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4
不过,渔村人都很朴实,鄙视柏定涛的人远比羡慕他的人多,其中村长就算一个,所以村长禁止自己家人往前凑,所以村长媳‘妇’就算对柏定涛这个千金媳‘妇’再好奇,也不敢去一探究竟。.最快更新访问: 。
现在见到周翠‘玉’,村长媳‘妇’觉得这个所谓的如‘花’似‘玉’的千金大小姐也不过如此,都没有冯氏的‘女’儿贝贝漂亮呢。
“大娘说笑了,大娘您才是风韵犹存呢!”周翠‘玉’礼尚往来的将村长媳‘妇’夸了夸。
村长被周翠‘玉’这么一夸,眉眼都笑弯了。
事实证明,‘女’人不管多大年纪,什么身份,对自己的容貌都是很在意的。
就在这时,段元赶着马车与牛车擦车而过,贝贝正好从车窗看到牛车上相聊甚欢的几个‘女’人。
贝贝眉头蹙了蹙,百思不得其解,这几个‘女’人什么时候凑到一块去的?
贝贝回到家,知道柏定涛被狗咬的事,笑得好不开心,这就叫做自作自受!
“哈,我还以为到石屋去的会是那个狐狸‘精’呢!”段元也笑得见眉不见眼。
老黑本来是栓在木‘门’上的,段元在察觉到周翠‘玉’偷窥后就将老黑给放了开来,而且故意将‘门’推开一条缝,好引周翠‘玉’进去,他哪里想得到柏定涛会比周翠‘玉’更加心急?
听了段元的解释,冯氏等人才知道柏定涛原来是个替死鬼。
“报应!”满船沉着脸,忿忿道。
父亲为了这个‘女’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受到这样的报应也是活该!
要是几天前,冯氏听到儿子这样说柏定涛,肯定会出声制止的,可是现在的冯氏好像浴火重生了一般,听到这话不但没有制止,反而说道:“这么点小伤只是开始,以后有得他受的!”
闻言,贝贝和满船相视一眼,都奇怪的看向冯氏,这真的是他们那个优柔寡断的母亲吗?
就连整天跟在冯氏身边的‘玉’珠也万分惊讶婆婆这前后大相径庭的变化。
冯氏被一双儿‘女’还有儿媳‘妇’盯得老脸发红,不由嗔了他们一眼,说道:“这么看着我做什么?你大伯母和二伯母说得对,如果我不坚定自己的立场,就会害了你们!不过你们放心,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让他们为难你们的!”
听到冯氏这番话,贝贝几人都被震撼到了,怔怔的望着冯氏。
过了好一会,贝贝才伸手抱住母亲的手臂,眯眼笑道:“娘,您太伟大了!”
母亲能有这样的转变,贝贝真的好开心,这样她就算不在家,也不用牵肠挂肚的了。
“你这孩子,说这话也不怕人笑话?”冯氏嗔怪道。
冯氏思索了会,又开口道:“满船,贝贝,他毕竟是你们的亲爹,他受了伤,你们理应去看看他,省得被人嚼舌根。”
心里怎么想是一回事,这表面功夫该做的还是得做。
“娘,我可不去!”贝贝脸上的笑一收,绷着脸道。
“贝贝,这会如果你已经和段少爷成了亲,我不会‘逼’你去看他,可是人言可畏,为了你自己能顺利嫁进段家,你就该走这么一趟。”冯氏语重心长的说道。
“娘,我明白您的苦心,不过段家父子都不是迂腐的人,他们不会在意这些的。”贝贝神‘色’淡淡的说道。
“我也不赞成贝贝姑娘过去看那人渣!”段元冷哼一声,又对冯氏道:“冯婶,您就放心吧,我家少爷是不会‘逼’贝贝姑娘做不愿意做的事的,我相信就算是我家少爷在这,他也不会赞成贝贝姑娘过去的!”
见‘女’儿连这点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冯氏也没再说什么,但愿段家父子真如‘女’儿所说,不会介意她不孝的名声吧。
冯氏太了解柏定涛了,如果他知道‘女’儿这么不待见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满船将母亲的话想了想,说道:“娘,我过去看一眼!”
满船心里虽然气恨这个无情无义的父亲,可自己身上毕竟流着他的血,他受了伤,他去看上一眼也是应该,但他如果提那月份钱的事,那就没得商量。
“满船,你也别空手去,省得他挑理,如果他提什么过份的要求,你也别跟他吵,敷衍一下或者让他跟我谈也行。”冯氏叮嘱道。
“娘,我知道。”
‘玉’珠知道周翠‘玉’那人难缠,担心满船一个人应付不来,便说道:“娘,我陪满船一块去吧。”
冯氏点了点头,道:“行,去吧。”
‘玉’珠到厨房拿了半篮子的‘鸡’蛋和满船一块去了石屋那边,这时天已经黑了下来,不过石屋前还停着一辆牛车,石屋里点着微弱的油灯,有着说话声。
‘玉’珠猜测周翠‘玉’应该是给柏定涛请了大夫过来,‘玉’珠想了想,将满船给拉住,小声说道:“等大夫走了咱们再进去。”
‘玉’珠知道周翠‘玉’让冯氏帮忙请大夫的事,所以她知道自己和满船这会进去,她肯定会千方百计让他们出诊金的,‘玉’珠才不想如她意呢!
周翠‘玉’付了诊金将大夫和车夫一块送出‘门’口,看到正准备进屋的满船和‘玉’珠,心头顿时冒起火来。
她敢断定,这两人一定早就来了,可他们却宁愿在外面吹冷风也不愿意进屋!
满船和‘玉’珠看都没看周翠‘玉’一眼,径自往屋内走去。
被两个小辈无视,周翠‘玉’火更大了,送走了大夫,气冲冲的回了屋。
‘玉’珠将一篮子‘鸡’蛋放到了石‘床’上,笑着道:“爹,娘说您受了伤,这‘鸡’蛋给您补补身子。”
柏定涛只对‘玉’珠点了下头,就对满船问道:“满船,你娘跟你提起月份钱的事了吗?”
“提了。”满船面无表情道。
周翠‘玉’看到‘玉’珠只送来半篮子‘鸡’蛋,正想开口刺她几句,听到柏定涛问起月份钱的事,忙将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眼睛直直的盯着满船。
“那你的意思呢?”柏定涛见儿子对他说话的口气还算平和,满意的点了点头,还好儿子不像那个不孝‘女’一样,开口闭口都是带着刺。
“我没意思!”满船又道。
柏定涛眉头一皱,问:“没意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