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柏很震惊,心情复杂的无以言表。
他真的只是当做传闻八卦听的,也只是为了调节气氛讲的,怎么就讲出来一个调查方向出来了?
听穆子言这意思,安轻热买安息药这事竟然还有可能与顾念案有连累?
从青龙帮,到穆家,现在连安轻热暗色都连累进往,肖柏蓝本就知道顾念案牵扯到的各方权势利益纠纷很复杂,可却从来没有想过,他顺手查了下与顾念会有这么偏远的一点点关系的安家人,竟然还真连累在其中。
“我最近一直在思考,为什么是叛国。”穆子言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操场上拉练的士兵们,深沉道,“假如是个人恩怨、利益纠纷,让顾念逝世有无数种悄无声息的措施,没有必要设叛国这么麻烦的局。”
顾念在华国的权威,让叛国案大张旗鼓,甚至比任何一个明星的绯闻、丑闻都要轰动。假如要的只是顾念的命,这样是不是也太高调了?更别说,若真是上面的人想毁了顾念,更不应当疏忽她的崇拜者们,到最后迫于无奈颁布叛国证据,也即是泄漏公然了国家机密。
那些公然的文件,上面的内容可都是货真价实的高度机密,就算说是已被外国知晓了,失往意义,可向全社会公然却也还是让华国遭遇了很多动荡。
最近经济市场的波动便是公然文件的成果。
穆子言怎么想,都感到叛国太过麻烦、刻意。私人恩怨想栽赃顾念,还不如买凶杀人来的轻松;上面的人想毁了顾念,叛国罪带来的影响又有些得不偿失。
“惋惜顾念行刑太快。”肖柏叹气,定罪没几天就被机密行刑,连探看的机会都没有,“不然我们还能从顾念嘴里知道些底细。”
穆子言却无奈的摇头,他实在感到,以顾念的性格,她若真的知道被对付的原因,确定早就用各种方法转达出往了。
可顾念至始至终没有任何消息,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她连自己都不明确,到底为什么被针对了。
找不准方向的话,哪怕顾念还活着也没有任何用处。
“我们是不是该查查顾念经手的文件?”肖柏问。
假如真有原因的话,现在那些文件便是唯一有可能躲着线索的处所了。
穆子言点头,“文件,还有暗色。先从这两方面着手。”他停顿了下持续说,“不要流露是我的意思。”
肖柏猛地抬头看向穆子言,不解这句话的意思。
“不是猜忌穆家吗?”
穆子言侧过身看了眼肖柏,那眼中了然的透亮让肖柏羞赧的侧过脸。
他听到穆子言之前坚定的否定之后确实没有打消对穆家的猜忌,甚至还下了决心私底下持续调查穆家,没想到什么都还没做呢,就被穆子言看了个明确。
“穆哥,实在也没有这个必要……”肖柏挠着头,连称呼都换了明显谄谀。
“穆家要真陷害顾念,理由无非是我,那我抽身而出,他们就不会有动作,你们调查也方便些。”
话说到这份上也不用再解释什么了,肖柏点头直接应了下来。
“对了,下周东区的军训就结束了,c大毕竟是华国名誉学府,你记得出席阅兵式。”肖柏离开之条件示道,“要发消息,上面特地让我提示你不要忘了。”
穆子言挥手,不耐心的赶人。
……
同一时间,东区练习场上,顾念陷进了最窘迫的情况。
“哈?”
她有些难以保持脸上的神情,看着刘伟不可置信的眨眼,“刘哥,你再说一遍?”
“下周的阅兵式会演需要选两个标兵领队,我感到你就很合适!”
“……”
阅兵式作为各学院最后的军训评奖标准,占了将近60%的分数,是每个学院必争的项目。实在很简略,也就是三个方正队伍列队依次走过主席台,期间要变换齐步走、跑步走、正步走,向左转向右转,蹲下、坐下、敬礼……一系列基础动作。
不过为了保证获得高分,每个学院都不是全员上阵,而是筛选出两百人左右,编成两个方正,剩下的人在看台呐喊助威。
顾念一直都是以在看台助威的第三方正为目标而努力的,没想到邻近结束却被刘伟笑呵呵的喊住。
刘教官年轻秀气的脸上此刻满是自得,明摆着写着,看我给你争取的机会,是不是很感谢?
顾念一眼看到隔壁新传院方正眼前站着一排腿长肤白的妹子们,明显正在挑选标兵,忙指着她们说,“刘哥你看,我这么矮当标兵,不是给外院丢脸嘛!”
“没事!现在风行娇小!更别说另一个标兵和你一样高,到时候军长站在主席台上看所有人都一样,分不出高矮!”
顾念,“……”</div>