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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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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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吐血

    “喂喂,你,你不要以为我怕你哦!”馨瑶心虚的给子壮着胆子,这个北堂傲,不会是因为刚才那一巴掌而来寻她麻烦的吧?

    “你还是第一个敢违抗本王命令的人,看来,你当真是不怕本王!”北堂傲冷哼一声,却没有错过女人那已经有些不自然的表情。

    看吧,还真是为了那个女人来寻事的!

    馨瑶撇了撇嘴,“反正现在打也打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一言毕,到还真是一副不怕死的模样。

    北堂傲眼珠微转,“是不是如何罚你都认了?”

    “现在你是老大,当然你说怎么就是怎么了,只不过我是不会认错的!”她本来也就无错可认!

    北堂傲嘴角扬起微笑,低头慢慢靠近,轻声问道,“背上的伤可是好些了?”刚才见她上下马车都毫无伤痛的样子,该是好很多了。

    北堂傲突如其来的温柔让馨瑶有些『摸』不着头脑,“好,好多了……”

    话还未说完,便已经觉察到北堂傲那不同寻常的目光。

    果然,还未等馨瑶有所防范,北堂傲的一只手已经解开了馨瑶的衣带。

    背上有伤,衣带本就系的不紧,此刻北堂傲轻轻的一拉,衣带便落到了地上,『露』出满地的春,光。

    “你,你要做什么!”馨瑶大喊一声,但随即便被北堂傲堵住了嘴,用唇。

    男人肆意的掠,夺着女人嘴里的甜蜜,许久,才不舍的松开。

    “叫的那般大声,莫要叫人听见了!”北堂傲轻声提醒着馨瑶此刻他们所处的地方,手下却毫不犹豫的解去了女人的衣衫。

    馨瑶被北堂傲的举动弄的又惊又乍,却又顾及着马车外的众人,只能小声的呵斥,“北堂傲!你做什么!我们现在是在马车里!”

    极力压制的声音却也无法掩盖女人此刻的愤怒,只不过北堂傲却是轻描淡写的一句,“我知道。”然后便低下头。

    “喂喂!”馨瑶不由的唤道,“北堂傲,你能不能放尊重些!”

    北堂傲闻言,只低哑着嗓子说道,“本王已经尊重了那么多天了,今日就通融一下,我保住回府之前都保持尊重。”

    说罢,便又如饿狼般扑了上去。

    “什么呀!北堂傲!你这个『色』狼!不对,是超级大『色』魔!你快放开我!”终于受不了北堂傲的厚颜无耻,馨瑶还是忍不住大声的唤了起来。

    只不过,马车外的人,除了冷月怜面『露』怒『色』,哪个不是听的面红耳赤的,对于女人的呼唤却也只当没有听到。

    莫一挥手,“启程!”

    众人便不顾马车内的二人,重新启程。

    “现在启程?王爷还在里面!”冷月怜哪能甘心,本以为北堂傲进马车内是给馨瑶一个教训,却不想这个教训竟是这般样子!

    气煞她了!

    兰儿瞪了眼冷月怜,“难道你听不出来王爷现在在做什么吗?要不你掀开帘子唤王爷出来?”

    说罢,冷哼一声,便随着莫上了马,尽管现在这个身体骑马是很痛苦的事,可是一想起馨瑶此刻正在马车内接受王爷的宠幸,她还是很乐意骑马的。

    冷月怜愤怒的跺了下脚,然后骑上了身旁有人牵来的马屁,侧耳听着马车内的动静,却是越听越气,最后干脆一扬鞭,跑到了队伍的前方去。

    “你听听,你的喊声都让别人听见了!”北堂傲取笑道,刚才马车外几人的谈话他们也都听见了,此刻的馨瑶早已羞的面红耳赤!

    “去你的!北堂傲,你要是发情就去找你的月儿去!可不可以不要烦我!”

    闻言,北堂傲停下了动作,抬起头,“所以,这几日你没给过我好脸『色』只是因为你吃醋了?”

    被猜中了心事,馨瑶立即否认,“谁要吃你的醋!”可是红的滴血的脸却早已显『露』了女人的心事。

    不知为何,从前北堂傲对于女人间的争风吃醋极为厌恶,可是此刻从馨瑶的话里听出了醋意,却是心情大好。

    毫无预兆的便占有了女人的身,体,惹的女人一声惊呼。

    “可要忍着点,莫要让旁人听了去!”北堂傲坏笑着,馨瑶恶狠狠的瞪了北堂傲一眼,用手捂住了嘴巴。

    北堂傲很是小心,女人的背此刻还碰不得地,于是便让她趴着,而自己在上面,也时刻提醒着自己不要去碰到女人的伤口。

    只是,那粉红的新肉却还是让北堂傲的心里一疼。

    动作变的轻柔,从丢弃在一旁的衣服里取出当日从馨瑶手上收缴回去的匕首,重新交给了馨瑶,“若是下次,本王还要罚你,不论何事,不论何罪,只要你拿出它来,本王就免了你的罪。”

    馨瑶接过,这可是相当于护身符啊,干嘛不要!

    看着女人并未抗拒,北堂傲面『露』欢喜,尽情的释放自己的快乐。

    马车摇摇晃晃,只要是人都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何事。

    其余的人倒还好,只是苦了赶马的车夫,坐的进,不仅连马车内两人的喘息声都听得清楚,更是被摇的昏昏沉沉。

    只是,里面的可是他们王爷,就算是如此,谁又敢说些什么?

    两个时辰之后,北堂傲总算心满意足的从马车内出来,馨瑶已经睡着了,衣物还是他帮着馨瑶穿上的。

    骑上自己的宝马,莫立刻靠了过来,把面红耳赤的兰儿送进了马车内,便架马上前与北堂傲同行。

    “那个,王爷,今后这事儿可千万做不得了。”莫红着脸说道,北堂傲这个当事人却皮厚的犹如城墙,还厚颜无耻的问道,“为何?”

    莫的脸更红了,“这军营里都是久未遇甘『露』的热血男儿,王爷在马车内的动静也不小,您看看这些兵,哪个不是红了脸!”

    北堂傲环顾了一下,还真是,别说是红着脸了,就连走路的姿势都很奇怪。

    于是,很无耻的又问了句,“你呢?”

    莫是个成年男子,而且是很正常的成年男子,当然会有反应。

    所以,刚才与兰儿共坐一骑的时候,才会……

    北堂傲算是明白了,怪不得兰儿刚才的脸会那么红!

    见莫不说话,北堂傲便也不再取笑他,只是随口问了句,“月儿呢?”

    “哦,在队伍的前面。”

    闻言,北堂傲骑马上前。

    “月儿。”北堂傲轻声一唤,月儿回头,脸上不悦的表情一下子散去,就仿佛她不知道马车内发生的事情一般。

    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傲,这马好难骑,我要坐你那!”

    说罢,便朝着北堂傲伸出了手,北堂傲却有些抗拒,“若是坐着累,到了下个村子便让人给你打造一辆。”为何抗拒,自然是因为他知道馨瑶会因为这件事而不开心。

    “傲?”冷月怜似乎不相信北堂傲的回答,有些疑『惑』,可是看到北堂傲那张严肃的脸,却一下子似乎明白了什么。

    “是因为瑶儿对吗?”冷月怜问道,北堂傲犹豫了一下,终于点了点头。

    冷月怜失笑,“傲,你是喜欢上了瑶儿了吗?”

    喜欢?北堂傲还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他只是觉得,对于馨瑶,他会关心,会因为她的一个小举动而恼怒,也会因为她的笑而开心。

    这,算是喜欢吗?

    见北堂傲不回答,月儿又问道,“那么,晴儿呢?”

    晴儿。

    这个名字对于北堂傲来说犹如晴天霹雳。

    晴儿,那个温婉如水的女子,那个令他情窦初开的女子,那个他发誓定要娶回王府的女子,那个与她私定终身,却最终和亲去了朱雀的女子……

    “王爷如此做,可对得起与晴儿的一片情?”冷月怜是个聪明的女子,此刻自然知道了自己在北堂傲的心里永远无法超过馨瑶,可是,北堂傲的心里,也有一个馨瑶永远无法超越的女子……

    只是这一句话便已经足够,晴儿对于北堂傲的影响是令人惊叹的,要不然,当初也不会因为她与晴儿相似的一双眼而将她从虎口之下救出,更不会对她百般宠爱,甚至答应,娶她为妃。

    北堂傲沉默了,回想起自己也的确是好久都没有想起过那个令他魂牵梦绕,每每想起都会心疼万分的女子。

    想起她和亲的前一晚对自己说的话,她说,“傲,莫要为了我与皇上反目成仇,这世间除了亲情什么都是假的。你我之间的爱情能维持多久谁也说不准,所以,就让我们在这段感情最美的时候结束,让我们的记忆中,永远存在着她的美好……”

    明明,当晴儿说出那样的话之后转过身去,明明,他看到了她转身的那一刹那的泪水,明明,他知道她也是那样的舍不得,可是她,却宁愿自己心疼也要努力的宽慰自己。

    把他们的爱情永远封存与最美的时刻。

    这些年来,他就是靠着与她的记忆而活着,可是现在,他竟然差一点就忘记了她!

    只是因为,另一个女人?

    看着北堂傲紧皱的双眉,不发一言,冷月怜便知道,自己的那一番话终于是起了作用了。

    馨瑶啊馨瑶,只看这一次,你又如何与我斗?

    晚间,躺在帐篷里,却迎来了不速之客。

    馨瑶看着一脸笑意的月儿,她的脸上还有五个十分明显的手指印,这便是她白日的杰作。

    “你来做什么!”伤其实好的差不多了,兰儿也已经可以下床走动,看到月儿来了,便不由的皱起了眉,一脸的警惕。

    那架势,仿佛是一只努力保护小鸡的老母鸡。

    冷月怜但笑不语,径自走到馨瑶的面前,只道,“我想要跟你单独谈谈。”

    闻言,兰儿立即护上前去,“你又要耍什么花样!”

    馨瑶看着冷月怜,轻声对兰儿说了句,“你先下去吧。”

    兰儿着实有些担忧,看了眼馨瑶,只见馨瑶对她微笑的点点头,这才稍稍放心的退下,临走前还说了句,“我就在外面守着,若有事便唤我。”

    馨瑶点了点头。

    待到兰儿退下,冷月怜这才开口说道,“你是不是喜欢王爷?”

    闻言,馨瑶却是有些觉得无趣,“我喜不喜欢北堂傲好像跟你无关吧?”她喜欢北堂傲吗?其实她也不知道。

    冷月怜也还是笑,“的确与我无关,只不过我是来好心的提醒你,你就算再喜欢北堂傲也没有用,因为北堂傲是不会喜欢你的。”

    “哦?那么,他是喜欢你的吗?”说真的,馨瑶有些觉得好笑,虽然北堂傲对于冷月怜是宠爱的,但是那份宠爱怕是与王府内那三位夫人的一样,并未参杂着什么情爱。

    闻言,冷月怜冷笑了一声,“或许王爷不是喜欢我的,但是,我可以肯定,他是喜欢我这双眼睛的,只要有这双眼睛在,王爷便不会一日不宠我!”说完,朝着馨瑶一笑,“你可知道为何?”

    冷月怜说的信誓旦旦,让馨瑶不由的怀疑她的这份自信究竟从何而来!

    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冷月怜说道,“因为我的这双眼睛像极了一个人,一个北堂傲自小便喜欢的人。”

    闻言,馨瑶不由的一惊。

    冷月怜接着道,“不只是我,就连王爷府中的那三位夫人也在某些地方像极了那人,若不是五官便是身形,所以啊,当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便在想,你跟那人一点都不像,可是为何北堂傲会那般的喜欢你,直到后来,战天赐给你解了毒我才了解,原来,是你的声音与那人几乎一模一样!”

    馨瑶愣在了当场,所以,冷月怜的意思是,北堂傲之所以会拥有她们五个女人,只是因为要在他们身上寻找另一个人的影子……换句话来说,就是她们五个人不过是拼接出了另一个人的样子而已。

    原来,她也可悲到竟然成了别人的替身……

    “难道,你无所谓?”馨瑶忍不住问道,看着冷月怜做了别人的替身而得意洋洋的样子,心中不由的产生疑『惑』。

    “我为何要有所谓?”冷月怜反问道,似乎觉得馨瑶的问题有多可笑一般,“我爱北堂傲,就算他只是将我当作别人的替身那又如何?今后能跟他厮守一生的是我,不是晴儿!能成为他的王妃的人,也是我,而非晴儿!只要今生今世能与他在一起,就算只是为了我的一双眼睛娶我,又如何?”

    馨瑶哑然失笑,忽然觉得这个古代人的思想居然比她这个现代人都开放。

    是不是替身无所谓,只要一辈子与他相守?

    多么可悲啊!

    见馨瑶不说话,冷月怜便又接着说道,“瑶儿,你我相识一场,我还是劝你一句,早点离开北堂傲,不要再出现在他的面前,不然,等回到了王府,我的手段便不只这一点点!从明日开始,北堂傲就会对你特别冷淡,若你不信,咱们可以打个赌,若是我赢了,就请你离开离开!”

    闻言,馨瑶渐渐抬起了头,看着冷月怜,然后笑出了声。

    冷月怜皱眉,不悦的问道,“你笑什么!”

    “我在笑你,笑你自信满满的说出一切,其实却更加显『露』了你的不自信!你害怕有一日北堂傲会被我抢走,所以才迫不及待的赶我离开,对不对?”

    被馨瑶说中了心事,冷月怜不由的恼羞成怒,“我说过,北堂傲除了那个晴儿,永远不会喜欢上第二个人!”

    “那你今日来找我又是所为何事?只是为了告知我真相,好让我不要对北堂傲放入真心,以免日后伤心欲绝?冷月怜,我可不信你会如此好心!”馨瑶毫不客气的揭穿冷月怜,让冷月怜恨的牙痒痒。

    “总之今日我要说的话都说了!若是你在回到王府之前都还未离开!那么就休怪我不客气!”说罢,冷月怜甩袖离去。

    不多久,兰儿便进了来,“小姐,那个女人跟你说了什么?”

    刚才她看到冷月怜气冲冲的样子便知道她家小姐应该是没有吃亏,所以一进来,也不问馨瑶有没有事,而是问冷月怜究竟来说了些什么。

    馨瑶摇了摇头,朝着兰儿招手,将兰儿拉到身边坐下。

    “兰儿,你可认识一个名唤晴儿的女子?”

    闻言,兰儿却是一愣,随机便说道,“小姐,那个女人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你可别在意啊!落晴郡主已经和亲去了朱雀国,跟我们王爷早就断了!”

    兰儿急急的解释,馨瑶却是一笑,“原来,当真有这样一个女子啊……”说罢,又对着兰儿说道,“你可跟我说说那个晴儿是个怎样的人?”

    兰儿摇了摇头,“我在王府只是一个下人,如何能知道主子们的事儿,更别提是如何的为人了。只是知道当初落晴郡主要和亲的消息一传来,我们王爷便连夜进了皇宫,与老皇帝争论,将老皇帝气的病了才回了王府。本来还想去闹,可落晴郡主便来了王府,与王爷谈了足足三个时辰才离去,自那日之后,我们王爷便整日饮酒,再不去皇宫大闹了。后来直到落晴郡主出嫁那日,我们王爷才停了这终日饮酒的日子,恢复了正常。”

    闻言,馨瑶便不语了。

    看样子,那北堂傲之前还真是一个痴情之人,只是因为那个名唤晴儿的女子离去,才使得他风流成『性』,以此来压抑对晴儿的思念。

    所以,冷月怜的话,还真的有几分道理呢!

    忽然间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兰儿,你可见过那落晴郡主的模样?或者听到过她的声音吗?”

    兰儿想了想,却是摇了摇头,“虽然落晴郡主会偶尔来王府转转,可都是远远的见着,只觉得她的背影与咱们王府现在的三夫人像极了,其余的面貌到没看清,更别提听到落晴郡主的声音了。”

    所以,冷月怜说她们都是替身,也并不是虚言。

    “小姐,你怎么了?”看到馨瑶灵魂出壳的样子,兰儿有些担忧,“落晴郡主都离开好多年了,听说孩子都挺大了,小姐根本不需要担心什么的!”

    “兰儿,我没有担心!”馨瑶笑着打断了兰儿的话,“天『色』不早了,咱们还是早点休息吧!”

    说罢,便先翻过了身去。

    兰儿见状,也不好说什么,只能乖乖的睡下。

    一夜无眠。

    第二日一早,大军便启程出发。

    晃了一日的脑袋有些沉,兰儿却在这时问道,“小姐,你觉不觉得今日王爷怪怪的?”

    馨瑶有气无力的答道,“是多了只眼睛,还是多了个鼻子?”

    “哎呀,小姐莫开玩笑,我说的是真的呢!平时啊王爷一天下来不知道要回头往我们这看上几百次呢!可是今日太阳都快落山了,王爷也不回头看一下。”

    闻言,馨瑶朝着兰儿一白眼,“怎么,他看你一下你的伤就好得快些?”

    这句话可把兰儿给羞着了,“哎呀,小姐你瞎说什么呢!你明知道兰儿不是这个意思!”

    “好了好了!”馨瑶笑道,“我开个玩笑嘛!再说了,脑袋长在人家的脖子上,他要不要回头跟咱都没关系哈!”

    其实今日北堂傲的言行她怎么可能没有在意?相反的,因为昨夜冷月怜的话,她今日反而更加注意北堂傲的一举一动,可是,真如冷月怜所说的,今日的北堂傲,冷淡了好多。

    “小姐,你说咱是不是哪里惹得王爷不高兴了?”虽说了咱,但是言下之意只是问馨瑶有没有惹北堂傲不高兴。

    毕竟兰儿只是一个下人,就算惹了北堂傲,也不过是被拖下去杖责几下,那北堂傲还没有无聊到跟一个下人耍脾气的时候。

    馨瑶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头好晕,你别跟我说话了。”

    闻言,兰儿乖巧的应了声,“哦。”

    每日行军都是这样,基本到了此刻馨瑶便已经受不了了,这晕车的『毛』病还真是要命。

    时间,又是过了几日,几日来北堂傲没有理睬过馨瑶一下,而冷月怜也没有来为难过馨瑶,除了不时飘来愤怒的眼神。

    而馨瑶跟兰儿的伤,也在这几日好了很多,现在只要不是剧烈的运动,基本不会觉得疼痛了。

    而这一路的行军,也快到京城了。

    所以,馨瑶便让人跟北堂傲说,她要离开了。

    这一回,北堂傲倒是没有阻拦,只是让人取来了一晚水酒,对着馨瑶说道,“毕竟你我相识一场,这碗酒就当本王给你送行了!”

    说罢,率先喝了一口,然后递给了馨瑶。

    馨瑶接过,一饮而尽,对着北堂傲一拱手,“这段时日多谢王爷收留,后会无期。”

    说话间,看到了站在北堂傲身侧笑的一脸明媚的冷月怜,其实馨瑶的离开跟冷月怜的恐吓一点都没有关系,只不过离开是她一早的选择而已。

    “小姐,你真的要走了吗?”兰儿有些依依不舍,可是她是北堂傲的人,不可能跟着馨瑶走。

    馨瑶一笑,“嗯,我走了,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别让别人欺负了去。”

    兰儿点着头,可是却流下了泪,那模样,着实令人心疼。

    北堂傲见状,叹了口气,“也罢,既然你二人主仆情深,兰儿,你便随她去吧!”

    闻言,兰儿着实感激,连忙朝着北堂傲行了礼,再看向馨瑶已经是破涕为笑。

    “王爷……”莫轻唤了一声,脸上似乎有些着急,只是话到嘴边,还是吞进了肚子。

    而此刻,馨瑶看向兰儿,只见后者已经微微红了脸。

    馨瑶叹了口气,将兰儿拉到了一旁,“你可真想好了,若是跟我离开,或许日后你们便再也见不到面了。”

    这个你们,自然是指莫跟兰儿了,这两人都这样了,旁人怎么看不出来他们的『奸』情?

    兰儿红着脸看着远处正望着她愁眉不展的男子,想了想对着馨瑶说道,“我跟着小姐。”

    “想好了?”

    “嗯,我跟他没什么的。”虽然声音细小,但是馨瑶还是听到了,可是,这句话又如何让人相信。

    只不过既然兰儿已经决定,她也不好勉强她,毕竟自己的幸福还是应该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于是,跟众人告了辞,馨瑶带着兰儿坐上了马车。

    赶车的是孔亮,这也是北堂傲允许的,毕竟馨瑶他们的伤并未完全好,带上孔亮也让人心里放心些。

    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北堂傲只觉得脑袋有些晕沉,于是立即唤了声,“解『药』!”

    军医上前,给北堂傲喝了加了解『药』的水,这才让头晕的症状散去。

    再抬头看去,马车已经不见踪影。

    于是暗暗叹了口气,然后扬手一喝,“出发!”

    队伍,又开始浩浩『荡』『荡』的向着京城的路走去。

    话分两头,馨瑶坐在马车内,只觉得今日的马车摇的特别厉害,头晕也更加明显,忍不住靠着车窗休息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骏马嘶鸣,马车忽然停下,才惊醒了馨瑶,“怎么了?”

    兰儿慌张的朝着馨瑶的身边靠了靠,“似乎是遇到了土匪。”

    闻言,馨瑶便想起身朝着马车外走去,可是她却发现,此刻的她竟然四肢无力!

    于是,只能在兰儿的搀扶下走下了马车。

    孔亮此刻正手执长剑与十几个土匪对峙,可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优势并不在她们这边。

    看到馨瑶下车,一个土匪便忍不住喊道,“哟呵,没想到车内是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不如就跟着爷几个回山寨做个压寨夫人?”说着先指着馨瑶,“你做大。”然后又指着兰儿,“你做小。”

    闻言,孔亮忍不住一声喝,“呸!你也配!”

    这句话,着实让众土匪不爽,眼看着就要打起来,馨瑶便上前了一步说道,“众位英雄请息怒,我哥哥说话粗鲁,多有得罪,还望各位英雄大人不计小人过,莫要放在心上。”

    闻言,几个土匪这才眉开眼笑,“这小娘子说话倒还中听!”

    馨瑶也是笑,虽然此刻显得有些虚弱无力,却让这里的土匪各个看的眼睛发绿。

    “我跟我哥哥还有妹妹是从西边逃难过来的,村里起了瘟疫,家里人都死光了,就剩我们几个,事已至此,我也知道我们是绝对逃不出各位的手掌心的,我也愿意跟各位回去,只希望各位放我的哥哥妹妹一条生路。”

    “不行!”馨瑶话音刚落,一个土匪便大喊道,“小娘子说话虽然中听,可我怎么听着破绽百出啊?西边起了瘟疫,我们哥几个怎么没听说过?还有,你说他们是你的哥哥跟妹妹,怎的一点都不像?”

    这土匪看上去有点脑子,话一说完,便引来其他土匪的附和。

    馨瑶心里盘算着该如何说谎,表面上却无动于衷,“各位英雄有所不知,我与妹妹皆是被爹爹收养的孤儿,只有哥哥是我爹爹亲生的,所以长得不像,而且我们村起瘟疫,全都死光了,而我们三人只因为去到别去游玩去了,这才幸免于难,回答村口便发现了遍地的死尸,寻了好久才将爹爹的尸体埋葬好,家已经没了,便想着几人去往别处重新开始生活。”

    馨瑶的这个慌其实撒的不是很圆满,但是加上她高超的演技,哦,还不只,还有兰儿日益精湛的演技,说哭就哭,此刻四行眼泪,当然是让在场的人都深信不疑。

    于是,一个看上去是土匪头头的人便说道,“虽然你们的身世可怜,但是我却万万不能放了他们,若是他们去找了救兵来,可如何是好?再说了,你的那个妹妹我还要带回山寨,给我弟弟做老婆呢!”

    “是啊是啊,做压寨夫人!”

    “不能放!”

    土匪们大放豪词,馨瑶也知道此刻若是让兰儿走是万万不可能的了,但是他们得让孔亮走,不然没有人去求救,她们可真得做一辈子山寨夫人了!

    于是,馨瑶忽然跪下,朝着众土匪磕头,边哭边说道,“求各位好汉行行好吧!我爹爹就我哥这么一个儿子,传宗接代的责任都在他身上,爹爹对我如此恩情,若我不能护得他家这唯一的血脉,叫我百年之后如何去面见我那爹爹,求求各位了!”

    馨瑶的额头上都磕出了血,兰儿也跟着下跪磕头,“各位英雄,我哥哥只身一人人生地不熟,能去哪里寻的救兵?就算待他寻的救兵来,我们姐妹,不也早已是英雄的人了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们姐妹认了,只求英雄放我哥哥一条生路,好为爹爹留下血脉!”

    看到两个女人这样,孔亮已经明白了他们的用意,于是装着伤心的样子,“两位妹妹!你们这样,叫我这做哥哥的颜面何存啊!”

    看到这‘三兄妹’上演的感人场景,土匪终于是松了口,一想这里离最近的官府还有好几百里路,可谓是山高皇帝远,若是救兵到了,米已成炊,放走这男人不就相当于放走自己的大舅子?于是便应了。

    馨瑶跟兰儿被带回了山寨,而孔亮则驾着马车,一路狂奔,朝着北堂傲的方向。

    莫无精打采的骑着马,暗自责怪着自己没有胆量说出自己的心意,正自责时,却听到了急促的马蹄之声,抬头看去,正是孔亮!

    “王爷!快看!”莫大声一喝,朝着孔亮的方向一指,北堂傲顺眼望去,不由的皱了眉。

    孔亮是个极其小心的人,明知道馨瑶晕车,又怎会骑的那般快?虽然已经料定了他们会回来,所以才放慢了行军速度,可是现在看到孔亮,北堂傲却是莫名的心惊起来。

    难道,馨瑶不在车内?

    正思索间,孔亮已经跳下了马,朝着北堂傲跑来,“王爷,王爷!快救救馨瑶姑娘吧!”

    孔亮跪在马下,北堂傲下了马,扶起孔亮,“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遇到了土匪,馨瑶姑娘跟兰儿姑娘都被抓到了山上去!”孔亮说着,便转身朝着身后一指,“就在北面的山头上!”

    闻言,倒是莫比较激动!“你说什么,他们都被抓上了山,那你呢?你怎么能独自一人逃回来?”

    孔亮被莫抓住了领子,只好解释道,“他们人数众多,馨瑶姑娘知道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便使了个计策,说我是他们的哥哥,让土匪放了我好继承香火,他们便愿意跟土匪上山,实则是让我来向王爷求助啊!”

    “你!”莫气急了,若是他陪着去,莫说十几个土匪,就是一百个他也不在话下!

    此刻,他只是担心那个人。

    北堂傲不由的赞叹,就算是在那样的时刻,那个女人也会用她的聪明机智令自己从险境中求生,于是,大喝一声,“莫,召集三百人马,跟本王去端了那贼窝!”

    “是!”莫领命退下。

    冷月怜却有些不悦,佯装着担忧的样子问道,“傲,非得自己去吗?这点^h 小事,交给莫就成了。”

    “人命关天,是小事?”北堂傲反问一句,便不再理会冷月怜。

    看着孔亮,眼里放出了与先前不一样的光芒。

    “王,王爷?”孔亮也察觉出来了,只是不知道自己何处得罪了北堂傲。

    只听北堂傲说到,“你跟战天赐是什么关系?”

    闻言,孔亮一惊,“属下,不,不知道王爷是何意。”

    言语里,明显是心虚。

    “本王再给你一个机会,不说,就杀了你!”

    北堂傲说到做到,剑已经抵在孔亮的喉头。

    如此,孔亮只得说出实情,“我,战天赐曾经行走江湖时,救过我父亲的命……”话为说完,已然死去。

    北堂傲收回剑,他不需要知道这人与战天赐的关系,只要知道他们的确是有关系的就行!

    他,决不允许自己的军队内,有敌人的人!

    莫很快就把三百士兵集结好,当他回来跟北堂傲禀报的时候,却看到了地下的尸体。

    不由的皱起了双眉。

    孔亮此人不失为一个好人,可是他千不该万不该显『露』出那样好的医术,让北堂傲产生了怀疑,命人重新调查了他的身世背景,这才发现了蹊跷。

    原来,孔亮的爷爷曾经是一个江湖神医的徒弟,而这个江湖神医最得意的门生便是战天齐的哥哥,战天赐。

    “莫,出发了!”北堂傲看了眼盯着尸体看的莫,提醒了一句便上了马。

    莫紧随其后,到了山脚下,北堂傲下了马车,却是问道,“本王可做错了?”

    其实,他也是将人杀了之后才想到,孔亮死了,他该如何与馨瑶交代。

    莫怎能不知道北堂傲的想法,只是说道,“爷做错了何事?孔亮是因为遭到土匪的暗杀才不治身亡,与爷无关,爷无需自责。”

    北堂傲看了莫一眼,这个人,永远最清楚自己的想法。

    于是,微微一笑,然佛看向山顶,“走!”

    话分两头。

    那些土匪把馨瑶跟兰儿带上了山,想着该是先让生米煮成熟饭,便急急的将人往屋里推。

    馨瑶只觉得手脚无力,就是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细软,此刻土匪们全部都跟着瞎起哄,馨瑶说的话根本没有人听见。

    兰儿也被眼前的情景吓坏了,只知道紧紧的抓住馨瑶的手,努力不让二人分开。

    馨瑶不由的皱起了眉,此刻她们二人已经如案板上的肉,随时都会被‘解决’了,可是自己又不知何故全身无力,说话也有气无声,而兰儿从未见过如此场景,此时怕是早就吓坏了!

    怎么办,在救兵到来之前她一定要护住兰儿,护住她自己。

    “都住口!”忽然,一声河东狮吼,吓坏了哄闹的众人。

    土匪们个个转头看向兰儿,原来,刚才那一声怒吼就是兰儿发出来的。

    原来,兰儿看着馨瑶的嘴巴不断的开合,便知道馨瑶有话要说,而这些土匪闹哄哄的完全遮盖了馨瑶的话,所以兰儿才会喝住众人,好让馨瑶说的话能被众人听见。

    因为她知道,馨瑶的话一定是能救她们的。

    馨瑶看向兰儿,也是诧异兰儿在此刻居然还有魄力如此大喝,不由的一笑。

    接着,便是朝着那两个土匪的头头,咳咳,至于为何知道他们是头头这点,当然是一看就明白了,此刻胸前戴朵红花,一副喜气洋洋的样子,牵着她与兰儿的手的两个男子,自然就是他们的‘夫君’了。

    “我有话想说。”馨瑶声音轻柔,立刻融化了几个男子的心,牵着馨瑶的手的男子点头哈腰道,“娘子请讲!”

    馨瑶微微一笑,倾倒了众人,“我跟妹妹虽然是被大王抓上山寨的,但是好歹大王也给了我们一个名分。既然我们与两位大王是有名分的夫妻,大王们也打扮的喜气,可是我二人却是一身素装,今日,毕竟是我二人的大喜之日……”

    话说到这就是傻子也该听出来了。

    兰儿配合着馨瑶低下头,一副娇羞的样子,看得众人又是一阵心痒痒。

    于是,两个大王一商量,便立即命人拿来了胭脂水粉,还有几身喜庆的衣衫。

    什么?你问这些是从哪里来的?

    这里是山寨,他们是土匪,打家劫舍也不是第一次掳女子上山,这些自然是早些时候的备份,至于那些女子,不是大王们不喜欢被卖入了青楼,就是受不了摧残,自寻短见。

    看着这些,馨瑶当然是有些惊讶的,没有想到这山寨土匪们的速度如此之快。

    于是,与兰儿进了屋,将众人锁在屋外,说是要好好打扮一番。

    事实上,她们也的确好好的梳妆大板了一番,而且还特意延长了时间,但是土匪终究是心急,馨瑶她们刚刚弄好,便是来抓人了。

    两个头头一进屋,立刻呆愣住了。

    莫说是馨瑶本就天生丽质,画上淡妆更是犹如天仙,就说兰儿,本就清秀的她,再加上馨瑶自21世纪学来的化妆技巧,也像天仙般美艳。

    看得其余的小罗罗都不由的流了口水。

    见那些土匪已经破门而入,却是愣在了门口,馨瑶与兰儿都不由的欣喜,再怎么说,女人都是虚荣心很强的动物嘛!能把异『性』『迷』的如此神魂颠倒,自然是要好好的自豪一番。

    “大王,吉时可到了?”馨瑶轻声问道,这才将众人的魂魄都给拉了回来。此刻土匪都已经到了门口,若是再拖延时间必定惹人怀疑,还不如先提醒众人,也好像众人说明其实她也很期待这场婚礼的。

    纷纷点头说道,“到了到了,咱们走!”说罢,就上前去牵自己的新娘。

    馨瑶不由的算算时间,他们拖了一炷香的时间,按照时间算来,孔亮应该是早就到了,只怕此刻北堂傲的队伍就在路上,只要在拜堂的时候再弄出点小意外,拖延点时间,她们就应该有救了。

    于是,瞧瞧的朝兰儿使了个眼『色』,兰儿会意,点了点头。

    来到土匪们平日里聚集的大殿,此刻倒也装潢的的确像是喜堂一般。

    馨瑶觉得这些土匪们的速度的确够快,一时间也不由的惊讶,牵着馨瑶的那个土匪头头见了,不由的大笑起来,“如此,娘子可满意?”

    馨瑶闻言,装着羞涩的样子低下头,“大王满意就好……”完全是一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模样。

    这一举动,无疑让那个土匪头头高兴不已。

    踏进了喜堂,还真有那架势,一个小咯咯站在一旁高喊,“一拜天地……”

    兰儿用眼神示意馨瑶接下来该如何示好,馨瑶只给了个眼神让兰儿放心。

    “二拜高堂……”

    馨瑶目视前方,没想到她人生中的第一个婚礼竟然是在这样的场合下,真是稀奇。

    “夫妻对拜……”

    只要再拜完这一拜,按照这古代的规矩,她们便是这两个土匪的妻子了。

    虽然她觉得无所谓,可是兰儿不行,毕竟从小生活在这种世俗下,想要改变也很难的。

    于是,就在这一拜将要跪下的时候,馨瑶忽然捂住了胸口。

    “娘子怎么了?”众人因为馨瑶忽然的异样只得停下行礼。

    馨瑶捂着胸口不说话,只是皱着眉,还下意识的憋着呼吸。

    兰儿见状,便知道馨瑶有办法了,于是离开跑到馨瑶身边,对着馨瑶的‘夫君’说道,“我姐姐每年这个季节都会犯心疼病。”

    闻言,馨瑶的‘夫君’不由的面『露』关怀之『色』,“这可如何是好?需要请大夫吗?”

    自然是要!不过这句话兰儿没有说出口便被馨瑶打断了,“不用了,我与大王还未行完礼呢!”

    说罢,假装艰难的起身,着实让人心疼。

    “罢了罢了,行礼也不急于一时,还是娘子的病要紧!”那土匪头头唤道,“来人啊!快去唤大夫!”

    有小罗罗应了声。

    既然大哥已经下了令,做二哥的也只好听命,本还有些不愿,谁知兰儿转头,对着那人说道,“大王,对不起,我……”

    兰儿在馨瑶那里,学的最好的本事恐怕就是哭了,画还未说完,两滴‘愧疚’的眼泪便落了下来。

    还好馨瑶没给她画上眼线,不然此刻定然成了熊猫!

    兰儿的‘夫君’一看自己的娘子因为没有跟自己完成礼而哭泣,心里又是心疼又是开心,连忙说道,“嫂嫂的病要紧,莫要哭了。”说话间竟是将兰儿搂进怀里安慰。

    “拿开你的脏手!”

    正在众人动情时,忽然的一声怒吼划破了天空。

    馨瑶与兰儿齐齐望去,看到北堂傲与莫正站在门口,地上已是死尸一片。

    他们,是何时进来,又何时杀了这么多人的……竟是无人知晓。

    莫一脸愤怒,双眼紧紧的盯着那双将兰儿搂进怀里的手臂,真是恨不得立刻将人碎尸万段。

    而相对的,北堂傲显得平静的多,脸上看不出表情,只对着那抱着馨瑶的人说道,“松开。”

    然后,两个大王都还未回过神的时候,北堂傲带领的三百多将士已经赶到,将在场的土匪杀了个精光!

    还是那抱着馨瑶的土匪先回过了神,冲着馨瑶怒吼道,“你这个贱人!”说罢,从怀中取出一把匕首,就要刺下,却已经魂归陌路。

    一旁抱着兰儿那人此刻才回过神,才知道这些人是馨瑶他们的救兵,刚想做出下一步举动,却早已被除了双手,而原本还在他怀里的人,此刻已经被莫抱在了怀里。

    “啊!”土匪失了双臂,疼的大叫,可是莫再也没有给他唤疼的机会,一剑穿心。

    北堂傲收起剑,除了满地都是土匪的死尸,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北堂傲静静的凝视着馨瑶,他从未觉得她是如此的美!

    即使之前众人都说她如何的貌美如花,但他的确是到今日才知道,一个人,原来真的可以美的如此不入凡尘,放入是天界的仙子,在人间多留一刻都是种罪过。

    而这种感觉,更加让北堂傲心惊。

    明明她就在眼前,为何自己会有种捉不到她的感觉?仿佛只要自己一伸手,那人就会飞向天际,遥不可及。

    终于,还是兰儿脱离的莫的怀抱,将馨瑶从地上扶起。

    馨瑶无力的半靠着兰儿,只对北堂傲点了点头,“多谢王爷搭救。”

    语气里的疏离,任是谁都能听的出来。

    北堂傲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大喝一声,“收兵!”

    回到了军营,却是没有看到孔亮的身影。

    馨瑶不由的皱了眉,不应该啊,若是救兵来到,那一定就是孔亮说的,按理说孔亮还应该会主动提出引路,但是刚才在山上没有见到孔亮便已经是有些怀疑了,到了军营居然还没有看见!

    究竟是发生了何事?

    馨瑶不愿意问北堂傲,只是转头问站在兰儿身侧的莫,“莫,孔亮呢?”

    莫愣了一会儿,脸上的表情有些犹豫,终于开口说道,“孔亮来时浑身是血,说了句姑娘被山贼擒了,便再也没有醒来。”

    闻言,馨瑶半日都回不过神来,莫说孔亮浑身是血,那他怎么会浑身是血呢?难道是那些土匪表面上答应放人,然后在追杀孔亮?那么,那再也没有醒来是什么意思?孔亮,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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