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子言提拔到第一军区军长后,肖柏便也随着升为了特战队大队长。
特战队无论是资源还是效率,都是一等一的,赵虎拿到顾念的头发后,在医疗系统直接找到安**的样本进行比对,当天晚上就出了成果。
肖柏多了个心眼,不仅仅比对了安念如和安**的dna,还把顾老将军的数据找了出来做了比对。
将鉴定报告递给穆子言的时候,肖柏已经事先看过成果了,脸色很是轻松。
穆子言拿过报告,直接翻到最后,进眼便是那一句,“断定直系支属关系概率是99%。”
安念如被偷换的可能性被排除,理应是该放心的成果,穆子言的脸色却更加晦涩,重复断定了好几遍结论之后,眉目间满是怀疑与思考。
肖柏问,“你似乎很盼看她被偷换?”
这家伙不会有精力洁癖吧?到现在还认定着顾念,干脆要把一点点好感的对象给抹杀掉?
“喂喂喂,你够了阿,”肖柏提示道,“别为了不在的人压抑自己。”
他不反对穆子言追顾念,甚至还是支撑的,那两年时间出了不少点子。可顾念已经逝世了,穆子言假如还将自己困在顾念的枷锁里,他作为好兄弟最不愿意看见的,便是这个局面。
现在穆子言看起来很是困扰和迟疑,他必需要推他一把。
“你想多了。”穆子言眼力深不见底,“我只是遗憾线索没了。”
肖柏冷哼了声,懒得戳穿这家伙口是心非。只不过心坎安闲的了然,这人大概还没认明确对安念如的态度,正迷茫纠结着呢。
线索……
肖柏的眸光冷了冷,迟疑了许久,还是长长叹了口吻,“有线索的。”
实在有一个最大的线索,一直存在,可穆子言当局者迷没有意识到,他们作为旁观者有猜忌却没胆子告诉穆子言,便一直搁置到现在。
穆子言立即起身走近了几步,语气急切,“什么线索?怎么现在才说?”
“顾念每次失事,你都有特别情况,你真的信任这是偶合?”
说这话时肖柏脸色很是复杂,比起简略的调查线索,更多的是考虑与考虑。
关心则乱。
固然顾念每次失事,穆子言都表现的沉稳理智,可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表面,心坎早就恨不得运用军区一切资源往帮顾念解决困境。现在肖柏忽然提到时间,穆子言才意识到,顾念两次失事,两次他都有事无法脱身。
顾念被隔离调查的时候,华国西北部的可怕组织权势又开端生动,他只能往大山里围剿残余权势,等他回帝都,顾念叛国的证据都已经被坐实了一大半了。
他为了颠覆这些证据,向顾老爷子借人,作出了批准与安念如结婚的让步,没想到却还是没能查到捏造的证据。
顾念行刑这一天,实在穆子言确实动过劫狱的心思,可这心思才刚刚萌芽便被自家老爷子颁布的婚期炸没了,等他知道顾念已经行刑完毕逝世亡的时候,都快进洞房了。
每一个时间点,穆子言都有事在身;顾念的每一次艰巨处境,穆子言都没有措施赞助她。
一次还能说是偶合,可每次都是,就必定不会是单纯的偶合了。
穆子言拧眉思考,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的敲击着,他察觉到肖柏的意思,却还是开口询问,“你想说什么?”
肖柏这一次沉默了许久才说话。
“穆老将军和穆总司令听说都不爱好顾念。”
“你猜忌穆家?”穆子言的声音平庸的看不出一丝情绪,轻轻勾起唇角甚至还有些笑意,却让肖柏身材一僵,立即站了个标准的军姿,差点条件反射的想敬礼。
“不可能。”穆子言摇头,语气坚决,“婚礼的事他们有参与,陷害忠臣的事穆家永远不会做,哪怕爸妈再讨厌顾念。”
这句话丝尽不带个人因素,纯粹基于穆家正气凛然的立家之本。穆子言甚至敢以穆家基础发誓,穆家永远不会陷害别人。
“全部华国只有穆家有动机,也有权利做伪证。”肖柏还是不信任穆家的清白。
穆子言没有说话。他也明确的意识到,陷害顾念的人有着比他还要大的权利,甚至可以掌控他的调动。
不过万幸的是,他现在已经是军长了,能够调动他的人前后也不过十个不到。只是每一个,都不是凭他能反抗的。
“找时间往暗色打探下。”
“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