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_分节阅读_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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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卫_分节阅读_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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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已入夜,北镇抚司前依旧有站得威风凛凛的锦衣卫把守,见到萧玹骑着赤色马疾驰而来,锦衣卫们齐齐拱手施礼道:“萧大人。”

    萧玹站在门前下令:“倾巢而出,缉拿阎王阁上下,记着,阎王阁阁主慕倾并无功夫在身,莫要伤了她!”

    随着萧玹命令下,北镇抚司锦衣卫精锐尽出,在京城中搜捕阎王阁中人,阎王阁主慕倾已有意将势力转向郑州东山再起,京城中被抓的尽是无关紧要与阎王阁牵连的江湖人。

    直至天色将亮,萧玹一身疲惫入了燕王府,守卫早已得了永安郡主吩咐,对着萧玹施礼弯腰拱手施礼,无需通禀放任萧玹入府。

    值夜婢女替萧玹备下热水,待沐浴之后天色已亮,轻轻推开朱玉英闺房的门,萧玹蹑手蹑脚入内,朱玉英为等萧玹归来,五更之后方歇,睡颜安静,馥郁冷香入鼻,朱玉英迷离间朝内侧翻了身,钻入萧玹怀中,萧玹急忙将朱玉英抱了满怀,在朱玉英光洁额头印下一吻,搂着朱玉英同眠。

    郑州逢水灾,官道被淹没,前往郑州的路途崎岖坎坷,送往郑州赈灾的粮草速度缓慢,往常至多两日的路程,经过五日的跋山涉水终是到了郑州城外。

    郑州城紧闭,将饱受饥饿的灾民关在城外,押送粮草的军队离郑州城尚有一里路程,便被灾民团团围住,在有心人煽动下有强夺粮草之势。

    数不胜数的灾民如蝗虫般涌来,随同朱曦而来的五千羽林军将鸾车重重守卫,押送粮草的马车外羽林军已长剑出鞘,灾民们原本是安安分分的百姓,见到杀气沸腾的军队吓得齐齐后退,不知谁在灾民中挑唆:“皇上无道,天意现,方降此灾难于我等百姓,若无粮草果腹,我等命休矣,横竖都难逃一死,何不一搏?”

    鸾车车帘掀开朱曦站在车架上,声音清悦婉转:“皇上爱民如子,本宫汝阳公主,奉圣旨而来赈灾,这些粮草自京城辛苦运来,原本便是分给尔等,若是被有心人煽动欲行强盗之事,按律诛连三族!”

    朱曦的声音不大,久居上位者的威严举手投足间淡淡散发,在羽林军明晃刀枪护卫下震慑得寻常百姓心生胆寒,喧嚣的人声渐止。

    朱曦黑眸扫过衣衫褴褛的难民渐生怜悯之心:“来人!”立时便有羽林军统领上前,在鸾车下单膝跪地拱手道:“公主有何吩咐!”

    朱曦袖口轻拂:“留下一千羽林军在此派发稻米,每人可领一升,若有扰乱秩序争夺稻米者,一粒不给,若有妖言惑众者,斩!”

    听见公主慷慨散粮,饿了许多日的饥民们立时自发排队,朱曦满意点头继续道:“皇上隆恩,本宫承诺,明日起,郑州城墙下,会搭建数十粥铺,每日施粥,本宫代天子而行,身在郑州一日,定不会让你们挨了饿!”

    遭受水患的灾民们面对朱曦鸾车双膝跪下以示对朱曦感激涕零,立时便有淳朴百姓道:“公主是大好人,天会佑公主长寿。”无须羽林卫驱赶,拦住鸾车的灾民为朱曦一行人让出通往郑州的路。

    郑州城墙上,在阎王阁相助下已夺取郑州五万大军兵权的承宣布政使司右布政使胡溢听见探子回报笑意森寒:“民怨如此轻易便被化解,原本以为只是养在深闺中的公主,如今看来不可小觑皇室中任何一人。”

    大明已立朝三十余年,世道早已清平安稳,作乱需百姓拥护为上上策,被慕倾视作左膀右臂的张必先向来信奉得人心者得天下,将那些逼上绝路的灾民安抚之后归顺之后方可将郑州真正握在手中。

    阎王阁人混在灾民中,便是要煽动灾民触怒朱曦,若是引发冲突,羽林卫屠戮手无寸铁的百姓定会引发同仇敌忾,既得了民心,又有借口起兵造反称霸一方,却被朱曦如此轻易化解。

    郑州城门打开,胡溢率部相迎朱曦,已被阎王阁拿捏在手中的文武百官恭敬站在城门,待朱曦下了鸾车,齐刷刷跪地:“卑职拜见汝阳公主!”

    朱曦凤冠之上缀着金钗,公主常服上用金线绣出朱雀展翅,姿色清丽,气质高雅,站在百官身前脸带愠色:“百姓在外食不果腹,郑州本是富庶,为何不开仓放粮?知州何在?”

    胡溢排众上前,在朱曦脚下恭敬而跪:“公主息怒,知州薛杏林既不肯开仓放粮,又将灾民赶出城外任由其自生自灭,臣胡溢为郑州承宣布政使司右布政使,理应为皇上分忧,主张赈济灾民,与同僚商议后将知州大人软禁,原本即刻开仓放粮接应灾民入城,听闻公主驾到,急忙与诸位大人恭迎鸾驾。”

    顺着胡溢身后看去,入目所及是一辆辆盛满粮草的马车,朱曦亲手将胡溢扶起以示恩宠:“诸位大人请起,右布政使急百姓之所急,本宫恕你无罪,薛杏林且押入牢中,待本宫亲审,交予父皇处置!”

    原本已起身的百官再次随着胡溢而跪,口中山呼:“公主圣明,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胡溢当即派出官员协助朱曦的羽林卫放粮,在城门之下搭建数十处粥棚赈济灾民。

    在胡溢的安置下,护送朱曦前来的羽林卫除却一千人贴身保护朱曦周全驻守在朱曦暂住的胡府外,余下四千人由武定侯郭英统领,在胡溢划出的空地搭建帐篷看押粮草。

    胡溢将朱曦安置在府中言称为护朱曦安危,本是代天子赈灾,朱曦只带了贴身婢女冬锦随行,胡溢府上拨出两名机灵的侍女听冬锦吩咐侍奉朱曦。

    朱曦推开胡溢为她备下的房间,两名婢女站在房间外随时听候朱曦吩咐,朱曦转身关上了门,遂不及防,唇被人自后捂住,朱曦慌了神脚步踉跄挣扎,手拐击向身后,身后人不想伤了朱曦并未用力,未曾料到朱曦在怀中反击,吃了痛跌倒在地,朱曦慌乱中转了身,与身后人一同跌倒。

    雪铃儿跌落在地发出沉闷声响,两人身量本就相似,被雪铃儿护在怀中的朱曦唇角不偏不倚印在雪铃儿唇瓣上,顺着柔软触感急促跳跃传至心尖。

    ☆、潜入

    向来行事淡然的两人罕见慌了神,门口听见动静的婢女关切问道:“公主?”朱曦见到雪铃儿示意噤声,清悦婉转的声音压下了慌乱:“不小心踢到了椅子,无妨。”

    朱曦脸颊染上了绯红,便连空气都察觉温热了几分,雪铃儿很快便平复了眼眸中的慌乱,低声道:“汝阳公主,借一步说话。”

    心绪纷乱间随同雪铃儿入了里间,雪铃儿歉然道:“守在门外的两名婢女看似侍奉公主,实则是探视公主一举一动,方才我担心公主出了声方出此下策,若有冒犯公主之处,还望公主见谅。”

    朱曦也已将羞涩心情平复,脸颊上红晕散去,心跳依旧如擂鼓,定了定神回味雪铃儿所言,秀美紧蹙:“两名婢女被派来探视我一举一动,胡溢究竟意欲何为?”

    朱唇轻启,声音不大,却令朱曦心惊胆寒:“与阎王阁勾结谋反,汝阳公主搭建的粥铺,明日施粥的稻米中会掺杂鹤顶红,饮之毙命,嫁祸给公主所为激发民怨,谋反便是名正言顺,继而将公主挟持之后用以要挟朝廷。”

    雪铃儿在郑州这几日,通过雪狼堡势力将此事调查得一清二楚,听闻是汝阳公主代天子赈灾而至,在府中婢女荷叶的相助下特意潜入胡府等候朱曦将一切告知。

    门被轻轻叩响传入冬锦的声音:“公主,右布政使大人已在正厅备下晚膳,为公主洗尘。”房中传来朱曦的话:“那便进来伺候本宫欲沐浴更衣。”

    冬锦推门而入,站在门外的两名婢女紧随冬锦而入,朱曦呵斥道:“大胆,未得本宫传唤竟私入本宫房中,胡大人府上的婢女难道都是如此没有规矩。”

    朱曦举手投足间有着自小在皇室中熏陶出的威严,两名婢女急忙跪在地上磕头到:“奴婢从未侍奉过公主,故不知规矩,公主恕罪。”

    朱曦待下人向来宽宥,甚少有如此发脾气的时候,冬锦心头有着疑惑却是极为机灵,见朱曦沉默不语急忙训斥道:“公主所居之室,未得传唤,无论何人都不可入内。”

    朱曦袖口轻挥,收敛了举手投足间的高贵:“本宫念你们为初犯,便罢了,若有再犯,定不轻饶,退下吧。”

    待两名婢女战战兢兢而出,冬锦跟随在婢女身后将门合上,朱曦对冬锦点了点头示意冬锦跟随在身后走入雪铃儿藏身的侧房中。

    乍见房中多了人,冬锦脸上写满了惊讶,冬锦自幼跟随在朱曦身旁见多识广,讶然只是瞬间,认出是在公主府中有过一面之缘的雪铃儿,面对雪铃儿福了福身:“雪姑娘。”

    朱曦将雪铃儿所言大致转述,神色因慌乱而略有些苍白,跪在雪铃儿脚下:“奴婢誓死护公主周全。”

    待朱曦亲手扶起冬锦,雪铃儿将所知之事和盘托出:“郑州守军五万,如今尽在胡溢手中掌控,看管粮草的四千羽林卫已被胡溢军队包围,公主府外的一千兵马可调动,只是大街小巷尽是胡溢兵马,公主便连城都出不去。”

    雪铃儿似解释般继续道:“胡溢将次事瞒得密不透风,今晨驻军调动太过不寻常,我将事情来龙去脉衔接之后这才推论而出,公主早已入了郑州境界,为防胡溢起疑,我别无他法,只得暗中潜入胡府将此事告知公主,望公主周全。”

    涉及谋反便是凶险之事,与雪铃儿见面不过两次,均是为了萧玹之事,此刻的相助无异于雪中送炭,朱曦心头感激之余有些莫名欢喜,容颜却是不显此刻心思:“雪姑娘能将此事告知于我,我心头甚为感激,若大难不死,定涌泉相报。”

    雪铃儿淡淡笑道:“不敢瞒公主,替公主报讯一则是因玹儿之故,玹儿向来极重情意,若你出了事,玹儿会怪我,二则是向公主讨一道恩旨,若公主能够应下,我愿相助公主离开郑州。”

    莫名欢喜渐渐散去,商人重利,雪铃儿是为了萧玹,更是为了那一道恩旨,无论哪种全然不是因为她,朱曦唇角笑容却无温度:“雪姑娘要何恩旨,但说无妨。”

    雪铃儿心思如尘,看出朱曦此刻不悦,笑容凝结在唇边:“是故人之子不得不救,望公主能够海涵,阎王阁不过是汉王余孽,即使殚精竭虑也难成大事,败局已然注定,我求公主赦免胡溢之子胡恕。”

    谋反是株连九族大罪,胡溢嫡子胡恕难逃一死的命运,朱曦眉头轻轻蹙起:“若能无恙,我会想法子求父皇赦免胡恕之罪,如今我身在胡溢掌控中,若无雪姑娘相助性命也是难保,有何筹码不应下雪姑娘所言一事。”

    话语一出,气氛略有些尴尬,雪铃儿并不在意朱曦态度,能够得到朱曦承诺,无论是否心甘情愿都不重要,雪铃儿面对朱曦拱手施礼:“我会鼎力相助公主,五万兵马均被胡溢布置在郑州城左右,若要逃出郑州城,只可智取,我心中有着一道计谋,请公主定夺。”

    因恰逢天灾,胡溢替汝阳公主洗尘而置办的宴席并无铺张,案几上简单两荤两素一汤,若非雪铃儿将胡溢谋反一事告知,朱曦会以为胡溢是爱民如子的好官。

    宴毕,朱曦将天灾一事细细打听,神情慎重宛如替百姓痛惜,端起婢女送来的盐水漱了口,看向坐在左首的胡溢道:“明日一早,本宫欲亲自出城代父皇安抚百姓。”

    郑州城外大军列阵,料想朱曦插翅难飞,胡溢立时道:“明日卑职随公主同行,让卑职能够为公主略尽绵力。”

    朱曦略微思索后摇头:“有胡大人同行本是极好,只是本宫在前来郑州的路上想了些赈灾的法子,还需胡大人去做,郑州本是富庶之地,想必城中大户也是不少,胡大人明日一早便挨家挨户去筹粮,本宫便等胡大人的好消息了。”

    如今郑州官员尽在胡溢掌控中,明日用汝阳公主的名义强硬征粮,让郑州城中富户将此过节记在朱曦头上,胡溢筹了粮转手便发放给灾民,灾民必然感恩戴德。

    阎王阁的谋划便是让灾民食下掺杂了鹤顶红的粮食毒发身亡,胡溢携民怨名正言顺趁势而反,顺势将青壮编入军中,率五万兵马攻打临近城镇,一点一点蚕食大明河山,抓了汝阳公主便是威胁朱元璋极为有利的筹码。

    朱曦提出的法子胡溢心中暗道天助我也,明日就算不亲自陪在朱曦身旁,在朱曦亲卫旁安置五千兵马在左右料想朱曦插翅难逃,胡溢站起身来面对朱曦拱手施礼道:“公主爱民如子之心,卑职甚为钦佩,卑职定不负公主所托。”

    天色将明,住在朱曦屋侧两名婢女居住房间中,窗纸被人透出竹管,管中有黑烟袅袅,轮值在窗外监视朱曦举动的婢女吸入黑烟,迷迷糊糊中睡去。

    朱曦换了婢女服饰,跟随在雪铃儿身后,胡府中戒备森严,随处可见巡视官兵,绕过正厅之时,去路被一队官兵拦住,雪铃儿站在朱曦身前挡住官兵上下打量的目光:“我是府中侍奉公主的婢女,这位是公主亲信冬锦姑姑,公主吩咐,早膳过后会出城安抚灾民,我们前去膳房替公主备吃食。”

    这条路恰是前往膳房,领头的队长挥手让两人通过,雪铃儿在前轻握了朱曦的手:“不必害怕,我会尽力护你周全。”除却视作嫡亲幼妹的萧玹,他人从未许诺过护她周全,或许雪铃儿是担心若她出了事,一旦胡溢被灭了九族,胡恕也难逃一劫,无论是何缘由,都令朱曦心情大好,唇角不由自主扬起淡淡笑意。

    替胡府送新鲜食蔬的驴车在膳房停稳,一名老汉两名姑娘从车架下车,厨子打着招呼:“老梁头,今日怎的带了两名姑娘?”

    老梁头从板车上搬下一筐番茄招呼两名姑娘搬进膳房,对发话的厨子赔笑道:“贵府近日需要的蔬菜量加大了不少,我家这两姑娘闲来也是无事,便被我喊来帮忙了。”

    两名姑娘抬着番茄入了膳房,其中一名姑娘突然捂着肚子道:“肚子疼。”厨子指了指最近处的茅房方向:“茅房出门左转。”另一名姑娘谢过厨子后扶着肚子疼的姑娘往茅房而去。

    郑州城明面上因灾民一事严进松出,一辆常年替胡府送时蔬的驴车出了城门,约摸昨日朱曦的话起了作用,放眼所及之处灾民们秩序井然不见昨日狂躁。

    驴车在山坳处停驻,雪铃儿自车架上一跃而下,将手递给朱曦让朱曦借力而下,雪铃儿对着老梁头拱手施礼道:“能够自胡府中出来得如此顺遂,多亏了老人家。”

    老梁头急忙将雪铃儿扶起:“雪狼堡十年前从歹人手中救我孩儿性命,能够替雪姑娘办事,哪敢受礼。”

    见老梁头驾着驴车离开,一个呼啸间自山坳转出两匹马,马背上挂着雪铃儿早已准备妥当的干粮和水,雪铃儿扶着朱曦上了马道:“公主,冬锦会将追兵引向大路,而我们只能寻小径而行,路上颠簸,公主小心。”

    雪铃儿脚尖轻轻点地而起,坐在马背上,从马鞍下拿出一张牛皮纸,纸上绘出雪狼堡探子探出可行的路,看过之后对着朱曦解释道:“翻过这座山头,三日路程便可进入徐州境内,我在前带路,山路颠簸难行,公主小心。”

    ☆、强掳

    郑州城,城门大开,公主鸾车缓缓而出,车外坐着公主贴身婢女冬锦,不时进进出出鸾车似在侍奉汝阳公主。

    鸾车在重重护卫下入了灾民中,灾民秩序井然对着鸾车跪拜,冬锦与羽林卫统领阳天齐对视一眼,随着统领挥手,百名精锐将鸾车层层围住,阳天齐大吼:“郑州承宣布政使司右布政使胡溢,意欲谋反,在布施给灾民的粥中下鹤顶红,诸位万万小心!”

    一支长箭划破虚空而至,直取阳天齐首级,阳天齐虽准备周全,半截箭矢依旧入了体,百名精锐护住鸾车突围,郑州城中原本看押粮草的四千羽林军在武定侯郭英指挥下自城内闯出,原本平静的街道成了战场,刺目鲜血流淌成河。

    城中防备较之松懈,四千羽林儿郎冲出郑州城只余数百兵马护住郭英杀出重围,郭英大腿上插着断箭血流如注,万余军队在胡溢指挥下追逐汝阳公主鸾车紧追不舍。

    鸾车被胡溢驱赶至悬崖,混乱之中,拉着鸾车的两匹马受了惊,从悬崖一跃而下,阳天齐眼明手快将车架上的冬锦一把捞住,救了冬锦一命。

    冬锦扑向悬崖,声音沙哑嘶吼道:“公主!”身后脚步纷杂,剑出鞘的金鸣不断响起,漫山遍野均是胡溢亲率逆军,戏已做足,阳天齐扔了手中兵刃,在阳天齐带领下仅存的数十名羽林卫将手中兵刃扔下以示投降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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