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顾念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没有穆子言的身影了。
稍稍一动,全身都酸痛的让她皱眉,最让她气愤的是过了一全部晚上还能感受到下身的黏腻……
她昨晚最后是活活痛晕的,这一身黏腻阐明穆子言那个智障真的拔吊无情,连基础的清洗都没有给她做!
好吧,在床上的时候穆子言也很无情。
顾念强自扶着墙壁一步一步的挪进浴室,躺在浴缸里泡在热水中才全部人都舒服了起来。
固然不知道短短几天穆子言和安念如之间产生了什么,可她顾念既然来到了这个身材,既来之则安之,便要把事情一件一件收拾明确。
想起昨晚那一场粗暴的欢爱,顾念眯起眼,冷笑。
我说过我是顾念了,是你不信的。
我看你什么时候才干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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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顾念洗好穿好衣服,收拾好头发下楼的时候已经快接近十点了。
房间里没看到穆子言便认为不在家,顾念一身兴奋的走下楼,看到客厅沙发上坐着的肃穆身影时彻底停住。
来个人告诉她,为什么这家伙还在家里?
她的自由生活呢?
穆子言从书中抬开端,眼力浅淡,“把药吃了。”
桌上一个素白的药瓶放在那里,旁边还倒了杯水,顾念不用拿起来便能猜得到,避孕药。
她自嘲的扯扯嘴角,两辈子的初体验这么不明不白的丢了,丢的那么粗暴苦楚没有欢愉感不说,事后还碰到如此狗血的吃药环节,人生可真是精彩。
也不矫情,看了眼阐明书,倒出颗药便潇洒的扔进口里吞了下往。
动作虽是潇洒,可一想到前后两辈子一天一地的待遇,还是无法克制的想刺回往,“事前事中什么都不做,事后倒让女的来吃药,部队就是这么教你当男人的?”
穆子言丝尽不恼,撇向顾念的眼神有着尽不遮蔽的鄙夷,“我认为你嫁进来已经做好筹备。”
“是么?”顾念迎着穆子言的视线笑的坦荡荡,“那你还真是从骨子里就没有贯彻落实男女同等的国策,这是思想意识不到位。穆雄师长,你需要补思想课了。”
穆子言被呛住了话,眯起眼打量着名义上的妻子。这还是结婚以来第一次认真的看她。
明明是娇小的体型,那一双星眸闪耀着自负的光荣却让人完整没注意到她外表上的娇小,相反还感到有些……盛气凌人。穆子言敏锐的感到到,他的妻子和以前不一样了。
印象中的安念如见到他,总是羞涩低着头红着脸,说话时也是支支吾吾的,总感到怯懦。
那时安念如便经常涌现在他身边,他也看习惯了安念如这一张脸,可此刻,他却仿佛第一次见她一样,眼力久久的停留在这张脸上。
样貌没有任何转变,可这由于自负自满由内而外散发的风采,却极大程度突出了这张脸所有的优点,竟有些让他移不开眼。
注意到自己糟践太多的心思在顾念身上,穆子言扭过火,大步迈了出往,走了几步创造顾念还在原地,麻烦的拧眉,“还不过来?”
“过往有事?”
“往穆家。”
“……”
顾念侧着头在记忆里搜索,果真在记忆中找到了那么个含混的印象,忙跟了上往,一起出了门。
一路无言。
穆子言不屑也不想和顾念说话,专注认真的开车,顾念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的风景,不断回想着安念如与穆家的关系。
她不是安念如,对长辈有着长期相处养成的亲情,这些人,对于顾念而言,就只是纯粹的陌生人而已。
漆黑的路虎在穆家大院门口稳稳的停住,顾念却还没有从情绪中走出来,两只手在膝上十指交叉牢牢攥着,尽量缓解紧张。
顾念松开手,重重的深呼吸一口,这才打开车门走了下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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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院子里,银白头发的老爷爷正拿着把剪刀在修建盆栽,抬开端,看到顾念的时候直接把手中的剪刀扔在了地上,和个孩子一样跑了过来。
“我们家如如成大姑娘咯!”
或许是顾老爷子态度太过亲和热情,流露出的宠溺显而易见,顾念只是微微一愣,嘴巴已经先于理智喊了出来,“爷爷。”
安念如固然是外孙女,可一直都是喊顾老爷子爷爷的,这也是顾老爷子的固执请求。
顾老爷子笑的开怀,开朗的拍着穆子言的背,“走,穆老头在里面等着呢!”
穆家是部队世家,客厅不像一些豪门装饰的复古豪华,简简略单的用着古朴的传统元素,选择了木质家具。从茶几到座椅到沙发都是上等的红木,不起眼的角落摆放着几件古玩每一个都价值连城,这才是真正有底蕴的家族。
矮几那,穆老爷子正和一年轻男子下着棋,很明显穆老爷子落了下风,气的吹胡子瞪眼睛,却依旧梗着口吻要扭转局面。
顾老爷子乐的哈哈笑,直接上前把年轻男子赶走,“少宇往陪如如他们,让我来,我要把穆老头杀个片甲不留!”
穆少宇摇头,也不恋战,直接把已经占了大好局面的棋盘让了出往。
倒是穆老爷子一吹胡子,“老顾你个奸诈的!少宇这么明显的上风,还好意思说你来!”
顾老爷子一点不恼,“哈哈,穆老头你这是承认你不如你孙子?诶呀,多少年难得一见!穆老头竟然认输了!”
“你!”穆老爷子瞥到客厅那个娇小的身影,忙挥手把棋盘搅乱,耍赖道,“不下了,往看孙媳妇!”</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