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天,梓菡一边随着爷爷学习着治病救人的措施,一般思量着如何将她百草园的药草拿出来。
一天的时间一晃便过往了。
一躺到炕上,梓菡便迫不及待地进进了百草园。
与她猜测的一样,第二列六块田畦里黄芪的生长龄与当回一样,分辨以两月递增着。
而六块种有当回的田畦内,当回的生长龄分辨翻了一番之外,似乎明显比昨日里更加茂盛。
既然同一列六块田畦的生长龄递增的程度不一样,梓菡便决定在同一列田畦里不再种植同一种药草,而是根据各种药草需要的生长龄是非的不同,将它们种植在适当的田块里。
又是繁忙到凌晨两点多,梓菡这才回了小屋。
又一个繁忙的白天和黑夜过往之后,梓菡的心莫名地开端有些惶惶起来。
固然这三天来,她努力地不往想古绍远,可是他那布满愁绪的脸总会在她的脑海里晃来晃往。
她还记得她批准让他背着她下山时,他那张溢满笑脸的青涩的脸。
莫名的,她盼看他能一直是那么开心的。
那天她未能为高青山诊治,并不知他的情况具体如何。
可是三天过往了,没有人来请林爷爷往为古青山做后期的治疗,恐怕他的情况并不容乐观。
心中不安的梓菡脸上的笑脸不自觉便少了几分。
“梓菡,你怎么了,今天怎么不开心?要不我们往河里摸鱼好不好?”
连日来,除了写字,便在边上看着梓菡随着林爷爷学习治病救人的赵文清早就按奈不住了。
“不好,下河摸鱼很危险。”
梓菡一边收拾着自己的书本,一边拧着眉头思考着该如何往探听一下古青山的病情。
赵文清的脸色滞了滞,拧着眉头看着梓菡。
不知怎么回事,他总感到他回了一趟姥姥家,梓菡似是忽然变了个样。
“要不,我们上山挖药草往吧!”
挖药草?是不是可以多叫几个小伙伴呢?
可是想起爷爷对她的担心,她的心中又有些迟疑了。
“爷爷不让我往。”
“梓菡,你是不是忘了,爷爷说我们实在想往,可以往坪儿台上挖甘草和白刺根,那里可没有危险。”
坪儿台?南北各有着一个大大的校场的坪儿台。
它本是百川村南侧、大坪山脉最北端一片相对低矮的山头。
当年林爷爷所在的部队在解放省城时,将那些低矮的山头平整成了一个约有几百亩面积的平台,左右两侧各修建了大大的两个校场。
后来部队撤走之后,那里的土地便回给了村里人。
但是由于川区的土地本就不少,而若是在坪儿台上种庄稼,还要将全部提水工程重新整修。
包产到户前,村里没有足够的资金。
包产到户后,大家便没有了那份心思。
长久荒芜下来的坪儿台上的大片土地间,便生长出许很多多的甘草和一簇簇白刺。
甘草和白刺根固然价格低廉,可也能进药,林爷爷为了不驳了小孩子们那份挖药草攒钱的心思,便也收这两样药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