然让她把那个字给改为「操死我了」,这句话一出,我就感觉浑身一热,有些麻,一种想要射精的感觉涌上心头,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不行了……真的被……啊……被你操……操死了……啊啊……人家……又……又来了……啊……我死了!」双峰随着母亲的身体的上下耸动,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屁股不时的抬上抬下,我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的在妈妈的里面进进出出。
「好……好厉害……啊……顶……顶死我了!」在我不停的向上顶的时候,母亲早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大叫了起来。「来了……来了……呜呜呜……要来了!」
也许是母亲双峰不停的跳动,而母亲的口随着母亲的套弄不停的刮着我的的原因,所以……虽然刚刚射过,但是母亲的穴口却将我的挂的好麻好麻,而且当母亲高声喊道要来了的时候,我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猛烈的向母亲的撞去。
「啊……顶……顶死我了!」我喜欢母亲在我的攻击下大叫,因为这样实在是太刺景让我高涨,忍不住掏出巨大阳巨套弄起来「一会一定要再次亲身体验母亲那美妙的身体。」我不禁暗想着。
这天晚上,趁着母亲熟睡,我轻轻地走进她的屋子。此时的雪慧正遭逢这难关,美丽优雅的雪慧的天生异秉,天生的能产生一种吸力,凡是与之交合的男子的内力都会受到这种吸力的牵引而流入雪慧的体内,其实上次和儿子发生关系不仅使儿子体内的淫毒流入了雪慧的体内,而且儿子体内的魔重也进入了雪慧的体内。
此时,雪慧的思想正发生荡样溢满双眼,难受又快乐的欲火魔障再次焚身,雪慧立刻舌抵上颔,眼鼻观心,以无上意志对抗驱除淫念,更何况是她这最出色的传人,但她比之以前的女子却多了儿子。
我走进屋子轻轻的叫到「娘。」母亲乍闻我的声音,不禁心神微分,滔天欲潮趁机下窜,立时奔腾泛滥不可阻止,她紧紧守着心中一点灵明,企图以潜修的定力相抗,不让春情淫念控制自己,脸上因为矛盾而显出痛苦之色。
看到娘这么痛苦,吓道:「娘,您怎么了,别吓心儿啊。」
看到母亲这个样子虽然不知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还是发现母亲的欲火焚身,我走上身前一把搂住母亲,将嘴唇贴上母亲鲜嫩的红唇,张大了嘴,就像要把母亲的双唇生吞一般,荡样溢满双眼,难受又快乐的欲火魔障再次焚身,立刻舌抵上颔,眼鼻观心,以无上意志对抗,不禁心神微分,滔天欲潮趁机下窜,立时奔腾泛滥不可阻止,她紧紧守着心中一点灵明,企图以潜修的定力相抗,不让春情淫念控制自己,脸上因为矛盾而显出痛苦之色。
男人独有的气息传来,美丽优雅的母亲脑中如遭雷殛,仅有的一点灵智也将被吞没,若是别的男人,她还可以利用这最后一刻清醒时击杀奸徒,保住清白神圣的身子,但眼前的却是自己最亲爱的儿子,她怎么下的了手。
只是这短暂的犹豫,母亲的香舌再不受自己的控制,主动伸出和爱儿的舌头紧紧的缠在一起,母亲的香舌太过诱人,我肆无忌惮的紧紧的和娘炽软无力的香舌纠结在一起,旁若无人的舔舐着她檀口中每一个角落。
母亲双眼露出凄迷神色,樱口中的香舌和我的舌头缠绕在一起,刚刚的痛苦都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兴奋,两人互相吸吮,两唇相合,热烈的吻、吸、吮、含,交换彼此的唾液,彷佛对方口中的唾液包含了彼此间的母子之爱。
「嗯嗯……」母亲的红唇和舌头都一起被占据「啊啊……」由于呼吸急促,使得母亲拼命想将嘴拿开,而且肢体发生很大的抖动,喉咙深处还发出好像在抽泣的声音,矜持的身体深处在羞耻地崩溃,放弃抵抗,眼睛紧闭,美丽的睫毛微微颤抖,母亲微张樱桃小口,一点点伸出小巧的舌头。
我以自己的舌尖,触摸着她的舌尖,并划了一个圆。母亲将舌头又伸出了一点,而我的舌尖则又更仔细的接触那正在发抖的舌头的侧面。
「啊……儿……啊……不要……」这时我看到母亲浑身已经香汗淋漓,衣服都湿透了,为了不让娘着凉,赶紧褪下她的白色外衫,只剩贴身的肚兜和白色丝质亵裤。
母亲天性圣洁,所以不愿让别人碰到自己的衣物,因此外衫、肚兜亵裤都是亲手裁缝,而且偏好纯洁的白色。此时看见娘半裸的身体,如瓷器般光滑的裸背、细致白皙似绵雪的玉手、纤细小巧不堪一握的柳腰,月白色肚兜包着饱满的双峰,两点嫣红可以淡淡透出,偶尔从肚兜边缘露出无限春光,丰挺雪嫩的若隐若现,白色丝质亵裤上绣了高雅美丽的花朵,方寸之地因亵裤剪裁合度,最诱人的的曲线完全呈现,半透明丝质布下可以略微透出下面的神秘白光,莫名有了一股冲动,也跟着挺立。
裸露的肌肤感受到清凉,母亲稍稍清醒过来,看到自己竟在爱儿面前衣衫不整的半裸身子,双手赶紧抱胸遮住月白色的肚兜,整张俏脸红的像出血一般,低下羞惭无奈的娇靥的道:「儿,求求你,不要看娘。」
我看着母亲半裸的,不禁脱口道:「娘,您好好看喔!」说罢双手绕到她背后,开始解开她肚兜在脖子上与腰、背上的细绳结。
母亲想要阻止,但由爱儿接触到自己身体的地方传来一阵热流,只感到全身软绵无力的要倒下,我急忙扶住娘的腰,将她抱在怀中,此时绳结也被解开,肚兜随之松落,母亲慌乱中做最后的补救,向前贴在爱儿胸膛,让那松落的肚兜夹在中间,遮住胸前的一对傲人玉峰。
此时觉得母亲的身体又柔软又温暖,将无力抗拒的母亲拉开,遮在胸前的肚兜飘落地面,甚少接触阳光的白玉立刻暴露在光天化日下,两座坚挺、柔嫩的双峰挺立着,合乎黄金比例的充满匀称的美感,淡粉红色的乳晕娇媚,微微挺立的诱人,平坦的小腹上襄着迷人、小巧的肚脐眼儿,叫我看得血脉贲张。
我双手紧张的伸向母亲的亵裤,更紧张的母亲颤抖起来,无奈全身功力像是长翅膀飞走了,连抬起手来都难如登天。
纯洁的雪白亵裤终于被褪至膝上,在雪白的肚子下,有一片的迷人草丛芳草,萋萋之处着实令人怦然心动,恨不得马上剥开草丛,一窥迷人灵魂的神秘之境,青葱似的雪白修长双腿与曲线优美、浑圆高挺的臀部,不论色泽、弹性,均美的不可方物。
母亲紧闭双眼,恨不得找洞钻进去,暗中绝望道:「完了,我全身神秘的地方都被儿看到了,我以后有什么威严再教儿圣贤书。」
但我的视线却又使她的身体感到兴奋,这才是她最大的悲哀。活色生香的曲线全部呈现在眼前,挺立坚实的,淡粉红如花苗般的,那胸部的幼嫩与腰部的曲线,腹部那小小的肚脐,也凹得很是好看。
柔软的小腹,连接到大腿之间那丰腴凸出的部位,如同一座山,随之而至的是双腿中的山谷,而在那双腿之间的山峰上,阴毛如林木一般茂密。
那双腿之间的秘处,如花的花瓣一样,直线的如刻过的线一样,那口如线一样地密闭着。花唇的颜色已如的颜色一样呈淡淡的粉红色。
我双手握住了母亲的,手掌回旋抚弄她那满具张力的双峰,揉捏着她晶莹剔透、白玉无暇的一对椒乳,只觉得触手温软,说不出的舒服,左手更进一步攀上了玉峰蓓蕾,轻轻揉捏,美丽的粉红色乳晕虽还未被触及,却已圆鼓鼓地隆起,想到幼时吸奶经验,嘴巴一口含住右乳,低头吸吮,兹兹作响,还不时以牙齿轻咬玉峰,以舌头轻舔蓓蕾。
这时母亲忍不住哼出个一、两声,很明显的,圣峰上趐软麻痒的快感正将这位武功高强、平日兰质蕙心的母亲,逗弄的无法招架,由庄雅的俏脸泛着红潮,呼吸气息渐渐急促,洁白的上两粒粉红色的蓓蕾充血挺起,任谁也知道已经有了羞人反应。上身已经开始扭动,鼻息也开始上扬,二腿根部的花园中也溢出了蜜汁。
体内慢慢地涌起那一股难耐的波浪,一阵又一阵子。体内涌起的那股不明的,此时理性在摇晃中已丧失,从卷黑的头发、成熟而丰满的腰,让它们都摇了起来。
我右手这时候也忙的不可开交,沿着乌黑亮丽的秀发,顺着柔软滑顺的坚毅背脊,延伸到她坚实的大腿及浑圆的臀部间不停游移、轻柔的抚摸,像是熟练般的花丛老手,不时又像好奇的顽童试探性的滑入雪嫩臀间的沟渠,仔细搜索着女人最神秘的三角地带,没多久,就摸到了一丛柔软略微弯曲的毛发,沿着毛发,开始抚摸着娘的花瓣。
当我的手在母亲的圣洁私处、高雅搓揉,她忽然感觉到一阵从未有过的兴奋快感,两朵害羞自己感觉的红云飘上脸颊,慧黠眼神露出媚波荡漾流转,爱儿如此贴近自己的身体,奇妙的幻想由心底涌出,不但没拒绝爱儿的无礼,反而带着一点期待。同时被攻击女人两处最敏感的部位,使雪慧的身体逐渐火热,有无法形容的痛痒感,扩散到整个下体。
我右手中指缓缓的剥开紧紧闭合在一起的两片红艳花瓣,插入了藏在芳草下的秘洞,甫一插入,雪慧一直想在爱儿面前保持的端庄形象整个崩溃,反应不自禁的呻吟声从樱口中传出「啊……」同时皱起眉头,脚尖也跷起,微微颤抖。
我轻扣玉门关的手指更不稍歇,便直闯进洞内,只觉洞内不但狭窄,更有一股极大的吸吮力量,深入秘洞的手指紧紧的被温暖湿滑的嫩肉缠绕,就是现在想挣脱母亲秘洞的饥渴束缚都很困难,单只是插入了中指的前指节,就感到有说不出的压迫舒服。
手指突破肉缝,碰到最敏感的部份时,母亲产生无法忍受的焦燥感,对自己的敏感感到恐惧,心中大叫道:「不要啊,不管我是否受欲火焚心,我都不能在儿面前露出丑态,我是他娘啊。」
但从花瓣的深处,有花蜜的慢慢渗出,这是她没有办法控制的事。让她感到无比羞耻,但另一股充实、饱满的感觉,更是清晰地由全身传到了大脑中,虽然天性坚贞的她不断强迫自己不能出声,但一阵阵快意的波浪,随着我的手指完全和她紧密结合在一起,插入在花瓣里的手指像搅拌棒一样地旋转,彷佛被推上了九霄云外,在湿润中开放的花瓣,不由得无耻淫荡的夹紧无理的侵犯者,忍不住娇柔的再发出放浪的「啊!」的一声,刹那间有了一阵昏迷的感觉。
我听到母亲叫出的声音充满愉悦、娇媚的语调,我小心的搓揉她的阴蒂、花瓣,玩弄母亲的最隐密处,手指更是勤奋的在紧湿的内徘徊留连,母亲鼻中哼声不绝,娇吟不断,口中的娇喘无意识的更加狂乱。
秘洞内受到儿不停抠挖,每一次手指的在身心里产生漩涡,母亲神智稍复睁眼一看,赫然眼前儿挺着一个热气腾腾的蕈状,竟有六、七寸长,怒目横睁,上青筋不断跳动,更稀奇的是隐隐泛着红光,直觉得又害怕又羞赧,连忙闭上了眼睛别过头去不敢再看。
母亲脸上露出吃惊羞涩之色,显得更加娇柔可怜,我一时间心中竟升起征服式的快感,想更加蹂躏、污辱眼前的一代圣女,连忙询问道:「娘,再来要怎么做您才会快乐?」
听到这种问题,母亲羞惭的想要自杀,但体内的却诱惑着她,告诉她这人世间最美妙的快乐还没尝到,只要将原存的道德、尊严、羞耻,全部抛弃,就能到达女人最快活的极乐世界。
母亲红着脸,极度尴尬羞愧,嗫嚅道:「儿……你把那个东西……放进娘的……」
她虽广阅群书,对西域的欢喜极乐禅道也有涉猎,但以前却是心无杂念,不泄一尘,现在却欲火焚心,女儿家的羞耻登时回来,接下来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只能主动把微开的花瓣,靠近爱儿的巨大,晶莹的泪珠代表圣洁的无意识的滴了下来,抗议被欲火占据的淫秽意识。
我一使力,将母亲修长的两腿夹在自己腰际,只觉得娘花瓣处毛发磨擦着自己的下腹非常痒,低头吸吮着娘的,双手紧紧抓住她的粉嫩丰臀,昂首的红芒渐渐接近,抵在她湿润的秘洞口,她感到双腿被分开,美臀更被双手托起,一根热腾腾的抵在自己的穴口,我一挺腰,就将自己的缓缓的插进仙子母亲的美妙。
虽然感到洞穴窄小,但每每可以凭藉着之前充分的润滑,以及嫩肉的坚实弹性,硬是将粗大的插了进去,只觉得自己的被好几层温湿的嫩肉包裹住,穴外的根处和两粒睾丸亦是被阴毛紧紧缠绕。
藉淫液润滑之力,巨大破关往里伸入,母亲淫荡的蜜汁顺流而出,雪慧暗中啜泣道:「我再也没资格称圣女了,竟跟儿子犯下这的淫秽丑事,这不是儿子的错,老天啊,是我自己的本性比三流的妓女还低贱,别责罚儿子,上次是迫不得已,这次都是我引诱他的。」
我吐气道:「娘的这个地方,真是紧的很,夹的我好难过喔,娘您可不可以放松一点?」母亲又羞惭又无奈,低声道:「儿,娘……因练功所至,所以才会那么紧,你要温柔一点……好不好……」
我下身一挺,缓缓的一插,母亲忍不住嗯哼一声,我的左手更是不安分的在她玉峰上、柳腰旁肆虐,一阵无穷尽的揉捏使得才刚软化的淡粉红色,又开始令人难为情的充血勃起,颜色也逐渐加深,右手则在她后颈项、背脊间不时轻轻爱抚,或者是在腋下软肉上揉捏呵痒,偶尔会不小心的溜到丰臀上、股沟间造访她的菊花蕾,最是叫母亲慌乱失措。
当我开始前后移动下体时,一种强烈战栗感袭向母亲,嫩穴被贯穿,内被紧紧涨满,但那只是在开始的时候,在多次在下体内往返时,原来的叫声,这时房里除了不停「噗嗤、噗嗤」的声,又加上了从母亲口中传出越来越大声的淫叫声「啊……不……啊……要来了……儿……」
母亲丰满润滑的玉体,扭糖似的摄动,紧紧的贴着我的身体,现在母亲脑中只有欲念,什么端庄贞节、慈母形象,这一代圣女都不管了,久蕴的骚媚浪态,淫荡之性,被引发不可收拾,她这时被揉得要破,桃源被我插得魂失魄散,酸、甜、麻、痛集于一身,媚眼如丝横飘,娇声淫叫,呼吸急喘。
母亲用双手紧抱我的颈项,热情如火的缠着我,以一双抖颠的娇乳,磨着我健壮的胸,柳腰急速左右摆动,饥渴得上下猛抬,雪白的双腿开到极限,再夹住我不放,粉嫩丰满的,急摆急舞旋转,配合爱儿猛烈攻势,无不恰到好处,谁也认不出这在床上和男人淫荡骚媚的欢好,表现的比三流妓院的婊子还下贱的,就是武功名震天下的圣女,女性贞节典范的圣女。
看到平时守礼矜持美丽优雅的母亲娇容骚浪之状。再次吻上其诱惑的红唇,双手紧搂她,深吸一口气后挺动粗壮长大的,用劲的猛插母亲迷人之洞,发泄自己高昂的,享受母亲娇媚淫浪之劲,欣赏娘艳丽照人之姿,无尽无休,纵情驰乐。
从两人身上滴下的液体,不但包含了母亲私有的蜜汁,还加上两人辛勤工作飞洒出的汗水,及两人嘴角不自禁滴下的唾液,不仅湿透了床单,更流到了地上,在射入房内的月光馀晖下,妖异地闪闪发光。
忽然母亲细纤合度的娇躯在我身上后仰,丰硕的剧烈地颤动,全身一连串剧烈、不规则的抽,皓首频摇,口中忘情的娇呼「啊……啊……好舒服……要……嗯……要泄了……」
我只觉得周围的数层嫩肉一阵强烈的痉挛抽,好似要把我整个挤干似的,一阵从未有过的快感直冲脑门,精液喷进了有着养育之恩,最敬爱的母亲深处,开始无力地压在娘身上,间歇性地膨胀,每一次都有灼热的液体在母亲的子宫里飞散。
一阵阵的精液冲击,也一次又一次的把母亲带上的颠峰,灵魂像是被撕成了无数块,融入了火热的,再无彼此之分。
母亲经过了绝顶后,整个人完全瘫软下来,肌肤泛起玫瑰般的艳红,温香软玉般的紧密的和我结合着,脸上红晕未退,一双紧闭的美目不停颤动,我低头看着怀中的母亲,心中感到无限欣慰,也不急着拔出,轻轻柔柔的吻着怀中的娘,双手更是在柔软的白玉上翻山越岭,尽情揉捏爱抚。
母亲只感到全身有一种快感遍布全身,根本没有感觉到爱儿的轻薄,只是静静地、柔顺地躺在我怀中,鼻中娇哼不断,嘴角含春,回味刚才残余的快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依偎在我怀里的母亲清醒了过来,稍稍移动身子,立刻感到又惊又羞。羞的是自己修长结实的双腿,仍无耻的紧夹住爱儿的双腿,而爱儿的竟还插在自己的秘穴深处,涨的满满的,好充实啊,阴毛上沾满了两人的结晶,溢出来的精液痕迹,使浓密、湿粘的阴毛不规则地紧粘在阴门及大腿内侧上,母亲慌忙试图分离两人的结合,才发现秘穴内的嫩肉竟紧紧缠绕住,好似依依不舍般难以分开。
母亲满脸通红,自责道:「我的身体怎么变的这么淫荡了。」
我像是听到母亲的呼唤而醒过来,顺势翻身,将娇庸无力的母亲翻过来,看到国色天香、貌美如仙的绝色丽人杏目紧闭,媚眼含春的俏丽模样,心知这是让娘快乐的最佳时机,立刻挺起,摩擦着娘黑色的耻毛,一手捧起娘的臀部,使母亲湿润的私处更为撑开,一手握着试探着母亲湿润的洞口,用磨擦着娘的。
一松一压,再次深深的插入母亲的花心,母亲不禁又叫出无限满足的一声叹息,再度沉浸在享受和爱子交合的绝妙快感中。
母亲毫无反抗的接受身体传来的快感,身体像火烧一样的热,花心里的嫩肉吸吮住侵入者,眼见原本高高在上、冷傲难近的母亲,终於抛弃原有的羞耻自尊,狂乱地叫出声来,心中兴奋难当,更是奋力驰骋,尽情肆虐,手上口中更是不停轻薄着怀中胯下的美丽优雅的绝色母亲美体,母亲全身充满着被突入身体深处的快感,她的意识被吞没了,在涌出大量淫液的上穿插,发出‘兹兹’的声响。
美丽的高贵母亲腰不停的活动,她的下身大胆的摆动,来配合我的在自己下体动作,她内心隐藏着的欲念,随着身体所受的刺深吻,我无法抵受这个美丽优雅的美人儿的深吻而继续猛力绝色母亲的。
我用力的干着母亲,猛烈捣撞着她的花心。而母亲扭动着雪白的大屁股,对着我的大凑上来,好让她的跟我的大更紧密地配合着。
每当插入,两片小就内陷,而紧刮着,使经过这么一,和子宫壁就磨擦得很利害,让我感到又紧凑,又快感的。我也已到达爆炸的边缘,于是加快速度猛力地插弄着母亲的,重重的插到底,睾丸次次碰撞在妈妈的屁股上。
「啊……啊……娘,我要来了……」我快支持不住,在母亲娇嫩的玉体上一阵疯狂地挺撞,作最后的冲刺。
母亲被插得粉颊绯红,媚眼微闭,红唇微张,全身火热酥软,声连连,口中大气直喘,大肥臀疯狂地摇摆挺动,子宫一夹一夹的咬着我的,母亲美妙的身段突然痉挛,全身肌肉快速的抽紧「咿啊」一声前所未有的狂呼娇喘由一张樱口中传出,母亲双腿一阵痉挛抽搐似的紧紧夹住我的腰臀,接着就发疯般的摇着皓首,双脚在空中乱踢,一阵抽搐,暖流自子宫深处涌向我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着。
「啊……」母亲低回婉转地娇吟着,如同圣母颂唱的天籁之音,将我带入了天堂,到了天堂的最高峰处!
我再也支持不住了,腰骨一麻,发热,我怒吼一声,发狂的抱住母亲的身体,竭尽全力地将往母亲的肉穴深处一插,全根没入母亲的,顶住母亲的花心,炽热浓密的精液瞬间全部射进了母亲成熟的子宫当中。
疯狂的结束了,母亲颤抖着身体倒在我的怀里。我的还插在她的内,我可以感觉到母亲极度后的余震。蜜唇还为追求猎物在一张一合,但她此时的意识已经朦胧,无意识的将两只修长的无耻地紧夹着我的腰部,任谁也看不出这名裸,满脸过后被征服的浪荡模样,竟是美丽圣洁、绝色清纯的高贵仙子——圣女雪慧。
母亲显出一付沉醉於幸福的表情,只觉爱儿的实在跟别人不同,不丑陋凶恶反而精致炫目,不禁静静伸出香舌碰触,从下向上舔,再用舌头包住的圆端,同时舌头开始画圆圈。也随着震荡一下,我的喉咙里发出舒适的声音。
母亲开始不停的舔舐涨起的巨大,同时舌头也开始转向安慰的突边,用嘴唇轻轻夹住,发出啾啾的声音吸吮。跟着吐出,上身更向下弯,用舌头舔那吊在下的肉袋,舌头从肉袋转向,用舌头舔的尖端,然后将津液涂在手掌上,轻轻爱抚。
接着母亲张开桃腮,握住在丛草中挺立的,把充血的含在嘴里慢慢向里送,似乎很舒适的深深叹一口气,先上下活动几下,母亲趁势一口便将整根吞了进去,尖端碰到喉咙的粘膜,偶然仅把尖端含在嘴里,像含糖球似地旋转舌头,与滑嫩的舌头、鲜润的双唇接触的巨大阳巨早已敏感得暴涨难耐,只觉得浑身一畅,狂吼一声,便在娘口中射出一堆精液。
母亲忽觉口中射出一股又热、又浓、又稠的液体,直接射入喉道之中,她并不恶心的把留在嘴内的精液,全部吃的一乾二净,爱儿的精液没有腥臭的味道,反有还带有花香,类似自己的体香,母亲还意犹未尽的伸出舌头舔净嘴角的精液,然后拿起爱儿的,由开始,用舌头舔着把附在上的精液一一舐净,服侍的爱儿像皇帝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