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浅浅跑到男生宿舍楼下,用附近公用电话打给了郝一鸣。
电话被接通后,鱼浅浅没好气儿说:“找郝一鸣。”
接电话男生被鱼浅浅气势震住了,摸不着头脑到郝一鸣床上扒拉了一下躺在床上人:“一鸣电话。”
“谁啊?”郝一鸣嘟嘟囔囔问,他连夜赶车,又陪朱粤去了趟医院,一直没能好好休息下,刚迷迷糊糊要睡着就被叫醒了。
“不知道,好像吃呛药了。”男生摇头撇嘴说。
“是郝一鸣。”郝一鸣走到电话旁,眯着半睁不开眼睛懒懒说。
“郝一鸣,现在马上给下来。”
一听这声音,这分贝,不是鱼浅浅还会有谁。她不是应该和她楚问哥哥在一起吗,难道是朱粤有什么情况?
“是朱粤怎么了吗?”郝一鸣恢复了些精神,有些着急问。
“亏还惦记着她。”鱼浅浅语气不善,“想知道就赶紧下楼。”
郝一鸣只得乖乖往楼下跑,下了楼他看到鱼浅浅在他们宿舍楼门口不停走来走去,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走过去问:“怎么抓心挠肝?”
“谁抓心挠肝?还不是被们给整。”鱼浅浅瞟了一眼郝一鸣。
“们?谁们啊?谁敢惹啊?”郝一鸣还是不明白鱼浅浅到底是气在了哪儿。
鱼浅浅一听郝一鸣话就又沉不住气了,“不打算对朱朱负责?”
“关什么事儿?”郝一鸣觉得这真是不可思议事情,“负什么责任?”
“怎么不关事儿!朱朱都为流了一个孩子了,就不给她个说法吗?”
“为流孩子?!”郝一鸣用右手食指指着自己,哭笑不得,他皱着眉头问,“她说?”
“问她,她不告诉。”鱼浅浅气势渐渐弱了下来。
“凭什么认定孩子是?”郝一鸣就差翻个白眼过去了。
“陪她去做手术,还对她那么关心,不是是谁?”
“鱼浅浅,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出比还蠢人了!”郝一鸣快要咬牙切齿了,“孩子是不是,和有关系吗?”
“事情是和没有关系,但是牵扯到朱朱就有关系了,不会看着好朋友被欺负。”
“鱼浅浅,下次做事情最好考虑清楚,不要这么冲动。”除了这么说,郝一鸣不知道该拿鱼浅浅怎么办,“好在是,换做别人,早就一拳给揍趴下了。”
还好在是呢,就是这个坏蛋,吓唬是不是,以为鱼浅浅会怕吗?
鱼浅浅扬起身子往郝一鸣身前一挺:“揍啊!以为会怕吗?”
这昂首挺胸模样让郝一鸣有点心软了,可是一想到回宿舍前看到景象,鱼浅浅手被林楚问握在手里,两人靠那么近,看上去很是亲密。
他憋不住酸酸情绪,无措看了看周围后游移眼神对上鱼浅浅:“是啊,现在有人给撑腰了,所以就不怕了是吧?”
“郝一鸣,今天是不是忘吃药了?”鱼浅浅真心不喜欢和郝一鸣吵来吵去,可是他怎么能这么说她呢,“谁给撑腰了?再说什么时候怕过?说话怎么不用脑子?”
“怎么知道没吃药?”郝一鸣眉一扬,说再狠话也抵不过心中酸涩,“真该去打一针狂犬疫苗,省得被咬完留下后遗症。”
“……郝一鸣给站住!”鱼浅浅跺着脚喊着背对她离开人,她快要被他气炸了。
郝一鸣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淡淡说了句“懒得理”后,又继续迈着大步走了。只剩下鱼浅浅对着越来越小人影,又气又恨。
她回到宿舍,朱粤已经睡下了。正想着怎么问清楚这件事情,宿舍电话就响了,她怕吵到朱粤就赶快接了起来。
原来是楚问哥哥买好了饭,在楼下等她。她鼻子一热,跑下去看到林楚问后扑到了他怀里,好结实胸膛,好温暖怀抱。她被郝一鸣气得七窍生烟,但是被林楚问这样温柔抱着,所有一切全都成了浮云。只要她楚问哥哥一直挺她到底,其他人她完全不去在乎,郝一鸣还能怎么样,也就和她逞逞口舌之快。
“快拿上去吧,一会儿该凉了。”林楚问将鱼浅浅软软抱在怀里,不舍得放开,低头轻轻咬住了她右耳垂,语气暧昧,“回去了,记得要补给啊。”
鱼浅浅红着脸推开了他,一脸娇羞点着头说:“……一定会。”
林楚问第二天回h市,走之前把鱼浅浅行李箱送了过来,然后鱼浅浅和他一起去吃了饺子。坐在小吃店里,眼前几盘热气腾腾饺子,在氤氲雾气中,林楚问从没有过伤感。他不想离开,却没有借口让自己不走。他要为他们未来打下一个好基础,他要给鱼浅浅幸福生活和无忧以后,那么他只能以这个信念赶走儿女情长。
他舍不得鱼浅浅,这是他一早就预料到。所以他一直不敢把心里这只小野兽放出来,他知道这只情感小野兽一旦出了牢笼,就再也无法回到最初。所以他只能打上枷锁,却不料枷锁中途断掉了,小野兽一去不返。他对鱼浅浅情感因日久而渐浓厚,他也愈发喜爱这个傻乎乎姑娘。
他无法不走,还有学业在等着他。吃完饭,他没让鱼浅浅送他去车站。
他把她送回宿舍,双眼盛满情意:“快回去吧,好好照顾朱粤。等五一放假再来,把时间安排好,下次绝对是雷打不动,就算天塌下来也得把自己给。”
说到最后,语气愈发暧昧。
鱼浅浅低着个头,红着脸轻轻推开林楚问:“怎么这样,以前怎么没发现是这样人啊。”
“现在才发现,晚了吧。”林楚问悄悄在她脸蛋儿上亲了一下说,“不会让从身边跑掉,这辈子……注定是人。”
这话说得这么直接,林楚问不曾发觉原来自己某个方面被激发出来,是这么霸道和无赖。这不是他性格啊,可是却是他真真切切做出来行为和说出来话。
在火车上,他躺在铺位上面,满脑子里都是他和鱼浅浅未进行完事情。他想要拥有她,这个想法来得突然,却又那么顺其自然。他强忍着这股情绪和涌动,发誓以后一定会守住鱼浅浅,给她全部他所能给。
朱粤在鱼浅浅细心照料下,身体渐渐恢复,面色红润,身子也圆润不少。她很感谢鱼浅浅无微不至,也不知如何来表达感谢。眼下,最重要就是,让她两个恩人化干戈为玉帛。
在她手术后第二天,她就对鱼浅浅讲清了这件事情。
和大家想一样,孩子当然不是郝一鸣。
她吃完鱼浅浅买回来排骨汤,趁着宿舍里没有其他人,便拉着鱼浅浅坐下说:“不是不告诉那个人是谁,是不知道怎么和说。”
“知道吗,不告诉,有多难受。”
“浅浅,对不起,知道关心。”朱粤低下头,对于鱼浅浅,她有着无数感激,“孩子是孙昂。”
“什么?!”用“意外”和“震惊”这俩词儿完全不足以形容鱼浅浅此时状态,“和他?”
“是……”朱粤悄悄抬起头后又不敢直视鱼浅浅紧逼目光,她点头后迟疑说,“那次帮让他把送到医务室后,知道他有女朋友,所以没敢再有其他想法。”
“孩子是怎么回事儿?”鱼浅浅想到自己在这里面也掺进来一脚,就有些底气不足。
“寒假前,们考完试,到他学校找他。他们也要放假了,所以管得也不严,他带去了郝一鸣家。郝一鸣他爸准备年后在m市开设仁新医院分院,就先在m市给郝一鸣买了房子。那天,应该就是林楚问来们学校那天,郝一鸣没有回家,就只有和孙昂两个人。他心情很不好,买了很多啤酒。问他怎么了,他说他女朋友要和他分手,他原以为是嫌他在军校不能好好照顾她,可是他看到他女朋友在另一个男生怀里笑得花枝乱颤。然后他哭了,再然后……”
“再然后,们就……”鱼浅浅生气得捶了下桌子,“朱朱傻啊!知不知道,他是把当替身了?”
“当时……也喝了挺多,没想那么多……”朱粤声音很小,她也知道自己做了件多么糊涂事儿。
“朱朱啊朱朱……”鱼浅浅痛心疾首,身为好朋友,却不知道朱朱在放假前发生了这么多事儿,免不了会自责,“是孙昂让去流掉孩子?”
“孩子不能留下来,们都在上学,而且也不能让他学校知道,不然他前途就全毁了。”
“那前途呢?为了他做了多大牺牲?”
“没什么,就是没了一个孩子。以后照样上学,照样找工作,也没什么影响。”
怎么会没影响,鱼浅浅觉得朱朱说得真轻松,或许有自安慰成分在里面,朱朱提到了郝一鸣,她不得不把她心底大疑团掏出来:“郝一鸣是怎么回事儿?”
“孙昂和郝一鸣是发小,孙昂已经开学了,出不了学校,他就让郝一鸣陪去做手术。正好仁新医院分院刚刚成立,郝一鸣说话还挺有分量。不用去那些小医院看人脸色,心里负担也少一点儿。”
原来,她真错怪郝一鸣了。可是郝一鸣可以和她说清楚啊,他又为什么故意不把事实说出来呢。现在让她去道歉、去解释,她怎么说得出口?
作者有话要说:亲踊跃的撒花儿嘛~
可以点播剧情滴~
好吧,后文更给力~
就介样~
码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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